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金国的传召使不阴不阳的说道:“你们南蛮不是有句话吗?自古皇家无亲情,我猜想你们的宋国的蛮王现在是巴不得你们早点死呢!还会来救你们,哈哈哈……”
“呸,只要我们都活着,构儿是一定会来救我们的!”宋徽宗说着让自己都不相信的大话,只有柔福公主才信以为真了。
传召使不耐烦的推开了宋徽宗,直接走到了小室外面嚷道:“喂,南蛮女人,你好了没有?金皇是不喜欢等人的啊,再不出来我可对你不客气了啊。”传召使一撩皮帐,宋钦宗赫然看到朱皇后用破碎的羊皮衣结成了绳套挂在了营帐横梁上自缢了。
宋钦宗连忙抱住了朱皇后的双腿,将她放了下来。朱皇后命不该绝咳嗽着大哭,金国传召使叫来了看守把朱皇后,邢妃还有那柔福公主一起推推搡搡的带出了营帐。宋徽宗大喊道:“你们一定要活着回来啊……”
第270章 :艰难困苦()
朱皇后邢氏和柔福公主被金国传诏使叫来的金兵,死死的押解着走入了会宁府内城中的行宫之外。高高的深宫内院外环绕着一条水流湍急的护城河,朱皇后心里明白金太宗完颜晟从众多女眷里选出自己和邢氏及柔福公主的原因。自己是钦宗帝的皇后,邢氏是康王赵构的发妻在路上听说康王即将在临安府登基为王了,柔福公主乃是宋徽宗的至爱,以三个女人足矣让整个宋朝屈服于金国的淫威之下……
到了行宫后,传诏使便带着金兵识趣的先告退了。行宫里走出了几个穿着金国服饰只有十多岁的小姑娘。领着朱皇后她们走到了一间硕大的水池前,水池的水是从突兀的山涧引导汇流到月牙巨岩雕琢而成石池里。水池中被铺洒着一层郁郁芬芳的花瓣,池水热气漫溢而出到旁边的小河里。
金国的少女取出了几件薄如蝉羽的衣裳对朱皇后道:“这是会宁府中的神池,千百年来池水温热是很少见的浴场。你们几个都是金皇叫来赐浴的,就快点洗吧。不要让金王久等了,记住你们现在的身份不再是什么皇后公主了。你们是金皇手中的贱奴!”少女说完话就头也不回的走了。
朱皇后三个人走近了大池就感觉到有股隆隆暖风吹来,柔福公主四下看看了道:“皇嫂,我们从汴京一路到此已有数月之久。成天被那些臭烘烘的金人看管着,真想舒舒服服的洗洗身上的污垢啊!”其实在朱琏心里也有着同样的想法,可是在这会宁府行宫之中又怕被人偷窥。朱皇后用手撩拨着一泓温水,左右为难而久久无语。
邢氏勉强着笑道:“该来的想跑都跑不了,是死是活只能是听天由命了。”年仅二十五岁邢秉懿因金人破城被俘时坠马小产了,是靠着两个侧室田春罗和姜醉媚一路照顾着自己和五个女儿才挨到了会宁府的。
朱皇后叹道:“嘉国夫人所言不无道理,可是眼下我们为鱼肉人为刀俎万一被金狗看到又是自取其辱。”
氤氲低着头望着一池氤氲的碧水坦然道:“一路而来到此,让我自己都觉得身上被玷污了,我想好好的洗净那些肮脏。今日尚且不知道明日之事,或许那些随行的众多宫女的下场将是我们将来的遭遇。”邢氏慢慢的脱去了身上的羊皮衣,解去了罗裙赤身裸体的沿着水池台阶缓步而下。
朱皇后知道在众多的女眷之中,最为苦楚的就是这位嘉国夫人邢秉懿了。腹中的孩子和自己的亲妹妹郓王妃朱凤英一样坠马流了产,盖天大王强逼邢秉懿,使她几乎想要自尽。五个女儿现在大多还未成人,她的路远比自己要艰辛……
水池的温水深至半腰,邢氏散发了长发弯着腰洗濯。柔福公主毕竟还是个半大的孩子,自从被勃烈极奸污后心里总觉得很脏。看见邢氏在水里清洗着身子不禁也脱去了衣衫入池而浴,让清澈的泉水洗刷身上每一寸肌肤。朱皇后转头四处张望确实没看到有金人在旁,犹豫了再三后也羞涩的除去了衣衫进入了水池……
