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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你不用再说了,我明白!”沈予墨淡淡的打断了她的话,以免她说的越多,若溪心里再痛一次。
“那我们,不会有事吧?”黎太太心里怕怕的,不确定的看看若溪。
“真想没事,就应该什么都不做。”若溪狠狠的瞪着她。
本以为,是那五百万葬送了一家人的性命,没想到到头来,还有一个十万块钱的导火线。
十万块钱啊,谁这辈子赚不来十万块钱,为了钱就可以泯灭良心吗?
走出黎家的时候,还是无法从那种悲痛的心情中走出来。
默默的随着沈予墨走了好久,走到他车子跟前的时候,他没有立刻上车,而是将她拉进了怀里去。
“不要再哭了,好吗?”他在她耳边说。
“她为什么要这样做?”她哽咽着,用力的捶了他胸膛一记。
他知道,她指的这个‘她’不是黎太太,而是莫菲。
在金钱面前,很多人都抵不住诱惑,她即使去责怪黎太太也于事无补,所有的罪魁祸首都是莫菲。
沈予墨没有阻拦她,任由她去打,始终都紧紧的抱着她,“我很抱歉若溪,我知道你心里有气,有恨,有怨,我也没有办法让他们死而复生,但是我向你发誓,我一定为你找回若航,我一定为你的家人报仇,好吗?”
“她可是你老婆,你忍心吗?”她赌气的说。
“她不是!”他的嘴唇贴在她的耳边,深深吻着她的耳朵,郑重的许诺:“我向你发誓,我的心里从始至终,都只有你一个人,相信我,嗯?”
“我不信!你们还有过一个孩子!”要不是那个孩子,她也不会失去自己的孩子。
“那是她骗你的,我从来没有碰过她一下!”
感觉到她的身子在他怀里轻颤,他的手臂收的更紧了一些,牙齿轻轻的咬了她的耳垂一下。然后,她听到了他的声音,“在这个世界上,只有一个人可以生下我沈予墨的孩子,那个人就是你,蓝若溪!”
“可是我们再也不会有孩子了!”她颤抖的更厉害了。
“没关系!我不要孩子,我有你就够了!”
即使她一时之间还无法再相信他,他相信,他会等,一直等到她相信为止!
好久好久之后,她才想起来问:“你怎么知道黎太太收了莫菲的钱?你怎么会那么问?”
“我并不能确定。莫菲没有防着我们见王父,没有防着我们见黎太太,可见她确信我们抓不住她的把柄。我也只调查到黎太太这两年的经济状况好了一些,便用话来吓唬她,她心虚,就自己说出来了。”
她沉默了!
如果今天只是自己来,想必问不出什么结果吧!
她好像已经彻底心软了,已经越来越依赖他了!
不想再推开他,而是用手臂慢慢的环住了他的腰,回以他一个拥抱。
“我只有一个要求若溪,永远永远,不要再让我离开,好吗?”他恳求着,狠狠的,恨不得将她揉进他的骨髓里去。
她没有说话,没有挣扎,更感觉不到疼痛。
而这个举动对于他的意义,她也永远不会知道。
好漫长的一段时间过去,长到让他觉得不过是转眼一瞬,她还是将他推开了,低着头,没有看他,“我们走吧!”
他点点头,“好!”
她想去墓园里看看爸爸。
尽管一直由他在身边,她还是无法使自己的心平静下来。此时此刻,她只想去跟爸爸说会儿话,也许爸爸能指点她,应该怎么做。
沈予墨将她送到了地方。
他要跟着她一起去的,她阻止了,“我想一个人进去,你走吧!”
如果此时换做是他,他也希望能够一个人安静一下,所以,他并没有坚持,只是很温柔很温柔的摸摸她的脸,吻吻她的额头,“答应我,不要一个人躲起来偷偷的哭。”
她轻轻点头。
其实,在这次回来以后,她觉得自己并没有以前那么爱哭了,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有他在的时候,她的眼泪总是很轻易的流下来。
她的软弱,始终只在他面前展现。
在别人的面前,她永远是一副笑脸,永远是最坚强的蓝若溪。
不知道这是为什么。
走进了墓园,她也没有回头,不过她知道,他一直在身后看着她。
来到蓝父的墓前,看着墓碑上的名字,她慢慢的蹲下来身来。
抚摸着那块被太阳晒得滚烫滚烫的墓碑,“爸爸,你会不会怪我,这么轻易的就原谅了他?”
蓝父没有声音,只有寂静的风陪伴着她。
“我知道,你一定会怪我的对吗?从小你就最疼我,唯一一次不听你的话,是坚持要和他在一起,却葬送了你的命。如果我听你的话,离他远一些,在他再次出现以后,也不要和他在一起,是不是妈妈也不会死,外公也不会死,心心也不会死?但是爸爸,我好爱他,不管他对我做了什么,我始终爱他,从来没有停止过。我不知道,我们的爱情真的是受到诅咒的吗?为什么要用那么多的生命来成全?现在,我要怎么办?王父和黎太太都能证实,妈妈的死绝对不单纯,可是我一直找不到莫菲杀人的证据你能不能告诉我,我该怎么办?”
