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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镜子里依旧如旧的容颜,莞灵才大大的舒了口气,心里的包袱算是终于放下了,还好,还好没毁容。
“我现在没力气。你先替我打扮一下,再去告诉他。”说完莞灵的脸竟是有些红了,语气里尽是羞涩。
拂沉大帝,莞灵很想你。你是不是也同样想着莞灵呢。
女人的悲哀就在于此,无论历事有多久,无论道行有多深,遇上了爱,总是一厢情愿的先入为主,最后才发现,自己错得意识离谱,终得遍体鳞伤的下场。
叫道为什么不来个人她为了他,摔身下凡间,他抱了她,然后,然后就没了下篇!昏死前,他叫她姑娘,拂沉到底在玩什么?
在莞灵终于打扮得衣袂鲜鲜,光彩照人后,顺带绞着巾帕从日出等到日落,也楞是没把拂沉盼来。
在往后的几个日子,莞灵天天求见,天天被拒。一切仿佛回到了蟠桃会初见时。算了,他不见她,难道她就不会去见他么?
当日见她的人是赵国四皇子,四皇子原来就是拂沉大帝啊。虽已不如九天时的貌柔心壮,温润光华,风度翩翩,但现在这副模样,也是温润沉稳,五官端正。依旧是她爱的拂沉大帝!
当年她见他,也是翻的围墙,希望凡界拂沉的围墙不要太多就是。不过在九天历练了这些年,她翻墙的技术早和当日不能同日而语了。
当莞灵很是顺畅的爬上了拂沉庭院围墙之后,莞灵笑了,因为她看到了一个颇似拂沉的影子。
不过这股子开心,仅维持了半秒,然后莞灵又摔了下去。
拂沉取妻了,还有一个儿子,他们其乐融融,颇为惬意!
在脑袋短路两分钟后,莞灵爬了起来,夺门而入,愤愤的来到拂沉跟前。
“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莞灵一顿咆哮过去。
“有病啊你。”原本只有三人的小屋里,倏的不知怎的,冒出了两个人影,抽出剑,比向了莞灵。
独孤珀亮在收受莞灵一顿咆哮后,倒是没什么,神色瞬变即恢复常态,居然还对她笑言:
“姑娘从天而降,我以为姑娘还要养一段时日,没想复原得倒是快。”
他知道她从九天下来,知道她是谁,那为什么还喊她姑娘,难道……
“你难道忘了我?”莞灵缓缓踏入屋内,好让他彻底看清,小心翼翼的轻声求证道。她是莞灵,她是东方莞灵。
二十一天()
她是莞灵,她是东方莞灵,她是倦灵仙子,陪他坐月湖,巡六界,为他斩妖王的莞灵啊。
“我与姑娘从未见过,何来忘记之说……”独孤珀亮正待呵斥,没想莞灵竟晕死过去。
为什么拂沉不记得她了?不记得她了,她还在凡界玩什么,怎么玩?
这个凡界,乌烟瘴气,妖兽密布,自己法力全失,现在又无依无靠,和凡界一个弱女子没有区别,她还有香火任务。
莞灵踩了踩脚下。
“为什么同是天界下来的上仙,我有记忆,别人却没有,还变了模样?”莞灵弯腰,一把抓起土地公的胡子,狠狠一拽,她快疯了,终于有个能解闷的了。
“这个,不可能的。”见莞灵拽得狠了,土地公哀嚎道:“定是神君犯了过错,罚下了轮回,换了身皮囊。喝了孟婆汤,清了记忆啊。”
莞灵闻言,跌坐在地上,良久没有回神。
天帝,您莫非玩我来着?
她当初怎么不打听清楚就跳了下来,还被封了法力!
世上有回头药吃没有?
她的美梦,和拂沉续叙鸳鸯梦,就这样,被一碗孟婆汤打碎了?她不服!
“那孟婆汤可有法解?”莞灵回神,拿这辈子最凶狠的眼神看着他,他要敢说没有,她就拿雾翎一刀一刀剁碎碎了他!
“有的。”土地公早已被莞灵那眼神吓得六神无主。好可怕,凶狠的眼神,为什么六界盛传倦灵仙子冒昧如花,倾国倾城,温柔体贴,善解人意,性格温顺,婀娜妖娆。呸!
