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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候已经过了午餐时间,下午一点半了,项璃在收拾好行李之后下楼来,本打算告诉许仁川说她饿,不过不用等她开口了,许仁川已经在做两人的食物。
她在楼梯上愣了一愣。
还从来没有吃过仁川哥做的饭呢,上次在他那里,第二天早上都让她去小区的食堂,字里行间体现出一个男人不拘小节的个性。他在写那字条的时候难道就没想过,能为一个留宿在他那里的女孩儿做一顿早餐会显得他非常体贴吗?
项璃可没奢望过他
会有多体贴,一个事业心太重的男人,一日三餐都不会规律,自己都照顾不上了,哪里还会有心思照顾别的人。重点是,项璃她还是个女人,一个对他来说已经算是很麻烦的女人,估计是看在她三哥的面子上,他才会这么纵容她吧。
此时他脱掉了外套,身着一件深色针织衫在厨房忙碌着,项璃望着他高大挺拔的男人背影,没有吭声。
就那么一直看着,看着,虽说年幼,到底也懂了男女之间是怎么回事,许仁川是个外在条件和内在涵养都极其讨女人喜欢的男人,在其他女人那里令人为之疯狂的外表,在项璃这里同样受用。
项璃难免不会遐想,假如她走上去从身后拥住他,脸贴在他坚固强壮的背上,手扣住他的腰,抚。摸他性。感的腹肌……项璃想起那天晚上视线里令人热血沸腾的许仁川的块状腹肌……
“有牛肉,有西红柿,做西红柿牛肉焖饭如何?”
项璃发呆的时候许仁川已经看到了她了,虽说已经挽着袖子在做了,还是开口征求一下她的意见。
“嗯?焖饭?那不是很高难度的东西吗?”
项璃跟同学在外面餐厅吃过这种饭,要用酱黄瓜配着吃,不贵,却非常可口,她觉得一定很难做,仁川哥会做吗??她很快的下了楼梯跑到许仁川身边,东瞅瞅西看看,没看到酱黄瓜,只看到绿油油的生黄瓜。
“有电饭锅就行。”
许仁川一边说,一边开始动手了。
项璃在边儿上看着,只见这长得一脸不食人间烟火的男人在国内倒了油,把切好的番茄和牛肉放在锅的最底层,之后把洗过的大米扑在面上,将盖子盖好,完毕。
“就这么简单?”项璃挑眉。
“就这么简单。”
许仁川说完又开始切黄瓜,看了一眼项璃,“酱黄瓜没有,拌黄瓜行吗?”
项璃猛点头,“当然。”
“可是没有大蒜。”项璃又说。
“那是什么好东西?女孩子不都应该很排斥?”
“为什么要排斥?那可是非常好的配料,我去柜子里找找看。”
项璃去翻箱倒柜的时候,许仁川停下手里切黄瓜的动作,他似笑非笑的瞧着那道小小身影,心说以前接触过的那些女孩子不都嫌吃了大蒜口臭么?
结果项默森这里没有大蒜,项璃泄气的跟许仁川说的时候,许仁川对她说,“那晚上出去吃饭,去吃加了大蒜的拌黄瓜,好不好?”
项璃:“……”
大哥,你是不是误会了,我并没有很爱大蒜,我只是觉得加了大蒜才是正宗的拌黄瓜……算了,懒得解释。
项璃看了看电饭锅,觉得还要等很久,有点没有耐性,便说,“要不然我先回房去洗个澡?”