“啪,啪,啪”夜幕中从头顶传出了三声击掌声响,在水池四周突然间亮起了几盏火盆将温水中的三人惊的大叫起来。金太宗完颜晟在行宫的露台正把酒大笑,金国的少女嘻嘻跑来把朱皇后她们的罗裙羊皮衣都丢进了火盆里。水池里的三个女人都双手护于胸前,半蹲在池水中怒视着完颜晟。
“哈哈哈,南国佳丽果然是不同凡响啊。害的本王都不愿立即回五国城了,来你们都是矜贵之体且给本王唱曲助兴。”金太宗一挥手,自有宫女将琵琶放置在水池边上。
朱皇后怒道:“卑鄙狗王设计暗害与我们,就是一死我们也不会让你遂愿。”
完颜晟喝了一口酒笑道:“死还不容易吗?在你们身旁的小河深十丈,不要说你们这些女流之辈了,就是身怀绝技的刺客也难逃河水暗流。你们想死就给我往下跳啊,我倒要看看天底下还真有不怕死之人?”完颜晟笃定的看着三个娇柔的女子,她们的死活对完颜晟而言根本就微不足道。
朱皇后豁然从水池里霍然起身道:“国亡人命如草芥,生有合欢死有何惧!狗王,我就是化成了鬼也要回来找你索命的!”朱皇后一声大喝,登上水池石壁纵身就跳入河水中,看似平静的小河下暗流激涌。朱皇后再也没有浮出水面,金太宗大怒将手中的酒杯掷碎,命宫中婢女下水将邢氏和柔福公主抓住送入行宫之内。朱皇后投水自尽,一直到了后来的金世宗才下诏称赞她“怀清履洁,得一以贞。众醉独醒,不屈其节”,追封她为“靖康郡贞节夫人”。这无疑是对徽、钦两位皇帝和大多数女性苟且偷生的最大嘲讽……
柔福公主和邢氏身披薄纱,秀色被金太宗一览无余。也许失去的才会让人更加难过,在她们三人之中当属朱皇后最为清丽动人。可是如今美人亦然香消玉殒,金太宗的满腔愤怒全都发泄在柔福公主和邢氏身上。这个老而弥坚的女真男人,一次一次的蹂躏着她们……
金太宗在会宁府一直住了有三个多月,直到了赵构发兵以岳家军为先锋金军不敌被大败。金太宗才带着宋徽宗父子和郑皇后及三位皇妃一同迁至五国城,赵构的生母韦氏,发妻邢氏还有柔福公主等三百多宋国皇族女眷都留在了上京会宁府的洗衣院中。金太宗临走之时还特别嘱咐了洗衣院的金人守将“孕者下胎,病者调治,以备选进”。
洗衣院,又称浣衣院,为供金国皇族选女人以及收容宫女的地方,也作为罚宫女劳动的地方。韦氏和邢氏初到洗衣院时也当是金人要罚她们劳作,没想到此地竟然是金军的妓院。金兀术和完颜昌在南宋屡屡败仗,金人兵士的怒火和怨气都撒在她们两个女人身上,据说在韦氏和邢氏进入洗衣院的第一天就被几十个金人兵士强暴。柔福公主自幼体弱哪里经受得住这般摧残啊,没过几日就大病了一场好在有两个贴身丫头各方照料才保住了性命。宋钦宗的嫔妃田春罗在第三日就被金人活活强暴致死,死尸就一丝不挂的悬于浣衣院大门口……
柔福公主赵嬛嬛每日都是以泪洗面,堂堂千金玉体被沦为了娼妓。韦氏因为年纪的关系到了后来也少有金人问津了,在洗衣院几乎是天天都是公主嫔妃被金人奸淫而死。抬出来的尸首无一不是两股鲜血淋漓,悬于门口三日后喂狗。活着的女子都想逃出这座人间地狱,可是洗衣院里有着金兵看守外,金人管事的老妇还不能里面的女子穿衣。精赤着身子要跑全完是痴人说梦,也有胆子大的嫔妃趁着天黑穿上枕边熟睡金人的衣服拿上出入洗衣院的通行腰牌,学着金语蒙混出了洗衣院。
