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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必须尊重惜音的决定,也应该敬佩伟大的母爱。
小泽泽,干得漂亮!这个时候就是该拿出男人的魄力来,快点把我救出去!
就这样,男人走在前面,皇甫羽晴悠闲缓慢的跟在后面,朝着东宫的方向返回,沿途皇甫羽晴偶尔摘下树叶拿在手里把玩,始终于男人保持着一定距离。
“娘,别生气,别生气。”皇甫羽晴的小手探上妇人的后背,一边轻抚,同时安慰出声:“赶明儿待女儿回去,定要好好的教训他们俩个,替你和爹爹出口气。娘,你和爹也不能一直让那个曹大小姐在府里胡闹,有些人就是欺软怕硬的,下次给她点颜色,她自己就老实了。”
皇甫羽晴撇撇嘴,这男人显然是又生气了,真是小气鬼!不理人就不理人呗,各走各的。
虽然现在还生惜音的气,可她的事儿皇甫羽晴终究还是要管的,那丫头显然是怀孕了,孩子的爹是谁就不用问了,这孩子是皇甫家的骨肉,无论如何也该让皇甫凌峰给惜音一个名份才是,不过现在这个节骨眼,这件事情要操作起来并不容易,还是应该缓缓再提。
“只能凉拌了!咱们急也是白着急,你没听见刚才梅贤妃说的话吗?除非她的旨意,谁也没法救王妃出来,眼下咱们也只能盼着王爷能够早点回来,去向贤妃娘娘求情了。”惜音皱了皱眉头,她心里也同样着急,却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梅贤妃眸底闪过一抹异色,还真是应了那句老话,娶了媳妇忘了娘,她这个儿子才大婚几天,竟然就明目里这样偏坦起媳妇来,眼里还有没有她这个母妃。
“你可知她犯了什么错?”梅贤妃虽然心里有气,面色却依然保持着平静,语速亦是如此。
“儿臣不用知道这个。就算她犯了天大的错,母妃也应该征求儿臣的意见后再做定夺才是……”南宫龙泽缓缓应道,说话的同时,突然伸手一把握上皇甫羽晴的柔荑,意图牵着她绕过梅贤妃的身体继续朝前。
第一百零五章 女为悦己者容()
皇甫羽晴眸底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异色,没想到男人会为了自己得罪自己的母妃,更没有想到贤妃娘娘竟也就由着他们俩绕过自己的身体离去,身后未传来动静。
别说皇甫羽晴觉得意外,就连梅贤妃也略显诧异的睁大了杏眸,不过很快便恢复了自然神色,依然保持着她女神般的优雅仪态,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眸光却是越来越暗。
“站住!”梅贤妃冰冷且不失凌厉的嗓音从身后传来,男人的脚步嘎然而止,却是没有回头,皇甫羽晴的脚步也随着停了下来,她忍不住回头望去,只见梅贤妃缓缓转过身来,面色一片冰寒,再睨一眼男人,南宫龙泽依然背对着梅贤妃,淡淡的应了句--
一边说,皇甫羽晴不忘嫌弃的嗅了嗅自己的衣裳,秀眉微蹙,真的感觉都有味儿了。
皇甫羽晴自个儿也不禁看迷了眼,再回过神也不得不赞叹温诗韵精美绝伦的绣工,刚才那一瞬,连她自己也要误以为是看花了眼,真以为是见到仙女了。
接下来,皇甫羽晴就任由着几名宫女帮自己梳妆打扮,早先总管府送来进贡的上等胭脂水粉、羊脂膏,这会儿全都派上了用场,宫女们各就其位,娴熟的在女人脸上、头上忙活开来。
“回头儿臣亲自去贤淑宫向母妃请罪!”
