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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子墨见到此景急忙躲进了阴影里,眸子骤然一黯,她竟是在等魏子衿!看她与魏子衿如此亲热,必是熟识已久,他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宋子墨的不禁紧紧握住了拳头。
魏子衿脸色黯然:“还不是叔叔的事!我爹还是拦下了叔叔的遗体,毕竟他是魏家的人,我爹还是想将叔叔风光大葬,所以这做白事也是要摆酒席的,事起仓促,不知道陈夫人能不能帮子衿这个忙?我还记得,陈夫人在府尹的婚宴上说过,你的豆腐馆不论红白西事都接的!”
什么东东?摆酒席?这可是豆腐馆筹备阶段就接下的一个大单子!自己又要赚了!陈俏俏真是想大笑起来,但见魏子衿一脸的悲戚,不禁也挂上了几分悲色,“魏夫子要节哀顺变,此事就包在我身上!”魏子衿大为感动,“叔叔死得不吉,爹想快一点下葬,陈夫人可要辛苦了!”
“哪里哪里?一定会竭尽所能!”陈俏俏心里想到,不苦不苦,有钱赚怎么会苦!
魏子衿告辞离去,躲在一旁的宋子墨不禁露出放松的微笑,陈俏俏的心里有银火他就认了,毕竟那是威风凛凛的大将,也有奇高的武功,一身男子气概,叫宋子墨自叹不如,但是要是自己在陈俏俏的眼中,连着魏子衿都不如,他的心里就不太平衡。
魏子衿得到了陈俏俏的答复,就满意的离去了,陈俏俏才想起还没有打探!算了,自己还是谋划酒席的事要紧,就看看包府尹能不能破案。
但陈俏俏不知道是是此时这包府尹已经失去了办案的权利!因为之前的魏子衿家的管家就是西夏的奸细,现在魏家又出事了,还牵涉出火药的事情,此事引起了禁军的注意!
此案已经移交到了银火的手中。
这边银火却是头疼不已,原来问遍了大小商铺,也没有人来买过这么多的火药,还以为只要找到火药的来源就能破案了!银火有些焦急,这火药之事可是很迫切的,说不定会是西夏的奸细的破坏计划!
想起此事是包府尹接手的,于是便去找包府尹商议,包府尹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思量了片刻,道:“此事是陈夫人最先发现端倪的,为今之计,只有去问问陈夫人,看看她有什么高见!”
其实是包府尹听雪姨说过银火和陈俏俏的纠葛,他便想着怎么撮合他们,因为陈俏俏好歹也是她和雪姨的媒人不是?银火那坚毅的脸瞬间就垮了,他们还正闹着呢,自己又要上门求教!这可太丢人了!。
雷击毙命,一时间成了京城一大新闻事件,人们多以命里注定,在劫难逃一言以蔽之。陈俏俏听见这些言论是冷笑不已,就是有这么多愚昧的人存在,那些凶手才会如此张狂!
自己正和大厨在商量菜单,竟看见了银火带着部下在豆腐馆外探头探脑!哼哼,难不成又有什么话说,哼!自己可不能再次被她羞辱!
就假装什么也没有看到,春花却是眼尖,愉悦的声音响起:“银大人,快过来坐!”这姑娘自从上次银火主动和她到招呼之后,对着银火可算有了崇敬的感情。银火有些尴尬,慢吞吞地走了进来:“你们老板在吗?”
“老板和大厨在商量事情,银大人想吃些什么?”春花一脸的期待。“随便!”银火漫不经心地道。
随便?那就是由着自己安排了?春花喜出望外,急忙去准备了。看着春花在厨房里忙碌的样子,陈俏俏是心惊肉跳,原来春花竟将厨房里最珍贵的几样食材给翻了出来,其中就有今天唯一的银鳕鱼!
这死丫头,是不是要把自己的店给败掉啊?这么贵的东西给银火吃岂不是浪费?陈俏俏实在是看不下去了,自己再不把银火拉走,指不定这春花要做出什么事来!