谣言害死人,眼前的人是漂亮不错,但是但凡再漂亮的人,只要亮起一双凶狠的眼神,嗜血的目光,血盆大口,那就不能用美人二字形容。
分明就是鬼神难伺的母老虎。
他想逃,但脚步迈不开。
他想说话,但喉咙已颤抖。
他想自杀,但天上自有神君看着的。
他那抱头痛哭总可以吧,抱歉,他身后有三小喽罗们都瞅着他。
“初服孟婆汤,一日之内,速度要快,药性初发,吐出即醒。一日之外药性若遍全身,只有阴司大帝或能解。”说完土地公抱头即用最快的速度逃离。
二十一天!
天上一天,人间一年,现在他让独孤珀亮把这二十一年吃的东西全吐出来,会有用吗?
没有法力,上不了九天碧落,下不了十八层黄泉,找阴司大帝,或能解,土地公,你为什么要用或能解三个字!
“啊,啊,啊,啊,天帝……”莞灵冲出房间,此时天上已应景的变了颜色,下起了瓢泼大雨,直到喉咙喊破,衣裳尽湿,也无一人理睬她!
莞灵抬头看向天,她的心,此时如这天气般,由晴空万里倏变为狂风暴雨,一片昏暗,碎为雨点滴滴,所碎之彻底,所碎之冰冷,所碎之绝望……
“土地公,跟我讲讲四皇子府,赵国。”发泄完,回到屋里,莞灵有气无力的踩了踩脚下的土地。
原本她以为这就是她和拂沉在凡界的初相识了。
合二为一()
原来独孤珀亮不是拂沉帝君,秦朗才是。
可他如今却是魂魄离体。
好不容易再见了拂沉帝君,他却死了。
“土地公。”莞灵跺了跺脚。“秦国大王本该是阳寿未尽的,可惜我的法力被拘着了用不了,如今你就为他回魂罢。”
“小老儿道基尚浅,恐不能胜任。”土地公甚是忐忑的说道,回魂之术,少不得要牵扯命盘的,他的道行还不够。
莞灵没说话,只在他在面前狠掸了掸雾翎。
不想落得蒙面的下场就乖乖给我救活秦朗。这是莞灵这套威胁的中心思想。
倦灵仙子为什么看着一副优雅端庄的样,做的事却是如此血腥暴力!
“魂回本体不过是需要仙道输送。仙子其实只要手执帝君之魄,然后仙躯与本体合二为一即可。”土地公擦了擦额头的冷汗,立刻机灵的奉上了解决办法。
合二为一啊,莞灵听完,脸唰的熟了个彻底。
“我去救他,你将这里处理干净仔细了,就退下吧。”莞灵说完,淡定的抱起了秦朗,寻了一处洞穴。
仙子就是仙子,去做这等事还是说得这般大义凛然,优雅从容。看着莞灵蹁涟悠悠的背影,土地甚是钦佩。
拂沉帝君和倦灵仙子在九天的绯闻,他是知道的。
这要搁他身上,春宵难耐,美梦成真之时,说不得就是猴急急猴。
此时土地正在他的地界上下了场雨,刷刷血腥。
而莞灵则将秦朗抱到了一处隐秘的洞穴,颤巍巍的扒了他的衣服,兼裤子鞋袜,干干净净。
她要不要脱呢,莞灵有些挣扎,不用全脱,解了裙裾掀起来就可以了。
那为什要将秦朗扒了个干干净净,这个只有莞灵知道。
才刚坐上去,秦朗便转醒了。睁开眼,诧异的抬眼耷眼抬眼耷眼,来来回回。
一副女王戏绵羊的女上男下春宫,秦朗在转了三千个来回后,终于觉悟,只用了三秒。
下一秒,秦朗一掌掀了莞灵,赶紧抓过自己的衣服,退了一大步,也只用了堪堪一秒的神速。
这副情景看在刚赶来的土地眼里,就是小绵羊在受完蹂躏后,统一的表情。
紧蹙的眉头,绷紧的脸,欲语还休,似启未启的朱唇含满着委屈与轻颤。僵直的身子,猛抖的心,无不在沸腾。若还配上一汪含泪脉脉的翦眼,那就真的是一模一样了。
莞灵干干的看着秦朗眼里扫过的情愫,震惊,慌恐,疑惑,愤怒,尴尬,懊恼……
他的想什么呢……
咳咳,直到秦朗的身后流出了一滩血,这副静态图才打止。
“怎么回事?”秦朗没有抗拒的让莞灵扯过衣服,扶起他,他身后的刀口有蛮深,莞灵朝那看热闹的土地使了个眼色,示意要他将它愈合。
“你死去的那会,我哭了,感动了天上神仙,然后神仙刮起一阵风,吹跑了他们,救了你。”莞灵自以为说得天衣无缝。
秦朗撇了撇嘴,不信。
她会为他哭?
