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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的也对,我现在一点积蓄都没有,是应该多攒些在去提亲”苏方一本正经的说。
“老弟啊,哥跟你说一句,你现在的主要问题不是提亲,是应该追求二丫,等到和二丫你情我愿,水到渠成的时候才能提提亲的事你知道了吗?世界上怎么会有你这么笨的人”苏断很恨的说。
“可是做家具的时候我做的比你好比你精致,你连拾柴都没有我拾得多”
“啊,那个,苏方啊,你想好怎么追二丫了吗?”苏断赶紧打断苏方的话。
“还没想好,我没追过姑娘,不知道应该从何下手。”
“这样吧,你就记住,说话挑她喜欢的听,对她好,拼命的对她好,什么时候都把她放在第一位就可以了,能做到吗?”
“能,这又没有什么难的”苏方信誓旦旦的说。
虽然苏方说的很好,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苏断的心里总觉得这事没那么简单。
就在这时,希文和二丫两人大包小包的回来了,苏断一见打算赶紧过去接希文手里的东西,回头看了苏方一眼,苏方还一副你看我干吗的眼神,苏断气的在他小腿上踢了一脚,往二丫那使了个眼神。
苏方赶紧跟着苏断过去了,苏断接过希文手里的东西,苏方也准备接二丫手里的东西,可谁知二丫居然从他什么绕过去了,自己走到车前,把东西都放了上去,然后面无表情的在车上坐好。
苏方的动作希文也看到了,当时惊讶的看了看苏断,苏断对她挑了挑眉,做了个得意的表情,希文知道肯定是苏断跟苏方说什么了,准备回家的时候审审他,苏方见没人搭理自己,只好垂头丧气的回到了驴车上,心想,完蛋了,这回二丫是真生气了。
第四十六章 嫂子喜欢吃秤砣吗?()
夜里,苏断从怀里拿出一封信交给了希文,说是掌柜的给的,希文有些惊讶,不知道掌柜的给自己书信会写写什么。
幸好希文的娘是个会识字的,所以希文识字大家也就见怪不怪了,其实希文的娘识不得几个字,只是农家人们淳朴,见她识得字就把她规划到文化人的圈子里。
苏断是不识字的,所以希文打开信后苏断仔细的瞧了瞧,发现简直就是鬼画符一样,像一对线团一样乱哄哄的。
“娘子,掌柜的说什么?”
“掌柜的说,自从咱们给他们送了蘑菇木耳后,安居酒楼的掌柜的就有些气恼,因为他们家的客流量少了很多,现在咱们又开始供应菊花茶,安居酒楼基本上已经没什么人了,以前两家独大的局势已经不存在了,但是以前安居酒楼掌柜的是个老实人,本本分分的做生意,没有什么歪心思,现在酒楼管理的不好,已经拿了俸禄带着妻儿归隐了,现在酒楼交给他的胞弟了,他胞弟是十里八村有名的不讲理,仗着自己有钱为所欲为,掌柜的让咱们小心点,别着了他的道。”希文给苏断解释了一下信里的内容。
“哎,你说咱们老老实实的送货,咋还能摊上这事呢,以后送货就我和苏方去,你就在家呆着吧,我们俩在一起,带着点东西,不怕他们,带着你不方便,万一动起手来我怕他们伤着你”苏断说。
