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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这些麻烦,大部分都提前让娃娃测算到,杨蕴秋出了点儿暗招解决了,小部分也没影响大局,受到的损失有限。
现在这类情况也算是少了很多。
珍宝阁做的那些高端生意,货物存量十分的小,并未和任何人起纷争,与京城其它同类型铺子的冲突不大,有时候别的铺子里的老板若是找不到合客人心意的宝物,还会主动给他介绍。
做低端生意的铺子,到是有一阵子很惹眼,只是他们贩卖的同样是新鲜东西,其它地方都不会有,而且多是实用的杂货。
这些东西,杨蕴秋还同意用批发价往京城其它商铺里发货,合作双赢,也就顺顺利利地过了关,现在珍宝阁发展的很稳定,胭脂的不安全无必要。
不过,他还是给胭脂留下卫王的联系方式,让她有事儿就去求卫王,又给她留下了一对儿鸽子,万一出了解决不了的大事,可以给他写信。
启程的日子已经定好,就在皇太子册立大典之后。
别看只是个还在襁褓中的婴孩儿,皇帝却下了大本钱来举办册立太子的大典,搞出来的排场只比皇帝登基稍差一点儿,大体流程却差不太多。
诸位王爷都要三跪九叩地拜见。
不说其他心高气傲的王爷,就是卫王这样豁达的,都忍不住抱怨,杨蕴秋觉得穆南笙看着再精明,也还是老了,要是他没老,怎么可能做出这种毫无建设性,只会给自己的儿子招仇恨的行为来?
“温山的基地要更安全些,大力,你安排几个人雇些会建造海船的工匠,越多越好,我有用,还有,珍宝阁的钱能匀出来的咱们带走。”
杨蕴秋把娃娃拎出来,让它搜集些资料,准备在青州建造那种世家习惯建造的石头堡垒,还得练私兵。
他实在对穆南笙没什么信心,也对殷朝之后会发生的事儿有些预测,万一发生战乱,要是手里没兵,可真是得把‘命’交给别人拿捏了,他辛辛苦苦挣回来的地位,总不能还没起到作用,就随手丢掉。
想了想,杨蕴秋还用通讯器发了个群信息——所有下降到这个下层位面的同学们,必须学会一点儿自保的手段。学功夫也行,吃不了苦的,就自己想办法**,再不行,你弄点儿硫酸防身,什么都不会,就得养一批打手。
杨蕴秋本身不帮忙,全靠他们自己,应付危机,是对人最好的锻炼方式,为了激励这些学生,他还用奖励吊着,谁要是评分最高,顺顺利利活得时间最长,达到极限,就能得到一个恒久的法术,至于是什么法术,根据人的性格,还有从事的行业再选择。
这下子,不用担心这些学生不尽心了。
娃娃负责给他们打分,这个打分,可绝不是自己富贵荣华,长命百岁就能得高分的,还有很多考量,像是自己的成长度,心理状况,对这个世界做出的贡献,等等。
竞争的人很多,又大部分都是没有社会经验的年轻人,想得高分很难,估计连及格的都很少。
除了王逸几个,杨蕴秋后来选择帮助的人活着学生,都属于那种至少有一分善念永存心间的,或许男人们都觉得自己应该杀伐决断,冷酷无情,这才是有气概,总同情别人,对别人好,过于圣母,也过于软弱,他却认为,一个人如果连同情别人,帮助别人的心都没有,他的一生必然枯燥乏味,不会有真正的兄弟朋友。
太子大典后,穆南笙还想追封已经不幸难产而亡的甄娘娘为皇后,这一点儿当然不可能,大臣们没有一个赞同,绝对不会支持。
如今皇宫里世家出身的贵妃有两个,一个于贵妃,一个张贵妃,下面还有四个嫔,也是大家出身,其他的美人,采女就不必说了,但哪一个也比宫女的身世更高,她要是追封皇后,将来年节,贵妃还要祭拜行礼,她们哪里会乐意?
