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怎么只答我一个字?穆郁修在你身边,你不敢说话了?”
温婉闻言,眼中的泪水再次决堤。
第160章 耳光()
温婉担心沈度察觉到异常,她没有敢多说,再次“嗯”了一声。
那边顿了一下,“我在家等你一起去。”,没有等温婉回答,便把电话挂断了。
温婉眼中的泪珠子“啪嗒啪嗒”地掉下来,干净的手机屏幕上不一会就是一片泪痕。
她又在地上坐了几分钟,起身时浑身酸疼的,再加上熬了一夜没睡,她的头更是疼得像是裂开了一样,却没有时间和心思去睡觉。
她回到房间,在柜子里找到红酒,又在杯子里加了冰块进去,喝下去小半杯后,顿时提了不少神。
温婉拉开一面玻璃上的窗帘。
外面的天空阴气沉沉的,竟然不知何时下起了雨,雨丝细密如针,视线里雾蒙蒙一片,变得越加模糊。
温婉触景生情,想起七年前同样的下雨天,她把伞递给穆郁修,穆郁修从身后拽住她的手,“今晚你来我家吧!”,他一路抱着她上山,下着雨她还能听到他的心脏在剧烈跳动,病发的那晚,他抱着她穿过竹林,小心翼翼、视若珍宝。。。。。。
温婉猛地用力握紧手中的手机,食指的指甲在屏幕上滑过,一阵揪心的疼。
她漫不经心地输入号码进去,本以为听到的又是冰冷机械的提示音,谁知这次却传来穆郁修淡淡的两个字,“有事?”
温婉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放下手机呆愣地盯着屏幕。
“说话。”还是两个字,嗓音有些沙哑,甚至透着不耐烦。
温婉的心像是突然被针刺了一下,心里又是委屈,又是难受的,语气却是极其的平静,带着嘲讽,“打扰到你了?”
“嗯,我这边有些忙。你有重要的事就立刻说,没有事的话,我待会再回给你,”
大清早的忙什么?
忙着跟袁浅上床吗?
他那么敏锐的人,甚至没有觉察到她的异常,也或者明知道她哭过,他也不会再哄她。
哪怕此刻温婉再怎么想说,“穆郁修我们完了。”这句话,但到底她和穆郁修还是有了结婚证在,不是想使性子,就使性子的,而且穆郁修对她的感情不是装出来的,前晚还柔情蜜意的,不可能突然背叛了她。
既然他现在很忙,她也不一定要死缠着他不放,她刚想挂断电话,那边传来这样的一句,“恒远已经是最好的医院了,你还想换到哪里去?”
恒远?
穆郁修在医院?
温婉放到玻璃上的手指一颤,声音紧了起来,“阿修,你怎么了?”
“我有时间再打给你。”穆郁修说完,挂断电话。
温婉听着那边传来的忙音,脑子里迅速闪过几个念头。
袁浅昨晚生病了,所以穆郁修送袁浅去了医院,并且留了下来?
但是房间那么乱又如何解释,袁浅生了多大的病,还要穆郁修彻夜陪她?
