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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简直不敢相信!
“谢谢您。”她高兴的将邀请函拿在了手中,跑出了办公室,她要快点回家,迫不及待的想要去试一试!
“哈哈,”看着林菱远去的背影,教导主任仿佛看见了大把大把的赞助钞票纷纷而来。。。
“你站住!”然而,还没走出校门,孟千柔和刚才那几个女生又拦住了她的去路。
林菱不想理她,拔腿便钻着她们的空隙往校门外跑,可惜她们人多势众,瘦弱的林菱又怎能敌得过,片刻之后便被她们抓到了足球场。
“哼,今天你让我在教导主任那里丢了面子,看我怎么教训你!”孟千柔两道秀眉高高挑起,伸手狠狠的将她推了一把。
林菱比她矮了一个头,一时站稳不住,滚倒在了地上,双手不由地一松,红色的邀请函便被风吹开去了一边。
见状,林菱懊恼的咬着嘴唇,赶紧爬起身要去将邀请函捡起来。
“什么东西!”孟千柔眼疾手快,距离又比林菱占优势,先一步将邀请函捡了起来。
“还给我!”林菱大喊着,一边扑上去,却被孟千柔闪了个空,“噗。。。”她摔了一个结实的狗吃屎,嘴唇被草地里的小石子一磕,顿时汩汩着冒出了鲜血。
“你还给我!”她顾不得疼了,她太想来学校读书了,她必须抢回这张邀请函。
第32章()
孟千柔再闪,一边摆头示意另几个女生拦住了她,然后才打开这邀请函看了一遍。
“你想来我们学校读书?”合上邀请函,孟千柔抬头问道,随着眼角闪现一丝阴狠的笑意,一个绝妙的主意在她心里形成了。
林菱不答话,她不想和这些女孩说话,她们都是坏人。
对待她的沉默,孟千柔也不恼,而是又问道:“你以前才读到小学二年级,我问你,”
说着,她走上前将那张红色邀请函打开,摆放在林菱的眼前:“这上面的字你都认得吗?”
虽然不知道她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但林菱的目光还是停留在了邀请函上,只见上面好几行字,她却只认得开头的三个字--林岳君--,那是爸爸的名字,她很小的时候妈妈就教她认了。
但其余的那些字,虽然字体飘逸好看得紧,但她却再也认不出了。
八年了,她每天几乎都只想着怎么吃饱,怎么不挨打,还有怎样才能偷跑出去看妈妈,小学两年学过的字,她都忘光了。
“你不认得?”
孟千柔已经看出了她眼中的困惑,故意摇头叹气道:“那可不行,你看我们学校里的同学都是有身份有背景的,怎么能和一个大字不识的人做同学呢?”
她这番话听上去似乎有点道理,林菱虽然嘴上不说,但心里确着急了。孟千柔便趁机说道:“但也有一个例外!”
林菱哪禁得起她这样的哄骗,不由自主的便问道:“有什么例外?”
鱼儿上钩了,孟千柔一笑:“这个例外就是,如果你找学校里的两个同学作担保,让他们保证你在三个月的时间里能达到小学六年级的水平,那么你来学校读书后,同学们就不会排斥你了。”
林菱心动了,她也想要同学们不排斥她呀,这样在学校里的日子才会快乐,但一想到要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学校找两个担保人,她的眼神又黯淡了下去,她可怎么才能做到呀。
“你别着急嘛!”孟千柔眼里的诡秘不住的波动,只有林菱这样的傻姑娘才看不出,“我给你想个办法!”
说完,她冲身边一个女孩使了个眼色:“去,找一块可以举在手里的告示牌来!”
女孩会意,跑开了一会,回来的时候手上不但多了一块告示牌,还有一盒水彩笔。
孟千柔接过来,用好几种颜色在牌子上写了两行字,然后递给了林菱:“等会下课后,你就举着这牌子去教学楼走一圈,我保证一定会有人答应给你做担保人的。”
这样真的可以吗?林菱接过告示牌,好奇的问道:“上面写了什么呀?”说着,她也低头去看,就这样错过了那几个女孩憋红了脸的闷笑声。当她再抬起头来看着孟千柔时,女孩的闷笑已经被孟千柔喝止了。
第33章()
记忆中,这是她有生以来受到过的最大的羞辱。
爸爸的冷漠和打骂,继母的狠毒和萧峻泽的阴狠,都从未像这次一般,让她从里到外都彻底的被羞辱个了透。
当她手里拿着那张告示牌走在教学楼的每一层时,她开始讶异为什么同学们的目光是那样的鄙夷和好笑,难道她请求有人做她担保人的这件事,是非常见不得人和幼稚的吗?
只到后来一个女生走到她面前,拦住了她的去路问道:“你真的是50块一次吗?”
她迷惘的看了看告示牌,又看看这女生:“你说什么?”
女生指着告示牌说:“你的告示牌上不是写着吗?”说着,这女生读出了告示牌上的内容:“请光顾我,我是妓。女,每次五十块!”
