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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这家伙和自己是完全不一样的人。
因为自身的出色,而会忽略那些平凡和普通的存在,就算是傲慢,也傲慢得理直气壮,作为普通人,在这种人身边是会很压抑的。
正一一直把自己当做普通人,但白兰找上门来的那一刻,他就知道,自己总归是有那么一些特殊的长处,吸引了他的注意。
可是,纲吉呢?
他想了再想,还是摇摇头,无果。
心里的那一抹不安还是没有消去,这让正一有些暗暗地焦虑。
“看上去挺配的样子。”这时,白兰突然冒出了一句话。
正一愣了愣:“什么?”
他顺着白兰的目光看去,纲吉和那男生已经并肩走出了咖啡馆。
“你想怎样啊,”他皱了皱眉,忍不住说,“难道要横刀夺爱吗?拜托了,这种事可千万别再扯上我了”
正一做了个求饶的手势,白兰却不语,只是望着门口的方向,若有所思。许久,他才说了一句:“这样就不太好办了呢。”
“什么不好办?”正一试探着问。
白兰收回视线,对上他的目光,神色端正而肃然。
“当然是棒打鸳鸯啊~”
“你还真想做啊!?”
*
“你还是离白兰先生远一点吧,”又一次在漫画店里擦身而过时,入江正一停下脚步,低声对纲吉说道,“那个人看起来就很危险呢。”
“正一君也认识他吗?”纲吉很惊讶,下意识地看了看周围,“你们是朋友?”
他赶紧摇头:“才不是!那个,情况可能有点复杂,反正我觉得不是啦。虽然有点冒昧,不过可以问一下你们是怎么认识的吗?”
“哦,我的情况也有点复杂。”纲吉含蓄地说。
“呃”
是不是该说意料之中好呢?
正一想了想白兰那性格,并不意外。他苦笑了一下:“那家伙一定做了很过分、很打扰人的事情吧。”
“差不多,有点吧”纲吉犹豫了一下,没否认。
入江正听了,很是关心:“不会是跟踪到你家里去了吧?有没有在你洗澡的时候突然从窗子里出现?”
“那倒是没有啦,”纲吉黑线地摇头后,很疑惑,“不是吧,他有那么变态吗?”
“没有就好,我还以为他”正一担心的事情没有发生,不由松了口气,但还是很严肃地提醒她,“总之不要听他鬼扯,要是他想做什么,就赶紧打电话报警。”
纲吉觉得没那么夸张,不过这是对方好意,她还是点点头,表示自己会提高警惕。
正一匆匆说完这些,就准备走了。他怕耽搁一下,就会被白兰发现——说不定他就在什么地方悄咪咪地看着呢?——但刚迈出一步,又想到了什么,扭回身来。
“啊,还有一件事”
“什么?”
“就是,你的男友,”正一说到这里的时候,脸突然有点红,话也变得吞吞吐吐起来,“那个,是这样没错吧。”
“直人吗?你找他有什么事吗?”纲吉茫然。
“我没什么事,”他后退一步,“不过,你最好也提醒他一下”
毫无征兆地,入江正一扭头,拔腿就跑了,留下纲吉在原地苦思冥想。
他气喘吁吁地跑回家里,出了一身汗,而且是冷汗。
都说女性的直觉比较准,但正一觉得自己的也不差。
他有时候心情很好,就会发现自己喜欢的音乐游戏出了第二代,有时候心里隐隐不安,那多半之后的哪天就会遇到很倒霉的事情,比如考试的时候笔全坏了,再比如自己骑着自行车莫名其妙地摔了一大跤。
他现在就有点不安,浑身都很不自在。说不清为什么,只能把原因归咎于白兰。
正一喘了口气,心情渐渐平复下来。他掏出钥匙,准备开门。
原来是叫直人啊,他想道。
“直人吗”
他的动作僵在了半空中。
有个声音,身后有个声音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
他承认自己胆小,身体第一时间狠狠地抖了抖,脑海中飞速闪现种种经典鬼片的画面。他飞快地转过身去,背都贴到了墙壁上,却看到几米开外的白兰一脸轻松愉快的笑容,看着自己。
“小正的情报工作也不赖嘛!”他笑眯眯地走上前来,“今天又遇到了小纲吉了吗?”
正一惊疑不定,下意识想摇头,但最后还是点了点头,好一会儿,才艰难地开口问:“你这几天去做了什么?”
“搜集情报呀。”白兰语气轻快,“小正不也很好奇那个人是谁吗?”
我才没有好吗?他在心里嘀咕,却无法阻止白兰跟着自己一起进了家门。
“所以你查到了什么?”正一关上门后,无奈地问道。
“你果然想知道吧?”白兰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
“都说了没有!不要把自己奇怪的想法强加给别人好吗?”正一还想再说点什么,但对方递过来一份资料夹,堵住了他的话。
他翻开夹子,原来是学生档案资料,真不知道白兰是从哪里搞到手的。
正一暗暗心惊,偷偷看了眼白兰,又迅速低下头,往后翻去。内页贴着那少年的学生证照片,之后是规规矩矩的一连串资料。
这么一看,正一才发现,这个叫桦根直人的家伙,长得还是蛮好看的。
难道也许是被自家姐姐影响了,他转念又诞生了一个更恐怖的想法。
难道白兰感兴趣的其实并不是纲吉,而是这个男的吗?
