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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没什么,可能是我一直在普通的家庭里,每日两菜一汤,简单安分习惯了。忽然在这样尊贵的地方品尝着山珍海味,有些感想,你不用介意。”
他眼光犀利,分明不相信她的话,“在我面前不准想其他事情,也不需要胡思乱想,跟在我身边,我的一切都是你的。”
真是,没办法了。
也不知道她这样一无是处的人,哪里让他这么喜欢玩乐了。
举起的叉子僵滞在半空,她秀眉皱了起来,不满的抱怨:“你连我想什么都要管,会不会太过了!”
“我没,但我需要你的诚实和诚意。”他蹙眉声明。
她一口否定,“你有,你就是这样的!”
“我并没有绑住你的手脚,你想去哪随时都可以去,但你要先答应留在我身边。”
“让我先适应几天行不行?对我而言我们还太陌生,并不是我想要找的安全感和熟悉,你明白吗?”要她坦白,她就坦白给他。
他脸色一缓,点头,“好。”
眼神变亮,小脸神采重现,她惊喜的扬眉道:“真的?”
目不转睛的看着她,他不喜欢看到她郁郁的样子,仿佛是太阳失去了光彩,令他感觉不到温暖。这样欢喜的样子很可爱,他喜欢她这样开心的样子,也喜欢她类似健忘的小举动。
烦恼来得快,也去得快。
点点头,在她心情雀悦、笑靥娇灿时,他又补充:“只要有我在身边,想去哪都可以。”
送到嘴边的食物掉了下来,就好像是她一落千丈的心情,沮丧极了。
第26章 楚楚可怜()
她内心悲愤,有礼貌的笑眯眯看着他说:“南牧离先生。”
“离。”他沉声纠正她错误的叫法。
得,某人闭嘴顺从。
短暂接触过后,她多少知道到他的一些脾气。直觉告诉她,在别人的地盘上最好懂得从善如流,尤其是他这样的人地盘,万万不可再轻易招惹他底线。
于是,她清了清喉咙,无害的继续装傻问:“离先生,我刚才想了想,觉得还是有必要问问你,我们要在这里留多久?”探口风,不能顶撞了。
盯着她可爱的小脸,南牧离若有所思,然后不冷不热的回答,“不知道。”淡冷的语气中透着些许迷惘,或许,连他自己也无法掌握心中莫明其妙的执拗和忽然的不知所措。
从来没有这么想将一个人挽留,从未有过这样的经历。
理智告诉这样很不理智,但他却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要执着的坚持,怕是她离开,就从他的世界完全消失不见了。
“离先生,你这好像不算是回答吧?”不能激,不能惹,不能顶撞。
“这就是我的回答,你懂的。”
嘴角抽搐,夏宝儿悲愤再次升级。懂个屁,她又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懂毛线懂哦,晕菜……
想起可怜,不知被扔到那个角落哭泣的手机,她再次清清嗓子,小声的撇开离开的话题,转移目标,“那,我可以打个电话回家报平安吧?不然联系不上我他们会很担心的。我们说好了要是两天不联系他们就去报人口失踪案,事情闹大对你对我都不好,你说对吧?”