她顿时呆住了,上面不应该是写着:请帮助我,我是新生,需要担保人的吗?
她终于明白了刚才那些眼神的意义,丢了告示牌便跑,想立即,马上逃出这所学校。
她至今还记得那迫切的心情,无法呼吸,无法思考,羞辱已经将她淹没。而此刻,面对着他,那样的感觉再次浮上心头,她不但感到羞辱,还感觉到恐惧。
“为什么?”她勇敢的看着他的双眸,狠狠问道:“为什么要这样?”
如果他告诉她能治好她。妈妈病的人在哪里,她会感激他一辈子,以前的种种她都不会再跟他计较,为什么他要用这样的条件来跟她交换?
“林菱,”他的脸上泛起冷冷的笑意,眸光却是冰冷至极:“难道你真的想嫁给欧子骞吗?当年你爸爸跟你说过的话,你都忘记了吗?”
闻言,林菱倏地一震,眼神骇然的看着他:“什么话?”他怎么会知道?“看来你真的忘记了!”一步步逼近她,狭小的房间里,她很快便被困在了他与墙壁之间。
接着,他伸出双手撑在她脸颊两边的墙上,他的脸在她的瞳孔中渐渐放大,若有若无的气息喷薄在她的脸上,让她的脸颊不禁微微有些泛红。
五年了,今天他的突然出现让她措手不及,直到此刻她才能仔细的看了一眼。五年后的今天,他不过也才二十三岁不是吗?
但他的眉眼之间,却有着深深的凝重,冷漠的双眸里,透着成熟与精明,而他睥睨的神态,让他看上去就像一只骄傲的狮王,傲视一切。
“所以,我有必要提醒你一下,”说着,他的目光愈发冷冽,无情的薄唇轻启,他似乎真的要开始重复那些话。
“不要,不要,”林菱忽然抬手遮住了双耳,她低着头猛烈的摇晃着:“我不要听,不要听,我记得,我记得。。。”
那些话犹如锋利的刀子,曾在她的心上留下深深的伤疤,她怎么会不记得?
第34章()
“很好,”她还记得,他很满意,“所以我劝你还是打消了嫁人的念头,如果”他冷然的笑意忽然变得暧昧不明,“如果你需要男人的话,做我的情。妇,你很容易就会得到满足的。”
他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
林菱瞪着他,小脸儿顿时一片绯红,就算是子骞,她所考虑的结婚对象,也从来没对她说过如此露骨的话!
“我还记得爸爸的话,我不能和任何男人在一起,”她倔强的反击:“子骞不行的话,你也不行。”
“不,你错了,”他立即纠正她:“你没听清楚我刚才的话吗?我要你要做的,是我的秘密情。妇,天知地知,我知,”说着,他淡淡挑眉,指尖绕上了她的心尖:“你知!”
手指缓缓往下,肆无忌惮的握住了她的柔软,恰似一股电流涌过,林菱不禁又羞又急:“你放开我!”她使出了浑身的力气去推他,却动不了他分毫,反而当他单手滑下,便很轻易的从后面揪住了她的头发。
“林菱,做我的情。妇的第一件事,就是学会服从!”
说完,他猛地欺近,张口含住了她的双唇,开始撕咬、啃磨、吞噬无尽的折磨侵蚀着她的唇,她的心,直到她痛到无力反抗时,他才放开了她。
“你走开,滚出去!”她几近歇斯底里的喊着,随手拿起枕头,杯子,只要手边可以拿到的东西,纷纷朝他扔过去,想将他轰走。
然而,他非但没有躲,反而继续一步步迎上,“哐”玻璃杯打在他的额头,摔在地上碎了。看着他的额头顿时起了一块红肿,林菱不由地一呆,而他却仿佛一点儿感觉也没有,一只脚踩过了地上的碎玻璃,继续朝她走来。
“你别过来,别过来”她彻底的害怕了,一个劲的往墙角缩。不甚明亮的灯影下,他看上去像是一只噬血的恶魔。
“还扔吗?”他单手拧住她的后颈,将她提了起来:“现在明白了吧?你是反抗不了我的,反而,如果你答应我的条件,你的妈妈就有很大的可能恢复正常!”
--妈妈--,林菱的心抽搐了一下,这五年来,她都没有机会再去看看妈妈,不知道她还好不好。
“她很不好!”他猜到了她的想法,讥讽的说道:“我派人去看过她,比以前更疯了,还经常会拿床单上吊自杀哦!”
“你说的是真的?”林菱被吓住了,双手不由自主的抓过了他的双肩:“那她现在怎么样,好不好?”他的目光不着痕迹的扫了一眼她的双手,“她好不好,取决于你的决定!”
说完,他蓦地松开了她。犹防不及的林菱狠狠的摔做在了地上,而他却转身往门外走去。
“给你一晚上时间说服自己,”走到门口,他忽然回过头丢下了这句话:“明早上我会派人来接你!”