许仁川点头,“去吧。”
“不许趁我洗澡的时候偷吃拌黄瓜哦。”
项璃吐了下舌头,转身就走,许仁川望着她直笑,待她的背影消失在楼梯口,这才回过头来继续切黄瓜。
也不知道是不是那孩子老在面前大蒜大蒜说得多了,许仁川也觉得,没有大蒜的拌黄瓜不是正宗的拌黄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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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先更一章,抱歉,今天太忙了。
凌晨有更新,大家可以先睡(我每次都提醒大家要早睡,那是因为我长期睡眠不足很痛苦),可大家一定觉着我是在说废话~~~~>_
你在我心里,和其他女人是不一样的()
项璃仰着头看这男人,笑眯眯的,双手圈在他的腰上,完全就是耍赖的表情,“仁川哥,麻烦你抱我过去,然后再上楼给我拿一下拖鞋啰,谢谢。”
她说这话时很明显的察觉出,许仁川放在裤兜里的两只手,僵硬着。项璃不知道许仁川平时很注意和异性的来往,能没有身体接触就尽量没有,像项璃这样胆大妄为的踩在他脚上,还双手抱紧了他的身体,有生以来她是第一个。
“下去。”他说。
项璃摇头,他蹙着唇脸色难看得很,项璃紧紧拽着他腰上的衬衫布料,他也是拿她没有办法了,只得弯腰将她抱起来,边走边说,“项璃,你是被惯坏了的孩子。”
项璃咬着手指,在他耳边小声的问,“你也在惯着我吗?”
许仁川把她放在高脚凳上,让她坐好,“我是拿你没有办法,你应该知道,没有人在我面前能像你这么大胆的。”
他去给项璃盛饭,项璃手支在流理台上,撑着下巴喃喃自语,“这是不是说明,其实你真的喜欢逆来顺受的女人?”
许仁川盛饭的手一顿,回头看她,“你在我心里,跟其他女人是不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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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璃躺在床上,两眼发直的望着天花板,从吃饭到现在,她一直在思考许仁川那句“不一样”是什么意思,到现在为止还思考不出个结果来。
手机铃声在这个时候响起,项璃拿过来看,是沈倩打过来的。
整个班上就属沈倩和项璃关系最好,沈倩是性格温顺的姑娘,对人很好,但是她很反感说话很直的人,觉得太过直白什么话都说的人是没有教养的堕。
平时项璃在班上,除了认真学习以外,从不参与同学间的八卦,谁和谁谈恋爱了,谁和谁闹矛盾了,她完全没兴趣。
她和沈倩志同道合,并且有着共同目标,都想考进c大。
此番沈倩打电话来是摆脱她帮忙买东西的,电话里列了一大串名单,说完之后怕项璃记不住,“要不然一会儿我再给你发个短信,免得你忘记了。”
“代购要拿好处的哟。”项璃跟她开玩笑。
“知道了知道了,等你回来我请你看电影,再请你吃重庆火锅,如何?”
“成交。”
许仁川来敲项璃的门时,项璃正在床上滚来滚去的和沈倩讲电话,房里开着音乐,以至于她没有听见敲门声。
许仁川也是知道里头在放音乐,既然项璃没有睡,叫她又不答应,只好自己开门进去。
进去之后他就后悔了,因为项璃趴在床上翘着腿,屁股都在外边,许仁川一推开门就看见那姑娘挺翘的臀被粉红色的小内。裤包裹着,细长白皙的小腿一上一下的扑打,这种画面换了任何男人见了都不会冷静得了,许仁川同样,视觉感官这种东西骗不了自己。
不得不说项璃的身材真是好,她就穿着那白色浴袍,吃过饭到现在了还没有换,许仁川也指责不了她,毕竟是在自己的房间,按理说,他这样没经过别人允许进了她的房间才是真的理亏。
趁项璃没注意,他赶紧将房门关上了。
门是关了,可刚才那画面在他眼中,脑海里,一时半会儿是很难散去。
许仁川需要抽一根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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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么觉得刚才我房里有人进来过?”项璃回头看了看身后,没人。
“不是吧?会不会是你那个仁川哥?”
沈倩在那头问,项璃撇唇,“不会啦,仁川哥不会随便进女孩子房间的。”
“那你就不要疑神疑鬼了,我不和你说了,还要跟我妈出门置办年货呢。”
“好啊,你去吧,我还得等我三哥呢。”
项璃挂了电话,再一次往门口看去,心说刚才不可能听错啊,明明就有关门声,难道真的是仁川哥来过?
