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安城为救她遍体是伤;
她也为了救他而不得不重新做回项御天的禁脔,扯平了。
“你是被睡着睡着睡出感情了?”牧遥嘲讽,忽然想到另一件事又道,“对了,安城派出去卧底进项御天旗下夜总会的两个成员失踪了。”
“……”
说了她不想再关心an组织的任何事情。
江唯一开始吃烙饼,刀叉刚划开一块要放进嘴里,突然回想到刚才孤鹰脸上的那种凝重……
孤鹰说什么人抓到了。
an的两个成员也在这个时候失踪了。
会有这么巧吗?
难道……
“吱——”
江唯一手中银制餐刀狠狠地划过纯白的盘子,发出难听的噪音。
她的脸色白了。
“好难听,你干嘛?”牧遥按了按耳朵。
第203章 对她,他用尽了耐心(7)()
“好难听,你干嘛?”牧遥按了按耳朵。
“是哪两个成员失踪?”
江唯一问道,声音几乎都哑在喉咙里。
“就是和我们同一期训练的邵兴、王强两个人。”牧遥轻声说道,“那时候练习攀岩,你掉下来,他们两个不是还救过你。”
还不都是看江唯一长得漂亮腿又长,整天跟苍蝇似地围着她。
“……”
是他们。
江唯一虽然和牧遥不和,但和其它成员之间没什么矛盾,还算相处和谐。
尤其是邵兴、王强两个人,他们帮助过她,是她的朋友。
江唯一不敢再迟疑想下去,丢下刀叉就往外面跑……
项家有十几幢大别墅,江唯一不确定项御天在哪里,只能一幢一幢别墅跑,询问看守别墅的手下。
她第一次觉得,项家实在太大了。
她用尽所有的力量奔跑在别墅中间,却感觉没有尽头似的。
她不敢想像,那么仇视an组织的项御天,抓到邵兴他们会怎么做。
江唯一跑得双脚发热。
终于,在其中一幢别墅前面,有手下告诉她,“项少正在里面,一姐。”
“谢谢。”
江唯一道了句谢就往里冲。
别墅里手下聚满,见到江唯一都纷纷低头,“一姐。”
江唯一如今在项家的地位仅次项御天,是项御天宠出来的。
“呸,这两废渣,这么不禁打。”
孤鹰不屑的声音传来。
江唯一冲过去,拨开围成一圈站着的手下。
一往里,脚就踩到一只血淋林的手。
“……”
江唯一呆呆地往地上看去,只见两具被殴打得鲜血淋漓的尸体躺在地上。
正是an组织成员邵兴、王强。
她的朋友……
显然是才被打死,两人嘴里的鲜血还在往外淌,沿着地板,一直淌到她的鞋边。
死了。
她没赶上,她没来得及,如果她刚刚听到孤鹰那样说的时候就跟过来,也许就不会这样了……
“渺渺,你怎么来了?”
项御天本来坐在真皮沙发上,单手掩在鼻下,不闻那股刺鼻的血腥味。
见到江唯一,他连忙站起来大步跨过去。
项御天一把将江唯一搂进怀里,大掌捂上她的眼睛,不让她看这么血腥暴力的画面。
“我……我是来找你拿药……”
江唯一苍白无力地找着借口。
项御天朝孤鹰使了个眼色,孤鹰立刻朝旁边的手下吼道,“把尸体抬下去!”
“好了,没事了。”
项御天松开大掌,双手按住她的头在她额上轻吻,又吻向她的唇,看着她满是惊惶的眼,心疼地道,“被吓到了?”
吓到了么?
她为数不多的两个朋友被他活活打死了,他居然问她是不是被吓到了……
“为什么杀他们?”江唯一低眸看向地面。
地板上留下两条被拖行的血迹,全是浓浓的鲜血。
是她朋友的血。
“他们是an组织的,孤鹰刚查出来。”
项御天说道。
他的语气理直气壮得好像那两个人都活该被打死一样。
“那又怎么样?”江唯一抬眸不敢置信地看向项御天的脸,“我知道你仇视an,可刚刚那两个人年纪才多大?他们参与杀你家人了吗?”
第204章 唯一,救救我(8)()
“那又怎么样?”江唯一抬眸不敢置信地看向项御天的脸,“我知道你仇视an,可刚刚那两个人年纪才多大?他们参与杀你家人了吗?”
为什么要那么残忍的……
他们是活生生的人命,不是猪狗,不是一团丢在路边的垃圾……
“an的人都该死。”
项御天盯着她,语气瞬间变得格外冷冽,眼里泄露出恨意。
只要是an的人,他抓一个杀一个。
绝不手软!