神仙什么时候那么听话,成了及时雨了?
她要把秦朗扛回去()
秦朗眼睛噌亮,撇了撇嘴,不信。她会为他哭?神仙什么时候那么听话,成了及时雨了?
只是现在他虚得很,说不了多的话。
“刚才怎么回事?”秦朗停顿了一秒,还是问了出来。
还没等莞灵想好词,护卫兵来了,打断了秦朗的审判。
经验告诉我们,一件误会出来了,得及时澄清,不然后祸无穷。
例如莞灵现在。
莞灵在前撒了一个不靠谱不挨地的谎言后,秦朗在后就给她安了一个先奸后杀的罪名。
她怕是和那堆蒙面是一伙的,所以她今天才会心神不定,魂不附体。
她面对那群蒙面的时候,毫不畏惧。搞不好她就是头头。
发现他没死,却垂涎他的男色,于是先奸后杀之际,他睁眼了。
自从秦朗醒后,他就变成了另一个人。
回到宫里,他不再有温柔的笑,也不再有贱贱的痴缠。只有冷冷的眼神,冷漠的看着她,冷冷的,不说一句话。
再也没涉足过她的长秋宫。
莞灵不知道怎么办,要怎么做,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搭在东方琥身上,有气无力甚是烦躁的摸着。
东方琥终于遇到了莞灵。
他本是九天的广天神君,一直爱慕于莞灵。可惜佳人的心一直没在他身上。
佳人追赶郎君下界。
他也来了。
两年了,终于让他在万寿山脚下遇到了遇刺归去的莞灵。
风吹雨打过去了,法力被束缚的苦憋日子过去了,欺凌挨饿的痛苦过去了,他又是法力无边,翻云覆雨的东方琥了。哈哈哈哈,东方琥在心里一阵狂笑。
喜极之后必然是泣零。
“不行,他不来找我,我就去找他。”此时莞灵怀里的东方琥正舒服的享受着莞灵的仙仙按摩,做着仙仙美梦,倏的,被毫不怜惜的丢了下来,砸来地上。
东方琥来没来得搞清状况,那么接下来莞灵狠狠的一脚,踩着了他尾巴,则让他彻底搞清楚了状况。
莞灵化为光速,去了御书房。
东方琥舔了舔那蔫了半截的受伤尾巴,瞥向莞灵离去的方向,眼睛里放出了要把这对狗男女剁剁碎碎的目光。
御书房的奴婢,看着面前这个一直冷漠的稀客咋然变得如此热情似活,他们呢呢哝哝呜呜不知道要怎么说出口。
大王去了东宫,正和别的女人缠绵呢。
这是莞灵第一次在凡界爬墙,嗯,比仙界那时候是进步很多了。
“晚上好!”莞灵推开窗户,爬进了灯火通明的房间,很是愉悦的朝里面的人问了声好。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娇喘声卡在了那里,即将射的****也堵在了那里。律动僵在那里,心也怵到了那里。
莞灵眨眨眼,再眨眨眼,不相信的再眨眨眨眼。眨啊眨啊眨啊。
她的拂沉怎么可以碰别的女人。她都还没碰过,张夫人那个贱人怎么可以……
拂沉怎么九天凡界都一样滥情呢。
他的过去她可以不管,但是他的现在和将来由她决定。
她要把秦朗扛回去,先奸后杀!