于是急急走出来,一把拉起银火,“找我什么事,出去再说!”银火猝不及防,也讶异于陈俏俏的突然转变,之前不是根本就不正眼看他的吗?竟就被她拉起,“可是我还没有吃饭?”“请你到别处去吃!”“什么?为什么?”“废话这么多!”陈俏俏有些生气了!看来是要为春花寻一门亲事了,那新来的小二似乎对春花十分有意,嗯,就撮合他们吧!
自己可不是为了银火哦,可是为春花着想,这臭坏蛋有什么好!陈俏俏自欺欺人地想着。浑然不知道自己的样子就和妒妇没有什么两样!
“找我什么事!”口气十分不爽。这下银火却没有生气,谁叫自己是要求人呢?还是姿态放低一些好了!“这雷击一案已经移交到我们禁军的手里,因为这魏家接连出事,我怀疑和西夏的奸细有些关系,况且这火药之事可大可小啊!不过我多番查证,并没有人买过大批的火药,陷入了迷茫之中,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包府尹说你可能有些见解……”银火的声音越说越小声地回答。
原来如此,陈俏俏冷哼一声,正想讽刺他几句,却看见他低眉顺眼的样子,就将话吞了下去,自己还是不要为难他一个大男人了,给他留点面子吧!
第180章 火药()
陈俏俏沉思了一下,“找不到火药,去查查火药的原料吧!合制火药少不了硫磺。现在时值盛夏,并非过年过节燃放爆竹之时,买硫磺的人寥寥可数!”
银火顿时豁然开朗,不禁叫道:“俏俏!你真是聪明绝顶!”“那是!”陈俏俏得意的道。“你还是快去办案吧,不要耽误了正事!”银火点点头,此事也实在是迫在眉睫。
果然沿着陈俏俏的办法银火很快就找到了疑凶,原来是有人私自用硫磺制造火药,买家竟是魏家的药园的掌柜丁坤!银火命人将他拘来,他还满口冤枉!
银火望着畏畏缩缩的丁坤,只是冷笑,无头无脑地审问道:“你买硫磺做火药作什么用?”那丁坤吃了一惊,随即又恢复常态回禀说:“小人用来打鸟的。”“用铳打几只鸟雀,只要买几钱的火药就够了,即使打上一天,也只要两把火药,你怎么一下子需要火药呢?”丁坤又答说:“我准备留作以后用。”
银火说:“你买火药还不满一个月。就算你天天打鸟,也不过用了一、二斤,余下的火药如今放在哪里?”
经县令这么一问,丁坤的脸色顿时变得灰白,张口结舌,答不出来。
于是,银火就喝令“杖责”,那丁坤这才招认。原来这魏二爷沉醉于配药,时常不在家中,这石氏嫌弃他不解风情,便与这丁坤勾搭成奸,怕败露不能长久,俩人便串通买下了二、三十斤火药,趁那个雷雨交作的夜里,用火药将其炸死,将房屋炸塌,装出被雷击过的模样。
既可以谋夺家产,又除去了魏二爷!
银火点点头,这事情倒是说得通,“就算如此,你这配置火药的秘方从何而来?这不是我们中土的制法,威力巨大,你是何处得来?”凌厉的眼神倏然的望向丁坤,一片杀机。
银火的目的就是这批火药!银火曾经去过现场,他就发现,这火药绝不是一般的火药,威力惊人,只需普通火药的一半就能制造出惊人的效果。银火就怀疑这是用于战事的特殊火药,他才会接手的,这样的火药出现在京城,实在是一件危险的事情,银火就四处搜索这种火药的下落,却到处都不可得,但是在陈俏俏的提醒之下,银火才知道,也许这凶手有配方,才会让他到处寻觅而不可得。
这就更糟糕,火药尚且可以查收,但这配方要是流传出去,人人可制造,那是什么样纷乱的局面。
丁坤的脸色大变,结结巴巴的道:“小人不知道银大人这是什么意思,我不知道什么配方,这火药是我为了打鸟而胡乱配置的,根本就上不得台面!”
银火冷笑,“哦?想不到你这区区的魏府管家还有这样的本事,实在是太屈才了,这要是让兵部豢养的那些制火药的匠人知道了,非得活活的羞死不可!他们竟及不上你胡乱的配置!”
