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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用力将我甩开,转身欲走,我拼命的拽住他的衣服,踉跄两下,“西晨,你是慕西晨对不对?你还活着?你回答我啊?”泪水,不由自主的喷涌而出。
虽然声音不像,一个是温和的磁性声音,眼前的却是暗哑的嗓音,可身形与眼睛完全是记忆中的模样。
被我紧紧拉住衣服的男人并没有回身,而是冷冷的说了一句,放手。
可急于知道真相的我哪会放过这次机会,不放反而越发的接近他,可能是我的做法惹恼了他,也可能是他急于脱身,直接拿出一把匕首,就当我以为他会划向我的时候忽然改变方向,割断了我紧抓住的衣服。
手中攥紧他留下的黑色布料,眼睁睁的看着他的背影从我视线中消失,我能察觉到他对我没有任何敌意,不然在树林中还有现在都可以一招要了我的命,而不是刚刚车子撞向我的时候还伸手拉了我一把。
正在我心情复杂,想着种种原因的时候,“大嫂,云帆呢?”
“他在酒店,曲颜正在帮他处理伤口。”雨凡的到来让我急忙将手中的衣服一角收起,擦了下眼角的泪痕,慌乱的调整着脸上的表情,我这才记起刚才我匆匆跑出来的时候叶云帆还刚刚开始动手术,不知道手术顺不顺利。
再次望了眼背影消失的方向,我带着雨凡去了酒店我们所在的房间。
卧室中,曲颜正用镊子拿出一枚沾满血渍的子弹,上面还不是有血滴下。
因为没打麻药的缘故,叶云帆的额头上一层豆大的冷汗不断低落,一滴滴滴落在衣服上,在我拿起纸巾递过去的时候,他用力拍掉,看着手中的纸巾一张张飘落在地上,我一直低着头,并没有去看叶云帆,目光一直落在那几张雪白的纸巾上面。
自打我进入卧室的那一刻起,叶云帆的目光就一直盯着我的眼睛,如炬犀利的目光让我浑身如针扎一般,其实我很想和他说出刚才的事情,可我又深知不能。
见着曲颜仔细的帮叶云帆包扎上伤口,我有些疲惫的在沙发上坐下,此时我还是处于西晨复活的震惊当中,太多的疑问,让我找不到答案,就如外面黑云一般压在我的胸口上,让我喘不过气来。
坐在沙发另一侧的雨凡探究的眼神也一直放在我的身上,我不知道他有没有看到刚才的那一幕。
头隐隐传来一阵疼痛,当曲颜收拾好东西出去的时候,雨凡瞥了我一眼,然后对叶云帆缓缓张口,“你怀疑谁,叶云冬?”
“除了他,没有人会对我这么恨之入骨,不惜花重金去雇佣两个身手和枪法都一流的杀手来要我的命。”
叶云帆擦了把额头上的汗水,语气中还有着疼痛的颤音。
如果不是那匹野性十足的马警觉性十足,能及时察觉危险的靠近,他还不能发现两个善于伪装的杀手已经渐渐逼近自己,也是由于及时发现两人才迫不得已早开了枪,才给他有足够的时间策马躲开,只是还是不幸的中了一枪。
“你有没有想过还有其他的可能,比如上一次的墨梓豪?”
听到他提到墨梓豪,我挑挑眉,那个看不透还和我说会和我纠缠不清的男人,我有种想多了解他一点的想法。
“他想要的不过是钱,再者就是想在洛城市打下一片属于自己的地盘,只是我们温叶两家盘踞在洛城那么多年·····”
我听着他们在谈论着这些关于洛城市各大家族间的利益争斗的事情,我起身准备走人,这些都是他们的机密,我不想知道的太多。
“去哪?”
“我累了,去杜鹃那里睡一会。”看着他失去血丝的脸我随口答道。
叶云帆向雨凡示意一下,他起身离开房间。
“我也累了。”说完缓慢的躺在床上,拍拍床上的位置,示意我过去,经过这一番折腾我也累了,没有再拒绝,乖顺的躺在他的旁边。
“刚才为什么出去?”