“对,他们都是该死的。”
江唯一冷冷地重复着他的话,眼眶微红,巴掌大的脸上露出对他的厌恶,“只有你们这样的人该活着,配活着。”
只有他这种只把法律当本书的人配活着,配践踏别人的性命。
“渺渺。”项御天皱了皱眉,双手捧上她的脸,“做我的女人,不能为无谓的人伤心。”
他遍地是仇家,杀两个人就值得她悲伤一场的话,那她会忙不过来。
“多谢项少,我受教了。”
无谓的人。
那是她的朋友。
江唯一自嘲地冷笑一声,狠狠地甩开他的手,转身往外跑去。
牧遥追上来就站在不远的地方,看着他们。
江唯一跑了出去。
———☆———☆———☆———☆————
“砰——”
江唯一脱下鞋,直接跳进项家别墅的室内游泳池里。
这是唯一一个项御天靠近不了她的地方,他不能游泳。
她现在不想看到项御天那张脸,她会想起邵兴他们血肉模糊的死状……
“喂,你是不是反应太过激了,不怕项御天看出破绽?”
看到江唯一游到边上,牧遥立刻走过来蹲下来小声说道。
江唯一冷冷地看她一眼,一个转身又往另一个方向游去……
反应过激?
她现在根本就不想掩饰。
她甚至现在就想知道,如果她告诉项御天,她也是an的人,项御天会把她乱枪射死还是活活殴打致死?
池水的蓝反射在墙壁上,像流光晃动。
项御天一走进空旷的游泳馆,就看到江唯一在游泳池中灵动地游来游去,宛如一条美人鱼……
连游泳都游得这么漂亮,真不愧是他的女人。
项御天走到游泳池边,深眸盯着水中的女人,又看了一眼游泳池中足有3米多深的水,鞋子往后退了退。
从昨天晚上开始,他一直在和水犯冲。
“上来,渺渺。”项御天开口。
“……”
江唯一充耳不闻,只顾游自己的泳,游在池中心,不到边就换方向。
让他连她的头发丝都摸不到一根。
“渺渺!”
项御天加重语气,有些不悦。
江唯一还是把他的话当成耳边风……
项御天的脸阴沉下来,大步朝牧遥走去,蛮横地一把揪住牧遥的头发,朝着水中的江唯一吼道,“渺渺,上来,否则我对这女人不客气!”
牧遥吓白了脸。
江唯一理都没理,埋头只顾游自己的,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
“……”
项御天的脸色愈发不好看,拿出一把瑞士军刀就抵上牧遥的脸,刀尖抵上。
第205章 唯一,救救我(9)()
“唯一,救我……”牧遥吓得花容失色,大声求救,“我知道我以前对你不太友善,但我们也算朋友吧,救救我……”
牧遥颤抖的喊声在空旷的游泳馆里回荡着。
项御天冷眼看着水中的江唯一,“我数到三,一、二……”
听着他狂妄的声音,江唯一停止游泳,浮在游泳池中间,抬眸朝上面的两个人望去。
她是讨厌牧遥。
但她不想再看到曾经并肩训练的人倒在她面前。
她的心脏无法负荷。
江唯一无声地朝他们游过去。
“谢谢,唯一。”牧遥大松一口气。
项御深深地看着往上走的江唯一,直接拿刀在牧遥的右脸上划了一刀,把她丢到一旁。
狠狠的一刀。
鲜血立刻汩汩而出。
“啊——我的脸!”牧遥顿时大声尖叫起来,人被丢得跌坐在地上,手捧着脸惨叫连连,“啊——啊——”
“滚出去!嚎什么!”
项御天冷眼瞪向她。
牧遥恐惧地望着项御天,鲜血从指缝间渗出。
不敢说什么,因为这里是项御天的地盘。
牧遥哭哭啼啼地逃走。
“我已经上来了。”江唯一浑身湿嗒嗒地走到他面前。
她已经上来,可他还是划了牧遥的脸。
牧遥自认长得美貌,一直很宝贝那张脸。
“她刚才自己说以前对你不友善,我这还算是轻的。”项御天毫不在意,不屑地看了一眼瑞士刀上的血渍,随手一丢。
“人命在你眼里究竟值几个钱?”江唯一问道。
他到底把人命看作是什么,才会一而再、再而三地这么残忍。
“得看是什么人。”项御天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再没挪开眼睛。
她浑身湿透地站在那里,一头长发垂在脸颊边,湿嗒嗒的衣服紧贴在她身上,露出凹凸有致、玲珑起伏娇躯线条……
两条纤细的长腿站得笔直。
项御天看得喉咙一紧。
“昨晚********没玩够?今天继续?”
项御天嗓音变得喑哑,朝她走过去,伸手欲抚上她的脸。
对她,他好像怎么也要不够似的。
“砰——”
江唯一一转身,以一个漂亮准确的弧度又跳进游泳中。
他连她身上的一滴水珠都没碰到。
她就像一条美人鱼,快得让他根本抓不住。
“……”
项御天看着自己握空的手,咬牙切齿地道,“我明天就让孤鹰把这里填平!”
