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虮话拖感牡闹Э耍庋惶欤退堑奶富安换岬P幕嵊信匀颂剑庖卜奖懔诵ばぱ谑巫约禾降氖率怠�
肖肖走到宫外之后,便又快步的返了回来,脚步重重的,从大门跑到了廊子这边,好让屋里的爱和听得清楚。
果然,爱和闻言,便翻身向里,装作熟睡的样子。
肖肖推开房门,走进内室的时候,看到的便是爱和脸冲力熟睡的样子,当下嘴角便勾起一抹嘲笑,自己明明就知道了,却还要看她演戏,也真是有意思。
ps:非常不好意思,本来是定时发送的,可是却忘记定时了,所以发晚了
第234章 想印证自己的想法()
太医院,安阳花费了一夜的时间,研究完爱和的请脉记录后,心中特别的不平静,尤其是发现爱和的诊脉纪录与已故去的司徒落絮的诊脉记录及其相似的时候。
外面天已经大亮了,早就有小太监端来了热气腾腾的早餐,这会儿也已经凉透了,可是安阳却还是没有一丝的食欲。
究竟是自己想得太多还是果有其事呢?
思来想去,安阳还是决定再到暖华宫中,为和妃请一次脉,也好再次确定一下心中的疑虑。
如此想着,安阳便又收拾了药箱,并不理会自己老师几次派人来叫自己,便又倒了暖华宫中。
“娘娘,安大人来为娘娘请脉来了。”一名小宫女从外厅走了进来,对着爱和福了身子说道。
“本宫的身体不是一直都由李大人负责吗?为何今天却换了人呢?”爱和闻言,忍不住的眯了眸子,淡淡的问道。
“回娘娘的话,安大人说李大人有事儿请假了,他是代李大人而来。”小宫女依旧是一副恭敬有加的样子。
“让他进来吧。”爱和的眉头依旧是紧紧的皱着,他这次为何要前来?难道真得从上一次的诊脉中发现了什么蛛丝马迹吗?真不知道他知道自己的真正身份后会是什么样的反应,是怜,还是恨?
没一会儿,安阳便跟在那名小宫女的身后走了进来:行礼道:“臣恭请和妃娘娘圣安。”
“安大人免礼,赐座。”爱和收了一脸纠结的样子,浅笑着招呼道。
“多谢娘娘。”安阳直起身子,随即又说道:“臣是替请假的李大人来为娘娘请脉的,不敢耽搁了,还请娘娘伸出手来,好让臣把脉后调整补药。”
安阳说得恭有礼,并没有什么可疑惑的地方,但是爱和还是犹豫了一下,好半天后才伸出胳膊,说道:“如此,就麻烦安大人了。”
若是,若是他果然并没有查出什么不妥的话,那自己日后便可常常见到了,冒点风险也是值得了,再说了,自己之前虽然也有给他诊治过,可是谁又能结一个人的脉搏记得如此清晰呢?就算他会真得记得一个人的脉搏,那也定不是自己,而应该是年若雪的才对。如果,他真得记得自己的脉搏,那么就说明自己在他的心中也并不是一点痕迹也没有的,如此自己应该高兴才对,就算为他舍了这条命又如何?
想通了这一点,爱和脸上最后一丝犹豫也消失不见了。
安阳取出手枕,放在炕桌上,示意爱和将手放在上面,又搭了丝巾在爱和的手腕上,这才闭眼细细感受着爱和的手脉。
越是仔细,安阳心中便越是震惊,这样的脉动,这样的身体状况,都和曾经为司徒落絮所记载的一个样儿,可是这究竟是为什么?眼前的这个明显与司徒落絮不同,就连声音都没有一丝的相似之处,而且,和妃娘娘是南练国的和亲公主,身份又自是不一样的,可是为什么两人却有着几近相同的状况?难道只是一个巧合,还是这其中有着什么阴谋?
心里如此想着,安阳便忍不住的抬头细细的打量了爱和一番,这个模样也是如此的陌生,只是那双眸子却依稀有些熟悉。
肖肖见安阳抬头打量着爱和,便又联想到昨天听到的破碎片段,心中顿时恍然:难道,他可以靠诊脉认出和妃娘娘的真正身份?所以昨天和妃娘娘才请了自在王爷来,估计就是为了堵住安大人的口吧?