可是嫔妃们的三寸金莲走到那里都很扎眼,用不了半个时辰就会有金人将逃出的女子抓回来。被抓回来的女子刚烈一点的会咬舌自尽,在洗衣院里四壁皆是土墙真是想一头撞死也难啊。若是抓回来的女子软弱一点的那就惨了,先要被看守洗衣院的几百兵士肆意轮流施暴。完了之后要是命大的,会在洗衣院的大院内竖起两根圆木,把赤条条半死不活的女人双腿用绳索绷成一字型吊起。由金国的老妇往女人的下身灌入水银,这种酷刑让人一时片刻还死不了,水银坠破了女人的子宫后会慢慢渗入到肝腹。受刑的女子往往会被肝肠寸断的剧痛折磨上一两个时辰,最后是吐血而亡……
时间一久洗衣院里的女子们,被外逃抓回来受刑的吓怕了,再也没人敢逃了。柔福公主赵嬛嬛就在洗衣院里度过了三年这样的悲惨生活,一直等到了南宋抗金势力日益加剧。金太宗不堪战事的负荷,才勉强答应宋高宗赵构派来使臣到上京会宁府探母。金国大将粘罕带使臣带着使臣到了上京会宁府洗衣院,宋国使臣乃是御史王平。他到洗衣院中一看完全是惊呆了,国母韦氏皇后邢氏一丝不挂的匍地大哭。王平急忙跪下向韦氏和邢氏请罪问安,没想到这就惹恼了粘罕。
粘罕将邢氏拎起送入了王平的怀里,王平破口大骂粘罕,竟被粘罕一刀劈成了两截。金太宗完颜晟知道此事后,一边让柔福公主等胆子小的女眷迁到五国城于宋徽宗团聚,一边派出了完颜昌率领金兵南下攻宋。刚柔并施双管齐下一定要把赵构给灭了。柔福公主在洗衣院听到这个消息后,不禁是悲喜交加随着金国兵士一起来到了五国城。当她看见宋徽宗赵佶和宋钦宗赵桓时,都已经不敢相认了。三年之中父亲赵佶的眼睛已经瞎了,赵桓已经变的痴痴呆呆整日不说一句话了……
柔福公主在五国城住了没多久金太宗完颜晟就给他找了一个叫徐还的男人,将柔福公主嫁了给他。就在柔福公主成亲三个月后,自己的贴身丫头静善匆匆忙忙的跑了进来在柔福公主耳边轻轻的说了一句话,把柔福公主吓得整个人都跳了起来……
第271章 :事在人为()
柔福公主赵嬛嬛睁大着眼睛叫道:“你……你再说一遍,这……这是在赌命啊……。我……我们这样做能行吗?万一被金兵的守城看出了端倪就全完了。”
静善向着柔福公主瞪了一眼,朝着双儿丫头撅嘴道:“去,看好了大门,千万不要让人进来,特别是那徐还。”
双儿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是看着静善和柔福公主满脸的紧张神情就明白了肯定要出大事了。应声疾步走到了门口张望着院里的动静竖起了耳朵,听着静善急声说道:“公主,现在南线战事吃紧,金兀术的铁浮屠骑兵被大败而归。五国城中以完颜昌为首,受金王完颜晟之命率兵十万余众已经集结待命。若是你再不决定,那等大军开拔之后我们也许再没有机会南逃回宋国了!”
柔福公主为难道:“可是父王和王兄都在五国城中啊,我们要是南逃势必会牵连他们啊……”
静善冷笑道:“公主是被金人蒙骗了吧,我在五国城中可听说了金太宗完颜晟现在正从会宁府洗衣院中挑选出不少的公主嫔妃嫁给了金人。完颜晟这个狗贼想以和亲之法缓解两国战事,又让完颜昌南下偷袭大宋。太上皇父子俩金人是要靠着他们向宋国收受赎金的,金国人才不会对他们不利呢。”
双儿也接言道:“公主,静善她说的有道理啊。金人从来就没把我们当人看,留在这里最终还是死路一条啊。或许跟着金人军队偷偷的回到大宋,运气好可能还没点生机逃到临安府。”
柔福公主思前想后沉默了一会儿道:“我就怕会被徐还发现我们都不见了,那他定然会报告于金人,到时候我们岂不是插翅难逃了吗?”