说完,门被关上了,小房间里又恢复了平静。
林菱呆呆的坐了一会儿,突然跑下楼去,来到马路对面的草坪里。她记得他把戒指扔到这儿来了,但她用手电筒一寸一寸的找过了,都没有结果。
戒指不见了!她伤心的跌坐草地上,忍不住流下了眼泪。
第35章()
那是她收到过的唯一的贵重礼物,她却将它弄丢了,明天如果子骞问起,她该要怎么回答呢?
子骞知道了,又该有多伤心?她觉得自己应该现在就去找子骞,坦白的告诉他这件事。
然而,当她起身,才走了一小步,身子便踉跄着停住了。
她似如梦初醒般抬头看了自己的小房间一眼,刚才发生的事,刚才来的那个人,让她的面容顿时失去了颜色。
--难道你真的想嫁给欧子骞吗?当年你爸爸跟你说过的话,你都忘记了吗?--
不,不,她没有忘记,她怎能忘记?她狠狠的咬着唇,摇着头,她不能再去找子骞,但她也不要做萧峻泽的情。妇,绝不要!
想要这里,她慌忙跑上了楼,抓起挂在墙上的大包,便开始往里面塞东西。
身份证、钱包、护照、几件换洗衣服、电话。。。。此刻她能想到的,需要用到的,她都塞进了这个大包里。
然后,她匆匆跑下楼,拦了一辆的士。“小姐,你去哪里?”听着司机冲她问着,林菱定了定神:“去火车站。”
她已经想好了,先找个地方躲起来,然后再秘密的回去看妈妈,这些年她很努力的工作,她有存了一些钱。
也许她也可以找到那个医生给妈妈看病。
“请给我一张到圣约翰的票。”
此时已经是凌晨二点,售票员忍不住打了和哈欠,一边利索的递给了她一张票:“早上六点开车,你可以去候车室休息一下,那里有咖啡和甜甜圈。”
早上六点,还有四个小时,林菱将票小心翼翼的放入了钱夹,然后在候车室里坐了下来。
加拿大人口不多,加上气候偏冷,所以此时出门的人并不多,偌大的候车室里,只有林菱和一个三口之家。
她不担心萧峻泽会追来,他不是说给她一晚上说服自己吗?
五年不见了,他一定不会认为她会有逃走的勇气。她只是担心明天子骞找不到她,一定会很担心。。。。。。
左思右想了一番,加上白天工作已经十分疲惫,三点多钟的时候,她实在是忍不住,躺在椅子上睡着了。
在梦里,她看见了爸爸。
她有五年没看到爸爸了,也时常梦见他,但梦里都是八岁前那些幸福的场景,他和妈妈带着她嬉戏,爸爸教她认字,妈妈教她弹钢琴。或许是幸福太少,又消逝得太快,所以小时候的那些事情,她一直都记得很清楚。
但今天在梦里,爸爸不再是那她八岁之前的模样,而是她十六岁的时候。。。。。
朦胧的梦境中,十六的林菱背着书包走进了别墅,她一眼便看见了爸爸铁青的脸色,她微微一愣,再也不敢往前走了。
“你过来!”忽地,爸爸冲她呵斥了一声。
第36章()
虽然她心里很害怕,却又不得不走上前去,然而,她的脚步还没在爸爸面前站稳,一记狠狠的耳光便扇在了她的脸上。
“哎”钻心的疼痛传来,她的手臂刮在了玻璃茶几的边缘,留下一道长长的血口子。
“爸爸”她恐惧、委屈、疑惑的看着爸爸,捂着伤口的手传来阵阵腥味和凉意,那是涌出来的鲜血,染痛了她的心。
“我问你,”对这一切,爸爸永远都是视而不见,反而朝她低吼着:“刚才门口那个男生是谁?”
—门口的那个男生?--闻言,林菱赶紧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
她确实不知道,今天放学的时候,那个男生在校门口等着她,说要请她去看电影,她没有理他,他便一直跟着她来到了家门口。
然后然后硬是往她书包里塞了什么东西。
想到这里,她下意识的悄悄捏紧了书包。
“你还敢撒谎?”爸爸并不相信她说的,伸手将她一推,便夺去了她的书包。她明白了,爸爸一定是看到了那男生往她书包里塞东西,可他塞的是什么东西呢?
爸爸把她的书、笔统统都扔了出来,最后,他在书包里拿出了一个粉红色的信封。
“你还敢撒谎?这是什么?”说着,爸爸捏住信封的一角,用信封狠狠的在她脸颊拍过,然后把信封给撕开了,只见里面是一张粉红色的信纸,上面写了好几行字。
看着爸爸的脸色愈发变得铁青,他的心口起伏着,显然是愤怒之极,林菱害怕极了,出于自我保护的本能,她爬起来便想跑。
“你这个贱。人,”然而,爸爸却非常轻易的便抓住了她,手臂一甩,她整个身子狠狠的砸在了沙发里。
虽然沙发是柔软的真皮,但爸爸很重的力道还是让她感觉脊椎骨似乎都要断裂。
“啊”她实在忍痛不住,发出了一声哀嚎,爸爸却将那一张粉红色的信纸往她嘴里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