飞机上,树林中,还有刚才,她的表现都让他不禁起疑,我抿着唇,不予回答。
叶云帆用那只没有受伤的手扳过我的身子,“温情,你睁开眼睛看着我,你要知道我们两个人是夫妻,夫妻之间应该坦诚相待。”
听着他有些无奈的诚挚话语,我眼皮动了动,“你什么时候把我当成过妻子?现在提坦诚相待是不是晚了一些?”
你让我给你生孩子的时候怎么不跟我坦诚相待?你和曲颜暗度陈仓的时候怎么不跟我坦诚相待?
其实到后来我才知道这些欺骗隐瞒都微不足道。
叶云帆失血过多的双唇蠕动两下,微凉的手指拨弄着我额前的碎发,“不想说,就算了。”他有办法知道。
窗外,狂风怒吼,夹杂着暴雨打在窗上,发出震耳的声响,心中越发噪乱不安,我抬眼向外望去,已经如墨染的天空中阴霾漫天,如有一个张牙舞爪的怪物正向我张开大口,将我吞噬。
我觉得自己已经陷入一个巨大的漩涡,越是挣扎就越被拉近里面。
我就那样闭着眼睛胡思乱想着躺在床上,直到曲颜过来敲门叫我们吃饭,叶云帆皱着眉疲惫的睁开眼睛,在我的头上轻轻印下一吻,指尖轻轻划过我的眉眼。
然后小心翼翼的起床,放轻脚步走向门前,原本想睁开眼睛的我只能震惊的继续装睡,额头上的灼热还在,我弄不清楚他刚才是怀着怎样的心思?
第63章 你和他什么关系?()
或许是装睡的时间长了,听着外面的雨声敲击玻璃的声音,迷迷糊糊再次进入梦乡,一阵熟悉的电话铃声响起,我在床头胡乱的摸了几下。
叶云帆也被吵醒,我拿过手机,连号码都没看,直接随手滑下接听,“喂,谁啊?”
睡得正香被人叫醒心中很是不爽,此时一阵低沉的笑声传来让我立马清醒,“是谁?”
在手机的光亮下,那双犀眸紧盯着我已经恢复清明的眼睛,“不认识,应该是打错电话了。”
我急忙挂断,一向不善于撒谎的我,脸上的表情不太自然,被叶云帆一眼看穿,不由分说,他直接夺过手机,手指轻点几下。
我暗道一声完了,叶云帆本就多疑,叶云冬你这个唯恐天下不乱的男人,这是要害死我的节奏,想着他可能是故意而为之,我就恨得牙痒痒的。
黑暗中,被手机光亮映射下越发诡谲可怖的脸孔,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告诉我,这是谁的号码?”
冰冷的语气如三九寒天一般,那双吨械谋浜湍吧俏也辉焦模倚闹懈骶邓频乃勒飧龊怕氲闹魅耸撬�
“叶云帆你听我解释。”
“这么说,你知道他是谁了?”脑中掠过公寓中叶云冬和她错身而过碰了她一下手的画面,叶云帆深邃的五官冷凝,一点点欺身逼近她。
“好,我现在给你时间解释,你跟他是什么关系?今天的事情你是不是也参与其中,这么晚他给你打电话,是不是想打听一下今天没有得手的原因?”
“除了他是你的弟弟,我的小叔子之外,我跟他之间没有任何关系,至于你那些无中生有的问题,我无从解释!”
说完,我气呼呼的躺在床上,一句比一句冰冷的质问声在我脑中回响,我们之间的信任脆弱如冰,一碰即碎。
“温情,你给老子起来,不要以为老子是在冤枉你,今天下午雨凡见到你梨花带雨的扯着一个男人的衣服,说!你认不认识那个男人!”