她已经彻底的迷茫了,前所未有的迷茫。
这条复仇的道路,究竟还有多长?
如果莫菲做贼心虚,她一定会阻止他们和王父还有黎太太见面,但是她没有阻止。王父王母也只是收了钱,并不知道具体的实情是怎样的,黎太太也是同样。
唯一知情的应该只有小王,但是小王已死。
所以莫菲可以这么肆无忌惮的逍遥法外是吗?因为她确定小王死无对证,她可以永永远远的置身事外,是这样吗?
“爸,如果你真的在天上看着我们,你就给我们指条明路吧,告诉我我应该怎么做,也告诉我,若航现在到底在哪里?爸,我已经知道错了,这一生,我不会再和沈予墨在一起,我永远永远不会和他在一起,不管我还爱不爱他。所以爸,请你让我从这个痛苦的深渊里解脱吧,我好累真的好累好累”
她的声音越说越小,她真的感觉累极了!
不知道别人是不是也像她这样,爱一个人这么这么难?
盛夏的风太热了,她动也不想动,就那样靠着墓碑,也不在乎,炽热的烈阳会不会把她晒晕过去。
也许,真的能晕过去,对她也是一种暂时性的解脱吧!
有时候她真的有一种冲动,去解决这一切,去结束这一切。沈予墨说的对,她是想在安排好桑榆之后,去和莫菲做个了断。她已经没有信心再等下去了,真的害怕最终的结果,还是这样的结果
爸,妈,外公,你们在天上,给我指条明路好吗?
她多希望有人告诉她,她应该怎么办?
却在这时,一阵悠扬的音乐突然响起。
她起初没有察觉,反映了好大一会儿,才想起来是自己的手机在响。
她拿了出来,看到是桑榆的来电,她努力让自己恢复一些精神,把电话接起来,“桑榆,怎么了?”
“你在哪里啊姐姐?”桑榆的声音有些惊慌。
“我在——”
话要出口的那一瞬间,她又打住了,不能说出自己在墓园,也是不想让桑榆他们担心,便跳开了这个问题,直接问她,“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我,我也说不清楚,总之你快回来吧,我们都在医院,大哥说要去找风清扬,我快要拦不住他了,你快回来拦住他”
“好,我现在就回去,你等着。”
若溪知道,桑榆这丫头一旦碰上什么严重的事,就总是说不清楚话。
阿梓的性格一向沉稳冷静,他要去找风清扬,指不定发生什么事了。
若溪不敢耽误,强撑起自己软弱无力的身体,出了墓园打了一辆出租车,来到医院里。
桑梓办公室的门紧锁着,隐隐约约能听到里面传来吵架的声音,外面还有几个闲着没事干的小护士在门口偷听。
若溪走了过去,问:“怎么回事?”
“没事没事。”那几个小护士赶紧跑了。
第120章 因为你换了一张脸吗2()
那个死丫头,她敢嫁给谁?
若溪见他明明坐立不安,却又表现的若无其事的样子,不由得笑了出来:“好了,不跟你闹了,说真的,你和桑榆怎么回事?”你不准备去找她了?”
“她都不来找我,我干什么要去找她?”提起这事他就来气。
拿自己的热脸贴人家的冷屁股,他风清扬一辈子没干过这种事。
“她是女孩子,你就不会让让她吗?”
“我倒是想让,她给我机会吗?”他嘲弄的哼出一声。
“你是号称走遍情场无敌手的风清扬啊,还会写认输两个字吗?反正我今天来了,带给你一件事,桑榆她怀孕了,他哥哥要她打掉孩子,你要还等着她给你机会的话,你的孩子可就没有了,你自己看着办”
“该死!”他不等她说完,火爆的咒了一声,转眼已经不见了人影。
这样的人,真的不在乎桑榆吗?还搞得一副很拽的样子,好像一个女人而已,对他风少真的一点影响力都没有呢!
火速赶到了医院,他随手捞住一个护士就问:“桑榆呢?”
“好像,好像在妇产科!”护士被他吓得一阵哆嗦。
“该死的!那女人在妇产科做什么?”
他丢开护士,就急忙往妇产科去,以为桑梓真的要她打掉孩子。
该死的,那女人要是敢打掉他的孩子,他一定要她好看!
桑榆正在妇产科准备做检查,虽然才一个多月,还检查不出来什么,不过阿梓坚持,她也只好来检查检查看看。没想到还没开始,就听到外面一阵凌乱的脚步声,伴随着一声怒吼:“桑榆!你赶打掉我的孩子你就试试看!”
她吓了一大跳,手里拿着一个装有液体的玻璃瓶子,也随着他这一声怒吼掉在了地上,砰的一声碎了。
然后转眼间,他已经在她面前了。
“我的孩子呢?”他怒气腾腾的问。
“谁说是你的孩子?”她也不甘示弱的吼回去。
她桑榆就是一个吃软不吃硬的主,人家吼她,她会更凶的吼回去。
风清扬却被她的这句话气疯了,摇晃着她的肩膀吼道:“不是我的孩子是谁的孩子?你敢说出一个男人的名字来,我就——”
“你就怎样?”
