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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哥,咱们先别急着回去。根据我的感觉,无心道人现在一定还在附近。咱们不能放弃这个线索,应该继续在这里搜寻!”
韦唯对叶知秋向来信服,他听了叶知秋的话,点点头,说道:“好吧!”于是,韦唯和叶知秋继续在附近搜索无心道人和马荣的行踪。
叶知秋和韦唯两个人在附近一直找到晚上,也没找到无心道人。叶知秋可以确定的是,马荣和宋几几就是在这里附近与无心道人会面的。
天色黑下来了,叶知秋和韦唯找了一个小店,随便吃了一碗拉面,又接着寻找无心道人了。
月光映射着大地,一阵一阵夜风袭来,为这个闷热的酷暑增添了些许的凉意。通州区地处偏僻,相较与市内来说,就荒凉了许多。大公路上人影稀少,只有匆匆驶过的汽车。在这个外租区,倒是有一些人影晃动。或男或女,或老或少,他们边走边聊,不时发出一阵愉悦的笑声。
叶知秋和韦唯却是怎么也开心不起来,眼见快十一点了,搜查无心道人行踪的事,却是一点进展都没有,他俩有些垂头丧气,两人的双腿也因为走了一天,像灌了铅一般沉重。
“嗡嗡”远处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狗叫声。
叶知秋听出狗叫声不同寻常,他看来韦唯一眼,说道:“韦哥,咱们过去看看吧!”
韦唯点了点头,和叶知秋一起向狗叫声传来的方向,匆匆走了过去。
叶知秋和韦唯竟然走到了一个院落的门前,只见大门紧闭,狗吠声就是从不远处传来的。叶知秋和韦唯走到一丛小树林,发现一只黑狗躺在地上不停地嚎叫,它的腿似乎断了。
叶知秋看到这只黑狗的时候,眉头皱了一下,他觉得这只黑狗十分眼熟,似乎就是那次在天桥遇到的那个邋遢道人带着的那只叫做“老黑”的狗。
黑狗看到叶知秋之后,眼睛似乎也亮了一下,嚎叫声变成了哀鸣,似乎在向叶知秋哀求着什么。
叶知秋蹲在黑狗不远处,他抱着质疑的心态,对黑狗说道:“你是邋遢道长的那只老黑吗?”
出乎意料的是;黑狗竟然听懂了叶知秋的话似得,点了点头。
“小叶,这只狗似乎能听懂你的话呀!”
韦唯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说道。
叶知秋现在基本上已经确定这只黑狗就是邋遢道人的“老黑”了,它现在受伤躺在这里,竟然没看到邋遢道人的身影。很可能,现在邋遢道人处境也不妙。想到这里,叶知秋的心也沉了下来。
叶知秋又问道:“老黑,邋遢道长是不是在附近?”
老黑呜呜着又点了点头。
“道长现在在哪里?”叶知秋焦急地问道。
老黑扭头看向院落,又呜呜着叫了两声。
叶知秋皱了一下眉头,问道:“你的意思是,道长在这个院子里面?”
老黑点了点头
叶知秋站起身来,说道:“老黑,你先忍耐一下,等我找到道长,再回来医治你!”
老黑似乎听懂了,乖巧地点了点头。
叶知秋和韦唯对望一眼,向院落大门走了过去。老黑望着叶知秋和韦唯的背影,不再嚎叫,而是垂下头,静静地倾听着四周的动静。
叶知秋走到大门前,大门是古香古色的木质门,此时紧闭着。叶知秋用手推了一下,发觉是从里面反锁的。叶知秋皱了一下眉头,将脸贴在门缝处,倾听里面的声音。
果然,叶知秋从门缝处,听到一丝若有若无的说话声。只是因为距离的原因,听不清里面再说什么。
“小叶,你看那里!”韦唯小声说道。
叶知秋疑惑地抬起头,顺着韦唯手指的方向,他看到在不远处的墙根下,停着一辆白色的丰田霸道。
叶知秋登时明白了韦唯的意图,他是想踩着丰台车,从墙头上跳进去。墙头并不高,只有两米多点,踩着车顶,可以轻松爬上。
叶知秋和韦唯对望一眼,两人交换了一下眼神,向丰田走了过去。
韦唯在前面,叶知秋紧随其后。叶知秋踩着车顶向院里望去,他看到院子里面空荡荡的看不见一个人,而在北屋的房间,则亮着灯。灯光昏暗,透过窗户上为遮严实的窗帘,似乎看到房间内有两个人影。
当下,韦唯爬上墙头,一纵身,跳了进去。叶知秋照葫芦画瓢,也跟着跳了进去。四周并无异常,可叶知秋却突然想到,这算不算擅闯民宅?