“嗯,以后没事的话我尽量不去,你和苏方也带着点东西,藏在棉被里,以防万一,不过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的我猜他们也不敢弄出太大的动静”。希文思量着说。
“嗯,没事,有我在你怕啥”苏断将希文拽到怀里说“天塌了还有我给你扛着呢,你就怎么高兴怎么来就行,别的都交给我”。
希文点点头,把信放到了柜子里,信里的最后一件事,她并没有对苏断说。
“相公,你今天跟苏方说什么了,他怎么知道过来帮二丫提东西了,少见啊,这不像是苏方能做出来的事啊”希文好奇的问。
“我问他你和二丫今天为啥都生气了,是不是他惹的,他说不是,还跟我学了你们当时聊天的场景和对话,把我气的呀,你说说,这他还说不是他惹生气的,我就给他说了,我说二丫喜欢你你不知道啊,他说他不知道,后来想了一会你猜他和我说啥?”苏断卖了个关子。
“他说啥了?”希文看向苏断的眼睛里,被灯光衬的像是有星星在闪一样。
苏断低头在她眼皮上轻轻亲了一口说“他说他觉得二丫不错,最起码比春桃强多了,要让阿公阿嬷帮着去二丫家提亲”。
“哈哈哈”希文窝在苏断怀里忍不住的笑了起来,越想越觉得好笑,问苏断“他真这么说的呀,他不怕被打出来啊”
“我也这么跟他说的呀,我说你不怕被打出来啊,再说了,你说你现在一穷二白的你拿什么去人家家里提亲啊”苏断说。
“是啊,他想的太简单了,在说了,二丫之前看他的眼神确实有些不一般,但是经过这两件事后,我觉得二丫对他仅有的那点好感现在已经没了,以后能什么样,就看他自己的造化吧”。希文说。
“嗯,感情的事咱们不好插手,就看他们自己有没有缘分了”
“嗯”希文抬头看他,温柔的点了点头。
苏断轻轻的吻上她的红唇,把她慢慢的放到炕上,为小小苏的做着准备工作。
第二天一早,两人起床的时候,苏方已经上山回来一趟了,正在院子里堆着柴。不得不说,苏方干活是真的有一套,他总能自己动脑筋想到干活最快捷,最方便,最省力的办法,干起活来事半功倍,现在苏方每天起早上山拾柴,带着自己自制的拾柴工具,几个小时就能把一天的柴拾完,有的时候还能存起来一点,下午的时候就跟着苏断一起上山采野玫瑰,傍晚的时候有时还去打打猎,一天的生活都安排的满满的,充实的很。
“相公,苏方每天干这么多活,帮着咱们赚了不少钱,完觉得应该给苏方涨涨工资”希文说。
确实是,自从有了苏方之后,玫瑰茶的产量直线上升,苏方发明了不少小妙招,希文家现在的收入是以前的几倍,苏方的功劳功不可没。
“行,都听你的,我没意见”苏断说,一般苏断只管把手里的活干好,闲暇时间哄媳妇开心,家里的事一般都不插手,听希文的。
三人吃早饭的时候,希文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苏方,我和你哥决定给你涨涨月钱,一个月给你十五个银币,你看怎么样?”
“涨什么涨,我现在一个月十个银币都不知道往哪花,我要那么多钱干嘛,在你家有吃有喝,新衣新鞋我嫂子都给我备好了,我要那么多钱没用”苏方大大咧咧的说。
“那不行,苏方,你看你给咱们家做不少贡献,每天也属你干活最多,也不能让你白干啊,嫂子给你做点什么都是应该的,你一个大男人不会做针线活,嫂子总不能看你冻着,至于吃饭就是多双筷子的事,不用放在心上”