江唯一不搭理他,游自己的泳。
原来,她能离项御天最远的地方不是什么天涯海角,而是一个大大的游泳池。
“渺渺,上来!”
项御天沉声喊道。
江唯一不听。
“渺渺,信不信我去把你那个好朋友抓来,再划上几刀!”项御天站在游泳池边上,盯着游得灵活的江唯一道。
江唯一不听。
反正牧遥已经被划了,不在乎多划两刀。
“渺渺,你就为两条人命跟我闹脾气?”项御天知道她在气什么,“只要你上来,我马上让人给他们修墓立坟去!”
只要她别再闹别扭。
昨晚还好好的,她差点就戴了他的戒指,她还主动拥抱他……
第206章 接不接受还是要嫁我(10)()
昨晚还好好的,她差点就戴了他的戒指,她还主动拥抱他……
“……”
江唯一拼命游泳。
修墓立坟。
两条人命没了,两个家庭就散掉了,修墓立坟又有什么用?
“渺渺。”项御天拿起一条白色的宽毛巾,在游泳池边上蹲下来,盯着水中那美丽的身影,耐着性子道,“那两个人是an的,我不杀他们,他们就会查我的罪证,把我拉下马。”
对江唯一,项御天用尽了耐心。
以往,他不屑解释。
不管做什么,他自己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就行。
现在不行了……
“……”
闻言,江唯一游泳的速度慢慢地降了下来。
其实她比谁都明白,黑与白、兵与贼是绝对对立的。
可她的心在被揪着,被项御天一天天这样宠着,她已经无法正常看待黑与白的对立……
“这个世界本来就很残忍,我今天放了他们,明天死的就是我。”
项御天蹲在池边,姿势帅气,居高临下地望着她。
他的语气依然理直气壮。
理直气壮地讲述那两个人非死不可的理由。
江唯一转身朝他游过去,浮在水面上,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水,“项御天,你现在金盆洗手还来得及不是么,你不干了,an也拿你没办……”
“渺渺。”
项御天再次打断她的话,一双眸子颜色很深,阴柔的脸有着无法被说动的森冷,“我不会脱离这条路,明白么?”
“你说过,我要你做什么都行,只要我不离开你。”江唯一浮在水中,一双眼睛透着水洗过后的清澈。
“你要我做什么?”
项御天手上拿着毛巾,食指上的狐狸头戒指反射出阴冷的凌厉光芒。
“我是教授的女儿,看待善与恶观念很重。”江唯一仰视他在池边的英姿,终于将压在心里最深处的话说了出来,“如果你肯做回个普通人,我愿意陪在你身边,永远不离开你。”
她前半句话半真半假。
后面一句话说出口,她才发现自己竟然已经做好了永远留在他身边的准备。
她甚至殷切地希望,他能答应她。
答应她脱离黑道,做个最普通的正常人……
“……”
项御天沉默了。
他在岸上,她在水中,他就在离她不到一米的地方。
可看着项御天慢慢垂下的眸,江唯一忽然发觉,他离她很远。
远得在一个她看不清的地方。
过了很久,项御天方才抬起眸,唇角邪气地勾了勾,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渺渺,你还真知道怎么诱惑我。”
她打出心甘情愿留在他身边的牌,这么大的诱惑,他怎么抵挡。
“我是认真的。”江唯一脸上只剩下认真,“你愿意吗?”
她玲珑有致的胴体被湿衣紧贴,是一副格外诱人的画面。
项御天深深地凝视着她,唇角的弧度慢慢地放了下去。
他的脸妖冶、阴柔,阴晦莫测。
让人摸不着他究竟在想些什么。
可她就浸在水中固执地等待着……
“渺渺,别泡着了,会着凉。”
第207章 接不接受都要嫁我(11)()
“渺渺,别泡着了,会着凉。”
项御天伸手把她拉到自己面前,将干毛巾往她头上罩住,修长的手指隔着毛巾细心擦拭她的发。
“……”
他避而不答。
江唯一往后撤了撤。
项御天的手僵硬在那里,眸光深深地锁住她执着的脸庞,薄唇抿了许久,才缓缓开启,嗓音一贯磁性,“我做不到。”
他不可能脱离黑道。
他做不回一个正常的普通人。
“……”
他拒绝了。
江唯一发现自己的心口像是被什么剜掉了一半,空洞得厉害。
他做不到。
“我不去做一个普通人,你就不会爱上我?”项御天问。
“我不爱你。”
江唯一在水中仰视着他,坚定地说出这四个字。
他是黑道老大,她就永远不能放任自己的感情肆意蠢动,她不能爱上他,也不可以。
“是么?”项御天在唇齿间轻声反问,眸光有些黯淡,像失去星光的夜。
“……”
江唯一静静地看着他。
要女人与要地狱天之间,他选择了地狱天。
黑与白的宿命,本就如此。
从一开始,他们就站在对立面,又怎么相爱。
“无所谓。”项御天忽然轻笑一声,又恢复那张不可一世的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