第162章 师兄弟()
叶知秋悄悄地摸了过去,他走到窗户地下,四下张望一下,发觉院里除了他和韦唯,并无其他人的时候,这才小心翼翼地顺着窗户,从没拉窗帘的空隙向里面望去。
叶知秋向里面一望,虽然他早就有心里准备,还是吃了一惊。叶知秋看到房间四周墙壁挂满了巨大的布匹符咒,毛笔字诡异多变,透露着杀伐之气。中间有一张桌子,桌子上空无一物,在桌子对门各坐一个人。让叶知秋吃惊的就是这两个人,他们分别就是无心道人和邋遢道长。房间的地上,散落着一些东西。看来,这两个人曾经在里面动过手了。
“师兄,你收手吧!”邋遢道人一脸凝重地说道。
听了邋遢道人的话,叶知秋又是一惊,他万万没有想到,无心道人竟然和邋遢道长是同门师兄弟关系。
无心道人冷笑一声,说道:“师父那老鬼从小就偏袒你,我是师兄,掌门之位理应由我继承才对!他偏袒与你,传你掌门,这摆明是看不起我。我出来自己发展,又有何不可?”
邋遢道人听了无心道人的话,脸上有些怒不可遏,他激动地说道:“师父他老人家早就看出你心术不正,才不传你掌门之位。你因妒生恨,偷走师门法器不说,还暗算师父他老人家,致他含恨而终。师父他老人家临终遗言,嘱咐我一定要清理门户。我本看在师兄弟的份上,希望你能回头是岸。你再执迷不悟,我只有按照师父吩咐的去做了!”
“哈哈!”无心道人狂笑道:“师弟你有这个本事吗?”
这分明就是**裸地蔑视,再加上师父的血海深仇,无心道人再也按捺不住,他猛地站起身来,一脚将桌子踢飞。桌子砸在墙上,摔了一个七零八落。无心道人敏捷起身,轻而易举就避了开来。
邋遢道人一个饿虎扑食,向无心道人扑了过去。到了无心道人跟前,伸手向无心道人心口抓去。
无心道人不慌不忙,飞起一脚,直踢向邋遢道长的裆部踢去。这一脚若是踢实了,恐怕邋遢道人以后就要蹲着尿尿了。
邋遢道长急忙撤身,后退两步,避开无心道人那阴险毒辣的一脚。邋遢道长不甘示弱,他手一抖,手中一张符咒无火自燃。紧接着,邋遢道长手一甩,一股火焰向无心道人卷去。
无心道人看到火焰,一闪身,火焰砸在身后的墙上。幸好身后的墙上的符咒布匹悬挂的高,没有被火焰引燃。火焰砸到墙上之后,火星四射,迸溅一地。
“师弟,这是你逼我的!”
无心道人说完,他伸手从怀里摸出那个招魂幡,在空中摇了摇。登时,房间内阴风阵阵,。灯光仿佛也昏暗了下来。与此同时,还伴随着一阵鬼哭狼嚎的声音。
邋遢道长见状,脸上顿时就变了,他失声道:“你竟然炼成了怨灵!”
无心道人冷笑一声,他并不搭话,手中招魂幡接着一挥,房间内鬼哭狼嚎之声更甚,还有叠叠重重的鬼影向邋遢道长扑去。领头的鬼魂,是个穿着红衣服的小孩。
叶知秋在窗外看到这个小孩,先是吃了一惊。这个红衣小孩,就是被无心道人摄去魂魄的秦明。秦明脸色更加的苍白,两个黑眼圈十分明显,就像大熊猫一样。秦明眼中露出一种凶悍的戾气,想要吃人一般,让人望而生畏。
“师兄,你竟然练怨灵幡!”