穆郁修愿意这么做,可见袁浅在穆郁修心中还是有很重的分量。
阴雨绵绵,温婉的心里更是一片阴霾。
她在窗前站了一会,见时间差不多了,她去洗手间回来后换上衣服,再把房间收拾好。
她拿了自己的包,一边出了豪宅,一边在包里翻着,只是伞还没有拿出来,她转头看到大门边的伞筒里放着一把伞。
她一眼就认出这还是七年前借给穆郁修的那把。
他竟然还留着。
温婉把伞撑开,除了旧些外,伞里伞外不仅没有灰尘,反而连银色的伞架都没有生锈。
很显然穆郁修时常用这把伞。
温婉觉得很戏剧化,刚刚看到下雨了,想起七年前那个晚上,心一软就给他打了电话,结果他很不耐烦。
她再次心寒之际,却看到他珍藏了这把伞七年之久,她止不住又想掉下泪来。
真是没有出息。
温婉放下那把伞,从包里拿出折叠伞撑开,离开豪宅后往山下走。
这样的清晨和下雨天,半山腰很少有车子经过,偶尔有几辆,也不是出租车。
温婉撑着伞在雨里走了大半个小时,才在山下搭上车子,让司机把她送到了沈度的别墅。
沈度穿着深黑色的衬衣坐在沙发上,屈起的两条长腿上放着精巧的笔电,客厅里开着灯,在这样的阴雨天气里,明亮宽敞的环境让人心生温婉。
温婉走过去,“沈度。”
沈度放在键盘上的手指一顿,转头看了温婉一眼,见她头发上滴着水,他眉头一皱,放下笔电,起身拿了毛巾走过去,“没有带伞吗?怎么淋成这个样子?别着凉了,快擦一下。”
他说着就把毛巾放在温婉的头发上。
温婉低了头没有抗拒,后颈露出来很温顺的样子,让沈度漆黑的眼眸里有了笑意,一边动作轻柔地给她擦着湿发,一边用修长的手指梳理着,低沉的声音响在温婉头顶,“吃过早餐没有?”
温婉摇了摇头。
“我做了,你吃点吧!”沈度很快帮温婉擦干了头发,只是手指眷恋她发质的柔软,还是有一下没一下地抚弄着,指腹掠过她的发梢,突然被她抓住了手腕。
她的眼眸里滑过不忍,低低的声音里却透出疏离,“可以了,我去吃早餐。”
沈度收回手,唇角牵扯出一丝笑意,那么的苦涩,“好。”
***
吃过早餐后,温婉和沈度一起去董家。
坐进车子不久,温婉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原本是靠在车窗上的,立即直起身子转头问沈度,“沈度,我应该随多少份子钱?”
“至少也要两千。”
“那么多?我记得那时父亲去世的时候,一般都是1千的。”温婉许久没有参加过红白喜事,一听到这个数目,连忙翻了翻包里的钱。
片刻后她蹙着眉头对沈度说:“去下银行。”
“先从我这里拿吧!”沈度漫不经心地说完,看到温婉想拒绝,他冷笑了一声,“温婉,你刚刚提起爸爸,那你就不要忘记,我还是你的哥哥。”
温婉一怔,随后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
董唯妆的灵堂设在了董家,是殡仪馆包办的。
沈度去停车,温婉撑着沈度给她的黑色雨伞,站在庭院外等沈度。
她把伞压低,并没有往庭院里看,却还是感到那种庄严肃穆之气迎面而来,压得人有些喘不过气来。
她的眼帘下不断地有人经过,和自己一样穿着黑色的衣服,或离开,或进去,偶尔会有悲伤的哭泣声从里面传来,再加上天空中还下着雨,更渲染了这种气氛,温婉想起死去的父亲,顿时自己也忍不住要落泪。
一双穿着黑色短靴的脚停在温婉的面前。
温婉以为自己挡了路,连忙道了一声歉往后退去。
“阿婉,是我。”
温婉把伞举高了一些,果真看到袁浅站在她的面前。
袁浅穿着黑色的衣服,更显得一张脸精致素白,那双眼睛雾蒙蒙的,正如温婉早上在豪宅里看到的高山风景,清新宜人。
“哦,袁学姐今天还能来啊?”温婉的唇畔带了淡淡的笑意,不动声色地往袁浅身后看了一眼。
穆郁修并没有来。
而既然袁浅能来,就代表不是袁浅生病了,那么还有谁?
“阿婉。”袁浅轻轻叫了温婉一声,往温婉身侧走近一步,“你不用这样说话,我知道你生气,是我对不起你。昨晚阿修跟我做过之后,他就后悔了,所以才送我离开了豪宅。”
温婉只觉得耳边好像响起了雷声,脑子“轰”炸开了一样,连心头也是剧烈一震,握着伞柄的手猛地收紧。
离得近了,她闻到袁浅身上的香气,想起昨晚房间里凌乱的床单和衣服,那种恶心感再次涌入喉咙里。
只是这次她竭力地把那股酸苦滋味压下去,挺直脊背,借着身高的优势,居高临下地睨着袁浅,声音幽沉,“不是说你们不是那种关系吗?怎么转眼就上了床?你当我傻吗袁浅?”