第199章 3.电影取材自生活()
这次去看的电影也是直人选的。与其说悬疑还不如说是鬼片的,全程音效都在着重营造一种提心吊胆的氛围。
纲吉也看得提心吊胆的。再看旁边那位,始终无动于衷不,甚至有点兴致盎然的样子,她也不好说什么,抓起一把爆米花往嘴里塞。
他好像挺喜欢这种类型的,惊心动魄也好,血腥刺激也好,心脏真是强大呀。她回顾了以往看过的影片,得出这个结论。
纲吉自己就有点受不来,科幻动作大片还行,而恐怖向,特别是在电影院里,太折腾人了。
走出影院时,她重重地舒了口气。
“其实鬼没什么好怕的,”直人面带笑意地对她说,“都是人类拿来吓唬自己的。真正的可怕的东西,从来都不是鬼”
“行了,就算你这么说,”纲吉立马叫他打住,“下周上映的电锯杀人狂我是绝对不会看的。”
“好吧。”
他可能有点失望,但也没有非要说“我觉得你还应该锻炼一下”之类讨嫌又没眼色的话。他一直很有分寸感。
“不过,你也挺喜欢刺激的情节吧,”直人又道,“生活中尽是些平淡的事,有时候难免会觉得很无聊吧?”
纲吉考虑了一下:“诶,是吗?哦,因为是电影嘛,总要有些出人意料的大场面才过瘾。但是,换到日常逛街的时候,突然一栋大厦倒下来,汽车爆炸什么的”
“在危急时刻,说不定会爆发出特别强大的潜能呢?”他用一种循循善诱的口吻说道,好像还有些期待。
“如果是我的话肯定不行的,”她连连摇头,“光是想象,就觉得自己只会被吓得动不了,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快被砸死吧。这种时候要是没有从天而降的超级英雄或者外星人也许是电影看多了,我真的越来越觉得日本和美国的街头太不安全了。”
纲吉说到这里,有些迟疑。
以往也不会有这种想法的,虚拟和现实的世界怎么会一样呢,但是,也许是从从白兰出现在自己身边的那一刻起,她突然觉得,自己仿佛也处在某部漫画世界,而且即将展开主线的剧情。
这要是说出来,自己都觉得挺可笑,她果断咽了回去。
“喔,你是想到了上周的银行抢劫案吧?”直人说,“歹徒枪支走火,押钞车爆炸,听起来很可怕,但现场没有人死伤,人质也安全解救了。”
“那是好事”
“不要多想了,”他很轻松地笑了笑,安慰着说,“真要发生点什么,比如天降陨石,我在逃跑之前也会拉上你一起的。”
纲吉配合地点点头,其实心里并没有这种指望,甚至有一种感觉:要是真发生了点什么,以这家伙每次残忍地拖她来看恐怖片的性子来看,可能会第一个兴致满满地冲上去送死也说不定呢。
她可不会找死,如果能跑当然要跑得远远的顶多回头再报警嘛。
至于,白兰专程来找她,并意味不明地警告她小心桦根直人的事情
“你们班上最近有转学生吗?”正走到十字路口前,直人有些漫不经心地提起。
“没有。”纲吉摇摇头。
“那就好了,”他说,“剧本的开始总是要有个转学生的,安心吧。”
她也忍不住笑了,笑着笑着,白兰的声音和身影又从脑海中浮现出来,搞得她有点笑不出来。
纲吉掩饰性地咳了一下,转过去看向街对面的快餐店:“吃完饭再回去吧?”
与此同时,在同一条街的另一头。
“我有一种不好的预感。”白兰一本正经地对入江正一说道。
正一面色郁郁地看着自己眼前的咖啡杯。
他真的一点都想不通自己为什么老是被这怪物找出来“喝茶”。
好吧,他知道大人物总需要一个陪说话的配角,比如福尔摩斯需要有个华生助手。但他很希望这个人选不要落在自己头上。
“什么事?”正一回应的语气很有些敷衍。
“小纲吉呀”白兰感慨似的,“虽然看上去总是很软弱、意志不坚定的样子,但有时候却意外得不会听人劝告呢,真是个麻烦的孩子。”
“至于吗?你的口气听上去像是比她大十岁。”正一听得满头黑线。
“唔,第一次认识她的时候,差不多是这样吧。”白兰还郑重地点了点头,“那时候才十四岁呢,小小的更可爱。”
“我要吐了!”
入江正一忍无可忍,拔腿就要走,没想到面前突然出现一对巨大的白色羽翅,将去路拦下。
他惊疑不定地扭头看过去,白兰还是笑眯眯的样子,仿佛并不觉得自己背后突然伸出翅膀是件稀奇事。
而周围好吧,这家店被他们包场了,连服务生都没个影子。
他只得忍耐地坐了回去,拍了一把桌子。
“所以你想说什么?你觉得泽田纲吉会惹出什么麻烦吗?”
