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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王剑威,斩邪灭踪,怵天神湛,斩尔五行。”剪湛在这团灰雾中竟受到阻力,东方琥即驱动上咒语,感应到了主人指令,剪湛化为金光,瞬间即朝那团灰雾咆哮而去。
剪湛乃上古神器,无往不利,岂知今日竟似入了泥潭般。
“鬼神听吾令,形净!”东方琥耗尽全身灵力,灰雾即散,约一刻钟,剪湛才缓缓飞回,还带回了许多的仙人甲乙丙,外加神界精灵。
“噗……”一口血喷于地,成了蛊卦。
东方琥没看,当即转身离去。九天上的金母与天帝却将一切尽览。
当东方琥再次神出鬼没的出现在清阳宫,已是十日后。
“哟,出门除妖一趟,怎么都转型了,莫非被打傻了?”擎柱看见突然闪现在他面前的帅哥,调侃道。
东方琥一直都是华衣锦袍,如今的这番青青子衿的打扮,已有有很久很久没见到过了。玉箫在手,漫不经心的握着,当然腰间依旧是剪湛不离身。
见多了拿剪湛的“狂暴野人”,突然变成玉箫纶巾,玉树临风的翩翩浊世佳公子,一时间,你让熟悉他的人怎么接受。
东方琥根本就没睬一下清阳宫的这位正主,四处观望,四处找寻,就是没见着佳人的影,看来不能制造偶遇了。
十天了,莞灵有没有想他呢,她怎么都不到虎穴去看他,东方琥转身,看向一脸玩味的擎柱,难道是他这个家伙捣鬼?
“莞灵呢,你是不是虐待我们家莞灵了?”东方琥上前扯住擎柱的耳朵,在他耳边就是一顿狂吼。
看来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要看东方琥这辈子的温言细语,怕是不容易。
“你干嘛?”擎柱揉了揉发麻的耳朵,反应一慢,就是这个下场。
“你们家莞灵?你们家莞灵谁啊,在我家里你找什么你家的东西?”擎柱看公文看得好好的,突然就被拧了耳朵,甚是不爽,索性大手一挥关上门,摆开架势,看来是要报刚才的仇。
“滚。今日本爷穿得玉树临风,你若毁了我和莞灵的再见,我就拆了你了狗窝。”东方琥放下玉箫,优雅的端起杯茶,“叫上次跳舞的那舞姬过来,她就是我家的人,叫东方莞灵。”
他来找她了。
女子一秒变女神,对不起,无法接受()
骗不了她的,当时为她跳舞的那个舞姬就是莞灵,虽然画了彩妆,气质,身段都变了,但他就是知道。
“哟,还要看玉树后庭舞啊。自从邬姬故了,你就很久都不看舞了的。”擎柱盯了东方琥两秒,这小子今天这么反常,肯定有大戏看,于是对立于门外的人吩咐道:“李总管,广天神君要看上次那舞,你去安排。”
清阳宫果然养人。好地方!
“我不在时,你有善待莞灵吧。”东方琥啜了口茶眯眼问道,要让他知道莞灵受了委屈,看他怎么修理他。
心上人居然近在咫尺,他要感谢上苍!好巧,居然让擎柱给救了。
命中注定,她是他的,就是分了也会合一处!他怎么不早来擎柱这里溜达呢。
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悄然蜕变,静待怜宠。
东方莞灵,你居然敢不来找我,看我一会怎么收拾你。
“哦,她就是你家的人,我见她甚是平凡,没什么出彩的地方,你怎么看上的她,依我看,她不及邬姬的一个脚指头。”擎柱摇了摇头,这小子什么时候审美变得这么差了。
东方琥面色稍青,一看就是受了内伤还没好。他不在虎穴好好呆着养伤,反倒匆匆过来他这找人,就是当年的邬姬,也没能让他这般疯狂。
对,就是疯狂,换下了几万年的打扮,改为如今的风流子衿。不顾伤痛,一来他这即四处寻人,寻的那个人吧,偏偏还是个平凡之极的小小精灵。
他是不是脑袋进水了,擎柱再次仔细的打量起东方琥。
原本该是深沉的金眸如今盛放着璀璨的光华,写满了期待,一双眼时不时瞅向门外,满是期待,果然是脑袋进水了!
