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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有什么样的冤屈一一仔细地说来吧!”
当她听闻两名大喊做主的妇人时,第一件想到的事便是发生了冤案。
云洛洛曾经在经过一个县城时,正巧瞧见府衙办案,当时,那县太爷威风凛凛的姿态深刻地印在了她的脑海中。因此,现在要她做主,她自然也端出了这么一副姿态。
站在她身后的白吟岚闻言,顿时莞尔,笑眯了眼,却没有出声,径自想象着她此刻那可爱的神态。
然而,两名妇人却被她的话给懵住了头,脑海一片空白,相互对望一眼,从彼此眼中都瞧出了疑惑。
江湖人做事喜欢干脆利落,云洛洛也亦然,拖泥带水不是她的风格。
于是,见两人半响不曾开口,云洛洛皱起了眉头,指着其中一名妇人,有些不耐道:“到底怎么回事,你先说!”
被点名的妇人,连忙点头哈腰地回了神,匆匆忙忙地说道:“回大少夫人的话,事情是这样的,老妇常年佩戴的一只木簪子,今早起来的时候就没找到了,结果转了一圈,发现竟然在她的床前!这根本就是她给偷了!还请大少夫人做主啊!”
“我呸!你个不要脸的老贱妇,那木簪子怎么可能是你的?你去问问别人,哪个不说那木簪子是我沈大娘的?你还有脸在大少夫人面前哭冤啊!大少夫人,你要给奴婢做主啊!分明就是这个老贱妇宵想我那木簪子故意栽赃嫁祸的!”那名妇人话音才落,这个自称沈大娘的妇人便泼辣地骂了起来,到最后竟然向云洛洛哭冤。
听了两人这番话,云洛洛顿时明白了怎么回事。
她有些头疼地揉了揉额角,喃喃自语道:“竟然是鸡毛蒜皮的事!大户人家就是麻烦!”
洛洛断案()
这话听着有几分过日子的感觉,落在云洛洛耳中,突然心底腾起一股异样,说不上来,又是那种暖暖的,痒痒的感觉,令人想要蠢蠢欲动。
不及细想,云洛洛扭头狠狠地瞪了一眼白吟岚,甩掉心底奇怪的感觉,望向两名妇人,指着其中那名丢簪的妇人问道:“你叫什么?”
“小人姓李,人家都叫我李大娘。”李大娘恭敬地垂首回道。
云洛洛点了点头,接着问道:“你怎么就肯定那个木簪子是你的,而不是她的?”
“大少夫人!”提及那木簪子,李大娘万分激动,她向前走了一步,手舞足蹈道:“那个木簪子是我成亲那年,夫君亲手刻给我的,说是家里没钱买金的,只能自己手刻一个木的代替。后来,我家相公命短,走得早,那木簪子就成了他唯一送我的东西!虽然,那个簪子不值钱,但对我来说却是无价的啊!”
李大娘说着说着,便泣不成声,那真切的神情不似在撒谎,声声的控诉落在院中回响:“那簪子我一直都藏着,舍不得戴,就怕那日不小心给弄丢了!谁想,今早我起来想看看那木簪子时,竟然发现没了!天啊!那东西对我来说多宝贵啊!结果,就被这贱婆子给偷了!”
说着说着,李大娘索性坐在地上,开始嚎啕大哭起来,那声音凄哀得仿若是家中死了人一般。
当白吟岚听到那木簪子是李大娘的夫君亲手雕刻的时,眼眸微微一闪,垂下了眼睑。
云洛洛眉头轻蹙,正想问一旁的沈大娘可有此事时,就听那沈大娘急忙抢声道:“大少夫人,你别听她胡说八道!这八婆子丢了东西,就赖到我头上来了!那木簪子明明就是我前几日买回来的!同一间屋子的丫头都能作证!那簪子买来的时候还崭新崭新的!这疯婆娘一大早偷偷跑到我屋中,不知道要做什么,被我撞破了,就疯疯癫癫的一口咬定我偷了她的簪子!大少夫人,你可要为我做主啊!”