不行,自己一定不能让和妃娘娘继续怀疑安大人了,否则自己才刚刚抓到了一步棋便成了废棋了。
如此想着,肖肖便打断道:“安大人,我家娘娘没事儿吧?”
安阳闻言,先是一怔,随即便回过神来,说道:“娘娘体质偏寒,眼下天气寒冷,要特别注意,尤其是腹中还怀有皇嗣,更大意不得,回头臣调整了补药,与安胎药一同差人送来。”
爱和还没回答,便听肖肖说道:“那怎么行呢,还是奴婢亲自去太医院拿吧,省却一些不必要的麻烦吧。”
安阳点点头,自己算是雪儿那一边的太医,别人不放心也是很正常的。
“肖肖”爱和皱眉道:“安大人身为太医,是保命治病的,你怎可如此对安大人说话,还不道歉?”
安阳闻言,忙得摆手笑道:“娘娘真是客气了,肖肖姑娘如此做也是为娘娘着想,现在娘娘身怀皇嗣,小心一点总没错的。”
爱和闻言,立刻转头对着安阳说道:“虽然本宫初来宫中,对安大人的为人还是有所闻的,所以本宫并不担心安大人会对本宫不利的。本宫这话虽然直白了一点,却是想表明本宫对安大人的善意,还请安大人不要误解了才好。”
安阳笑着点点头:“臣明白。那臣现在回太医院为娘娘抓药,再让药童们熬好了,过半个时辰,就请肖肖姑娘到太医院取药吧。”
爱和忙得拒绝道:“本宫相信安大人的为人,所以还是请安大人将药送过来就行了,本宫这里一时半会儿也离不开肖肖的。”
安阳点头道:“那臣就先告退了,熬好药后便送过来。”
爱和点点头:“安大人慢走。肖肖,帮本宫送一下安大人。”
看着安阳离开后,爱和的一颗心顺便便安稳的放回了肚子中。
太好了,他应该是没有发现自己的异常,那以后自己就可以放心的让他来为自己请脉了。
这对于一直都爱着安阳的爱和来说,确实是个好消息,不过现在她还不能那么笃定安阳没有怀疑自己,所以还要暗中再调查一段时间,不过总得来说,也算是一个好的开始,不是吗?他对自己并没有任何可疑的举,不是吗?
其实主要是爱和刚刚还没有看到安阳看她的眼神,就被肖肖给打断了,否则她现在绝对高兴不起来的。
暖华宫门外,肖肖恭敬的将安阳送了出来,笑道:“安大人,奴婢不能离开娘娘太久,所以只能将大人送到这里了,大人可莫要见怪。”
“肖肖姑娘请回吧。”安阳嘴角一直挂着一丝浅笑的说道。
“那安大人慢走,若是晚点时间安大人有空闲的话,奴婢想请安大人帮个忙,不知大人可否同意?”肖肖在安阳转身准备离开时,突然在其背后说道。
“什么事情?”安阳回身问道。
“那等晚饭过后,奴婢再到太医院中拜访大人。”肖肖也没等安阳答应,便对着安阳福了福身子,便转身离开了。
安阳一脸的莫晴其妙,也没有把这件事情放在心里。
从暖华宫到太医院,中间正好路过安晴宫,安阳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进去。
因为安阳常来为年若雪把脉,宫中的宫人们也都熟悉了,又加之年若雪的关照,所以安阳是不需要通报便直入其内的。
只是才走到廊子下,便看锦风守在一旁,见他走过来,便笑嘻嘻的说道:“安大人来给我家娘娘请脉来了吗?你安大人稍等,奴婢进去通报一声。”
安阳闻言,顿时拧起了眉头,难道雪儿果然因为新的势力要与自己生疏了吗?