望着男人高大欣长的背影离去,皇甫羽晴眸底划过一抹深邃异彩,其实越是长时间接触,越是发现这男人其实并不像表面看上去那么冷漠,倒还有几分情义。
“王妃,你简直是太美了……”一向伶牙俐嘴的风灵,这会儿也显得口吃了,盯着皇甫羽晴痴痴地看着,眸底盛着满满的惊艳之色。
黑夜的皇宫,像一条盘旋而眠的卧龙,吐着淡淡的气息。
听皇甫羽晴这么说,惜音和风灵对视一眼,都忍不住掩嘴偷笑。
甫晴不察外。“哦……”皇甫羽晴眸光微怔,小心翼翼观察着男人脸上的表情,点点头。
望着嵇禄的背影消失在玄关处,站在女人身侧的惜音这才出声:“王妃,这会儿时间已经不早了,奴婢这就让几个丫鬟过来一起给你梳妆。”
“好了,逗你玩呢!知道你这丫头忠心耿耿……”皇甫羽晴上前拍了拍她的肩膀,笑言道:“快去给我烧热水泡澡,我这一身都快臭死了。”
今晚的乾清宫却是一片金碧辉煌,宫殿覆以铜瓦,镌镂龙凤飞骧之状,巍峨壮丽,宫内画栋雕梁,光耀夺目,庭院里广植花木,莲池中一片繁荣景象,各色莲花争相斗艳,精美怡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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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两个丫头……笑什么?”皇甫羽晴敏锐的察觉到,清澈的水眸凝向她们二人。
皇甫羽晴若有所思出了神,直至身后传来惜音惊诧的声音:“王妃,真的是你……”
男人依然拖着她的手往前走,连侧眸睨她一眼也没有,冷毅镌刻的侧面轮廓没有一丝暖意,皇甫羽晴心里喀噔一下,捉摸不透男人心里在想什么,只好暂且闭上嘴巴,不再说话。
皇甫羽晴的视线首先随着强烈的视觉冲击凝向了那名陌生男子,当看清楚男子的脸时,清澈水眸划过一抹淡淡异色,竟然是他!
原本与三三两两的官员站在一起的南宫龙泽,同样被这一抹彩光吸引了视线,当看清楚迈步进入殿门的女人是谁时,深邃的眸底闪过一抹复杂异色。
一顶淡紫镶珠镂金的凤钗拿起,小心翼翼地插入女人如雾云髻,此刻铜镜清晰的镜面上,映照出一张倾国倾城的绝色面孔,白希光滑的柔嫩肌肤,在铜镜里镀上一层淡淡柔光,眉若远黛,眸似清泉,云髻雾鬟,明月珠铛,顾盼生姿,摇曳生辉,现配上那一身精工绣制的孔雀礼袍,裙身下摆呈孔雀开屏状,绣色精致,流光四溢,乍一看,恍若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让人瞬间失神。
“那……末将就先告退了!”嵇禄面色划过一抹不自然,双手抱拳,欠身行礼,朝外退下去。
另外还有两道灼热的视线,是来自贵宾席位上的一名男子,他坐在二皇子南宫龙夔身边,身着一袭如火焰般赤红,绣满曼陀罗花纹的锦袍,在人群中甚是醒目。13acv。
“王妃,女为悦己者容,要让奴婢说呀,这件孔雀服你早就该拿出来穿给王爷看了……”风灵坏坏一笑,轻笑的声音含藏着意味深长的趣意。
“怎么?看见本妃回来不高兴吗?”皇甫羽晴回过神来,下一秒便戏谑的轻笑道。
皇甫羽晴清冷的水眸睨向惜音,惜音连忙假装不自然的轻轻润了润嗓子,唇角的笑容收了个干净,佯装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过。
“当然不是,王妃难道还不明白奴婢的心情吗?这两天奴婢都快急死了,只能盼着王爷早点回宫。”惜音撇撇嘴,一副委屈模样。
皇甫羽晴的前脚才刚迈入殿内,便吸引来了大部分人的目光,一来是因为她引人注目的漂亮衣裳,二来是因为今夜的她也实在是太美了。