“那你就当那五个银币是我给你的饭钱和布料钱总行了吧”苏方说。
“你在跟我这么见外我可真生气了啊,给你你就拿着,做哥哥嫂子的肯定不能亏待你,你现在还未娶妻,娶妻生子都是一大笔钱,你现在得有点积蓄,将来好办事”希文假装生气的说。
“你嫂子给你你就拿着,都是自家兄弟客气什么客气,赶紧拿着,吃完饭咱俩好上山”苏断说。
见苏断和希文都这么说,苏方一想希文说的话也有道理,就没在和希文推辞,收下了那十五个银币。苏方手里拿着钱,心里有些感慨,当初自己在府里的时候,干活的年龄超过十五年才给十二个银币,虽然每天也是吃饱穿暖,但是和现在的感受是完全不一样的。
在府里吃的大多是青菜,糙米饭,每个月能吃到几次肉,肉块小的可怜,在哥哥嫂子家,基本隔三差五的就有肉吃,管饱,想吃多少吃多少,在府里吃饭都是下人们一起吃,没人说话,都吃的很快,吃完赶紧干活,府里的衣服都是一样的,按主子的喜好做,现在穿的都是嫂子亲手做的,做自己喜欢的颜色和样式。
在府里每天干着千篇一律的活,脏活累活都有,干不完就没有饭吃,没有觉睡,碰上有人看自己不顺眼,那活就没完没了,每个月还要给管家点好处费,日子过的提心吊胆,像是机器人一样,现在的日子才是真正的为自己而活,每天做的活计都是自己心甘情愿的,想干就干,不想干也可以回家睡觉,哥哥嫂子多一句话都不会说,每天干活的时候都觉得有使不完的劲。
苏断看着苏方的表情知道他是又想起了以前的那些事,便催他说“赶紧先回家把钱放好,咱俩好上山,今天早点去早点回来,回来去趟阿嬷家,然后咱们去摸鱼去”。
听到苏断的话苏方才回过神,吃完碗里最后一碗饭对苏断说“就你每天起床的这个点,在早还能早哪去”说完就赶紧跑了。
“嘿,苏断刚抬起筷子,苏方就跑出去了,这小子”苏断笑骂道。
“媳妇,你说的这么办法能行吗?”苏断看看门外,确定苏方走远了才问希文。
“行不行试试就知道了”希文调皮的对他眨眨眼。
苏断觉得自己要被电晕了,筷子往桌上一拍说“行,一切都听媳妇大人指挥”
早过早饭后苏断和苏方二人就上了山,没想到在上山的途中居然碰到春桃了,看春桃的架势应该是故意来等苏方的,手里正拿着跟树枝百无聊赖的比划着。
平时这个点苏方是要上山拾柴的,拾柴的话就会推车,推车的时候就必须要走这条路,因为只有这条路能走车,可是苏方今天起来的早;早就拾完柴了,此时两人正一人背着一个筐,准备去剪野玫瑰呢。
“嘘”苏断对苏方比划了一下,示意苏方跟自己走,苏方意会到苏断掉意思后,放轻了脚下的声音,跟着苏断从一旁的山坡爬走了,改走了别的路,虽然路难走了点,但也总比让春桃看见强。
兄弟俩走远后忍不住哈哈大笑。苏方自小在府里长大,没干过农活,长的白白净净,有一种儒雅书生的感觉,到这扎根也有几个月了,皮肤却是一点都没晒黑,和普通农家男人一点也不一样,难怪春桃着了他的道,即使他现在身上背着筐,给人的感觉也是要上京赶考一样,不像苏断,生的高高大大,古铜色的皮肤,浓眉大眼,像个武士一样。
“哎,这女人怎么这么难缠啊,她到底要干啥啊,哥,我现在一看见她我脑袋都大了”苏方皱着一张脸说。
“她想嫁给你呗,谁让你长得像白面馒头似得,让人见了就想咬一口”苏断说。
苏方仔细看了眼苏断,小心翼翼的说“我嫂子喜欢吃秤砣吗?”