而且世家必然还会送年轻的嫔妃进宫,以后可能还会有孩子,当然也不想让一个没有身份来历的女人升上去,提高小太子的地位。
杨蕴秋没有心思琢磨这些事情,等什么时候他当上六部堂官,位列宰相,再来想这类关系国祚命运的大事也不迟。
走之前,他还得带着李珊珊在郑重去尹家的几个世交家拜访,也是把她托付给这些人家照顾的意思,尹家虽然落败了,子嗣凋零,可也是世家,交往的当然都是世家,和尹大人关系最好,是他的好基友唐优,如今已然做到尚书令的位置,平日里对李珊珊也是百般照顾,十分体贴。
不过,以前去唐家,都是李珊珊自己去的,这次杨蕴秋郑重相送还是头一回。
世家总是有点儿高傲矜持之气,至少以前杨蕴秋不得不去孙家的拜访的时候,就遇见了好些鼻子孔朝天的年轻人,也就是他把那些人当跳梁小丑,从不在意,才不会生气,换了别的土鳖人家出身的官员,非得记恨不可。
唐家却不同,风气甚好,杨蕴秋走一遭,也觉得如沐春风,就是后来唐家十二郎躲在花木扶疏后面偷看李珊珊,让他侄子一脚踹出来摔肿了脸,气得接待杨蕴秋他们的尚书令唐优差点儿端不住架子,也更添了几分活泼气氛,只让人觉得有趣。
怪不得于家越来越衰落,唐家蒸蒸日上。
把李珊珊托付给尹家的朋友族亲,和一群同年,同僚们聚会饮酒辞行,拜别长辈老师,杨蕴秋在盛夏时节打点行囊出发。
离京的那天就是大雨倾盆,李大他们二十个侍卫,一身装备齐全地走在大雨里,头上只戴着一只斗笠,来送行的朋友们都调笑说老天爷也舍不得杨蕴秋,这不都一路哭送?
不管老天爷哭送还是阻路,反正杨蕴秋不高兴。
下雨若是下在春暖花开的时节,那是风雅,是甘霖,可要是盛夏暴雨,还专门阻路,就让人觉得很是为难了。
可惜他们这些小人物出行,也没有找钦天监测算吉时吉日的习惯,连杨蕴秋自己都没注意到天气,行李都收拾完,都出了京城,只好继续冒雨赶路。
杨蕴秋不知道,他潇潇洒洒地和一班同窗喝过离别酒,登车而去,靖王和商王两个也在附近,正好有些事,恰巧给碰个正着。
“你看如何?”
靖王一笑,他是所有王爷中长得最好的,三十余岁,最是美风仪。
商王就其貌不扬多了,闻言长叹一声:“翩翩佳公子,奈何姓孙。”且还是庶子。
这俩货家里都有女儿,正逢大比之年,也存了心思择一好女婿,三鼎甲的三位,唯独状元郎年轻有为,打主意的人不少,何况孙兆明还有救驾之功,只可惜不是世家出身,让几个还想着靠女儿和世家联姻,增加筹码的王爷,颇为惆怅。
杨蕴秋可没想过他这么个孙家的庶子,能得王爷看重,他正坐在车内和二丫,并另外两个丫鬟打牌。
也是珍宝阁的寻常物件,用玉片制成的扑克。
玩这种智商游戏,三个丫鬟加起来也拼不过杨蕴秋一个,不光把她们的银钱赢光了,连钗环首饰也一样不留,全赢了下来,气得二丫只嘟嘟嘴。
杨蕴秋失笑,最后也没拿钱,又都赏赐下去让二丫她们买点心,几个小丫头才展颜而笑。
第81章 麻烦()
杨蕴秋他们一行人的速度很快。
毕竟乘坐的车不是马车,又不挑地形,虽说为了节省能量,他们没全力奔驰,但至少还是和六百里加急去往京城的快马相差仿佛。
很快,就到了青州地界。
周大力脸色难看地缩回车里,让李大替他赶车。
杨蕴秋没有说话,看着外面扶老携幼,近乎麻木的灾民,也不由皱眉——在京城的时候还察觉不出来,没想到一离开京城,才发现流民和灾民已经越来越多了。
