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醒来,秦朗确又要去救莞灵,最后三公和太后合议了一下,竟是将他软禁了。
太后下了懿旨,派了玉美人来照料秦朗。说是皇上一日身体不康复,便休想踏出这至夏宫。
他被软禁了!在挣扎反抗过很多次终失败之后,秦朗承认了。
为今之际,只有等身子养好了,才能去救莞灵。
“皇上,喝药了。”佩玉挺着个肚子,跪下举起药碗。
秦朗蹙眉冷道:“你回去吧,怀着身孕,就不用你伺候了。”
佩玉是他和莞灵之间的不痛快,他看到她便来气。
“皇上,太后命我守着您……”佩玉说得委屈。
“那就在外面守着吧,不要让我看到。叫周丞相进来。”秦朗摆摆手,甚是不耐烦。
“皇上,已经派出了人去查明绑架原因,并且伺机去救皇后,您就放心吧。”丞相递上一份奏折道:“如今倒有件要紧事,魏国细作在秦都最近又多有活动,皇上看看,该如何防范?”
文牍到,即伐之()
此后的日子,无论朝政如何繁忙,秦朗总会打听起莞灵,周仲先想到此便很是无奈。
探子未归,他要拿什么回呈皇上。
可半月过去了,依旧还是没有莞灵的消息,秦朗本就甚关心莞灵,遂大怒。周仲先只好再派出一拨探子,伏地半天祈求,秦朗的怒气才稍稍平歇。
“莞灵,你到底怎么样了?”秦朗看着魏国的军报半晌,担忧的呢喃道。
不久,穆国传来文牍,秦国拿了国宝,却是不守诺言,私藏皇后。穆国如此虔诚来请,却是被秦国耍了一通,文牍到,即伐之。
秦朗看后一把将文牍丢在了地上大怒道:“穆国在皇宫里,掳了皇后,私藏不还也就算了,如今却还找了这么个理由兴兵,秦国正还打算起兵救回皇后呢。”
一场战争,已在弦上。
生灵涂炭,皆因一个女子。
立于帘外的佩玉听见,嘴角却是扯出了抹冷笑。
“莞灵,看不出你竟有如此本事,天下即将被你搅乱,你可知?”佩玉一步一步走近昏迷的人,一鞭挥下。
半晌,莞灵悠悠转醒,抬起甚沉的眼皮子,目光迷离的看了眼身前的人。
佩玉!
“穆国的人以为你在秦国,秦国的人却以为你在穆国。这场仗,将很是精彩吧!”佩玉甚是得意的捏起莞灵的下颌,细细打量了一番莞灵憔悴的神色,才悠悠道:“可谁能想到,天下第二号呼风唤雨的人,竟是被我所掳呢。”
“姐姐,不要造孽了,放了我吧。”莞灵虚弱蠕道,甚是无力的闭上了眼。
“哼,如此,好让你杀了我吗?”佩玉狠狠一记老虎鞭挥下,莞灵竟是无力得没了反应。“我要让你的情郎生生死在你面前。东方莞灵,我要你生不如死!”
莞灵再次抬起眼,还想说什么,却是折磨过多,滴米未进,终昏死了过去。
当莞灵再次睁开眼的时候,却是在一个马车里了。
里面有三个人。
她,佩玉,还有一人,胡子拉渣,眼神浑浊,衣裳半敞,勾勾盯着她瞧的,却是魏皇!
佩玉怎的和魏皇扯到了一块?
“秦后,我儿呢?”魏皇开口便是一声质问。
莞灵提起口气冷冷陈述道:“你广开杀孽,轩翊太子父债子偿,被妖孽吃了。”
魏皇闻言,睚眦俱裂,一把抓了她过去,嘶吼道:“分明是你这煞星杀了他,我要替我儿报仇!”
说完魏皇便抽出了刀。
一只手及时拦住。“就这样杀了她,岂不可惜?慢慢折磨才是正理呐。”
佩玉的声音,一分冷漠,两分阴险,余下的便都是狠毒了。
芒砀山下。
“浣玉,今日我手下的人在城门盘查,发现有辆车马,十分可疑。里面搭载的人,根据描述,很有可能就是莞灵!”翦南飞急冲冲的找到浣玉道。
浣玉赶忙叫来了布裕,派了人手去查,不一会士兵来报,果然是莞灵!