沉默的眯了她好久,似乎她说的有几分道理,南牧离才缓沉开口:“不是不允许,但你最好别耍花样。”
听出他的让步,某人立马举起手掌,宛如童子军宣示那般恳挚的发誓:“这个你可以百分百放心,我一定一定乖乖的,绝对不会耍花样!否则我就要遭受……”
“行了。”及时将她恶毒的话堵住,南牧离有几分不自然。
眼前的人儿小嘴弯开,甜滋滋的笑更让他内心不安的焦躁。
“说好了你可不能反悔哦。”
“嗯,走吧。”将她带离餐桌,后面的仆人和管家目光说不出来的担忧,也不知道这样,是好是坏——
***……
迈阿密某个秘密基地
“人没抓到东西还丢了?”冷怒的声音在宽敞的厅堂响起。
空气中流动着令人窒息的暗黑怒气。尚未爆发却已经令人深深感受到那危险迫人的气息。
跪在下面的一排人低头忏悔,无人敢开口,连呼吸皆是小心翼翼。
透过厅堂内幽幽的冷灯光,他们面前站着一个面色森冷的高大之人。
刚挺的鼻梁、古铜瘦削的脸庞上显出冷然的刚毅。一双魔魅般的冷湛星瞳带着慑人的威严,栗发丝在灯光的照耀下,光泽流动,左耳镶着的紫钻耳钉忽隐忽闪,深邃俊美的五官彰显出他具有混合的血统。
这是个让人不可小窥的人,无论任何方面绝不会输给黑焰门的少爷萧十。
他的手段,没有人有胆量承受。
跪下的人已经开始颤抖,也难怪他们的首领会生气,花了两几个月才找出他信任的叛徒,眼看就要成功拿到晶片,却没想到出现了意外,那晶片还被一个陌生女人给捡走,下落不明。
外人不知,他们期岂会不知这块晶片可是关系到他们所有人的命和前途。
“首领,这也不能全怪我们,要怪只能怪那个忽然出现的女人,都是她……”
锐利的眸光像要杀人般凌厉射来,吓得尝试辩解的人连忙低头,胆寒得如秋风落叶般战栗不已。
“还有什么要说?”
“那个女人躲进了黑阎门的下榻酒店,那是黑氏的地盘,我们这些人不敢太声张也没有能力。那天恰巧十爷在那里,我们怕搜索惹到他给您带来不方便,所以……”
“我从来不喜欢听借口!”男人冷冷的打断他们的搪塞之说。
额头冷汗飚流,那些人脸都青了。
“是,我们一定会全力以赴,尽快将那个女孩找出来把晶片带给您。”不敢在推,他们知道该做什么。
自从这个年轻的首领K接管几近瘫散他们海龙帮以来,便以雷厉风行的冷酷和以暴制暴的手段将海龙改革得焕然一新,但其专横极端的作法也令外界对他的评价毁誉参半。
他行事乖张、诡谲的作风让道上的人为他冠上了‘煞龙’的封号!
是的,他们正是这一带海上最大的组织,世界上百分之七十的运输通过海洋,而在海洋这个波澜壮阔的舞台上,他们掌控了所谓的海权。
由于这个得天独厚的优势,他们开始打起了一些快捷手段与配合不法之徒做了不法交易。直到长老及现任首领蓝与之的父亲被捕之后,海帮开始垮散。
直到这个年仅十六的少年出现,接掌执权后,就开始了史无前例的整顿。对内鬼,背叛者,与别人做不法交易者都是他深恶痛绝的对象,对犯此罪的人所用的刑罚也残酷得令人胆颤心惊,也由此让人害怕又恐惧的甘愿跟着他东风在起。
几年时间,他漂白过后的海龙终于高调占据霸主一席,大光明行事。
只是面对这样一个年纪轻轻的首领,很多人不甘臣服于便暗地结党营私,与毒枭利用海航运输等等。更严重的是他们还参与未知的高层人士研制出一种令人闻风丧胆,名为DNA37的药物。
那个遗失的晶片,就是DNA37的程式密码与他们其他参与者的记录和商业机密,他必须要找回才能将那些背叛者如数揪出来惩罚。否则要是落入敌人或刑警手中,他们将会迎来更大的毁灭。
“K。”
一个窈窕的身影在众人离开后轻轻的走近;一双龋枧郎纤砝⑼Φ谋常⑽⒌肫鸾牛谒摺�
“别担心,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斜睨她一眼,男人高大的身躯利落座入身旁的太师椅,她坐往他。纤滑的双臂揽着他的颈项,眼波流盼之间,难掩对他的迷恋。
对他如此半天,女人却仍见他坐怀不乱不免有些无措,楚楚可怜的看着她微启小嘴:“K……”
第27章 这下完了()
“K……”女人在呼唤他。
邪魅地似笑非笑,蓝与之那电人的桃花眼直摄入女人心房。没有说话,没有回应,但却让女人想要尖叫。
“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女人的脸僵了僵,媚眼一转,她嘟起嘴,状似不满的抱怨:“K你又不是不知道他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居无定所,想见他一面都很难,哪里还谈得上什么别的呀。”
抬起她的下颔,蓝与嘴角保持一贯浅笑,只是语气冷了,“这样吗?”