最近几年,小半个殷朝灾难频频,旱灾完了还有洪涝,气候越来越不正常,虽然这个时代本就灾难重重的时代。可殷朝还没到乱世,朝廷的掌控力犹在,京城的老百姓和朝廷官员们还时常吹嘘眼下是太平盛世,享受歌舞升平,外面的情况就变得这般糟糕,实在让他有些意外。
一路前行,已经遇到了好几拨流民,这还算好的,至少成群结队的离乡谋生更容易些,其实不稀奇,老百姓们靠天吃饭,哪一年老天爷不给好脸,必然有人背井离乡离开土地讨生活,周大力也是流民出身,对这种事儿见惯了,如今只是勾起了他的回忆,才会觉得不舒服。
这也没办法,也许,将来情况会更坏。
对杨蕴秋来说,这种乱世其实是最容易得到功德的地方,他有时候都怀疑,是不是有一只幕后的大能推手,随意地拨动命运之绳,好让杨蕴秋得到机缘。
当然,这种莫名其妙的想法,他也就在闲着无聊的时候想一想,绝对不会当真。
因为遇见了些不好的情况,他们走得稍微快了点儿,不小心过了驿站,天色渐渐暗了,杨蕴秋就道:“到前面找地方宿营。”
前面是一个小山坡,一行人过去宿营扎寨,二十个侍卫一起动手,很快就搭起帐篷,这些帐篷都是杨蕴秋闲暇时的练手之作,借鉴了《哈利波特》里面的魔法帐篷,一支起来,无论大的还是小的,都和小房子差不多,在里面生活方便的很,外面还罩了一层隐身迷彩的面料。
大家都很累了,晚上山风清凉,暑气消退,安排人轮班值夜,剩下的人就围在炉子旁边随便煮了些粥,又往里面扔了几根腊肉。
二丫她们煮饭,杨蕴秋平躺在草地上调匀呼吸入静,神识扩散开来,一花一草,一树一木,在他的神识里都变得分外清晰。
一锅粥煮得透着油光。
二丫舀了一勺子先尝了尝,很香甜,她挥挥手招呼周围趴在警戒位置的侍卫们都来吃饭,结果没一个动弹的。
“少爷。”
李大凑到杨蕴秋眼前,轻轻使了个手势:“东南方有动静,还有……”
杨蕴秋伸了个懒腰,看了看东南方,又斜睨了山后的灌木丛一眼,笑道:“派两个人去探探情况,其他人吃饭。”
他舀了饭,优哉游哉地坐在石头上吃,就看见后面的灌木丛里,有一个瘦瘦小小的人影,一寸一寸地往火炉那边儿挪动。
其他的侍卫显然也看见了,不着痕迹地处于最能保护杨蕴秋的位置,只是都接到指示,谁也不曾轻举妄动。
终于,那个身影蹭一下蹿出来,抱起炉子上的锅扭头就跑。
他的身体也就很矮,瘦骨嶙峋,锅却是能烧给二十几个人吃饭的大锅,还很烫,可他的速度却快得惊人。
侍卫们如果不开枪,根本拦不住他,还是杨蕴秋一个跨步横越过去,一手抓住那小子的衣领,没想到这小子两只手还是不肯松开那口锅,低头恶狠狠地咬住杨蕴秋的手腕。
咯嘣一声,他牙给硌掉了。
杨蕴秋摇头,这一下够狠,要不是正好咬在通讯器上,说不定还真得把他的胳膊咬下一块肉。
李大气得脸色铁青,冲过去就要把那小子揪下。
后山的草丛里却又扑下来两个人,嗷嗷地叫喊:“不许打我弟弟,你们是坏人,坏人!”
杨蕴秋听而不闻,一抖搂,把那小子抖搂得浑身发软,才搁在地上,又接过他手里的锅,即便如此,这小子的目光也冷冷地盯着那口锅,简直像一只护食的小狼崽子,烈性十足。
这一次,另外扑出来的两个小子可没凑到杨蕴秋身边,就让两个侍卫一人一个,扭住推送到他身前。
杨蕴秋笑道:“你弟弟偷我的东西,还要咬我,我可没有打人,你们说,究竟谁才是坏人?”
