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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话,云洛洛顿时变了脸色,她听明白了慕容飞扬话中的意思,原来,放他们进入慕容家,是为了更好的监视他们的行踪。确实,比起防不胜防,任由云洛洛他们神出鬼没来说,还是将他们摆放在明处的好。
只是,这慕容飞扬棋高一着,却没有料到云洛洛这回来慕容家并非为了再顺手牵羊,而是为了打听消息!
若是这卓惊云所言不虚,那么这昆凰玉定然已经不在慕容家了,那她自然也不会自讨没趣地再招惹上慕容家一回。
但昆凰玉若是曾经在慕容家存放过,那慕容飞扬一定知道它的下落,所以,这才是云洛洛接近慕容家的目的——打听昆凰玉的下落。
可是,依照眼前的情形看来,想要慕容飞扬主动开口告知这昆凰玉的下落,估计是不太可能了。
慕容飞扬话落,云洛洛便轻盈地笑出了声:“慕容飞扬,你这可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云洛洛!”慕容飞扬闻言,霎时半眯着眼眸,一抹狠戾自眼底闪过,口气中带着几分警告。
然而,云洛洛却并不畏惧,淡然一笑,摇了摇头道:“慕容公子放心吧!我云洛洛一向做事有自己的原则,关于这梁上之事,我从来都是只光顾一回的!所以,你们慕容家这次应该很安全才是!不过,我需要另外声明,那风怜影可不是跟我一路的,若是她给你惹了什么乱子,千记别往我身上揽啊!”
云洛洛这话说得一点也不含糊,按照她今晚所见,这风怜影想必是对慕容飞扬生出了几分邪心思的,她可不想被风怜影这厮给牵连了去。毕竟看戏归看戏,对于云洛洛来说,最重要的还是那昆凰玉。
慕容飞扬是个聪明人,顿时便听明白了云洛洛话里的意思,于是他半眯着眼眸,紧紧地望向云洛洛,出声探问道:“既然跟你们不是一路的,为何要同你们一道?”
云洛洛耸了耸肩,摆摆手表示不解道:“谁知道她的呢!听说我们要来姑苏,便一路厚颜无耻地跟着。反正我想也缺个车夫,正好她也不嫌烦,所以也就让她拉马了!这不,才到了姑苏,便一路盼着能进入慕容府中!”
云洛洛这番意味不明的话,顿时,将所有的脏水全都泼向了风怜影的身上!
这样也好,至少能让慕容飞扬的转移一些注意力,对她打听消息来说会稍微方便一些。
显然,已经回了房的风怜影是压根就不知道自己又被云洛洛给算计了。
慕容飞扬闻言,面色微微一变,虽然对于云洛洛的话,他压根就是一个字也不相信的,但不知为何,心下还是对风怜影留意了几分。
“我不管你们究竟是有什么样的目的,最好别在我慕容家的地盘上耍花样,否则,我慕容飞扬绝不轻饶!到时,可别怪我不给白家面子!”慕容飞扬半眯着眼眸,冷冷地哼了一声,出声威胁。
而云洛洛显然不吃这一套,只见她脸上的笑意依旧,冲着慕容飞扬摆了摆手,风轻云淡地道了一句:“请便!”
随后,云洛洛转身离开了慕容飞扬的院子,慕容飞扬直到瞧不见她的身影之后,这才半敛下眼眸,沉声道:“出来吧!”
随后,暗处隐藏的一抹身影迅速地来到慕容飞扬的面前,单膝跪在地上,沉声道:“主子!”
“影,可有什么发现?”慕容飞扬望着两人消失的地方,问得意味深长。
那名叫做影的男子低着头,如实回道:“主子,云洛洛在姑苏之前,曾在牛家镇落过脚,似乎还同唐家的大小姐唐满月有些冲突。在唐满月因唐门之事离开之后,他们便立即赶来姑苏了!而风怜影则是在半路的客栈碰见两人的。并未打听到,他们路上与谁相接触过!”
慕容飞扬听闻影的话,渐渐陷入了深思之中,他想不明白云洛洛究竟来慕容家所谓何事。若是慕容家最值得吸引她的两样东西——白玉观音和鸳鸯剑都已经被她拿走,那她来此的目的究竟是什么呢?