而且里面还有玉美人和魏皇。
这倒是他们没想到的。
箭在弦上()
浣玉惊了一惊,正盘算着该采取什么战术救援时,翦南飞却是忍不住了,拖起门边两把斧头便冲了出去。
浣玉恨恨跺了跺脚,一边派人去通知秦朗和穆皇,休要让渔翁得了利,一边喊了布裕过来商量对策。
战事一触即发之际,却见不远处跑来一匹血红马,穆皇和秦朗看去,马前坐的,却是这场战争的导火索,独孤莞灵。
总算现了身,穆皇和秦朗同时舒了口气。
“诸位,莫要因为一个女子,让天下生灵涂炭!”血红马冲到两军阵前,莞灵虚弱的幽幽道:“否则莞灵的罪过就大了去了!”
“这段时日你倒是去了哪里?”两军主帅同时异口同声急道。
“我乃是被魏皇细作掳了。魏皇就等着你们鹬蚌相争,他好渔翁得利。”莞灵说得甚是急切,一不小心下,身子一个踉跄,差点跌下马,却是被身后的翦南飞眼快的拉住了。
莞灵以为这场战事会因为她的这番明白解释翻篇过去。
“鹬蚌相争也好,螳螂捕蝉也好,莞灵你岂不闻开弓没有回头箭。你闪开退到一边!”秦朗冷下脸,沉沉道:“我既拉了三十万军队,就今日定然要与他有个结果!”
秦朗话毕,秦军战旗前听得兵士一阵惊天动地之呐喊,大有吞了穆国二十五万兵甲之意。
穆国又岂是吃素的,见秦兵一阵呐喊,穆国也是擂鼓哄哄,磨刀霍霍。
“怕了你不成,早就知道你觊觎我穆国久矣,今日不过拿秦后之事做了借口!”穆皇也是胸有成竹,抽出了剑,高高举起。
箭已是在了弦上,再也收不回来。
随后赶来的佩玉见两军如此阵容,不禁夜枭般笑出了声。
莞灵,你不是在凡界自负有万千本事么?今日我且看你怎么在这人海里,只身力挽狂澜!
莞灵见情势已不可逆转,一时心急得心神大乱,不慎竟跌下马来。
这在远处的浣玉看来,这就是九洲的一粟,如此弱女子,只身杀场,如此的渺小单薄,不就是送死么!
可是浣玉不知,有一种人,即使满身伤痕,即使面前满是荆棘,即使周遭黯淡无光,但她也是愣能走出一番鬼斧神工的金光神采,这个人,说的就是莞灵!
她乃是上仙神祗,曾经的九天第一武将!
她的雾翎,只要她想,就从来没让她失望过!
莞灵爬起挥开了雾翎道:“我一向说出的话,也是一言九鼎。今日有我雾翎在,倒是看你们如何胡来!”
莞灵其声之单,但其势之重,让人不可忽视。
雾翎得莞灵之意,围起了她,呼呼旋绕,其圈越来越大,越来越高。
莞灵闭眼,以身控之。
就见一时天昏地暗,飞沙走石的半空中,一个女子闭眼沉肃,以金鸡独立之姿,手拈兰花之决,操之以天地乾坤,四周飓风,天电地雷,万物乃控。
半晌,莞灵睁眼见两军兵士仍于飓风中举兵挣扎,欲争一番你死我活。
莞灵之仪()
其声之势,好比天雷滚滚,话里的电闪雷鸣,让地上的万灵无不低头俯允。
一时马嘶乱蹄,兵士竟多有惊皆奔逃。
凡灵眼里,半空白绫面纱下手拈的那就不是兰花,那便是他们一辈子的宿命。
稍不得她之要领,便会遭得她身后电闪雷鸣,灰飞烟灭的下场。
乾坤之变突然电闪雷鸣,飞沙走石,天昏地暗,这一仗,若是真打起来,怎么看,都是触了天,要遭天谴的。
一时,穆国秦国之将看了眼半空之中,已被黑云吞没的雾翎,多数心中生了退意。
“撤退,撤退!”阵中不知谁喊了一句,下一秒即着了火般,万千句撤退自两军阵中此起彼伏的汹涌喊出,气势之果决,一时竟是主帅把控不住的宏大。
两军主帅看了眼黑压压的半空,均不甘的同时恨恨下令:“撤!”