丁坤依然不肯松口,“银大人!我真的不知啊!我不过是运气好,胡乱弄的,这魏二爷的事情是我鬼迷心窍,可是我真的没有什么火药的秘方啊?”
“哦?也罢,既然你执意不肯说,我只能将你交给慎刑司了,哎呀,那样的地方,就是铁铮铮的汉子也熬不住啊!”银火意味深长的说道。
“银大人!你给我一个痛快吧!”丁坤后悔不已,早知道事情会变成这样,他就不该见色起义,想要霸占那魏二爷的财产,这就是天谴啊!
慎刑司那样的地方根本就没有人能活着出来,或者应该说根本就没有人能完整的出来,出来的都是残破不堪的尸首!什么千刀万剐都是平常了,听说还有油炸手脚,让你自己吃下去的事情!
“这可不行,我要是结果了你的性命,那就是动用私刑,你既然不肯说,那还是去慎刑司法办吧!”银火露出一丝残忍的笑意,“你可知道檀香刑?那可是天下第一酷刑!”
丁坤面如土色,道:“这是一位波斯人交给我的,我可是用了偷偷用了秘制的多宝丹才换得了这火药的配方,原以为能神不知鬼不觉……”银火眼里的精光一闪,“波斯人?那是谁?为什么你要这样维护?”
丁坤的头低得更低了,“那是吴荣王府请来的奇人异士……”
银火的心头大震,原来是他!吴荣王请这样会炼制威力惊人的火药的高手是什么用意?
魏家正在准备着魏二爷的丧礼,却来了大批的衙役将石氏带走,众人才知道魏二爷竟是被谋杀的!最欣慰的莫过于魏家上下了,这些天,这些天他们听够了闲言碎语,说什么为富不仁,亏心事做太多,天谴之类的话,还有这件事竟连累了药园的生意!
如今真相大白,怎么不叫人欢喜?虽然这魏二爷死得极为凄惨,但真凶得以伏法,也算安慰了。所以这丧礼魏老爷极尽铺张之能事,意在告诉众人并非天谴,而是人为!
而这个丧礼上最笑得欢实的是最开心的莫过于陈俏俏了,这丧礼越隆重自己的银子就赚得越多!她忙得不亦乐乎。这丧礼不同于婚礼,菜式不能过于奢糜,荤菜也不能太多,要以清淡为主,却也不能过于简单,不然的话就失了体面,陈俏俏花了好些心思才弄出一份满意的菜谱,看着客人们都还挺满意的,心里很有成就感。但是这次她可不会做广告了,毕竟是丧礼,还是要顾及家属的心情的,更何况这魏家是大家族,将来他们有什么宴席什么的都交给自己负责,这笔收入就非常可观!
忙完了,陈俏俏便来到了后花园透气,这魏家不愧是大户人家,这后花园也真是大。不想这魏子衿也在,却是一脸的哀伤,原来这魏子衿与他二叔的感情极好,现在见他死于非命,自然是长吁短叹。
陈俏俏不禁起了怜惜之意,道:“魏夫子,还在为你二叔的是难过?”魏子衿一看是陈俏俏,道:“叫夫人取笑了,只是自小子衿就和二叔亲密,因此才会如此感慨!”
“我怎么会笑你,是你重情重义!当年我豢养的一只小猫去世的时候我不知道哭了多久!更何况是至亲至爱的人?只是你二叔是好人,必会上天界,你看看有这么多人来悼念他就知道了,人人都说他是配药的奇才,他发明的药方不知道救了多少人!你这么忧伤也没有用,说不定你二叔在天上过得惬意着呢!”陈俏俏说道。
不知为何,魏子衿听了这话心情好多了,他笑道:“多谢夫人的开导!”
陈俏俏见自己的劝说有用,不禁有些得意忘形,轻轻拍了魏子衿一下,歪着头道:”怎么样?我这个朋友不错吧!”笑得是一脸的灿烂。
魏子衿看着陈俏俏那如花的笑颜,心中悸动不已,不由得看痴了,陈俏俏想不到他会这样痴痴地看着自己,一双眼睛里面都是钦慕之意!她不禁也呆住了!