邋遢道长气急败坏地怒喝道,他的语气里,似乎带着那么一丝丝忌惮之意。
无心道人冷笑一声,没有说话,他手中的招魂幡一挥,秦明仿佛得到指示一般,一股狂风似得,向邋遢道人冲了过去。
邋遢道人有些慌张,反手一掌,向秦明打去。哪知,这一掌却打了一个空。秦明突然凭空消失,一时不知去向。
邋遢道人突然失去目标,他心中暗道不妙,还没等邋遢道人做出反应,只觉后心传来一股大力。邋遢道长一时站立不住,向前踉跄两步,右手扶墙,方才勉强站住没有摔倒。邋遢道人觉得喉咙一甜,张嘴吐出一口鲜血。
无心道人眼中闪过一抹残忍的冷笑,手中招魂幡指向邋遢道人。
秦明得到命令,闪身到了邋遢道人背后,举掌向他后背拍去,想要致邋遢道人于死地。
“啊”
一声惨叫,划破夜空暂时的宁静。无心道人吃了一惊,邋遢道人也吃了一惊。只见秦明躺在地上不停地翻滚,嘴里哀嚎不止。
无心道人几步走到秦明跟前,只见在秦明的后背扎着一支飞镖,飞镖上还插着一张符咒。
无心道人赶紧拔下飞镖,他拿着飞镖,警惕地观察着四周,口中河道:“什么人?”
无心道人也看到,半开着的窗户上悬挂的窗帘微微摆动。看来,飞镖应该是从这半开的窗户外射进来的。
“哈哈哈!”
一阵爽朗的笑声,从门口传了过来。门口推开了,走进来两个气宇轩昂的男人。这两个男人,正是叶知秋和韦唯。
叶知秋在窗外看到邋遢道人欲险,来不及走过去搭救,无奈之下,只好将身上一把匕首插上符咒,向秦明掷了过去。也是邋遢道长命大,叶知秋这个从没练过飞刀的人,竟然在情急之下,射中了秦明,救了邋遢道长一命。
无心道长看到叶知秋和韦唯之后,瞳孔急剧收缩,怒道:“又是你们!”
无心道人知道叶知秋道术精湛,他担心叶知秋将他好不容易炼成的怨灵秦明消灭了,他赶紧摇了摇幡。秦明化作一股青烟,消失在幡里。无心道人收了秦明之后,将幡放进怀里收好。
邋遢道长初见叶知秋的时候,先是吃了一惊。后来,他又看出师兄似乎和这个年轻人认识,并且有些忌惮他的模样,心中不免有些疑惑。邋遢道长扶着墙,观察着房间里的事情发展,没有说话。
无心道长看到韦唯手中的枪,脸色微变。虽然叶知秋道术不弱,可无心道人知道,叶知秋拳脚功夫不怎么样,自己完全可以不用道术制服他。可是,面对韦唯手中的手枪,无心道人有些头疼,他毕竟是血肉之躯,不敢硬抗子弹。
无心道人眼珠子一转,大喝一声:“看我法宝!”说着,无心道人将一个东西向叶知秋和韦唯掷来。
“小心!”
叶知秋叫了一声,拉着韦唯避过黑影。只听咔嚓一声,那物体砸在墙上,又掉在地上。叶知秋这才看清,地上竟然是一个摔得粉碎的手机。
叶知秋心生疑虑,他抬头再看无心道人。只见无心道人正撞破窗户,窜了出去。
第163章 崂山派()
叶知秋和韦唯赶紧追了出去,正好看到无心道人一个旱地拔葱窜上墙头。无心道人站稳之后,回过头,恶狠狠地瞪了叶知秋和韦唯一眼,眼神里充满了怨毒。无心道人跳下墙头,消失不见了。
叶知秋和韦唯干着急没办法,叶知秋的道法虽然不弱,可这飞檐走壁的功夫可就差的多了。
叶知秋和韦唯对望一眼,能从彼此眼中看到无奈的神色。叶知秋叹了一口气,说道:“咱们回去吧!”
叶知秋和韦唯回到房间之后,只见邋遢道长盘腿坐在地上,脸色蜡黄。叶知秋赶紧走过去,蹲在邋遢道长跟前,关切地问道:“道长,你要紧吗?”