苏断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等反应过来的时候苏方早就跑远了。
“这小子”苏断笑着摇了摇头。
第四十七章 春桃晕倒()
苏断和苏方晌午回家的时候,在家门口不远处碰到了春桃,这不像往山里去的路,草高,路也很多,这只有一条宽敞的大道,春桃就站在路中央,无论他们俩怎么走,都不能躲过春桃的视线。
兄弟俩硬着头皮走了过去。
“苏断,早上是不是你带着苏方从小路走了,不然我来的这么早,怎么可能碰不到你们呢”春桃拦住兄弟两人气哄哄的说。春桃在那条路上等了许久,太阳都升起来了,还没见苏方从那过,立马觉得事情不对,应该是和苏断一起上的山,苏断带着他从别的路走了,于是春桃就换到了这个地方等,这个地方只有一条路,无论如何她今天都能碰到苏方。
“是啊,我们一看见你在那,赶紧跑路走了,怎么了”苏断理所当然的说。
春桃本来就在外面站了一上午,晌午的太阳还是很热的,晒的本身就有些昏头涨脑,现在一听苏断这话,觉得眼前都是黑色的光点,最后慢慢的连成一片,眼前一黑,就倒在了地上,兄弟俩不知道她是什么套路,谁也没敢伸手去接,结果春桃就这么结结实实的躺在了地上。
兄弟俩都有些傻眼了,这是什么套路啊,不是讹人吧。
“哥,你不会是把她气死了吧”苏方目瞪口呆的问苏断。
“滚蛋,她是来找你的,要气也是你气死的,看样子应该是中暑了,你赶紧把她背起来送大夫家去”。苏断说。
“为啥你不背?”苏方问他。
“我是有家室的人,在村子里背个大姑娘到处跑像话吗,不像你,光棍一条无所谓”苏断说。
苏方不理他,气哄哄的背起了春桃,那姿势跟扛起一头羊没什么区别,苏断本以为他会托着春桃的腿弯,把人背在背上,没想到,他直接把春桃甩在肩上,春桃的肚子卡在他肩膀上,头和手都下垂着。
“啧啧啧,这你要是把她控成脑出血了,你就得养她一辈子了”苏断在一边说着风凉话。
“要不你来”苏方一个眼刀飞了过去。
苏断举起双手示意自己投降,然后往村子的方向指了指。
苏方找不到路,苏断和他一起过去,两人万万没想到,到了村医家门口的时候,碰到了二丫。
二丫刚从家里出来,准备去希文姐借点东西,没想到一出门就碰到了苏方和苏断,苏方的肩膀上还背着春桃,他对春桃做了什么?为什么要扛着春桃,这个时间他们两人不信不应该有碰面的机会啊。一时间二丫的心里思绪万千,像是打翻了五味瓶。
苏方看了二丫一眼,什么都没说,背着春桃进了屋。
二丫想起了自己去集市上和希文说的话,脑袋立马冷却下来。
“苏断哥,我正打算去你们家呢,那你们忙,我就先走了”二丫和苏断打过招呼,也没等苏断回话就要走。
“哎,二丫等一下”苏断叫住了二丫,二丫回过头看苏断。
“你去的时候告诉希文一声,我和苏方在大夫这,让她先吃饭,别等我们”苏断说。
“知道了”二丫说完抬腿就走了。
苏方把春桃送进屋再出来的时候,二丫已经走了,远远的只能看到一个纤细的背影。
“哥,二丫咋走了,我还没和她说话呢”苏方问苏断。
“你说你咋这么笨呢,你看见二丫你走啥呀你”苏断咬着后槽牙说。
“我寻思我把春桃放屋里在出来跟二丫说话呢,春桃太沉了,压的我肩膀都要断了,她身上还有一股不知道是什么香味,这一道熏的我都快吐了”苏方委屈的说。
“那你进屋为啥不让二丫等你一会”
“我寻思你俩说话不还得说一会呢么,我就进屋放下就出来也快,谁寻思你没帮我拖住她”苏方把目标转到了苏断身上。
苏断都快被他气笑了,也不搭理他,转身就走了。
“哎,哥,你干啥去啊”苏方见苏断走了以为他生气了,连忙叫住苏断问。
“去春桃家告诉她爹娘一声来领人,好回家吃饭去”苏断摆摆手说。
“等等我,哥,我跟你一起去”苏方说着就追了上去。
两人到了春桃家的时候,春桃的爹娘见着他们哥俩,像狼见到肉了一样,尤其是看苏方的那个眼神,都快要吃了它了。
春桃娘照例又把苏方的祖宗十八辈拿出来问了一遍,从祖上一直问到了苏方现在,还没等问完,苏断就在旁边插了一句“春桃晕倒了”。
春桃娘先是不满意苏断打断他的话,然后才反应过来苏断说的是什么,立马站了起来“春桃不是找你们去了吗?一大早就走了,怎么会晕倒了?”
苏方刚要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