那两个孩子顿时不说话,却还咬牙切齿地怒视着他,李大摇摇头,小声道:“少爷,几个野孩子而已,不知礼数,咱们还得赶路,哪有工夫和他们纠缠,教训一顿轰走算了。”
李大终究也不是个恶人,心存善念,一见这三个孩子虽然灰头土脸,整个身子都黑乎乎的看不清楚模样,还破衣烂衫,但年纪都很小,最大的那个也只有十岁左右,最小的可能六七岁,都是孩子,他实在不好意思和几个小孩子计较。
杨蕴秋看了看最先出手的那小娃娃,这孩子最多六岁,一双眼睛狠戾非常,瘦得脸颊凹陷,眼睛鼓出,若非如此,只看五官的话,应该是个挺秀气的孩子。
“行了,先给他们洗洗澡,用药水洗,还有,把头发都剃了,衣服也换成咱们的凑合一下,等会儿再说话。”
李大一怔,还是赶紧带人把这三个小子弄到帐篷里去给他们洗漱。
二丫吃了一惊:“少爷,你这是要带着这三个孩子?他们可做不了活儿,收下来太吃亏。”这样半大的孩子,除非是到了不吃人肉就活不下去的地步,否则没有人会待见,又没有力气,不能做太多的活,偏偏还是长身体的时候,吃的很多,而且这么大了,养也养不熟,在外面厮混日久,可能沾染了一身坏习性,就是有善心人收容他们,也可能惹祸上身。
“没事儿,我看刚才那孩子挺有灵性。”
别人可能担心引狼入室,再被这几个家伙把自己的财物盗走,杨蕴秋可不担心。
不多时,帐篷里传来一阵阵杀猪似的惨叫声,还有各种夹杂着乡音的怒骂。不过没过多久,这种杂七杂八的声音就小了。
李大把这三个家伙的头发都给剃干净,扔到一只大木盆中,拿毛刷子像刷马一样,从头刷到脚,刷下来一身的死皮,皮肤都发红,就这样,三个孩子也只是骂人,并不哭泣,等刷完,李大又给他们上了药。
三个孩子身上的伤痕和各种疮不少,脚趾也被割出一道道的血痕,尤其是一开始冲出来的那孩子,身上简直没有一块儿完整的皮肤。
李大看了也心软不已,把自己最好的药都拿出来给他们用了。
这几个孩子显然很会看人脸色,别看李大外表凶相毕露,他们却似乎知道他并无恶意,回过神便安静下来,一言不发地让李大折腾。
洗完了澡,让他们凑合先穿上侍卫队的长衣服,用腰带捆紧,李大就把他们三个往自家少爷身边一推,道:“少爷,洗完了。”
三个孩子面面相觑,都忐忑不安,有一个眼睛都开始发红。
杨蕴秋若有所思地盯着东南方,那边是一片山林,好一会儿才道,“李大,你让这三个孩子喝点儿粥,别吃多了,小心撑坏肚子。”
李大应下,连忙拿碗。
这三个小子也不怕烫,根本连勺子都来不及用,就呼噜呼噜地往嘴里塞东西,哪怕噎得直翻白眼也不肯停。
李大连连摇头:“现在是夏日,又不是冬天,你们住在山林里也能把自己给饿成这样,真不像话!”他光想着自己一队人被少爷扔到山林里,说是要训练野外求生,到后来生活个十天半月的也饿不死自己,却不想想这几个小子才多大?
耽误了这么一会儿,东南方居然有火光冒出来。
杨蕴秋皱眉:“周大力,那边动上手了,你再带几个人过去看看。”
的确是出了事。
伊宁眼睛模糊,唯有一个念头就是拼命地向前狂奔,后面传来一阵戏谑的笑声,时不时有箭雨零散地落在他的脚后。
自己是走投无路的老鼠,那些乱贼就是正在嬉戏的猫。
脚下一绊,伊宁扑通一声,扑在地上,挣扎了半天也站不起身,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他抱住脑袋无声痛哭——他不想死,家中还有爱妻爱子,一旦自己死了,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