刚才他被曲颜叫起来吃饭的时候,听雨凡提起下午见到的一幕,听他的描述,他能肯定,那个男人就是今天的那个杀手,那个时候他就想拉起她问个清楚,可想到她下午有些失魂落魄的表情,心中升起一股怜惜,也就打消了这个念头,此时这通电话,就像一个导火索,将他的情绪彻底点燃。
我紧抿双唇,倔强的瞪着他,说句到家的实话,我也不能敢百分之百的肯定那个人就是奇迹生还的慕西晨,毕竟当时将他遗物送回家的人说,他们一行八人全部遇难,无一人生还。
叶云帆用手遮住我的眼睛。
“温情,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认不认识今天的杀手。”
她今天的反常的情绪已经告诉自己答案,可他还是想她亲口说出来,他不想将她与叶云冬联系到一起,可一切迹象都表明她和这件差点要了他命的事情脱不了关系!
“叶云帆枉你整天自诩聪明,你就没想过这或许是叶云冬的诡计?如果我是他的人,他应该会好好地保护着我,适时地使用我这枚棋子,不可能明知道我和你在一起还给我打电话,故意让我暴露不是吗?”
叶云帆移开手,冷冷的看着面无表情的我,愤怒中他好似忽视了这一点,谁知他脸色才刚刚好转,突然薄唇勾起一个大大的嘲讽弧度。
“这会你倒是聪明了,不过,忽然发现我忽略了一个至关重要的问题,你之前不是很想寻死,宁死也不要肚子里面的孩子吗?怎么会突然间改变了态度?叶云冬应该知道医生说爸的病已经拖不了多久,顶多不过是两三年的光景,他大可以给在你肚子里的孩子上动个手脚,再毒一点就是让你终身不孕,叶氏就没有老子的份了?为什么他会舍易求难,偏偏要选择对老子下狠手呢?是不是你们已经商量好了,现在对付老子只是声东击西,在老子最不留意的时候拿掉肚子里的孩子,给老子一个措手不及!”
一字一句敲击在我的心上,想要孩子无非是冷静过后,想在世界上可以留下一个带给我温暖的亲人。
他对我的怀疑让我入坠冰窖,手脚冰冷,同时心中又窝着一团火,没想到我在他的眼中就是这样一个心肠歹毒,心机颇深的狠毒女人!
“那是他没有你那么毒,让一个女人终身不孕的残忍烂招也只有你叶云帆才能想的出来。”
啪···一声响亮的把掌声在房间响起,捂住麻木一片的脸颊,嘴角流出艳红血丝,我躺在床上怒瞪着叶云帆,他的残忍绝情,我见过,我在静静地等待着他的摧残。
叶云帆暴怒的扯起我,再次抡起巴掌。
他心中的理智已经被熊熊怒火吞噬,只觉得他放在心间的人背叛了自己,而且是背叛的彻底。
又一声巴掌声响起,我只觉得眼前直冒金花,撕裂般的疼痛从嘴角传来,“叶云帆,你有种就打死我。”
听着我倔强的吼声,本就愤怒的叶云帆更加气愤,再次抡起的巴掌又坐实的落在我的脸上。
他见识过我的倔脾气,知道粗暴的手段根本就不能让我屈服,愤怒中他不断的开始撕扯我的衣服,那身白色的运动服在他的巨大的力道下撕裂。
“叶云帆你这个禽兽,你给我住手,你忘了我是一个孕妇!”