下午五点,项默森回来了。
当时项璃在睡觉,他把门推开了一条缝,见那孩子捂着厚厚的被子睡得那么沉,只笑了笑,也就没进去打扰她。
许仁川在阳台上抽烟,项默森去的时候满烟灰缸的烟头,瞧了一眼,便问他,“你有什么心事?”
他摇头,瘪瘪嘴,“没有,就是莫名其妙有些烦躁。”
“……??”项默森蹙眉。
“嗯,男人也有平白无故心情不好的时候,你不也一样?”?许仁川笑着把烟递到唇边抽了一口,再次摇摇头,不再继续这个话题。
“其实倒是有一件事,我想问问你的想法。”许仁川说。
项默森解开了两颗衬衫扣子,点了下头。
“你知道康柏大桥这事儿是我爸在管吗?”
“知道,去年你就跟我提过。”
“像这种工程,牵涉面很广,一不小心就把自己陷在里头出不来了……你知不知道很久以前城市中心地下商场那个案子?当时死了很多人
连带着市。长、市。委。书。记,一干人没有一个脱得了干系……”
许仁川说的事情项默森也曾听说过,只不过当时他还在国外念书,对这种事不是很关注,也就没有放在心上。此番许仁川再说起,很明显是在担心自己父亲,不过在项默森看来,他多少有些杞人忧天了。
项默森给自己点了根烟,望着远处吞吐烟圈,“你爸他做到如今这个位置,很多事情是身不由己,不过你也别担心太多,事情往往没有你想得严重。”
许仁川眯了眼,唇边溢出一口薄烟,他淡淡的笑,“官。场是个什么情况,你我心知肚明,所谓拿人钱财,替人消灾,其实你并不想要这个钱,你知道它脏,知道它烫手……”
“有些事情就是这个样子,你无法做到完全认同,更无法做到完全对立,”
项默森弹了弹烟灰,垂眸低笑,“大多数时候,人,根本就没有选择的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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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璃睡得迷迷糊糊的,感觉到有人在挠她的脑袋。
睡梦中皱了皱眉,翻了个身,侧着身子,感觉到有什么熟悉的气息在她身旁,极不情愿的睁开朦胧双眼,然后,她就看到了她三哥。
睡意全无,项璃拥着被子坐起来,盯着眼前英俊的男人看了许久,微微的露出笑意,凑过去,将他抱住。
“怎么这么晚才回来,等你都等得不耐烦了。”项璃小脸贴着三哥的肩膀。
此时,她看见,她房间的门口,许仁川静静的站在那里。
他就那样站着,也不进去,面带微笑望着拥抱的兄妹二人,项璃想,他是不好意思进去吧。
许仁川确实是不好意思,毕竟他又不是项璃的亲哥哥,项默森才是。
“不是说了很忙?重要的合作商,不敢怠慢。”项默森轻轻地拍她的背,很是宠溺。
“所以在三哥眼里,赚钱比我重要啰?”项璃故意这么问,满眼的狡黠,忍不住在笑。
项默森嗯了一声,刮她的鼻子,“挣多了钱,才能更疼你。”
“谁稀罕……”?项璃松开了手,高高举起伸了个懒腰,“三哥你快出去吧,我换了衣服就出来。”
“好。”
项默森再次捏她的婴儿肥的包子脸,起身,然后朝门口走去。
待她关上了门,项璃才从被窝里出来开始穿衣服……刚才她看见许仁川看她的目光了,那确信那目光和三哥看她时一样的,是疼爱的,是珍惜的,可她也知道,许仁川不会承认。
晚上项默森有酒会邀请,他的朋友,许仁川大多都认识,陪着他出席这种场合已经不是一回二回了。