秦朗挺起了腰杆()
莞灵的想法太过血腥邪恶,东方琥咬了咬她,要她注意自己的身份。
五秒之后,秦朗抽回了神志,面无表情的继续着刚才未完的缠绵,视那道怨毒的目光为无物。
自从有了莞灵,他对他后宫的女人就没了兴趣。但是他一想到她那日,他就气打一处,甚是烦躁,所以他来解闷。
但即使要了张夫人数遍,他依旧也还是烦躁,直到她来,爬在窗口,愤恨嫉妒不相信的猛眨眼睛,才让他的心情,倏的陡然变得畅快无比。
一般人,看到这副场景都会很不好意思的知趣退下,但是莞灵没有。
因为她气疯了。
不要以为莞灵气疯的时候,会拿着刀啊,剑啊,鞭子啊,一通朝她们乱砍去,她不会的,那样有失她仙子端庄优雅的格调。
不要以为莞灵气疯的时候,会跑过去扯开他们纠缠的身子,指着他们的鼻子一通乱骂,她不会的,那样有失她仙子娴静妩媚的风范。
莞灵是这样做的。朝东方琥使了一个眼色后,莞灵就优雅的爬进了他们缠绵的小窝,优雅的慢慢踱进了内室,寻了一处最佳视野,然后端起了盘瓜子,甚是优雅的坐了下来。
她在做什么?
秦朗和身下的张夫人同时僵了一下。
看戏。免费的春宫戏。俊男美女,不看的话,该是有多浪费。
“继续啊。我保证不打搅你们。”莞灵端着一抹得体温润优雅的笑脸,好不春风霁月的说道。
秦朗咬牙切齿的瞪了她一眼,挺起了腰杆,托起了身下的翘臀,继续打断的缠绵。他就不信她脸皮这么厚,承受力有那么强。
让他失望了,莞灵依旧风轻云淡的坐那嗑她瓜子呢。在莞灵朝地上丢了粒瓜子壳后,天空陡然响起了一声巨雷。
秦朗才挺起的腰杆被那声乍来响雷陡的怵趴了下去,他转头看向窗外,月明星稀,朗朗乾坤,无风雨啊。
秦朗疑惑扭回头,看向那岿然不动,笑得好不优雅端庄的人。
莞灵耸了耸肩。看她做什么,她什么都没做哦,是东方琥做的。
秦朗于是乎又挺起了腰杆,打算继续播种。
这时空中又是一阵响雷,并且看看就响在他们头顶。
轰隆隆隆,带着电闪雷鸣般的惊心动魄。
自然的,张夫人吓得脸色惨白的赶忙缩进了被子里。秦朗前一秒刚挺起的腰,下一秒果然又惊趴了下去,好不灰扑丢脸。
“皇上,你怎的这番体力不济,才英勇了几秒哟。哎。枉费了我番看戏的热情。”莞灵打了个哈欠,看向一脸铁青兼憋屈的夫君。此时莞灵说话的语调那是一分端庄,两分调侃,三分惊讶,四分鄙视,十分失望。
这番轻描淡写的失望,对秦朗的打击,那是毁灭性的。
一瞬,秦朗的男人自尊,掉了一地。
敢说他体力不济!秦朗那张原本冷魅盛放的桃花脸,在那堪堪一击下果然彻底换了番风情,如今已被折磨成了桃花蕊,凌乱兼颤抖的在暴风雨中咆哮。
让你看看,什么是男人()
“让你看看,什么是男人!”秦朗朝莞灵一顿咆哮,只可怜了那张夫人成了炮灰。她被秦朗甚是粗鲁的从被窝里拉了出来,不理会她满身的冷颤,秦朗很是狂野的掰开了她抗拒的大腿。
然后秦朗雄赳赳气昂昂的挺起了腰杆,顷刻便是要挺进去了。
这时莞灵丢了瓜子,陡然站了起来,伸起了手,倏的对着床做了个凌空劈下的手势。
一声雷响。
这时,窦太后闻声闯了进来。
见秦朗踉跄的跑出了火堆,紧紧捏着他的命根子,想必是刚才雷劈着床,灼伤了。于是窦太后心急如焚的大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