“原来如此!”突然传来宋子墨暴怒的声音。原来这宋子墨作为商界的代表是一定会出席丧礼的,他一直默默地注视着陈俏俏。见陈俏俏来了后花园,便不由自主地跟过来,竟看见魏子衿和陈俏俏四目相对,眉目传情,心中的狂怒不可言喻,嫉妒心如同海水一般阻挡不住!
“怪不得你不屑与我相处,原来是看上了魏子衿!我宋子墨有什么地方不如他!”宋子墨一脸的伤痛。这么多天,他一直痴痴的等着陈俏俏的回答,但是这陈俏俏却和没有事的人一样,叫宋子墨的心里越发的难受,终于,在看见她和魏子衿亲密的时候彻底地爆发了!
陈俏俏想不到会在这里看见宋子墨,吃了一惊,那魏子衿急急解释:“宋兄,你误会了,陈夫人只是在安慰子衿而已!”
“安慰?你是她的什么人?魏子衿!你的眼神已经出卖了你!你说!你是不是爱慕俏俏?”宋子墨咄咄逼人。
魏子衿一时语塞,他对陈俏俏是什么样的情愫,他自己都不知道。
陈俏俏见魏子衿沉默不语,心中一惊,莫非他真的爱慕自己?陈俏俏真的不知道自己是走了什么****运。
她在现代的时候可没有这么走俏啊,连个富二代都没有钓上,到了古代,居然掳获了两大公子的心!
不过这样的感觉真的不是很好,因为太凌乱了!
魏子衿一咬牙道:“宋兄所言非虚,子衿对陈夫人确有爱慕之心,但发乎情止乎礼,子衿并未有僭越之意,况且只是子衿一厢情愿而已,陈夫人不知道子衿的心意!”说罢,羞涩地看了陈俏俏一眼。
陈俏俏脑袋里乱哄哄的真的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宋子墨一脸的阴郁,想不到自己一时鲁莽,竟逼的魏子衿开口表白!
“俏俏,我想过了,我是真的对你一片情意,我知道上次是我不对,逼的你太紧了,俏俏,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宋子墨放下身段,竟有一丝哀求之意。
第181章 凄惨()
“俏俏,我想过了,我是真的对你一片情意,我知道上次是我不对,逼的你太紧了,俏俏,在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宋子墨放下身段,竟有一丝哀求之意。
魏子衿急急道:“陈夫人,子衿对夫人心意是真的,姑娘若不嫌弃,也可考虑一下!”
宋子墨不禁怒道:“魏子衿,你我相识多年,你竟如此对我!?”
魏子衿不甘示弱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既然陈夫人都说说你们只是普通朋友,是不是宋兄自作多情!”
陈俏俏不禁大喊:“够了!我还一句话没有说,你们在那里吵的是什么!?”想不到美男围绕也不是那么惬意的!竟是如此心烦!
陈俏俏急忙逃离,却不想一头撞进了银火怀里!原来这火药之事虽然有了下落,但是这魏家接而连三的牵涉案件,还是让银火觉得不放心,才想着来盘查一下。却撞见了正要逃离的陈俏俏
银火十分奇怪,正想问她出什么事,她却一溜烟跑了,银火正摸不着头脑,却听见宋子墨与魏子衿的争吵之声!
“俏俏我是志在必得,魏兄还是不要痴心妄想了!”宋子墨一脸的不屑。
“听说宋兄与欺雪姑娘相交颇深,如今又说爱慕陈夫人,是否用情不专?”魏子衿毫不退让。宋子墨如今日日流连歌舞坊的事情已经人尽皆知。
银火不禁握紧了拳头,终于明白陈俏俏为什么落荒而逃了,原来是这两位公子哥在争抢她!
陈俏俏一口气跑出了很远,刚刚的一幕都给银火撞上了,不知道他该如何看她?想起他自回来之后,就对她误解连连,陈俏俏不禁扶额,上天啊,你要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