虽说袁浅的外貌和温婉比起来各有千秋,但袁浅始终没有温婉身上那种凛然高贵的气质。
对于温婉此刻的盛气凌人,她有些慌乱地别开眼睛,声音却是清晰地传入温婉的耳朵里,“其实我骗了你,事实是早在七年前,我就跟阿修发生过关系了,但是阿修爱的女人一直都是你。”
她重新转过脸来,表情愧疚,眼中含泪,衬着天空的细雨,她的声音凄楚而又悲凉地说:“我就像阿修其他的女人一样,只是他发泄的工具,我想你也知道他有过很多女人,也不会介意再多我这一个。我不请求你的原谅,我只是希望你不要怪阿修,再给他一次机会。”
小三来求正室原谅出轨的男人吗?
袁浅这话说得好像她温婉有多不可理喻,她袁浅和穆郁修有多情深意浓一样!她若是因此跟穆郁修离婚,她就是罪不可赦!
穆郁修有过很多女人不假,但那是和温婉在一起之前的事了,虽说温婉不计较,但被别人提出来,那感觉就不一样了。
她究竟有多失败,自己的男人才去外面找女人?也或者江山易改本性难移,穆郁修不甘心只有她一个女人,又恢复了以前声色犬马、佳丽三千的状态吗?
温婉不想在公众场合跟袁浅闹起来,她伸手拽住袁浅细细的手腕,想私下跟袁浅谈,却只听“啪”地一声响,随着一耳光的落下,袁浅被打得歪过身子,手中的伞掉在地上。
若不是温婉还在抓着袁浅的手腕,估计袁浅直接就被甩到了地上。
温婉眼瞧着身侧有几人停了下来,她立马松开袁浅的手臂,往后退了几步,却冷不防的被身后伸出来的一双手臂扶住了腰。
第161章 众所周知的丑闻()
男人掌心里的温度传递过来,温婉的身子蓦地一僵,想回过头去看,前方再次传来的巴掌声把她的注意力拉过去。
乔菲敏?
温婉还以为是有人为她出头,原来是乔菲敏这个正式的未婚妻,要报复袁浅吗?
只听“嘭”地一声,这次袁浅直接被打在了地上,歪过头吐出一口血来,温婉甚至看到了一颗洁白的贝齿混在那片鲜艳的血红里,可见乔菲敏用了多大力气。
片刻的惊骇之后,温婉扯开环在自己腰间的手臂,往前走出几步。
她的手捏着伞柄,同其他围观的人一样站在那里,视线紧锁着栽倒在地的袁浅身上。
袁浅出于本能地用手捂住脸,半个身子贴着地面,一头长发散落下来,半天没有抬起头。
“援交女袁小姐,回来了?我还以为你早没有脸活在这个世上了呢!”乔菲敏在此刻蹲身于袁浅脸边,身后的佣人为她撑着伞。
一滴一滴的雨珠子迸溅在袁浅身上,把她的面容洗涤得越发白嫩,湿透的衣服紧贴在单薄的身上,更显出她的柔弱来,然而和高高在上的乔菲敏比起来,这样的袁浅却是最卑贱的。
她的头发被雨水打湿,沾在半边的脸上,把她全部的表情隐藏在里面。
她不说话,乔菲敏更不愿意放过她。
“你当年费劲心思地跟穆郁修上了床,你自己不要脸也就算了,还毁了穆郁修的名声,这几年若不是我找不到你,你以为我会让你活到现在?”乔菲敏伸手扯住袁浅的头发,用力地拉起来,让她被迫地仰起脖子,以一种屈辱的姿势面对着众人。
她的目光似有若无地往温婉的方向扫了一眼,靠近袁浅,曼声问:“你刚刚说什么来着?穆郁修上了你?你也不瞧瞧自己是什么货色!我看又是你给他下了什么药吧?”