邋遢道长看到叶知秋和韦唯回来,松了一口气,他说道:“我不要紧!”说着,邋遢道长从怀里摸出一个白色的瓷瓶,他揭开瓶塞,一股香气飘入叶知秋的鼻中,让他精神为之一振。
只见邋遢道长从瓷瓶里小心翼翼地倒出两粒翠绿色的药丸,有玉米粒大小,他将药丸送到嘴边,一仰头,吞了下去。然后,邋遢道长又将瓶塞盖好,放进了怀里。
叶知秋和韦唯不知道邋遢道长吃的是什么东西,一脸的茫然。说来也怪,邋遢道长吃完绿药丸之后,脸上渐渐有了一丝红润之色。
“年轻人,谢谢你了!贫道上次见到你,就觉得你器宇不凡。没想到,年轻人你竟然也是玄门中人!”
邋遢道长说话的时候,眼睛一直盯着叶知秋掷过来的那把匕首。匕首在秦明打滚的时候,跌落在了地上。
叶知秋笑了笑,说道:“道长,这不过是举手之劳,不足挂齿!”
邋遢道长看着叶知秋,眼中露出欣赏的神色。现在的年轻人,不管有钱没钱,有本事没本事,一个比一个嚣张跋扈。像叶知秋这样,有能力又居功不傲的年轻人,实在是不多的了。
邋遢道长又问道:“年轻人,贫道可不可以冒昧地问一句,你是哪一个门派的?”
叶知秋迟疑了一下,说道:“不瞒道长,我是北天师道的!”
韦唯是世俗中人,对北天师道一无所知,听了叶知秋的话,依旧一副无动于衷的样子。而邋遢道长就不同了,他的脸色微变,说道:“难怪小兄弟你的道术如此了得,原来是北天师道的!”
邋遢道长顿了顿,接着说道:“你与赵日天赵师兄是什么关系?你是他的徒弟辈还是徒孙辈?”
叶知秋笑了,笑的有些尴尬,他说道:“我是他师叔!”
邋遢道长一听,脸色沉了下来,他严肃地说道:“年轻人,修道之人最忌讳的就是目无尊长!”
叶知秋知道邋遢道长误会了,他赶紧解释道:“道长,是这样的!”
叶知秋将一些不太隐晦的拜师经过和被赵日天硬架着当上北天师道天师的经过简要地说了一遍。
邋遢道长听完之后,一脸的惊奇,他说道:“贫道听闻北天师道新天师莅任,想不到,竟然是小兄弟你啊!”
叶知秋讪讪一笑,没有说话。
邋遢道长眼珠子一转,他说道:“小兄弟,咱俩是忘年之交,不论辈份啊!”
叶知秋心中暗笑,他知道这是邋遢道长有想法了。刚才邋遢道长称赵日天为赵师兄,那么,按辈份的话,他也应该称叶知秋为师叔才对。叶知秋也不以为忤,他点头说道:“好的!”
叶知秋问道:“道长,你跟那个无心道人是怎么回事啊?”
邋遢道长脸色黯淡下来,他深深叹了一口气,讲出了一件师门不幸的往事。
原来,邋遢道长名号叫作清远,无心道人是他同门师兄,名号叫作清玉。清远和清玉出自一道家名门“崂山派”,崂山派捉鬼降妖在社会上也是赫赫有名。清玉虽然在道法的造诣上胜过清远,可他们的师父竹节道长早就看出清玉的心术不正,担心崂山派清誉会毁在清玉手里,所以,边将崂山掌门之位传给了清远。
谁曾想,清玉因此怀恨在心。秋季的一天,清玉趁师父竹节道长不注意,从背后一掌打伤了竹节道长,并盗走崂山派法器“聚魂鼎”,逃之夭夭。
竹节道长身受重伤,弥留之际,嘱咐清扬一定要寻回聚魂鼎,清除师门叛逆,防止他为祸人间。
悲恸万分的清远埋葬师父之后,就踏足社会,寻找清扬,这一找,就是十年。直到最近,才寻查到清玉化名无心,躲在北京。于是乎,清玉又只身来到北京,几经周折,刚刚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