“你知道什么?”东方琥用愚极惋惜的眼神瞥了擎柱一眼。“评价女子,不能用仅用外貌,性格,肤浅庸俗的那几项评价。即使莞灵她各项都只有一分,但就是那每项一分,凑成了我心中的十分。十分可爱,十分特殊,十分完美,十分喜欢。”
当一个十分普通平凡的女子,突然变为你心中的完美女神,大家就都明白怎么回事了。
“也十分危险。广天神君。”擎柱站起来,拍了拍好友的肩,在这个如此严肃沉闷兼充满幻想爱意的氛围里,擎柱一不小心,一路往下,改拍为摸,从肩再到背,腰,正摸的起劲,东方琥一个哆嗦,虎爪出,擎柱猝然不及,趴倒在桌上。
广天神君要看当日绝舞!众人皆拿嫉妒阴暗的眼神射向角落里正叠着衣的莞灵。
广天神君为什么还要看当日的舞蹈?很明显,是被当日狐狸精般的莞灵迷住了。一个小小精灵一个,难道今日要今日飞上枝头变凤凰?
当日他们原本是抱着看笑话,推诿的态度来看她演好戏。只可惜,戏是好戏,却不是她们心中的好戏。
莞灵听到那四个字,蓦然一阵,丢下了手里的衣服。
泪汹涌喷出。终于等到了。
她的东方琥,她的王子来救他了。
失而复得的感觉真好()
轻轻的推开点门,一束阳光即照在了东方琥身上,东方琥转身,就见门外傻傻站着的莞灵,她果然没事!
东方琥终于露出了一个好开心好开心的笑脸,自从莞灵失踪后,他找不到莞灵便开始日日失落,夜夜伤痛。
他再也不会让她受任何伤害,怎么会这么巧,被他的好兄弟救了。
果然是他出生入死的好兄弟,冥冥中都在帮他,不然他会把梼杌焚尸灭迹,他发誓!
失而复得的感觉真是好!
东方琥见莞灵只是呆呆的站在门外看着他,脸上什么表情也没有,也不说话,也不进来,想到她在擎柱府里这么久,都不知道回虎穴,还要他来找她,久违了的东方琥特有的怒气兼霸气涌了上来。
“这么久没见,你在擎柱府里过得甚是逍遥吧。”东方琥对莞灵很不是滋味的低吼,试图用生气掩盖着他内心咋见莞灵的激动兴奋。
一滴清泪又不由自主的流下,果然是东方琥特有的低吼,现在听来甚是悦耳呢。
他终于来了。
莞灵推开门,冲进去,牢牢的抱住了东方琥,久久不放。
对于莞灵突来的热情,东方琥有点无所适从。
她对他从来就是嬉皮笑脸,嚣张跋扈,出言不逊的,从来都没有这般狠狠的抱着他,抱得这么牢,抱得这么紧,抱得这般不离不弃。
一股从未有过的情愫,缓缓淌过了东方琥心田,暖暖的,彻底的一扫先前的焦虑,抱怨。
都抱这么紧了,还要说什么呢,什么都不用说,什么都不用做,就这样,天荒地老多好。
东方琥回以同样的情意,小心的,慢慢的,紧紧的,温柔的,伸出双臂,环上了那朝思暮想的玉人。
东方琥第一次,如此小心,温柔,紧张的对一个人,他感到很不可思议,很幸福。
一道劲风过去,门牢牢关上,不让一丝阳光偷瞧了去,亦不让一丝微风吹淡了这满室的情潮。
许久许久,莞灵才松开,乖乖的坐在了东方琥身边,偎依着他,说不出的乖顺。
东方琥甚是满足,没想到一段时间不见,莞灵竟如此乖顺的依靠着他,一扫先前吊儿郎当,调皮捣蛋的模样。
怎么如今变化如此之大,是发生了什么吧,但他不敢出声,怕一出声即打破了如此柔情蜜意的氛围。
这样多好。牢牢的搂着她,静静的,温柔的,让她听着他的心跳。
“我好想你。”莞灵终于开了口,甜甜腻腻,略带哭腔的声音飘进了东方琥耳中。
“我也是。没有你的日子,我都不知道自己怎么熬过来的。”东方琥在这样陌生的情愫中,慢慢打开了心扉,柔柔的,小心翼翼的一吐思念。
她以为东方琥会骂她,会吼她。没想到东方琥居然来了个千八百的转变,没想到原来他也可以是温柔深情的。
“你来这里做什么?”莞灵抱着他,明知故问道。
说起这个,东方琥就很恼火了,莞灵能感觉到,因为东方琥的心跳加剧了,还不是一点点。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见你啊。带你回去。”东方琥此时说话的声音果然粗重了很多,抱莞灵的力道也加重很多。
果然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要东方琥温柔体贴,除非东方莞灵再消失一次!