两人各执一词,瞧她们的神情,似乎都不像在撒谎,云洛洛眼帘微微垂下,陷入了深思。
这两人之中,定然有一人撒谎,只是这撒谎的人到底是谁?云洛洛眼光流转,在两人身上兜了一圈,眼眸微微眯了一下道:“把那簪子给我看看。”
话落,沈大娘急忙从怀中掏出那根据说是她买来的木簪子,递到云洛洛的手中。
云洛洛拿着那根木簪子,仔细地端详了一会,这根木簪子除了显得比较崭新之外,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在簪头处雕刻着一朵兰花,雕工并不细腻。
沉吟半响,云洛洛手里拿着那簪子,沉声问道:“李大娘,你说这簪子是你的,你可记得簪子的特点?”
“记得,当然记得!”李大娘抽噎道:“那簪子是我家相公给我的,我如何不记得?那簪头雕刻的是兰花,就因为我名字中有一个兰字,簪子雕得挺粗糙的,并不精细。”
话落,云洛洛悄然皱起了眉头,接着又问:“除了这些,你的簪子还有别的记号吗?”
“别的记号?”李大娘想了想,忙点头道:“有,有,有,我记得几年前那木簪子不小心被我磕了一下,兰花的一个角缺了一处。”
娘子可是看上我了?()
云洛洛手里捏着簪子,放在指尖转了一圈,稍稍用力往前一抛,木簪子稳稳当当地落在了沈大娘的怀中:“你的簪子,好好放着。”
话音一落,李大娘傻眼了,而沈大娘却笑逐颜开,连连点头哈腰道:“谢谢大少夫人,谢谢大少夫人!大少夫人英明,大少夫人英明啊!”
相对于沈大娘的感谢,李大娘就心有不服了,她哭丧着脸,哼哼唧唧道:“大少夫人,您不能如此厚此薄彼啊!那个木簪子确实是奴婢的!……”
云洛洛抬手,打断了沈大娘的话,徐徐说道:“李大娘,那根簪子确实不是你的。”
李大娘闻言,愣了一下,眼底突然飘过一抹慌张的神色,眼角下意识地往白吟岚的身上瞥了一眼。
这个无意识的动作被云洛洛瞧在了眼底,她微微眯了眼眸,继而装作若无其事地说道:“那个簪子完好无损,并没有你说的缺了一角的痕迹,所以那不是你的木簪子。李大娘,你再回去好好找找,指不定你的簪子落在了别处,自个儿忘了。”
沈大娘手里拿着簪子,欢天喜地地连连点头称赞:“大少夫人英明啊,大少夫人公正啊!……”
云洛洛向来少听这些恭维的话,听沈大娘这么一嗓子一嗓子的喊着,鸡皮疙瘩都起了一层,连连摆手让她俩退下。
当两位大娘走出苍青苑之后,云洛洛这才徐徐转身,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白吟岚,眼底渗着探究之意。
“娘子,可是看上为夫了?”白吟岚笑眯眯地,一把扇子摇得风生水起,颇有几分风流书生的韵味。
云洛洛闻言面色微微一红,狠狠地瞪了白吟岚一眼,转身回了屋中。
她前脚才跨入门槛,便感到跟在身后的某只狐狸虎视眈眈地有亦步亦趋之势。于是,她毫不客气地当着白吟岚的面,将屋门重重地摔上,差点碰了白吟岚的鼻子。
吃了闭门羹的白吟岚,悻悻地摸着鼻头,只能对着眼前的两扇门板望梅止渴。
云洛洛进了屋中,眼眸微敛,唇角瞥出一抹冷笑,听着门外的脚步声远走之后,迅速开了一扇窗户,翻身跃出,一个眨眼的功夫便翻上了屋梁。
接着,她毫不犹豫地往书房的方向奔去,那动作轻盈迅速,没有发出丝毫声响,更加没有惊动屋中的人。
当她稳稳当当地挂在白吟岚书房门前的横梁上,听着屋中的说话声时,也终于确认了心下的疑惑。
“白竹,这两人你是怎么安排的啊?”白吟岚眉峰轻蹙,似有不满。
“公子,是你让我这么安排的啊……”白竹的声音中透着一股委屈。
白吟岚俊眉轻挑,手中的扇子“刷——”一下合了起来,往白竹的头上轻轻地敲了一回,出声道:“我是让你找些事情把大少夫人的脚给绊住!谁让你安排这样的事?是个人就能一眼看穿了!”