突然间,慕容飞扬的脑海中闪现过一个念头,令他顿时蹙了眉头,寒了脸——昆凰玉!
思来想去,也只有这个东西才值得让云洛洛费尽心思不是?可关于昆凰玉的消息,慕容飞扬自认保守得非常的严密,整个慕容府,除了他以外,再也没有人知道。那云洛洛又是如何得知的?
风怜影的算计()
次日一早,晨辉才洒照在大地上,慕容家的便传来了练武的呼喝声。毕竟是武林世家,同一般的商贾世家是不一样的。招收弟子是武林世家传承武术的一个方式,因此,慕容家的弟子没有一百,少说也有八十!
听着呼喝声,风怜影徐徐从睡梦中转醒。她想起昨晚在慕容飞扬院中的一幕,唇角情不自禁地微微往上翘起。
继而,她一个翻身下了榻,换了一身嫩黄色的衣服,洗漱之后,便出了门。
顺着呼喝声,风怜影很容易变找到慕容家的习武场。
只见武场上少说也有六七十名弟子,个个光着膀子,练得大汗淋漓。
风怜影在众多人中,一眼便瞧见了慕容飞扬。只见那厮正巡回在众多的弟子之间,嘴里喊着口号。他严肃的面容一丝不苟,令人心生敬畏。
然而,风怜影却瞧着他出了神,只见他光着的上身紧致结实,浑身的汗水在晨阳下浮起一层金光。俊逸的五官深邃,即便那神情总是一层不变,但还是另风怜影心下微微一动。
风怜影就这么妖娆地倚在武场的门前,视线赤果果地落在慕容飞扬的身上。
这武场平日里全都是男人在混迹,何曾见过女子?即便是下人,也只是在他们散场时来打扫一番。而如今,这武场非但在他们习武时来了女子,这女子还长得如此国色天香,怎能不另这些男人春心荡漾。
只听原本只有整齐的呼喝声的武场,悄然响起了一阵异动。
慕容飞扬闻声,蹙紧了眉头,沉声喊道:“怎么回事?”
顿时,那些异样的声音消失的无影无踪,偌大的武场,人满为患,却静谧得有些诡异。
风怜影见状,悄然挑起了眉峰,呵呵一笑,银铃一般的笑声落入慕容飞扬的心底,激起一层波澜的同时,也生出几分恼怒之意。
只见他顺声望去,但见风怜影正靠在门边,整个身子骨软得如同没了骨头一般,体态妖娆得令人想要将之藏在屋里。
顿时,慕容飞扬沉了脸,快步朝风怜影走去,咬牙切齿地望着她,不管不顾,紧紧地一把拉住她的手腕,沉声道:“你来这里做什么?”
一想到,她娇媚的容颜,被武场中这么多男人瞧去,而这些男子心下都存着几分花花的心思,慕容飞扬就有种想要将风怜影狠狠揍上一顿的冲动,手下的力道也跟着重了几分。
“慕容公子,你捏疼奴家了!”风怜影微微蹙了眉头,娇声喊道,这里面自然做戏的成分要多出几分,但慕容飞扬确实也将他捏疼了。
慕容飞扬闻言,急忙松了手,这一心疼的动作,就连他自己也不曾意识到。
“说!你究竟是来做什么的?”慕容飞扬想起昨晚云洛洛对他说的话,心下不得不生出几分警惕。
风怜影摔着手腕子,轻轻的揉了揉,瞪了一眼这个压根就不懂得如何怜香惜玉的木头,娇嗔道:“还不是被你们慕容府一早给吵醒的吗?这不是好奇才过来看看?”
风怜影这话说得倒是有几分合情合理,慕容飞扬心下稍稍松了一口气,正待要开口之际,眼角却突然瞥见风怜影朝他脸面徐徐伸出来的玉手,于是,他急忙一把拉住,身子向后仰了几分。
而风怜影似乎也并不介意,任由自己的手落在慕容飞扬的手里,不紧不慢地说道:“没想到,竟然能在这里瞧见你!真好!慕容公子,奴家这才想着去哪找你道个歉呢!”