眼见着他已经将我身上的衣服彻底的撕扯个精光,我愤怒的同时,只得出声提醒。
上次出院的时候特地叮嘱头三个月切记同房,不然会有流产的可能。
可已经彻底失去理智的男人哪有还能听得进去,他只想让她在他身下沉浮。
我用力的挣扎阻止,可力道太小,根本就无济于事,瞥见他胳膊上的那层纱布,我用力攥了上去。
嘶······倒吸凉气的声音传进耳中,手上传来黏腻腻的感觉。
疼痛依然没有阻止他近乎疯狂的动作,身子一沉,进入我干涩的身子,我咬着牙,忍着痛,他猛烈的撞击几下。
肚子上传来的疼痛,瞬间让我额头上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叶云帆你停下,求求你······停下······停下······我肚子好痛······”
那是一种疼的让人浑身痉挛的痛,我不知道这次这个生命力极其顽强的小生命会不会离我而去,这个想法刚冒出来,又一阵疼痛袭来,我痛晕了过去。
刚才还在驰骋的男人,见到她消了声音,攥着他胳膊的手也缓慢滑下,慌忙抽身而起。
拍拍她的脸,连叫了几声都没见她有回应,着急的叶云帆胡乱的套上裤子,直接用床单将她包裹着就向外面冲去。
豆大冰冷的雨点砸在身上,他这才想起没穿上衣,冒着磅礴大雨,他紧紧的将她抱在怀中,钻进了酒店的车中。
深深的悔恨和自责袭上心头,他知道经过这一次,他们之间的关系将再次跌到冰点。
急救室的红灯一直亮着,雨凡和曲颜等人随后赶到。
雨凡脱下身上的外套披在他光着身子的叶云帆身上,曲颜刚欲过去查看他胳膊上的伤口却被他一下子甩开。
“不要碰我。”
或许只有胳膊上的疼痛才能让自己的心中好过一点,想着她红肿的双颊叶云帆用力的锤了下墙壁,曲颜尴尬的低头站在一边,可眼中怨毒让人心惊。
杜鹃不晓得发生了什么见阿里一脸担心的模样只得看口询问,阿里瞥了眼冷着一张脸的叶云帆,摇了摇头。
终于在众人的殷切期盼的目光下,急救室的门从里面打开,当杜鹃见到温情惨兮兮的模样时,又见阿里不时的看向叶云帆,心中一惊明白了差不多。
“叶云帆你给我滚开。”
杜鹃将刚刚走到温情身边的叶云帆推开。
“你还算个男人吗?她是一个女人,而且是个怀了孕的女人,你怎么能下的去手!”
再也没有刚开始惧怕叶云帆的模样,杜鹃叫骂出声,阿里急忙拉了她一把,示意她不要再说了,可心中气愤不过的杜鹃哪还管的了那么多,再次欲出声,被一只温热的大手捂住嘴。
“这里是医院,禁止喧哗,而且这是他们夫妻之间的事情。”言外之意,她是个外人。
杜鹃瞪大眼睛白了眼她身旁的雨凡,用力的扒着放在嘴上的手。
雨凡对她的白眼视而不见,从小娇生惯养的杜鹃也是个烈性子的主,直接抬起脚就跺向他的脚,雨凡躲开的同时,瞥了眼叶云帆阴郁的俊颜,心知留她在这里铁定会添乱,直接硬将她拖着离开。
病房中,阿里正在用棉签帮她的脸涂上药膏,红肿的笑脸此时已经惨白如纸,叶云帆像一尊雕像一般一直杵在病床的不远处,视线盯着床上依然在昏睡的人儿,脚始终没有向前移动一步。
他不敢去触碰一个不久前还生气盎然的人儿被他亲手折腾成这副样的温情。
第64章 最多两天()
此时天已经开始放亮,风雨停歇,只不过依旧阴霾满天,叶云帆一直杵在那里,一站就是几个小时。
曲颜欲再次过去帮他处理伤口,却被他甩开,她站在身旁,眼中涌出委屈的泪花,咬了咬唇。
“少爷,事已至此,就算是你再自责也没用啊,你的伤口昨天刚动了手术,又被雨淋了,再不处理会恶化的。”
叶云帆依旧不吭一声,医生说,她的肚子中的孩子勉强算是保住,不过再也经不起任何折腾,现在最保险的办法就是让她卧床静养。
忽然叶云帆视线从床上的人儿身上离开,瞥了眼玻璃窗,眉峰紧蹙,俊颜冷凝,快速转身向外面走去,曲颜还没反应过来,叶云帆的身影已经消失在房间中,曲颜快速的跟了出去。
听见房门的声响,阿里给温情擦拭嘴角的动作微停,樱唇微启,缓缓出声,似自言自语的呢喃,“少夫人,我心中好矛盾,既希望你快点好起来,又希望你沉睡不起,跟了你三年,我知道你的性子温顺,好说话,可骨子里却比谁都倔。”
说到这里阿里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