“大公子,一般府内这样的事都挺麻烦的,谁知道大少夫人这么聪明,一下就看穿了……”白竹委屈地低着头,不敢看白吟岚的脸,悻悻说道:“再说了,能安排的也就这些事了,难不成还杀人放火?那就不是大少夫人管了,就是官府插手了……”
白竹话音未落,又被白吟岚狠狠地敲了一扇子:“你以为都像你这么蠢啊?那两人的话一说完,再看看簪子,是人都知道怎么回事了,还需要费脑子吗?去,再给我另外安排!”
“是,少爷……”
鸡飞狗跳(1)()
你有你的张良计,我有我的爬墙梯!
她云洛洛可并不是吃素的主,虽然因为主动退亲之事,对白吟岚有所求,这才答应了他诸多的要求,但也并不代表云洛洛是个好欺负的主!
因此,当再次瞧见站在自己屋门口的那些下人时,云洛洛唇角的笑意变得森寒,令人不禁打了一个冷颤。
“大少夫人,请你替小人做主啊!”
“听说大少夫人为人正直,还请大少夫人给小人做主啊!”
“大少夫人,小人给你磕头了!”
“大少夫人,请你救救小人啊!”
…………
听着那院中一声一声的凄哀,云洛洛的笑意越发的森冷,若是不知情的人,恐怕还以为他们白家发生了什么事吧,既然他们愿意闹出这样的误会,她云洛洛自然乐意当个推波助澜的黑手。
白竹躲在假山后,只见云洛洛突然朝着自己的这个方向璀璨一笑,惊得他差点两脚一滑跌落地上。
再瞧见云洛洛徐徐转了视线,他这才拍着胸脯,悻悻地自我安慰道:“只是一个意外,大少夫人一定没有发现我!”
耳际轻轻一动,云洛洛将白竹那句细微的自我安慰听着耳中,徐徐裂开唇角,眼波流转出一丝若有似无的娇媚,红唇轻启道:“羽汐给我搬张软榻,我倒是想听听他们到底有何冤屈!”
云洛洛那声音清冽,淡淡,入耳极其动听,但落在一干下人的耳中却浑然不觉地打了一个冷颤,面面相觑地闭了嘴。
软榻搬出,摆放在门槛外,云洛洛一个翻身,利落且优雅地半躺在软榻上,淡粉色的罗裙一角随风扬起,又轻轻落下。这般情景,如同一只羽毛,轻轻扬扬地落在不远处躺在屋顶翘着二郎腿看热闹的白逸云心间,激起一丝淡淡的涟漪,有点酥酥痒痒的。
“你先说吧!”云洛洛纤指轻落,指着其中一名年轻人,徐徐开口。
“回大少夫人的话,小人今天一早起来,发现鞋子没了,后来居然在张三的床下找到,这明显就是他偷的!”那人喊得面红脖子粗,好似真同那张三有什么深仇大恨一般。
而张三也不甘示弱,当即反驳,瞧两人那“偷鞋之恨”有愈演愈烈的趋势,云洛洛禁不住冷笑了一声,轻轻地摇了摇头:这些下人始终是少了文化,这么可笑之极的借口,也亏得他们能想得出来,还在她面前演的像模像样的。
听闻云洛洛的笑声,两人均脖子一寒,当即住了嘴,带着几分怯意,向云洛洛瞧去。
云洛洛淡淡望了两人一眼,闲闲说道:“你们俩在一旁安静地等着,羽汐,去叫管家过来。”
羽汐领命离开,云洛洛继续指着另外一人道:“你,说吧!”
眼前的情况似乎有些诡异,让那些下人们心底不禁生出几分寒意,但回头一想,毕竟是大公子吩咐的事,有大公子撑腰,应该出不了什么事。
于是,便壮着胆子一一陈述起来。
周末小剧场第三期()
主持人(欢蹦上台):各位亲爱的父老乡亲们,各位亲爱的,电视机前的朋友们,各位可爱的小朋友们!大家好!六一儿童节快乐!我是大家最爱的主持人,光头!
