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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杨小茧瞬间脸红了,感觉到阮清风已经在用支起的帐篷顶着自己,任凭智商是九十以下,也该明白发生了什么,她支支吾吾地说道:“可这在别人家里啊!”
“我们回去不就好了?”阮清风挑了挑眉毛,哀求道:“可以吗?”
杨小茧思索了片刻:“那好吧”
阮清风立刻牵起杨小茧的手,朝着楼下走去,招呼没打,就离开了。
“他们什么意思?”孔亦繁不解,“就这么走了,再见也不说一声?”
“好了,好不容易能在一起,当然是过二人世界去了。眼里哪会有我们啊!”路馨儿笑着说。
“要不”孔亦繁指了指房间,“我们也去过过二人世界?”
“想得美!”路馨儿立刻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我去睡一觉,今天都没午睡。”
“一起吧?”孔亦繁刚要跟进来,路馨儿一把把门关上了。
碰了一鼻子灰的孔亦繁只好无奈地摇了摇头。
“晚饭什么时候吃?”杨小茧问。
“这个时候问这个合适吗?”阮清风伏在杨小茧身上,正做着运动,脑子里根本没有思考其他东西的余地。
“我就问问,也没说现在。”现在让暂停,和阮清风去吃晚餐,杨小茧自己也不乐意呢!
“小茧”阮清风停了下来,“专心一点好不好?”
“好好好,你继续!”杨小茧就怕以阮清风的能力,这顿饭是吃不了了。
阮清风突然抽出了身。
“怎么啦?”他不会真的为了这餐饭,中途停下来吧。杨小茧扭动着身体,一副欲火难平的样子。
“换个姿势。”阮清风看着杨小茧通红的脸颊和微妙的表情,就知道她还没有满足。他把杨小茧身体侧过来,自己从后面抱住她,慢慢像藤蔓一样缠绕在她身上,细细碎碎的吻落在了她光洁无比的背上。
“嗯”杨小茧忍不住叫出了声音。
“要我用力吗?”
“嗯”杨小茧点了点头,身体已经完全享受在其中的美妙滋味中。
等到两个人结束,互相替对方擦拭完身体,已经是晚上九点了。
杨小茧嘟着嘴,脸上不悦。
“怎么啦?”阮清风问。
“你说呢?”杨小茧没好气地说,“这个点了,餐厅都要关门了吧?”
“你是在抱怨我那方面太强了吗?”
杨小茧白了阮清风一眼,脸上却红的不行:“我我也没有抱怨你啊”
“那你担心什么,你老公我自然有办法。”
“这么快就老公自称了吗?”杨小茧笑笑,“说吧,什么办法?”
阮清风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几句以后,拉着杨小茧又进了房间。
“你准备放弃了?”杨小茧皱着眉。
“怎么可能?我想反正都要等一会儿,干脆再来一轮。”
“啊?”杨小茧一副不敢相信的样子,但是现在既然已经答应他的求婚了,也没什么好怀疑的。
等杨小茧再从房间里出来的时候,被眼前的场景惊呆到了。满地都是鲜花,还有玫瑰花瓣搭成的爱心。浪漫的烛光和心形气球烘托地氛围更加和谐。
杨小茧正欲和阮清风说什么,回头一看,发现他不知什么时候,换好了笔挺的正装,微笑地看着她:“怎么样,喜欢吗?”
杨小茧低头看了自己一眼,她身上还穿着阮清风小了的t恤,脚踩着一双人字拖。
“我给你准备好了。”阮清风似乎总能看穿她的心意,递了一个盒子给她。
第91章 九十一、你是仙女下凡来的吧()
杨小茧打开盒子,惊讶地捂住了嘴。这件和她第一次瘦下来穿的那件露肩红色礼服几乎一模一样,她记得自己那天因为伤心,把它扔进垃圾桶里了。
“我第一次见你穿上这样一件礼服的时候,我就在想,要是我们婚礼上,你能穿上这样的衣服,那该有多好。”阮清风打开房门,“进去换吧。”
“可我头发?”杨小茧刚才和阮清风亲热的过程中,头发已经散乱不堪,妆容也花掉了。而且她只带了一点补妆的东西,从昨天开始,就在他家待着了,什么准备都没有。当时,她也没想过,她会和阮清风和好,更没想到阮清风会突然求婚。
“没关系,东西都放房间里了。”
“什么时候?”杨小茧真没发现有人进去过啊!