“我就把你脱光了扔在床上,十天十夜下不了床!”他吼得很大声。
桑榆却一下子没了声音,脸一红,看向身边的妇产科医生。
人家医生也很不好意思,急忙出去了,连门都忘了关。
“我的孩子呢?”他又问。
“打掉了!”她很皮痒的说道。
“打掉了?”他一听,脸色都变了,“谁允许你打掉我的孩子?”
“那是我的孩子,我还需要谁的批准吗?”
“我是孩子他爹,你需要我的批准!”他一声比一声大,把她摇的晕头转向的,然后狠狠的把她拥进怀里,恶狠狠的吻住那张气人的小嘴。
若溪站在门口,清清楚楚的看到了这火辣缠绵的一幕,对身边的阿梓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桑榆不确定阿扬的感情,阿扬也不确定自己的感情,不过现在,你应该确定了,应该可以放心的把桑榆交给他了吧?”
“说真的,他花名在外,我又怎么能真正放心?”桑梓叹息。
“你不要对你的哪个妹妹都不放心好不好?”若溪好笑的道:“再说,风清扬是曾经风流,不过,那是因为他还没有遇到一个让他用心去爱的女人。”
“听你的意思,你很中意终于阿扬?”阿梓向她看过去。
“是啊!阿扬的为人,我想,我要比你多了解一些吧!”若溪对他微微一笑。
“那好吧!你这个姐姐比我这个大哥有权利,你决定吧!”
阿梓也只能选择放手了。
而若溪,又看了一眼房间里那两个还紧贴在一切没有分开的人,很贴心的给他们关上了门。
好长的一段时间,桑榆才费力的推开了他,气愤的抹了抹自己的嘴,瞪着他,“你凭什么这么对我?”
“那你凭什么打掉我的孩子?”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打掉他了?”
“你没打?”这下,换他愣住了。
“这是我的孩子,我为什么要打掉?”她理直气壮的说。
他所有的怒气在这一刻不翼而飞,紧接着,又把她抱进怀里去了。
不过,某个小丫头可不是轻易就能被对付的人,很无聊的拍拍他的胸膛,一副很欠扁的口气:“你可以放手了吧?别忘了,我们已经分手了,没关系了,你没权利这么对我!”
“你能不能不要总把分手两个字挂在嘴边?还有,什么叫做我没权利?床单都不知道滚过多少回了,你竟然敢说我们没关系?”他气得咬牙切齿的,真想狠狠的蹂躏她一顿,不过,怕伤了孩子,不敢乱动。
她想推开他,无奈他抱得太紧,她根本推不开。
“我们立刻结婚,马上结婚!”他用命令的口气说。
“我有说嫁给你吗?”她桑榆虽然没多少人争着抢着要,但也不是谁想娶就能娶的。
“你都有我的孩子了,不嫁给我嫁给谁?”他的怒气又被挑起来了,对着她吼。
“你又不爱我,我干什么要嫁给你?”她吼得更大声。
“谁说我不爱你?”
“那你爱我吗?”
“我——”
还真的从来没有对谁说过我爱你三个字,他一时之间愣住了,那肉麻的两个字怎么也说不出口。
“看吧,你根本不爱我!”她趁着他发愣的功夫,毫不费力的就推开了他。
“你去哪里?”他看着她要走,急忙又把她拉进了怀里去,紧紧的,“我告诉你,今天开始哪里都不许去,我到哪里你就跟到哪里,你别想再离开我身边半步。”
“你凭什么限制我的自由,唔”
哪儿那么多凭什么?懒得再跟她废话下去,低头就又是一个火辣辣的吻,把她没说完的话全吞进了自己的肚子里去。
然后当天晚上,他就强行的把她带到他的家里去了,丢给他的父母一句:“我要结婚!以最快的速度结婚!”
他父母根本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他又把桑榆带回他的公寓去了。
从今往后,拴住她最好的办法就是给她冠上风太太的头衔,她也不可能再离开他了。
沈予墨开着车,和sean一起到了x市。
他们走进一个开满无忧花的园子里。沈予墨不动声色的观察着周围的环境,并且刻意走在sean身后,注视着他的背影。如果不去看那张脸,单单看这个背影,这真的就是若航,真的毫无疑问。
更何况他和若溪是同胞姐弟,若溪会为了他,甘愿背上第三者的骂名;若航则为了她,甘愿俯首认罪。他们这样的感情,他不可能不想家,不可能不想和自己的亲人团圆相认。
但,不管发生什么样的事,不管若溪怎么做,他始终不现身,可以想象,他在这两年里,一定承受了太多太多非人的折磨。
“沈总,请进吧!”sean带着他走进一栋别墅,走上二楼,打开了一个房间的门。
一眼看到,一个男人坐在沙发的深处,一身深灰色的休闲服饰,即使没有西装革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