(一片嘘声,鸡蛋,菜叶,石头,砸上来)
主持人(呐喊):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画外音:石头就算了吧……)今天,我们要做一期儿童节专栏!下面有请我们这期的特别嘉宾登场!
(一男一女戴面具走上台)
主持人(故作神秘):咦!这两位神秘的嘉宾究竟是谁呀?小朋友们让我们一起来猜一猜吧!
(一片嘘声,石头,钉锤扔上台)
主持人(头破血流唱道):头可断,血可流,主持还依旧……我给大家一个提示吧!这是一对夫妻!两人历经磨难,好不容易才在一起!期间遭遇小三,遭遇小人,遭遇生离死别,遭遇一切常人不可想象困难!好了,可以猜猜看了!
众人(怒):你丫找抽是吧?哪本小说的主角爱情是顺风顺水的?哪本小说不是都有小三有小人?再罗嗦打爆你脑袋!
主持人(委屈):我,我也是朝着台词念的啊!~
陈少煊(揭下面具):我也觉得你很罗嗦,小宝儿,咱们别吊观众胃口了吧!
冷嫦曦(揭下面具):恩,好,都听你的!
场下一阵尖叫
陈少煊(微微一笑):各位亲爱的朋友们,我们又见面了,我是陈少煊,(指着冷嫦曦)这是我娘子小宝儿,大家还记得我们吗?我们是在《绿罗裙》中出演的主角。
冷嫦曦(招手):我是穿来的!活了两世才找到真爱!大家祝福我们吧!
场下欢呼
主持人(轻咳):接下来,我们要采访一下两位,请问当初冷嫦曦在穿越过来的时候有何想法?
冷嫦曦(轻笑):恍若隔世啊!当时没什么感觉,一睁开眼就发现自己变成婴儿了。
主持人:那当时穿越过来最大的困难是什么?
冷嫦曦(苦笑):明明会说话,但硬是要憋着!
主持人:之前听说你有个童养夫,还是个皇子,如何你能放弃如此优质的选择而挑了我们的陈少煊?
冷嫦曦:这个嘛,原因太多了,不是一蹴而就的!
陈少煊(冷笑,手里把玩铁骨扇):你意思是说那赵瑗比我优秀?
主持人(冷汗):没有,没有……为何上来的个个都是心狠手辣的主?采访会武功的人士,真心难啊!
云洛洛(冷笑走来):你是在说我吗?
主持人(赔笑):没有,绝对没有,千分之一千没有!
白吟岚(冷哼):没有最好,否则……
主持人(冷汗):白大公子,你还是温柔地笑着比较好!我们的蔷薇观众都说了,最喜欢温柔的你啦!不过小雅比较喜欢强悍的!呵呵,你还真有人气啊!
白吟岚(挑眉):除了我家娘子,我谁也不喜欢!
云洛洛(高喊):蔷薇是谁?小雅是谁?在哪里?快来!买白吟岚,送夜明珠一颗!一文钱一个!
白吟岚(哭丧脸):娘子,为夫哪有这么贱价?你糟蹋为夫了!
云洛洛(鄙视):白吟岚,弄清楚点,是你糟蹋那一文钱了!
主持人(赔笑):你们小两口怎么总是见面吵架?今天六一儿童节,大家要开心一点!
云洛洛和白吟岚(同时出声):闭嘴!
主持人(摸着鼻子子怯怯问):其实我是想问,这个也是很多观众的心声,那个,为何《娘子且慢行》是《绿罗裙》的姊妹文?
云洛洛(鄙视):你是没看《绿罗裙》是吧?《绿罗裙》里有我和白吟岚这狐狸的客串,虽然我非常不愿意,但也没有办法!
主持人(赔笑):没有,看了,看了,肯定看了,其实是想问,除了这点之外,还有别的联系吗?
白吟岚(神秘一笑):这个暂且保密!
主持人(无奈):好吧,那今天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