此刻,偌大的练武场内,除了这两人之外,再也没有多余的声音,所有的弟子都秉着气息,好奇地望着两人。从这女子的突然出现,再到慕容飞扬的态度,几乎所有人都觉得两人之间有些猫腻。
此时,风怜影的玉手被慕容飞扬一把抓在手心,顿时,那种柔软细腻的感觉透过手心传入慕容飞扬的心底,令他心下微微一颤。
以至于他压根就没注意风怜影这话中有些不太对劲的地方,径自一脚踩入了风怜影的陷阱中:“道什么歉?”
风怜影闻言,眼下闪过一抹深沉的笑意,但脸上却刻意装作诧异的模样,扬声说道:“慕容公子如何贵人多忘事呢?昨晚,奴家到你院中一事,敢情慕容公子是忘记了?”
风怜影话落,顿时四面响起一阵抽气声。
慕容飞扬顿时皱起了眉头,沉了脸,他霎时明白了自己落入风怜影的圈套中。
只听他心急之下,想也没想地沉声道:“此时勿要再说!我权当没有发生过!”
可慕容飞扬不知道,原本是有机会澄清的,被他自己这么一句话,恐怕跳入黄河也洗不清了!
风怜影闻言,笑弯了眉眼,听着四下接连不断的抽气声,和小声的议论,风怜影徐徐咧开了唇角,刻意火上添油,继续道:“慕容公子大气,能权当没有发生过,但奴家可就不能这么认为了。昨晚,奴家不懂事,非但没让慕容公子尽兴,还惹得慕容公子生气了。奴家在此道歉,日后定然不会了!”
这话才落,慕容飞扬的脸已经黑成了锅底灰,他今日是彻彻底底地又被风怜影坑了一回!
听着四周低低地讪笑声,慕容飞扬知道,今日这武场是没有办法继续呆下去了,但满腔的怒火却有无处可发。于是,他回身狠狠地瞪视了周遭一眼。
顿时,那些笑声消失得无影无踪,这些弟子,一个个全都神情肃穆,目不斜视地一致望着远方。
慕容飞扬见状,半眯起眼眸,心下的怒火更盛几分。
沉吟半响,他沉声说道:“今日全都给我留在武场练习!马步扎两个时辰!两手全都给我提一桶水!不准休息!练拳三十套!什么时候练完了,什么时候再吃饭!”
推波助澜()
云洛洛瞧他这副模样,当即明白这厮满肚子花花肠子,怕是自己又要遭他算计,于是,她手下的劲儿又多用了几分。
白吟岚顿时讨饶道:“娘子,此事事关重要,为夫也是怕隔墙有耳啊!”
云洛洛听闻此话,心下觉得确实有几分道理,于是稍稍松了松手,将头朝着白吟岚凑近几分,狠狠道:“快说!”
这回,白吟岚算是得意了,只见他正大光明地凑近云洛洛的耳边,轻轻地在她耳际呼了一口气,引得云洛洛轻轻一颤,顿时红了容颜。
“娘子,慕容姑娘说,曾见过那些武当派的人频繁出入慕容飞扬的书房!”白吟岚不急不徐地说道,温润的气息呵在云洛洛的耳边,引来她心下一阵酥麻,禁不住红透了耳根。
而她一直掐着白吟岚腰际的手,不知什么时候也松开来。
当白吟岚离开她的耳畔,云洛洛整张脸如同火燎一般。
深吸一口气,云洛洛让自己努力地冷静下来,她徐徐半眯着眼眸,逐渐思考着白吟岚提供的这个消息。
半响之后,这才低低道了一句:“看来我晚上要去他书房一探究竟了!”
然而,云洛洛的话才落,屋外便传来一声清脆的娇笑:“哟,妹子,你今晚要去哪啊?何不带上姐姐我一块呢!”
云洛洛闻声,眯了眼眸,低沉了声音道:“风怜影!”