傍晚时分,嵇禄的身影出现在华云宫,皇甫羽晴见到他倒是有几分意外,嵇禄上前行了礼,恭敬出声:“平南王让属下过来通传一声,今夜请王妃陪王爷一同往乾清宫赴宴。”
“嗯。”皇甫羽晴点点头,侧眸瞥向风灵:“我记得衣橱里有一件绣着孔雀开屏的七彩礼袍,那是娘特意绣制给我的陪嫁,一直没有机会穿,你去把它拿了来。”
这句话说完,南宫龙泽拽着女人柔荑的大掌稍一施力,皇甫羽晴的身体便随他朝前走了,不过她依然看清了梅贤妃脸上的不悦的表情。
一路上二人便再也一句话未说,男人一直拖着女人的手走到华云宫门口,倏地松开她的手,脸上依然保持着原有的冷漠淡然,低沉丢下一句:“你自个儿进去吧,本王还有事要处理。”
“王妃脸红了,不会是害羞了吧?!”风灵那丫头唇角的坏笑漾得更浓,意味深长的道:“奴婢这就去拿衣裳,今儿一定把王妃打扮得漂漂亮亮的,把王爷迷得晕头转向……”
“王妃,你说的是那件孔雀开屏的礼袍吗?奴婢早就注意到了,每次打开衣橱都忍不住想多看两眼,那孔雀绣得栩栩如生,将军夫人的绣艺真是天下无双。”风灵由衷的称赞道,同时眸底闪过一抹狡黠:“奴婢早就想看王妃穿那件衣裳会是什么模样,一定跟仙女下凡似的。”
皇甫羽晴笑了笑,云淡风轻的应答道:“那件衣裳是我娘花了很长时间才绣制好的,我一直都舍不得穿,今日看在他帮我的份上,也给他几分薄面。”
“呃……你母妃一定气坏了!”皇甫羽晴无奈的轻叹口气,清冷的水眸淡瞥一眼身侧的男人,偷偷观察他脸上的表情。
皇甫羽晴先是一怔,只觉得脸颊微微有些发热,轻嗔出声:“你这丫头懂什么?若不是看在他今日帮我的份上,这件衣裳我才舍不得拿出来穿呢!”
惜音掩嘴偷笑,虽是一句话没说,却能看出她和风灵是站在一国的。
风灵最后的声音越来越小,人也一溜烟跑了个没影,皇甫羽晴只觉得脸颊更烫了,冲着风灵的背影轻喝出声:“臭丫头,你再敢胡说,我可饶不了你!”
“咳……平南王还特别交待属下,提醒王妃早些梳妆打扮好,着礼服,切勿失了礼仪。”嵇禄忍不住又补充了一句。
皇甫羽晴眸底闪过一抹异色,那男人是在嫌弃自己平日里的装着不够端庄么?面色清冷的淡淡应道:“你去回禀王爷,就说本妃不会让他失望的。”
而与此同时,人群里还有四道同样深邃的眸凝向了女人的方向,南宫龙砚手里拿着酒杯,目光落在皇甫羽晴身上时,眸底闪过一抹痛色。
惜音见状也忍不住笑了,乖巧的连连点头:“奴婢这就去。”
夜风轻轻的吹,仿若一双温柔的手拂过脸颊,风里夹着丝丝清新的味道,带来恬静温馨的感觉,皇甫羽晴跟在嵇禄身后朝里走,南宫龙泽并没有回华云宫,后来让嵇禄去接她过来。
皇甫羽晴微微一怔,不过下一秒便缓缓点头应了下来:“本妃知道了。”
羊脂膏在女人雪白无霞的肌肤上轻轻涂抹,再扑上细润的香粉,妩媚的黑色眼线,淡紫色的眼影,樱花般娇艳的红唇,每一处都细致到极点。
那陌生男子透着侵略野性的鹰眸,毫无避讳的对视上皇甫羽晴,在看见女人眼底的异色时,唇角上扬,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这一切都清晰落入不远处的男人眼底,南宫龙泽皱了皱眉头,眸底闪过一抹疑色,静静地凝盯着朝自己款款走来的女人。
皇甫羽晴暗暗深吸一口气,调整呼吸,面色淡然自若的继续朝着南宫龙泽的方向前行,只见她走着走着,步伐突然越来越慢,最后停了下来,水眸倏地凝向西北角方向,正好对视上南宫龙砚那双深邃复杂的黑色瞳仁。
第一百零六章 她认识他?()
皇甫羽晴微微一怔,她似乎已经有好些日子没有见到南宫龙砚了,男人变黑了、瘦了,乍一看她差点没认出来。
南宫龙砚的眸光同样落在皇甫羽晴漂亮的小脸上,她今天很漂亮,不过这一切却属于另一个男人,想到这里,南宫龙砚不禁缓缓地撇开了眸,不再凝看皇甫羽晴一眼。