静善眼中露出了一丝凶光道:“公主,你还当我们是在汴京皇宫之中吗?五国城外荒地里每天都有宋国女子被金人奸杀弃尸任凭野狗咬噬,我们只要找几个身材相似的划花了面孔。我就自有办法让徐还吃了这个哑巴亏,他还没地方去告发!”静善不等柔福公主和双儿两人回过神来,急匆匆的就夺门而出了……
过了有半个时辰后,静善蹑手蹑脚的带了一个大包袱轻叩柔福公主的木门。双儿打开门一看失声叫道:“你……你……这是怎么了?快进屋把脸洗洗,怎么脸上全是血啊?”
静善惨淡道:“徐……徐还,回来了没有?”
“还没回来呢,你到底是怎么了?”双儿连忙挽扶起了衣衫不整的静善回到了屋里,柔福公主亲自为她倒上茶水也不解的看着她。
静善一口气喝干了茶水,抹了抹嘴角的水渍道:“快,趁着徐还尚未回来咱们快把金人兵服衣帽换上。”静善将手里的包袱扔在了地上,双儿打开了包袱里面有着三套金兵衣衫,还有腰牌和配刀。
柔福公主大惊道:“你……你这是从哪里搞来的金兵衣衫?”
静善不屑的说道:“五国城中现在酒肆里尽是喝醉的金兵,女人想要杀了那些色胆包天的金兵易如反掌。”
柔福公主已经明白了静善是用女色之计,暗杀了醉酒的金兵。静善脱下了自己的衣衫擦拭了脸上胸口斑斑点点的血迹,大声对柔福公主和双儿喝道:“都不要愣着了啊,快换上衣服我们还有很多事要去做呢!”静善丫头已然成了三个人中的头目了,柔福公主不知所措浑浑噩噩的换上了金兵衣帽。静善将三个人换下来的衣服揉成了一团塞入了包袱里,又把包袱藏进了床塌之下带着柔福公主和双儿走出了屋子……
五国城里金兵正在街头恣意胡作非为,酒肆里大声的喊叫声,路边除了金国妇女外,宋国的女子不论老幼皆被金兵辱杀。五国城里的金人百姓对金兵的劣行只是一笑而过,他们即将要去和南宋大军拼杀去了,会有着大批的金兵的死在异国他乡了……
也正是五国城里百姓对金兵的宽容,使得静善几乎不废吹灰之力就从城中偷来了一辆马车,载着柔福公主和双儿疾驰到城外。守城的金兵也看都没有看他们一眼,在城外荒地之上白花花的累累弃尸大多是被金人摧残致死的年轻姑娘,柔福公主看的两腿发软连马车都下不来了。静善怒道:“别磨磨蹭蹭的了,找三具身材差不多新死的尸首赶快抬上车。要是遇上了巡城的金兵我们就麻烦了,双儿快扶公主下来我们两个人抬不动死人啊。”
双儿下了车扶着柔福公主,静善在死尸堆里翻动着死尸。柔福公主下了马车后就是一阵狂吐,吐的脸色煞白连苦胆水都吐出来了。静善摇了摇头道:“双儿快过来帮我一起把这个女人死尸拖出来,公主你就在这里给我们把风。”三具新死的女人尸身被静善和双儿拖到了马车边,三个女人的尸身上全是赤裸裸的细皮嫩肉的估计是大宋北迁降人中的宫女嫔妃。
静善大喊道:“公主快过来搭把手,我们就要成功了!”柔福公主抖抖栗栗的和静善双儿一起抬起了死尸,柔福公主抓住死人的胳膊是一阵发悸。还尚未僵硬的尸首应该是死了不足三四个时辰,抬着死尸上车后柔福公主放声大哭,也不知道是她害怕还是对宋女死尸的同情……
静善驾着车持着腰牌用金语对守城的金兵喝斥着开门,进了城后直奔徐还家。谢天谢地屋里徐还出去还没回来,静善跳下马车急转身关上了屋门。指着双儿和柔福公主道:“快快快,把死尸都卸下来弃在院中和屋子里。我去把我们的衣服取来,咱们一会儿还得去金兵兵营呢!”
双儿虽然是不满静善指手划脚的摆步,可是在这当口上也不敢不听她的。小心翼翼的将车上的女尸和柔福公主搬下了车,扔在了屋子里和院中。静善将大包袱里的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