杨小茧拿起衣服,准备进去换,突然想到一件事,“那刚才我们那个的时候,会不会被人听见了?”
“在所难免。”阮清风笑笑,“快进去吧!”
杨小茧脸红成一团,她刚才叫的可大声了,希望那些送东西进来的人不要是认识自己的人。
杨小茧换完衣服出来,阮清风眼睛睁得很大,看着杨小茧,嘴巴也因为惊讶而合不拢。
“至于吗?”杨小茧笑出了声,“你又不是没见过我穿这类衣服。”
“可你真的太美了,每次看到我都会很惊讶,”阮清风搂住杨小茧的手,“你是仙女下凡来的吧?”
“才不是呢?这么说我妈算什么?”
“一定是,下凡渡劫来的吧?”
“你嘴那么甜,抹了蜜吧?”杨小茧捂嘴笑着。
“要尝尝吗?”阮清风嘟起了嘴。
杨小茧配合着踮起了脚,轻轻触碰了阮清风的唇:“嗯,是挺甜的。”
“先坐下吧。”阮清风牵着杨小茧的手,来到了餐桌前。
桌子上的食物都用罩子盖好了,以免冷掉。
“这是你喜欢的烤牛骨,记得吗?你大一时考试考第一,一起去庆祝,我们叫了一桌好吃的,你最喜欢这个了。”
“不会还是那家的吧?”杨小茧很惊讶,阮清风对于过去那么久的事,居然都记得清清楚楚。
“当然不是了,不过这家做的也很好吃,我试了过,绝对不逊色。要是你想在婚宴上上这道菜,我也不介意。”
“现在就弄成这样了,婚宴岂不是更豪华?”杨小茧突然觉得有些过于奢侈了。
“我以前委屈你太多了,现在我有那个能力了,必须好好补偿你。”
“没有没有”杨小茧不停地摇着头,“你从来没有在物质上委屈过我,反而是我付出得很少。”
“不少了,生孩子带孩子那么辛苦的事,都是你在做,我没帮到你什么。”
“好了,不说这个了。”这几年的辛苦,杨小茧反正也是忍受过去了,“还有其他好吃的吗?”
“当然了。”阮清风很得意地说,“但凡你吃过觉得好吃的,我都牢牢记在心里了。”
“是吗?”杨小茧站起来,打开了其中一个盖子,里面是一碗米线。
杨小茧一下就哭出来了。
“怎么啦?嫌弃了?”阮清风赶紧拿了纸巾安慰她。
“你知道吗?我其实原来不喜欢吃米线的,我是喜欢你,我才会开始吃你喜欢的东西。”杨小茧接过纸巾,擦掉了眼泪。
“怎么可能,你14岁就开始吃了”阮清风不可置信,突然他一拍脑门,立刻理解了杨小茧话中隐藏的含义:“你是说真的吗?你真的很早就开始喜欢我了?”
“骗你的。”杨小茧故意转开脸去。
“那你那个时候为啥说你喜欢赵司航。得亏他是你哥哥,不然我到现在还在吃醋。”阮清风心里始终不甘,其他女生都对他挤眉弄眼的——虽然他并不需要,只有杨小茧眼里似乎永远只有其他人。
“我那是端着的好吗?要是让你知道我喜欢你,你万一不喜欢我,我们不是连朋友都做不成了吗?”