却不料,下一秒皇甫羽晴突然改变了方向,朝着南宫龙砚的方向款款而去,而站在另一方向的南宫龙泽,深邃犀利的眸光瞬间变得诲暗幽深。
立于男人身侧的桂公公闻言,连忙急急上前一步,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道明黄的圣旨,也吸引了众人的视线,只见桂公公徐徐打开圣旨,念道:“奉天承运,皇帝昭曰:今封长皇子南宫龙菁为太子,待朕百年之后由其继续皇位,继续造福灵月国百姓。”
“晴儿,和三哥聊些什么呢?”南宫龙泽磁性低沉的嗓音,似笑非笑,面部肌肉微微抽搐,看着像是笑,却明显比哭还难看。
南宫龙砚笑而不语,没有再说话,南宫龙泽也缓慢回到位置坐了下来,眸光淡瞥向身侧的皇甫羽晴,女人却是连看也未看他一眼,看似漫不经心的细细品尝案台上摆放的小食。
“酒宴即刻将开始,爱妃先入席吧,有什么话呆会儿再说也不迟。”南宫龙泽面色平静如水,同样淡淡的道,同时朝着女人缓缓伸出大手。
南宫龙砚平静如水的眸光,看似漫不经心的从南宫龙泽脸上一扫而过,淡淡丢下一句:“听闻苏贵妃近日身体抱恙,父皇特意让请了苏贵妃娘家的胞妹入宫小住一段日子,希望能够有助于苏贵妃的身体恢复。”
男人每走一步,高大伟岸的身躯都带着压逼的威慑力,充满震骇四方的霸气,深紫色的锦袍犹如暗夜里鬼魅妖娆的烈焰,耀眼至极,也让他看起来俊邪得犹如天神,魅惑心弦。
面对女人冷漠的表情,南宫龙泽眸光微微一怔,眸光却还是不由自主的瞥了一眼苏舞的方向,虽然只是一扫而过,眸底的异色却透露了他的内心。
皇甫羽晴清冷的水眸淡瞥男人一眼,却也只是从男人镌刻的俊颜一扫而过,即刻便再度回落到案台上的零食小点上,依然一句话也没有说。
甫晴已有属。皇甫羽晴眸底闪过一抹异色,男人的异常反应倒也不是没有由来的,就算是曾经被苏三小姐拒绝,他也依然无法完全释怀这段感情。
南宫彦这话一出,不禁会引人遐想,不过皇甫羽晴却是注意到,张皇后今日的气色看起来不错,当皇上提到第三个好消息时,她的眸底划过一抹光亮,想必此事必然和她有关联。
气氛似乎瞬间变得紧张起来,也就在这时,宫人尖锐的嗓音传来:“皇上驾到!皇后娘娘驾到!”
南宫龙泽缓缓回眸凝向南宫龙砚,似能清楚看见男人唇角勾起的玩味笑容,眸光倏地一暗,淡淡道:“三哥这么久不在宫中,没想到对宫里的事情倒是比为弟还要清楚。”
众人山呼万岁,紧接着传来南宫彦低沉稳重的嗓音:“平身!朕今日特意摆了这场如意宴,一来是为了欢迎逍遥王,二来是希望苏爱妃的身体能够尽早康复,至于第三嘛,朕呆会儿再宣布这个好消息!”
南宫彦的唇角也缓缓扬起,侧眸睨了一眼身旁的皇后娘娘,这才淡淡出声:“想必大家也都地朕的这第三个好消息很感兴趣,那朕也就不卖关子了……”
就在这时,坐在南宫龙夔旁边一袭如火焰般赤红绣满曼陀罗花纹的锦袍男子突然站起身来,举杯对向南宫彦的方向:“多谢灵月皇盛情款待!本王敬你--”
却也就在这时,明显感觉到男人握着自己柔荑的大手一紧,痛!皇甫羽晴皱了皱眉头,抬眸凝望向男人,却发现南宫龙泽的视线压根儿不在她的身上,手上的痛意陆续传来,男人的大掌力道似又加重了几分,皇甫羽晴忍着疼痛感,顺着男人的目光望去,正看见苏氏姐妹二人迈入殿门款款而来。
语气虽是淡淡的,却别有一番深意,南宫龙砚的这番话,如同千斤磐石重重撞击在南宫龙泽的心头,苏舞会在宫里小住一段日子,也就是说,他们极有可能会经常见面……
“臣妾正想和三哥聊聊酒楼的事儿,那间酒楼好歹臣妾也是半个掌柜,虽说有好些日子没去看了,但心里还是惦挂的,到了年底分花红的时候,说不定还能狠狠赚上一笔呢!”皇甫羽晴清澈的水眸凝对上男人的眼睛,莞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