许是看出了安阳的不自在,锦风便继续说道:“安大人可莫怪,若是平时的时候,安大人是绝对不需要通报的,只是现在皇上也在屋里与娘娘说话,所以奴婢得去通报一声呢。”
安阳恍然的点点头,原来如此,自己就说嘛,雪儿是绝对不可能对自己生疏的。
锦风进门通报,没过一会儿便走了出来,嘴角依旧是带着甜甜的笑意,说道:“安大人,请吧。”
安阳对着锦风点点头,便跟在其身后走了进去。
“臣恭请皇上圣安,恭请贤妃娘娘金安。”安阳垂头行礼道。
之所以垂头,是因为雪儿与齐怀仁之间的亲密牵手,让安阳觉得十分的刺眼。
“起来吧。”齐怀仁对安阳很是友好的,完全不知道安阳的嫉妒之心,“来给雪儿请脉吗?”
安阳起身后依旧是垂着头,早知道自己就不要锦风通报了,眼不见,心里也干净。
“回皇上的话,臣确实是来为贤妃娘娘请平安脉的。”安阳心中很是苦涩,可是却不能不回答。
齐怀仁点点头,说道:“雪儿身子弱,你医术高超,这几年来请雪儿的身子调理的不错,朕也很是放心,如此有功,便应该赏,朕赏你二等封一个,以嘉奖你这几年来不辞辛苦的照拂雪儿的身体。”
“多谢皇上。”安阳并没有因此而高兴,心中反而是别扭极了,自己尽心照拂雪儿的身体,可不是为了讨这个二等封的,可是他却将自己对雪儿的关爱转化成了一种祈求,对皇上封赏的一种祈求,这让自己如何甘心?
安阳的这种想法,其实本身就有很大的问题,齐怀仁之所以赏赐于他,是将他当成了自己的臣子,一名普通的太医院大夫,只是以安阳现在的心情却是觉得自己这样想理所当然。
第235章 这全都是你自找的()
年若雪知道安阳此刻的心情,当下便笑着岔开了话题:“安大人是从太医院过来吗?”
安阳略微犹豫了一下,还是不想隐瞒年若雪,当下便说道:“回贤妃娘娘的话,臣是从暖华宫和妃娘娘处过来的。”
齐怀仁闻言,便问道:“从爱和那边过来的?你是去为她诊脉吗?朕记得,一直都是由李太医负责给爱和请平安脉外加安胎的吧?”
齐怀仁这话本来只是好奇,却不想因此触动了两个人的心事儿。
年若雪难受,是因为觉得齐怀仁的心中始终还是惦记着爱和的,就算是当初他真得是不知道怎么回事而宠幸了爱和,现在爱和有了他的孩子之后,他还是心生记挂了。
而安阳难受,则是为着年若雪,觉得年若雪的一片痴心几乎算是付诸东流,心里替年若雪特别的不值,心中才下定决心要收手的事情,现在又十分的犹豫起来。
“负责给和妃娘娘请脉的李裕,因为请过假了,所以就拜托臣这几天照顾一下和妃娘娘的腹中的皇嗣,臣刚刚就是去暖华宫中为和妃娘娘诊脉后才过来的。”安阳心中不满归不满,可是他是君,自己是臣,再没有打破这个桎梏之前,自己还是要遵守君臣之道的,若是等自己揭竿而起,得了天下,便可将欺负雪儿之人踩在脚下了。
“哦,原来是这样。”齐怀仁点点头,根本就没有往心里去,对他而言,年若雪才是心中最重要的。
“爱和那边,你不用管了,朕再找其他太医去照顾,你只要照顾雪儿就行了。”齐怀仁随即又抬头说道。
“臣遵命。”安阳愣了一下,随即便回答道。
他知道自己与雪儿交厚,这是怕自己会伤害到和妃腹中的孩子吧?难道他就那样看待雪儿吗?
年若雪心中也不舒服,这宫中谁都知道,自己的身体一向于安阳照顾,也知道安阳与自己交厚,皇上这般说,难道还是怕自己藏了什么龌龊的心思吗?