“是吗?”这回换成阮清风脸红了,“那那我们吃饭吧,凉了就不好吃了。”
“哈哈”杨小茧突然笑出了声,这一声还和气氛格外不和谐。
“你笑什么?”阮清风一头雾水,本来很感动的场景,顿时破坏殆尽。
“你不觉得你准备的食物,和我们的穿着一点都不和谐呢?更像是穿着睡衣和拖鞋吃的,早知道你准备了这些,我就不换衣服了,还特意化了妆。”
“那要换回来吗?”
“换都换了,”杨小茧用刀子把牛骨上的肉剃下来,用叉子叉着吃,动作优雅地和上流社会的淑女无异。
阮清风托着腮,看着杨小茧吃东西。
杨小茧吞了一口水,问:“你不饿吗?”
“看你吃东西就感觉好享受。”
“那怎么行,你要是喜欢我这样吃东西,我以后不得累死?”杨小茧停了下来,把刀叉扔到一边,转而直接用手抓起牛骨,开始啃了起来。
阮清风不禁咽了咽口水。
“怎么回事啊你,这样都能看得那么兴奋?”杨小茧都不懂是他的点有问题,还是到处都是。
“想太多了你,我看着感觉很好吃而已。”阮清风也拿了手套,开始啃起了牛骨。
“真是的,有手套也不告诉我?”杨小茧赶紧用口水舔了舔手上的残留的汤汁和酱料,然后把手套戴上了。
“这”前后判若两人,阮清风怀疑自己眼睛简直出了问题。还是和他谈恋爱的根本就是双胞胎,一个优雅,一个接地气。
“吃啊,愣着干什么?”
杨小茧的催促让阮清风突然涌起一阵暖意,还是接地气的杨小茧让他感觉更舒服,更有家的味道。
泡完澡,洗去一身牛肉的味道,杨小茧像个待宰羔羊一般,躺在床上,听着音乐,不禁睡意来袭。
“啊”杨小茧打了一个哈欠,阮清风半天没从浴室出来,她已经撑不住了,要不然先咪一会儿好了。
阮清风洗完澡出来,看到已经熟睡的杨小茧,嘴角忍不住向上扬起。现在能够和她在一起,已是人生一大心愿的了结了,未来只要有了她,一切都不是事了。
阮清风感觉自己手机在振动,赶紧走出房门,他不想打扰到杨小茧睡觉。
“喂,杜凡,什么事?”
“人已经找到了。”
第92章 九十二、对不起,医生已经尽力抢救了()
“什么?”阮清风已经尽力压低声音了,但是还是控制不住,喊出了声。
杨小茧听到动静,赶紧起来,却发现阮清风并不在身边。
她穿上睡衣,打开门,发现阮清风坐在沙发上,正在接电话,脸上一脸的忧愁。
“发生什么事了?”杨小茧坐到了阮清风身边。
“没什么”阮清风试图控制自己的情绪,“吵醒你了,不好意思。”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杨小茧靠在阮清风的肩膀上,“发生什么事了吗?”
阮清风头转向杨小茧,摸了摸她的头发,一遍又一遍,然后说:“我出去一趟,你在家好好休息。”
“出去?”杨小茧看了一眼桌上的闹钟,“11点半,你出去干嘛?”
“真没什么,你好好休息就行了。”
“不行,我们刚订婚,你就打算扔下去,去做我不知道的事吗?”杨小茧说,“你忘了,我答应过我的,不能把我当外人。”
“你是我内人,怎么会呢?”阮清风轻轻拥抱着杨小茧,“只是我一个朋友喝醉了,我帮忙送他回家而已。又不是什么大事,把你吵醒,有什么必要呢?”
“早说嘛,”杨小茧一下倒在床上,“我睡了啊!”