话落,客房的窗户被一阵劲风袭开,一抹深紫色的身影霎时落了进来。
“云妹子,可有什么新鲜事儿啊!切记别忘了姐姐我啊!”风怜影妖娆地坐在两人的身前,瞧着白吟岚紧紧搂住云洛洛的那一副护妻心切的模样,便忍不住开口戏谑道:“白大公子,我又不是男人,对你家娘子又不感兴趣,你如何搂得这么紧?”
云洛洛闻言,霎时红了脸,急忙想着挣脱白吟岚的怀抱,然而,白吟岚的手却依旧严严实实地搂在云洛洛的腰际,不紧不慢地说道:“小生倒不是怕你对我家娘子起了异心,而是怕风姑娘将我家娘子拐走了,那到时我上哪去寻她?”
风怜影没料到白吟岚说话竟然如此直接,愣了一瞬之后,便哈哈大笑起来,而云洛洛则满脸通红,之前因为慕容嫣语一事的不快早就被抛诸脑后。
“放心吧!白大公子,你家的这个娘子,若是不肯走,怕是天王老子来了也拐不走,若是不肯留,那是谁都无法拦住的!”风怜影笑声渐歇,喘着气说道。
云洛洛则狠狠地推了白吟岚一把从软榻上起了身,离开了白吟岚的怀抱。
“风怜影,你最近好像很闲啊!没事就总往我这跑!”云洛洛脚跟一旋,落坐在风怜影的面前,眼下带着几分探寻,出声问道。
自从上次风怜影半夜去了慕容飞扬的院落一回之后,云洛洛便一直留心着这两人之间的关系。
然而,令她感到有些耐人寻味的地方竟然是,自那晚之后,风怜影不知是抽了什么风,对慕容飞扬开始闪躲起来。
以云洛洛对风怜影的了解,这厮定然不会如此轻易地放弃,这其间定然是发生了什么她不知道的事情。
虽然云洛洛心下极为好奇,但却不能开口询问,这更让她揣测得心痒难耐。
“看看你有什么事是要吩咐我做的,不好吗?”风怜影自然不会对云洛洛提及慕容飞扬之事。
那日,慕容飞扬的话伤透了风怜影的心,而他的举动却有扰乱了她的思绪,令她不知该如何是好。从来没有一个人能让她如此牵肠挂肚过,想着要见面,却有不知该如何面对,最后,只能选择逃避。
云洛洛瞧着风怜影有些闪烁不定的眼睛,微微眯起了眼眸,更加肯定这两人之间定然是发生了什么事。
突然,云洛洛脑中精光一闪,一个计策在心中成型。
只见她若无其事地望向风怜影,慢条斯理地道:“好,自然是好!可也要你是真心帮忙才是好呀!”
风怜影闻言,挑了挑秀眉:“听你的意思是,真有事找我帮忙?”
云洛洛唇角自得地勾起,带着一抹兴味道:“确实有,只是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帮忙!”
现在对风怜影来说,什么事让她做,她都会愿意,只要不要再让她闲在屋中,脑海里不时地浮现出慕容飞扬的面容即可。
于是,她爽快地点头道:“说吧!什么事儿姐姐我都帮你!”
“此话当真?”云洛洛闻言,眼眸骤然一亮,眼底闪过一丝诡计得逞的笑意,然而风怜影却不曾察觉,径自重重地点了点头道:“当真!”
俗话说,旁观者清,一旁的白吟岚自然将云洛洛心下的那点算计瞧在了眼底,只是他并不清楚云洛洛究竟在算计些什么。但无论她想要怎么做,白吟岚一定会支持到底。
云洛洛听闻风怜影的保证,唇角的笑意更加的深了几分,只见她红唇轻启,稍稍扬了扬声音,不急不徐道:“我打听道一些关于昆凰玉的消息!”
“哦?”风怜影一听,顿时来了劲儿,瞪圆了眼眸,眼下闪烁着几分兴奋的光芒。
“据说在慕容飞扬的书房内,应该能找到一些线索。”云洛洛稍稍压低了几分声音,半眯着眼眸,煞有其事地说道。
风怜影闻言,当即跃起,急声道:“那还等什么?今晚我们就去慕容飞扬的书房探探底!”
然而,云洛洛听闻她这话,却径自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