就在穆秦之兵撤退之际,周围高地上却是多出了密密麻麻的魏国弓弩手,朝着下面空地逃离的步兵射去。
箭如雨下,一时哀嚎不断。
就在魏国得意之际,半空中人却是睁开了眼来,手划半圆,以指为诀,额间兰花青芒大炙,手下生飓,以指为中心,卷起了四周弓弩手。
沉云袅袅,黑风压压,少顷,半空传出了话:“让你退去,却是自造孽!”
话起,电闪雷鸣皆自空中狰狞出。
话毕,三万弓弩皆是横尸阵中,累成了山,山头坐着的,正是这场暗战的主谋,魏皇和佩玉!
前一秒还一马平川的平原,下一秒便是鲜血遍身的尸山。一时,逃命的忘记了拔脚,惊喊的忘记了嘶喉。
万籁皆静,只剩风声,心跳声。
万千双眼睛皆直愣愣的看着半空的白衣女子徐徐降下,落到了尸山之巅,那两个脸色扭曲之人的旁边。
魏皇和佩玉如今才被莞灵突来的神力,独掌乾坤的运势所吓得面色丝白。
这个柔弱的女子,身护白绫,其神之冷,其势之炙,徐徐降到了他身边,可是要将他千刀万剐?魏皇心里一阵抽紧,全身筛糠般乱抖一气。
莞灵怎么会有这么强大的灵力,竟扭转了乾坤之势?她难道不仅仅只是舞风花雪月的首伶?她想将她怎么样,回报她同样的鞭笞?
他俩一阵忐忑蜷紧,睁大了眼,灰丝畏惧的望着空降到他们身旁的人,一时跌坐在了尸山心乱如绞,却是不敢稍动弹。
“昔日二仪未分,溟滓鸿蒙,天尊慈爱,乃造万灵,秉之以天地日月精华,练阴阳精血智慧,无论贵贱,皆注以灵明道性,封为灵主,曰人。使之生于宇宙之内,为万物之最。”此时半空响起一威风凛凛的男声,佩玉抬头望去,却是雷君。
“可如今佩玉仙子你竟私陷于迷障,与凡灵之融洽孽生,暴性不恬,犯下恶念,理受三仗雷霆之刑!”
话毕,即一记雷霆之火朝佩玉电闪石光翻滚至,佩玉第一次见仙道雷霆之惩,竟是吓得忘记了逃命。
三仗雷刑()
莞灵见之,心有不忍,遂推开了她,朝雷君祈愿嘶喊:“一切的罪孽,源于头,今日的孽乃是由我而生,我愿代佩玉仙子生受之!”
霎时,一记闪电朝莞灵袭来,莞灵一个不支,跌下了山来。
众人一惊,秦朗更是吓得六神无主,奔过去抱起了虚弱的莞灵道:“我乃和她拜堂夫妻,当受她之罪。”
话毕,第二记闪电果然打向了他,下一秒,秦朗面色纸白,堪堪倒在了地上,一个不撑,终吐出口心血。
佩玉见她犯下如此深的罪孽,莞灵和秦朗却是二话不说的仗义替她背了,不免心头始热,终悔悟,遂对天虔诚叩拜:“此孽由我造,当由我自己来背。佩玉甘受罚!”说完闭起了眼。
“不,佩玉仙骨娇弱,我乃佩玉之妹,我当受佩玉之刑!”莞灵对着雷君诚挚的嘶喊道。
佩玉听了莞灵的话,不觉心里越发愧疚,她的仙骨娇嫩,莫非莞灵自己的仙骨就实在了。生死见真情,她再也不要愧于莞灵什么了。于是佩玉伏地:“雷君,我之过,岂有他人生受之理。佩玉悔悟,当受此刑!”