“你勒死我了,我要透气,还是这么强悍霸道。哼!”莞灵终于打破了这温情的气氛,开始使劲的挣扎,不停的大声抗议。
果然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要莞灵姑奶奶温柔乖顺,除非她再被狠狠虐待一次!
东方琥在心里哀叹,好不容易能牢牢的抱住她,汲取着独属于她的味道,没想到时间居然这么短。
东方琥见怀里佳人挣扎得实在过分,只得松开她。
只有拥她在怀,闻着她的味道,他才能真正肯定,她还活着,依旧活蹦乱跳的呆在她身边。
若能就这样抱一辈子,多好。
“哎,”东方琥无不惋惜的叹了口气,“难得你如此乖巧。可惜刚才都是假象,若你时时都能这般乖顺,我就不用这么时时为你而心烦了。”
东方琥果然还是不要说话比较好,一说话,她就想扁他。
“心烦?我让你心烦。我温柔贤淑,上得厅堂,下得厨房,哪让你烦了。”莞灵从他怀里挣脱出来,插起腰,甚是不悦的瞪着他。
没有东方琥的莞灵就是只无依无靠的流浪猫,任人踩踏,蹂躏。只有在东方琥身旁,莞灵才是只母老虎。
“那你怎么不来找我。”东方琥不甘示弱的回瞪,再回瞪,以发泄他的不满。
他突然发现,现在就是瞪她,他好像都舍不得了。
“我迷迷糊糊的答应李总管,在漪清町帮忙。漪清町忙,他就借故不放人。”说到这里,莞灵就觉得很丢脸,很不该。
“哼!看你以后还迷不迷糊?”活该。让你迷糊,哎!
“那你呢,都看到是我了,怎么才来找我。”让她在漪清町饱受摧残,想到这她就郁闷,不免对着东方琥的胸膛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啊。好疼!”东方琥突然脸色大变,口吐鲜血,蹲下身去,强撑着地。
“怎么回事?”莞灵大惊,俯身抚着他。她刚才毫无力道的花拳绣腿,怎会让他这番,难道,他受伤!
“你是不是受伤了,伤哪了?”莞灵关切的问道。
东方琥不说话,只是不停的摇头。这可把莞灵吓坏了,怎么办,她不知道他受伤,她不是故意的,她刚才还那么嚣张的瞪他,她刚才还那么……
“东方琥,你痛不痛……”莞灵泪蓄满眶,小心翼翼的温柔道。
能见到嚣张又不讲道理的母老虎这般温柔小心的关怀他,他受的伤真值。
东方琥突然起身,紧紧抱起她,大笑道:“让你当初吓我,让你当初离开我,我也吓吓你!看你以后还离不离开我?下次不准躲我离开我,听到没有!”