阮清风走到床头,替杨小茧掖好被子,然后关了灯、关了门,离开了家里。
“发生什么事了?”阮清风急匆匆地赶到,脸上挂着泪水。
“对不起,医生已经尽力抢救了,但是”杜凡好不容易跟踪到了线索,却得到这样的结果,心里也是十分难受。加上和阮清风长期合作产生的友谊,更是让他倍感自责。
“若是我早点找到他,也许就不会”
“不怪你。”阮清风拍了拍杜凡的肩膀,擦去脸上的眼泪,“我先进去看我爸最后一面。”
阮清风手打滑了好几下,才打开病房的门。阮籍的脸被白床单盖住了,心率检测仪已经是一条直线,医生正等待着阮清风见完阮籍最后一面,然后做死亡通知。
阮清风打开白床单,看着父亲苍老了十岁的脸,还有夹杂着的白头发,想必这几年的出逃生活,过得十分艰苦了。阮清风把脸埋在了自己的手里,哭得撕心裂肺。
杜凡站在病房外,听到哭声,坐立不安。几年的付出,最后只有一具冰冷的尸体,任谁都不能接受,何况是日夜牵挂着的亲儿子。
知道事情真相的杨小茧一天脸都是冷着的,本来阮清风那么难过,杨小茧应该安慰他的,但是这次,阮清风又瞒着她那么大的事,让她再一次感觉到自己被他当成外人了。
“好了,别生气了,你还要当新娘呢,这么生气,脸会不好看的。”林戚戚安慰道,她拿起杨小茧的手,说,“你戒指真好看,比我那枚强多了。”
“你喜欢你拿去,我不要了!”杨小茧想把戒指摘下来。
“好了,当我没说。”林戚戚说,“这个时候父亲过世,你还和他分手,他得多难过啊!”
“我就不难过了吗?一直以来都是这样,有什么事都喜欢把我扔在一边,之前是分手,现在呢,让我一个人在家呼呼大睡,自己跑去医院接遗体,把我当做什么人了?”杨小茧越想越气愤,一直把枕头当出气筒使。
“好了,他这不是担心你吗?”林戚戚说。
杨小茧转头白了林戚戚一眼,“要是孔亦然这么对你,你怎么想?”
“他敢!”林戚戚话语一出,立刻就蔫了,“是啊,要是有点什么事,就冷落我,虽然看起来好像是不想让我困扰,但是也感觉生疏了彼此的距离。”
林戚戚不再替阮清风说话,但是也没有完全向着杨小茧,她这回打算中立。
从出殡到葬礼前,杨小茧也没有和阮清风说过一句话。
阮清风每每想开口,都被她的眼神吓退了,他明白杨小茧是真的生他气了。
葬礼结束后,阮清风看到匆忙离去的杨小茧,还是没忍住,拉住了她的手。
“对不起,我”阮清风此刻脸很沧桑,人也很忧郁。
“不用了,”杨小茧把戒指塞进阮清风手心,“还给你,我不要了。”
阮清风拿着戒指,站在了原地。
“你不追吗?”后来跟过来的孔亦繁看到此景,很是惊讶。
“她生我气了,我也不知道怎么办?”阮清风看着戒指,发着呆。
杨小茧回到家,家里的保姆准备好了饭菜,她一口都没吃,就上了楼。
阮清风随后赶到了,保姆指了指楼上。阮清风意会,准备上楼。保姆从口袋里拿了钥匙,递给了阮清风:“刚听见她锁门了。”
“谢谢。”阮清风鞠了一躬。
听到钥匙转开锁的声音,闷在被子里的杨小茧大声喊道:“阿姨,我不想吃晚饭!”
阮清风关上门,走了过去。
“我都说了,我不吃!”杨小茧掀开被子,发现是阮清风,没好气地问,“怎么是你?你怎么会有钥匙的?”
杨小茧一把抢过钥匙,想了想楼下的阿姨:“我这就炒了她!”
“你能先听我说几句吗?”
“不听!”杨小茧捂住了耳朵。
“那好吧。”阮清风站了起来,把杨小茧刚才给自己的那枚戒指放在了她桌上,“这个戒指无论如何都属于你的,我不会再拿回去了。”
“谁稀罕啊!”杨小茧撇过脸去,“拿走,你扔垃圾桶,我都不想要了。”
“我这辈子除了你,谁都不想娶,所以这枚戒指只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