“可爱的纲吉君一直都是个麻烦吸引体呀,”白兰若无其事地答道,“这个可不是我能决定的。”
“什么”正一表情有些茫然。
“倒不如说,”白兰语气突然一沉,表情也渐渐冷了下来,“一直相安无事到现在,反而令人很意外。你说,这到底是幸运呢?还是——”
“大招前总是要有更长的读条时间呢?”
他的声音很轻柔。
入江正一听在耳中,却有些寒意:“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我现在在想,”白兰很快又恢复了那副微笑的,轻松的表情,“谁会先忍不住动手呢?据我所知,这样的人选可不止一个两个呢。”
“恐…怖分子还不止一个两个吗!”正一大惊失色,顿时觉得,日本这这个国家妥妥的要完蛋了。
那超级英雄呢?不会还没出生吧!
“你这个形容不错呀,不管哪种意义上都很准确,”白兰欣然认同了他的话——这没让他有点点高兴,反而更加慌了——正要说什么,手机突然响了几声,他拿出来看了一眼,神色稍稍端正了一些,“哦”
“又怎么了?”
“结果出来了,”白兰轻声道,“是从彭格列家族开始。”
“彭格列?”
“意大利西西里的第一大黑手党,”白兰好心地给出了解释,“现在的首领是第九任,不过年纪大了,总要考虑继位者了吧。我看,就是这几天了。”
*
白兰得到的消息很早。
几乎是同一时间,远在意大利的瓦利亚本部也有了动静。精英级别的队长们行色匆匆,小人物谨慎地揣测着上面的意思。
往常就阴森沉寂的地方,如今变得更是硝烟滚滚,仿佛大战一触即发。
直到砰的一声,大门被斯库瓦罗一脚踹开,所有的声音顿时都消失了。
紧接着,庞大的空间又被他大嗓门的声音充斥,部下们得到了指令,又各自忙碌地干活去了。
斯库瓦罗一路走向里面,把路斯利亚从房间里拖出来,然后来到了最里面的会议室前,这才放慢了脚步。
“照顾一下伤员嘛,”路斯利亚抱怨着,“人家明明都请假了,还被你这么粗鲁地对待。”
“废话少说!”
门缓缓地打开了,坐在桌边的那群人都看了过来。
“动作太慢了。”主位上那人目光冷冷地扫过来,哼了一声。
贝尔菲戈尔嘻嘻地笑了起来:“作战队长的位置差点就决定换人了呢。”
“我已经尽快了,一得到风声就从佛罗里达赶回来,你们以为很容易吗?!”斯库瓦罗烦躁地剥开垂在眼前的刘海,大步走过去,一脚踩在椅子上,“一群自以为是的白痴!”
xanxus有些不耐烦:“老头子那边怎么说?”
——“九代目那边怎么说?”
一间和平的小酒馆里,坐在吧台前的几人也在悄悄地打探、传递着消息。
“彭格列不会要变天了吧?”
“还能怎么说,除了瓦利亚的那位,其他有继承顺序的,不都——”那人说着,把手抬到脖子边做了个手势。
“而且,听说就是被那位大人”另一个人也意味深长地补充了半句话,“谁知道呢?”
“菲戴立科大人真是可惜了,”第一个人叹气说,“以前被很多人看好吧?谁想到,突然间就,咔擦了,大人物间的较量真是可怕啊。”
“是啊是啊,”立马有人附和,“能做出这种事的人,真是杀伐果断上帝的份上,也只有这样的人才能登上那个位子了。”
“可是,”剩下那人欲言又止,“我怎么听说,九代并不想让瓦利亚——”
他突然噤声,给了个眼色,其他人收到后,也立刻紧紧地闭了嘴。
一群人沉默地倒酒喝酒,直到刚进入酒馆的那人脚步声停在了吧台前。
“有咖啡么?”来人问。
“大佬,这里是酒馆。”侍者隐晦地提醒道。
“事情就是这样了。”斯库瓦罗说完,将椅子拉开,坐下。
其他干部听了,也迟迟没有出声,只是相互交换着审视的眼神。
他们都在等最终决定的人,就算自己心里也有许多想法,此刻却不是提出的好时机。
“那就行动。”很快,xanxus一锤定音。
几人对视,都露出了轻松的笑意。
第200章 4.接二连三()
前一天才说没有转学生,后一天上课前,班导就领着两个外裔学生进来了。
“各位早安,介绍一下,这两位是针山纹太和针山姬子同学”
真是说什么来什么啊!
最近的意大利人都很流行给自己取日本名吗?
纲吉老神在在地想,没准他们还可以和隔壁班的狱寺组织个留学生友好互助会什么的。
在兄妹俩做完自我介绍后,针山姬子被安排到了她附近的位置,老师特别“和善”的注视也一直跟了过来,纲吉连忙放下托着下巴的手,坐端正了一些。
比起相对沉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