他骗她!莞灵突然被东方琥抱起,吓得要死,居然敢骗她,害她担心得差点落泪。
“东方琥,你混蛋,快放我下来!”莞灵真生气了,母老虎般的又打又踢又吼。
她真是大度了()
“还能听你吼我,真好。”东方琥放下她,深情的凝视着她,眼神里三分高兴,三分激动,三分不舍,一分感激,皆化为了十分想念。
“还能再见你,真好!”莞灵看见笑得甚是宠溺的东方琥,心里不免又是阵感动。
“我们现在回家!”东方琥抱起她,牢牢的。
先前在漪清町遭遇的阴霾已一去不返,独留现在在东方琥身边的晴空万里。
临行,莞灵要求拜别漪清町的众舞姬。
众舞姬见莞灵久久不回,心中已经有了不好的预感。
不一会,就见广天神君向她们缓缓踱步走来,他怀里,紧紧搂着的,正是他们天天折磨奴役的莞灵。
一时间,李总管和众舞姬脸色皆难看到极点。
“李总管,以后做事,不要这么武断!起码要打听清楚了背景再做决定。”东方琥看见这个不让莞灵见他的元凶就来火,甚是不悦的教训道。轻轻的拍了拍他肩膀,李总管竟猛的吐了口血,喷在了众舞姬面前。
东方琥走看向那群哆哆嗦嗦跪着的女人。
“多谢你们长期以来对莞灵的照顾。”东方琥沉下脸,阴晴不定的看着皆俯身跪下的一群女人,要不是莞灵拽紧他,他非发飙不可。
在虎穴,除了他,没人敢对莞灵有一丝不敬。
他们竟敢让莞灵做打杂的。
“姐妹们,今天我就要走了。”莞灵紧紧拽住东方琥的手,从东方琥怀里挣脱出来,第一次在漪清町挺起胸膛大声说道:“来给你们道个别。”
莞灵才一开头,众舞姬皆不停的求饶:“莞灵姑娘,我们知错了,我们不该……”广天神君虽是俊美非凡,但英俊的五官下盖着的就是残暴嗜血,那双眼睛,真的会吃人似的。
他们平日里,多有欺负莞灵,莞灵不是带广天神君来报复的吧。
一时间,很多舞姬竟昏死过去。
“承蒙你们照顾,临走了,我就送给你们一句忠告,平日里休要目中无人,狗眼看人低。”她打断了舞姬的话,没让她们说更多。
只怕他们一说,东方琥不仅仅是会拆了着漪清町,还会拆了骨头。
她只对东方琥说做杂役,但她遭受的凌虐,她却是一个字也没提。
她真是大度了。
看着远走的两人,李总管终于撑不住,沉沉昏死过去。
虎穴。
依旧殷勤的女婢,依旧可口的饭菜,依旧舒适的房间,憋了许久的泪,终于忍不住如淘淘江水,流个不歇。
第二天中午。
“喂,喊我起床干嘛?”东方琥前脚进门,莞灵后脚就跑过来关上门,扁扁的抱怨。
“喊你干嘛,你不知道?”东方琥皱眉反问,瞪了她一眼。
她是猪么,大清早睡醒了就开吃,吃了就开始睡,难道在擎柱府里就是这样?
“我不知道耶。没事我就先走了。”莞灵看东方琥又一副拽拽酷酷的表情,心里有些不爽。
第二天就给她摆脸色,她欠他钱啊。昨天的柔情呢,说好的温柔呢……
她是我的人,谁敢灭()
“你走,试试看!”东方琥恐吓。小心他剁掉她的脚,第二天就这么放肆!
她莞灵还真不是吓大的,谁怕谁!
她真的打算推门就走,东方琥懊恼的跺跺脚,在莞灵的手触及房门的一瞬,闪电追及握住了放门上的纤细玉指。
“你怎么那么能睡,母猪一般。”东方琥无奈的看向莞灵。
“你嫉妒?”
“切。快去吃饭。我们很久没有出去走走了,我带你出去。”东方琥放柔了语调。
“不去。晒!”她在漪清町受了好多委屈,才不去,她要休息。
半拉半推,莞灵还是出门了。
临溪亭,向来是众神君谈天聊地的好去处。
东方琥和莞灵经过临溪亭的时候,被众神君看到。
“广天神君,好久没见你出来走动了。”大地战神眼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