乔菲敏说着,“啪啪!”又是几个耳光甩上去,直到袁浅的半张脸都肿了起来,被打得动弹不得,乔菲敏站起身,突然抬起脚猛地踩在了袁浅的胸口。
四周一片倒抽冷气的声音,但即便是乔菲敏这样的行为,在场的也没有人出手帮袁浅,而且温婉听到的甚至没有打抱不平的声音,反而全是谩骂和指责袁浅的。
内容无外乎就是“援交女、曾经跟太多的富家子弟发生过性关系、怀孕、堕胎……”诸如此类的话题,连温婉这个外人听着都觉得揪心,何况这件事和穆郁修还有这么紧密的联系。
事情都过去几年了,众人还是记忆犹新,很显然有关袁浅的这件丑闻在当时闹得很大。
然而温婉却对此一无所知,因为听着时间,这一切应该是她去美国之后发生的。
她一直以为袁浅只是穆郁修用过的无数女人中的一个,只是她温婉众多情敌之一,爱一个人没有错,就算袁浅和穆郁修上过床,她袁浅还是袁浅,温婉对她并没有其他的看法。
所以她怎么也没有想到,曾经排在g大风云榜上第四,无论是人品和外貌,以及才华都属于上乘的女神级人物,竟然是援交女。
穆郁修不仅和这样的女人扯上了关系,而且听乔菲敏话里的意思,袁浅之所以能活到现在,完全是靠着穆郁修的保护。
或许这些只是流言蜚语,温婉不能听信,但事实是袁浅确实在穆郁修的豪宅里住过,确实有豪宅里的钥匙,那么这一切也就得到证实了。
穆郁修不仅在昨晚和袁浅有了肌肤之亲,而且正如袁浅所说,早在几年前他们就——
一时间知道了这么多事情,再加上昨晚所受到的刺激,饶是镇定冷静如温婉,此刻她的脑子也有些发懵,只觉得眼下的地面在不停地转着,抬手扶住额头,手中的伞跌落在地。
她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往后退了几步,差点摔倒之际,一直站在她身后的男人再次伸手搂住她的腰。
一把伞撑在头顶,温婉先看到了他白皙如玉的手指,猛地转过头去,他在黑色的雨伞下噙一抹优雅的笑,温润轻缓。
仿佛黄昏时漫天的晚霞,给温婉一种没有下雨的错觉。
“温律师,你还好吧?”盛祁舟低头问道,声音和目光一样柔和。
温婉这才回过神来,连忙避开盛祁舟的手臂,尴尬地说:“二少,你也来了?”
“嗯。”盛祁舟收回手后,只是撑着伞,并没有其他的举动。
温婉注意到伞往自己这边倾斜,她低声说了一句,“对不起。”,便捡起自己的伞,站在了离盛祁舟身侧几十厘米远的地方。
这一会功夫,乔菲敏已经往袁浅身上连续踩了几脚,再加上乔菲敏穿的是高跟的鞋子,这样狠力地踩下去,温婉几乎听到了骨骼碎裂的声音。
袁浅一半的脸贴在了青石板上,乔菲敏这一脚落在了她的另一半脸上,让她漂亮的五官都被挤压得扭曲、变形,白皙娇嫩的皮肉绽开,鲜血淌得整张脸都是,那样子真的是惨不忍睹。
不知道是疼得发不出声音了,还是袁浅足够隐忍,从始至终她都没有说过一句话,连痛苦的呻吟也没有。
“不反抗是吗?是又在装可怜,等着穆郁修来救你吗?”乔菲敏冷笑一声,再咬牙踩上去一脚,“我告诉你袁浅,就算我今天把你打死在这里,也不会有人同情你!”
乔菲敏说得是事实,一来这个社会上每天发生太多这种仗势欺人的事,外人若是插手,只会惹祸上身,何况这些上流社会的人士比普通人还要冷漠,平日里做着慈善,背地干些伤天害理的勾当。
再从另一方面来说,乔菲敏才是穆郁修的未婚妻,袁浅身为第三者,自然是要遭人唾弃的,他们出手相帮,只会降低了他们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