雷君这才面色稍和,遂拈了天雷径直朝佩玉而且。天雷之至,焚心噬骨,重撕体魄,佩玉满身冷汗,也滚下了尸山,当即昏死了过去。
三仗雷霆之后,黑云乃散,飓风方止。
此时众人皆是感鬼门关前走过了一遭,今番早早离去才是正经。
秦朗虽说肉体凡胎的受了一击,但到底有万年仙骨,在太医一番折腾下,居然醒来,也无甚大碍。
莞灵受了一击,焚心噬骨,重撕体魄了一遭,按理也是该撑不住昏死过去才是。
不想平日秦朗暗自吩咐过太常,多有香火扶持于她,莞灵积福甚深,两厢抵折,所以无大碍。
有碍的是面前这个身死未卜的小产女子。
雷霆之下,佩玉一番焚心噬骨,重撕体魄,腹中胎儿竟无所依侍夭折了。
两日后,佩玉转醒。
“莞灵,那日为何代我受过?”佩玉受了一仗,虽说醒了过来,但到底伤着了道骨,也甚虚弱。
若按了那三仗下来,她的道基必是荡然无存了。现在回想起那仗雷刑,她仍心有余悸。
“我那日不说了。你到底是我姐姐,九天之时,你给了我重生,你本不是那般阴险女子,不过入了迷障,也是缘我,你才有今日之难。”莞灵牵起佩玉的手,说得真心实意。
半晌,佩玉听完慢慢挪过了身子,牢牢抱紧了莞灵,留下了悔恨的泪水。
“你刚小产,好生养着。”之后莞灵推开了佩玉,擦干了她脸上的泪水强颜道:“姐姐当日在九天福荫过我,想来物时轮回,我今番也是能庇护了姐姐的。姐姐且勿挂怀了先前之事,一切就当风散了。以后啊,姐姐就好好做个玉美人,我的知心姐姐罢。”
佩玉点头,一个没忍住又是一番眼泪幡然留下。
回到宫里,穆国即传来文牍。
帝后吵架()
回到宫里,穆国即传来文牍,既然先前都是误会,那么,皇后当依诺前往。
莞灵点头,秦朗却是拒绝。
“理由?”莞灵蹙眉。
“穆皇那厮,见你能引鬼神,定是觊觎你能逆转乾坤之能。你这番此去,定是难回,不准去!”秦朗放下奏折阴下了桃花脸,目光如簇射向莞灵。
“我乃秦后。言必行,行必果!”莞灵吃软不吃硬,当着三公,也是寸步不让。
三公却是脸色难看至极。
龙虎相争,帝后不和,你让他们这些旁边的河蚌虾米们怎么独处。
“我乃秦皇!”秦朗冷下脸来,加重了语调,眼里万簇箭光,射向她一字一字沉沉踱道:“我说出的话便是圣旨,难道你想抗旨?”
这话很是有些重,浣玉垂眸扯了扯莞灵。
莞灵却不是吓大的,一把推开了浣玉,却是双手撑着桌缘俯下了头,忤了龙鳞叫嚣道:“我今番就是抗旨,你能怎的!”
秦朗没想到莞灵会说出这样的话,一时挑了挑锋眉,脸色铁青的没说一句话,只一双桃花眼化了无数把利刃飞刀,射向了她。
莞灵见秦朗不做声,便以为这场一番讲理的不讲道理,算她赢了。
哪知就在莞灵跨出门槛之时,秦朗阴阴沉肃道:“你要敢去,就休怪我翻脸不念夫妻之情拿了你。”
莞灵沉下眸子,冷哼了声,拂袖坐上了穆国的马车绝尘而去。
“皇上今天是不是梦魇着了?”马车上浣玉终问了出来。“那语气,太神态,灵儿,皇上看起来像玩真的,那话说得毫不留情。”
“哎。不过是当着群臣没给他脸罢了。”莞灵对付秦朗却是胸有成竹的。“今儿他不过是政事多了些,我又要在这当口走,于是他不免火气大了些。”
“当真?”浣玉心里似千百八个鸭子在那叫,甚是忐忑慌乱。
“我惹毛他的次数一路算下来,还少么?”莞灵摇了摇浣玉道:“哪一次不是插科打诨的最后相安无事了。我先前去赵国那会子,他脸色比如今还要难看百倍呐,后面还不是干巴巴的接了我去。”
莞灵这番安慰说得甚是在理,浣玉也就安心了下来。偏过头,伸出堪堪兰花指调侃:“你怎就一副母老虎嚣张跋扈性情,惹的也竟是天下长杀伐之人,他们怎的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