女人眼神一暗,有些闪避这他,明明是眼神依旧温柔,只是她下颔传来的疼痛提醒着她女人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
她惊颤的睇着他,忙挤出温柔的笑,“K,你误会了。他素来就是冰冷无情的人,没有哪个女人可以化得了他。你知道的,我对他毫无感觉,我想跟的人一开始就只有你,请你相信我,我可以对天发誓。”
她委屈的巴眨着一双动人的眸子,眸中盛了满满的爱意,凝睇着眼前这张俊魅得教人忘了呼吸的脸庞,情难自抑的颤抖着送上自己。
技巧的侧头避开她,蓝与之眸中掠过一丝让人来不及捕捉的冰冷。不过瞬间,他的语气便是温柔了起来,“你是个聪明的女人,我相信你不会妄想要去改变什么,对不对?”
女人脸上游过一抹尴尬,不知道在想着什么,她忽然渐弱。
都道这个人心思向来神秘复杂,妄求猜测他只会将自己逼向死路,果然一点也不假。
“在我怀里还想他吗?”耳边轻柔,安静的笑声让女人回神,眼底全是惊恐。
他情绪从来不会在别人面前大起大迭,但当他语气若是轻柔平静,才让人心惊胆寒。
意识到自己的处境,女人颤然低头,努力平稳这气息道歉:“K,都是你把人家迷得分不清东南西北,失神了呢。”
嘴角冷冷浅笑,蓝与之并没责怪,只是平静的开口,“出去吧。”
“K,我们还没有……”女人话音未落蓝与之已经松开手。
女人急急忙忙的拉住他哀求:“你别生我的气,我保证不会有下次了。”
毫无怒气,蓝与之轻轻拍了拍她小脸,笑道:“是你想多了,我今天很疲倦,你也该回去了,若是让人看见你在这恐怕不好。”
“K……”
女人还想再说点什么,最终慑于他的气势之下,只能作罢。
走到门边,不甘心的女人殷殷期盼回头,想要让他叫住自己。但没有,他背影冷漠,无动于衷,如此,在不死心她也不敢逗留。
女人离开后,蓝与之嘴角的笑容逸去,俊颜恢复淡冷的表情。
那期盼幽怨的目光他不是不懂,只是女人永远是祸水,他向来对女人只有纾解。
呵,人人都说黑阎门的十爷寡情冷漠,而他,何尝不是一类人。只不过他善于伪装,如此更容易达到目的。
他要的,绝对不是在他之下的生存,而是逆者为王。
***……
眨眼,夏宝儿菇凉就不知不觉的被某人坑了好多天。
这里的空气特新鲜,每天都好似在鸟语花香,还能心宁气和的醒来,真真是吃香的喝辣的,还能每天看好看的,玩好玩的然后睡到自然醒。
当她潜意识里觉得自己不该在某人连哄带骗里沉沦时,已经到这座小岛上有一个礼拜了。
坐在凉风习习的海边,遥望这碧海蓝天,她在努力的扳着手指头数数。
“一,二,三,四,五……”
“扑通。”嘴角满是青草味,被自己吓得跌跟斗的夏宝儿爬起来,郁闷拍掉身上的草屑,沮丧的坐入沙滩。
唉唉,距离她的假期也快结束了,可她仍没想到办法离开,这下可不好玩了。
别看那个人满口说的好好,背地里总是摆她一道。允许她打电话回家报平安他会在一旁督听,吃的喝的用的,出来的,哪里都有他巧合下的监视。
反正她的一切活动范围皆不能离开他的视线之外,有时候她只是想事情想得出神都会引来他狂躁的情绪。虽然他不会真的对她怎么样,却会把吸引她注意力的事物全部摧毁。
她不止一次纳闷问他为什么这么做,他回应的永远是直视镜头一脸无辜。往往这时,她都会败下阵来放过机会。
完了完了,这下玩完了——
那啥那啥,她原本以为他只是得不到她才这样,但细想,他每晚都抱她入眠,却未做出任何不轨的举动呀?