倒是项璃,这个一脸稚嫩,却比在场任何一个精心装扮过的女人都漂亮的小姑娘,吸引了在场每一个人的目光。
项默森长成那样,有一个这么漂亮的妹妹,这简直不是什么稀奇的事。去酒会的很多富豪,一眼相中了项璃,可是一打听年纪,都自觉的止步了。
毕竟她才十七岁,谁敢真的动那样的心思??那天晚上项默森和许仁川都喝得比较多,可能是两人见了面高兴吧,喝得非常尽兴,回去的路上许仁川在路边就吐了,项璃看不下去了,赶紧下车去照顾,给他递水……
到家之后项默森就回自己房间睡了,许仁川醉得不轻,是司机送他回房的,项璃哭笑不得,原来之前奈良说的“每次我大哥和森哥见了面都会喝得酩酊大醉”,这事儿是真的。
半夜项璃起来上洗手间,经过许仁川房间的时候,隔着墙听到里头“咚”的一声,她心里一紧赶紧停下脚步,拧开/房门进去。
屋里浅淡的光线,那点点光晕落在床上,项璃靠近,却没发现人。
再走过去一点,便看见掉在地上的许仁川。
许仁川以为,这不过是一场梦罢了()
那是项璃第一次知道,原来亲吻自己所喜欢的人是这样一种滋味,心口泛着甜,也带着酸,想抱他牢牢地抱在怀里,只求这一刻,没有天荒地老也不在乎了…植…
他是真的喝得太醉了,竟然摔下了床还一无所知。项璃皱眉叹了口气,缓缓蹲下去,蹲在他身前。
想伸手把他拉起来,奈何力气太小,怎么拉得动他一个一百多斤重的高大男人?
她试探着小声叫他,轻轻扯他的衣服,“仁川哥?”?男人许是被打扰到了,眉宇间拧着,眼睛睁不开,在项璃的注视中极慢的转了身,侧卧,留给项璃一个冷清的背影。
项璃有些小小的生气,是觉得男人喝酒不该这样没有底线,醉得人事不省这实在是太荒唐了。
她想着,除了和三哥在一起,其他时候他应酬也会喝得这么醉吗?
还有三哥,这些年一个人生活,夜深人静寂寞孤独的时候,是不是也是一支烟,一杯酒,静坐整夜?
项璃很心疼她三哥。当年虽然她年纪小,很多记忆都模糊了,但有一件事是她无论如何都忘不了的。那个时候三哥出国念书,没有拿走家里一分钱,走之前和父亲大吵了一架,父亲还说,有种你就在外面别回来……
之后三哥就真的没有再回家,不经意的听人说起,说三哥在外面半工半读,日子过得很清苦,不管他是一贫如洗,还是后来遇到了贵人,事业如火如荼,那个让他心寒的项家,他没再回去过。
年初的时候三哥跟她通过电话,问她一些家里的事情,最担心的就是妈妈的身体,项璃从三哥的话语间了解到,三哥很快就要回国了,不为别的,只是为了陪伴于家人左右。
项璃心里也明白,能让三哥回国的原因有很多,照顾母亲只是其中之一堕。
他真正的社交圈子在国内,他的朋友,他的家人,年纪渐大,也不再像当初那样年轻气盛,再怎么和父亲敌对,始终那也是他的父亲,亲生父亲。
项璃期盼着三哥早日回家,全家团聚时,那温馨画面是她所向往的。
项呆的时候,许仁川又翻了个身,怀里紧紧抱着跟他一起从床上掉下来的枕头,项璃看他一眼,躬身去搂着他的身体,已经用了很大的力气了,可完全没法把他拉起来。试了好几次之后项璃有些泄气,心里闷闷的,忍不住抬手隔空扇了他两巴掌。
实在是没有办法了,项璃坐下来,定定的望着他,小手在半空中停了许久,终于是落在了他的额头上。
他在流汗,估计是热了,项璃将他的扣子解开几颗,好让他透透气。纤细的指尖在他脸上来回游弋,唇角扬起,很享受这一刻的宁静。
项璃听到自己砰砰的心跳,再也无法掩饰了,她知道自己喜欢他已经喜欢到了快要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