“皇上这么做,莫不是怕妃妾对和妃做什么手脚吗?这宫中的人可都知道,安大人是主管调理妃妾的身子呢。”年若雪假装嗔怪道。
“雪儿想到哪里去了。”齐怀仁不满的抬手敲了年若雪一个脑瓜嘣,笑道:“正因为我知道安阳是主管调理你的身子的,所以才不让他去管别人的,我希望他全部的心力都用在你的身上,照顾你安好便可,不用去管旁的。”
年若雪接受了这个解释,当下便有些调皮的笑道:“那妃妾应该多谢皇上的关心喽?”
“那是当然。”齐怀仁亲昵的刮了一下年若雪鼻子,笑得格外开心。
安阳看在眼里,心里不知道有多么难受呢,当下便闭了眼睛稍微调节了一下,这才拱手道:“皇上说得是,臣定会尽心伺候贤妃娘娘,保娘娘身体健康的,臣现在要回太医院给和妃娘娘熬安胎药去了,等明儿皇上给和妃娘娘指派了太医,臣会将和妃娘娘的请脉记录转交的。”
“行了,你去吧。”齐怀仁摆手道:“明儿个朕会叫何太医去照看和妃腹中的孩子的。”
“臣告退。”安阳弯腰行礼后,便转身离开了,只是在转身的那一刻,嘴角才浮现出一丝苦笑和自嘲。
偏偏锦墨正端着一碟点心走进来,将安阳的无奈和痛苦看了个正着,当下心中便生起一丝疼痛,可是更让她感觉疼痛的是,安阳仿佛没有看到她一翻,便脚步匆匆的走了出去。
锦墨将手中的糕点放在炕桌上,只站了一会儿,便寻了借口出来:“皇上,娘娘,时辰差不多了,奴婢该去拿补药了,奴婢叫半夏进来伺候着吧。”
年若雪知道锦墨是担心安阳,便点头应允道:“去吧。”
“只拿个补药,还要锦墨亲自去啊?为什么不支使安晴宫中那些小宫人们跑腿?整天闲着,他们会越来越懒的。”齐怀仁这纯属是好奇。
“回皇上的话,娘娘入口的东西,奴婢不敢怠慢,故而不敢用那些小宫人,若是失手或不小心,岂不是耽误了娘娘?奴婢虽然愚笨,还是有几分细心的,所以一向才是由奴婢亲自去拿的。”锦墨回答的十分得体,只是声音略有些急促,还好齐怀仁并没有起什么疑心,称赞了锦墨几句但让她去了。
“你宫中的这几个宫女,个个聪明细心,有她们照顾你,我是最放心的。”齐怀仁对着年若雪笑道。
“因为皇上心中放心,所以才要置妃妾于安晴宫中,许久都不能见上一面呢。”年若雪将手中剥好的柑橘,一瓣瓣放在盘子中码好,这才推到了齐怀仁的面前。
齐怀仁却不吃,只是捏起一瓣来送到年若雪的嘴边,宠溺的笑道:“年关将近,朝廷上也事务繁多,我也是忙得几乎脱不开身,这不才得了闲,便到你的宫中来,你却还敢说出这样的话来,当真是伤了我的心呢。”
齐怀仁一边说,一边还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左胸膛,有些夸张的样子。
年若雪心中一暖,便笑着拉开了齐怀仁的手,说道:“皇上可莫要吓唬妃妾,妃妾胆子可小呢。”
齐怀仁则顺手抓住了年若雪的手,放在唇边细细的一吻,正色道:“我说得是真的,若是你不好或是不高兴,我的心里也总是难过,我也想好好陪陪你,只是却总也抽不开身。”
“皇上再忙也要注意身体,妃妾这边并不用挂念的,刚刚妃妾也只是开个玩笑罢了,皇上因为国事不能常常陪在妃妾的身边,妃妾很是理解的,皇上不用放在心上,只可惜妃妾是个女儿身,不能为皇上分忧,唯有奇盼咱们大齐来年风调雨顺,国泰民安。”年若雪也坐正了身子,很认真的对着齐怀仁说道。
“雪儿的这份心,让我真得很感动。”齐怀仁嘴角又扬起一丝笑意,得了如此善解人意又聪慧的妃子,是自己的幸运,自己此生定不会辜负了她。
年若雪看着齐怀仁的笑颜,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