初来她还担心得整晚睡不着,全身僵如化石,他也只是规规矩矩,而后每天晚上如故这般,并没有做出什么过分行为。
一群海鸥鸣叫这飞向海平面,她羡慕得眼都不眨,感叹能飞翔真好。
南牧离把她强制留下来,到底是为什么呀?
或许真如他所说,只是想要一个有温度的人型抱枕而已吗?
就算是这样,也不至于非她不可啊,他这么有钱长得又帅,到外面想买多少个都行。别说抱枕,他想要什么样的女人当抱枕都不是问题。
在一起时她又受不了无交流的那种压抑,他本来话就少之又少,所以几乎是她问,他才答。
她不说话,他就会一直用那专注又令人难解的目光直直的盯着她,一下子温润似水,一下子困惑沉思,时而又突然变得冷冽沉怒,让人完全猜不出他在想什么而忐忑紧张。
迫人的视线让她无比难捱,在他的注视下,她的手脚都变得笨拙,做什么都变得迟钝了。
不行,不能这样下去了!
第28章 竟敢如此()
虽然这个岛上有观景步道,有SPA水疗,有游乐室,运动室等等应有尽有,景致更是唯美得如同小天堂。但她不能这样受他摆布了。
“你发呆了8分16秒,脸上表情变化莫测,眼神亦是如此,在打什么主意呢?”
身后低沉的嗓音让夏宝儿吓得差点往前摔倒,扭头就看见南牧离高深莫测的朝她看过来。
她想,他对她或许是有种别样别样的兴趣吧,而这种兴趣会随着时间日趋淡薄,最后也会对本就普通平凡的她厌烦。这几日他分秒与她腻在一起,紧迫盯人也不过是因为感觉很新鲜吧。
毕竟她做不到讨好人时那些女人的表现,会感觉新颖也不奇怪。
下巴温热,是他掌心托住。
“我说过不准在我眼前对我无视,东想西想,你忘记了?”
微凉的话沁入心底,夏宝儿一阵陌生的恍惚,也就疏离的别开脸,心不在焉的低头,“没有,我只是……想家了。”
目光一紧,有什么话堵在南牧离心口,很压抑。
想家?意味着她想离开这里了?
“我有些困,先回去了。”没有看他,夏宝儿留下话跑开了。
望着离自己越来越远的小小背影,南牧离一动不动的站了很久。
自那天起,夏菇凉就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思来想去很久,她终于知道怎么回事了。
南牧离这两天没有来找过她!除了晚上会消无声息抱着她入睡之外,真是奇怪。
这天早晨醒来,她意外的发现身边人去枕凉,只有她一人。
意识尚未清醒,夏菇凉糯柔的声音带着刚舒醒的娇俏甜美,不自觉的叫了一声:“离先生,你在哪里?”
一片寂静,无人回应!
她纳闷的看了四周,掀开被子,穿着粉黑兔耳朵拖鞋,在浴室、阳台各处溜达了一圈,没发现南牧离的身影。
咦!他人呢?
好奇的想了想,夏菇凉嘴角漾起一抹兴奋的笑花,心中窃喜不已。
太好了,他不在。
一想到他不在的轻松感觉,她争分夺秒冲入浴室快速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