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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来时便看到这幅睡美人图。
姬长景穿着一件宽松的衣袍,长至腿肚子,只腰间一根腰带系绑着,松松垮垮的衣服搭在他的身上,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性感。
他慢慢走到明香处,蹲下身来仔细且肆意的瞧着。
女人裸露在外的双臂与玉颈白皙细腻,肌肤胜雪,干净透着些妩媚的小脸盘被汤泉的热气熏出了些由里至外的红晕,竟让原本就有些妩媚的她更舔几分小女人姿态。
许是男人的眸光实在是太过焦灼,明香似是察觉到有人看她,便醒了过来,眼睛睁开便看到男人在看她。
怎么说呢,这天晚上过去很久,明香还记得自己睁眼时看到的男人的神态。
姬长景的眼神如炬,认真看着明香,待明香睁眼瞧他时,立马脸上绽开了一个微笑,如春风般的微笑,一直染上了他的双眼。
可能连明香自己都不知道,这个微笑在当时给她的冲击力有多强,只知明香有好一会儿都被姬长景的眼睛给吸引着,双方对视了很久。
终于回过神来,明香暗怪自己方才的失态,然后忽然意识到姬长景怎么过来了。
她陡然往后挪动一大步,护着自己的胸口,警惕的看着池岸上的男人,“你你你怎么也来了?”她还以为今天这汤泉全由她包了。
看着她紧张的样子,姬长景心里实在想笑,伸手拨了拨水,非常具有道理地说道,“是本王邀你来这里的,作为邀请人,难道本王不该陪着你吗。”
说完,大长腿一伸,姬长景便进入了这汤泉之中,走到明香的身边坐了下来。
明香条件反射想要往旁边挪,结果挪来挪去挪到了角落,姬长景便厚着脸皮明香挪一步,他便跟着挪一步。
“王妃是要同本王玩你追我赶的游戏吗?你放心,本王不会对你做什么的。”姬长景好笑的问道。
明香这才停下了,于是两人在一个角落里,一人占据着一条边。
见男人并没有其他举动,只是老实的坐着,明香偷偷缓了一口气。
其实坐在男人的旁边对她来说也是一种考验的,明香眼睛不敢乱瞟,只因与她共处一泉的男人相貌实在风华,她的骨子里原本就是个看人皮相的,现在发现姬长景的皮相原来这么好,她感觉自己就快把持不住了。
一时之间两人都没有说话,偌大的汤泉池子,静得可以听见池壁洞口热水注入的声音。
明香没忍住,她略微抬了抬眼皮,原本落在水面上的眼神此时瞄着姬长景。
只见男人用手撑着池岸,眼睛微闭,人家在闭目养神。
也对,这汤泉泡着的确会让人想要睡觉,她刚才不是也打了一会儿盹嘛。
姬长景也算讲信用,说不碰她就真的没有碰她,直到两人双双从汤泉室回到明香的大床。
衣橱里的那件衣服明香一直没有动,就等着张月二人的后手,没想到才过了两日,她们便使出了后续招数。
这天,西北的风已经开始带着冬天的寒意,下着点毛毛细雨,比平日里阴冷几分,也在预示着冬日的到来。
未到午膳时分,张月和她随身的丫鬟来到姬长景的书房门前,说是有事禀告王爷,且事关王妃清白,兹事体大。
姬长景从书房出来,瞧了眼张月,那眼神如冰,张月在接触到那眼神时直感觉自己如坠冰窖。
接下来她就听到姬长景对文公公吩咐道,“去东苑把王妃叫去大厅。”
文公公觉得这件事情很明显是误会,明香根本不可能做什么对不起王爷的事情啊,他有心想要为明香分辨几句,却被姬长景一个刀子眼给吓得吞回去了。
奇怪的是,文公公将此事说与王妃听时,对方不仅不气愤,反而磨着手掌,看着倒是像要去干什么大事。
明香一到府里的大厅,张月是一种怯意的眼神看她,姬长景则不咸不淡的瞧着她,手指还时不时的敲着桌子,叩桌子的声音莫名其妙的震着大厅里面的人心。
“王爷唤我来有何事?”明香表面坦荡,内心却一直偷着笑,她在等着看张月这女人要耍的花招,正好给她不是很有趣的生活增添一些趣意。
姬长景指着自己右边的位置,“王妃先坐。”待明香坐好,姬长景如冰之眼神再一次落到张月的脸上,“你方才说要告王妃的状,现在可以说了。”
不知为何,张月没由来的从里到外打了个寒颤,但她还是将自己已经筹备多时的指控当着姬长景与明香的面说了出来,尽管这个指控完全是无中生有,
“我昨日回娘家时,碰见张远堂兄,发现他腰间挂了一块玉佩甚是眼熟,仔细回想,竟与我在王妃房间见过的一块玉佩一模一样,我想着蓝田玉本就稀有,再加之上面的雕刻花样都一样,便留了个心眼。最重要的是,我居然看见,看见”说到这的时候她滴溜溜的眼睛看着明香,似是不敢说。
明香好笑道,“继续说啊,我和王爷还都听着呢,你怎么突然停下来了。”
没想到明香竟是这反应,不过终究还是继续道,“张远堂哥在撩袖子时,我偶然看见他外衣里面的衣服竟与那日在王妃衣橱里发现的那件居然如出一辙”
姬长景一边嘴角轻翘,他睥睨张月,“说完了?还有要补充的吗?”
张月摇了摇头,表现出十分无辜无害的样子。
“王妃,轮到你了。”
明香知道好戏真正要开始了,她斜眼瞧着大厅下客座里坐着的女人,“你的意思就是本王妃偷人是吧?”
张月没想到对方会如此直接的这么问她,她倒不知如何回答了,便以惶恐的沉默示意,“是。”
明香笑了一声,她叫了一直在旁边伺候着的小荷去她房间将那件衣服取来,还叫了文公公帮忙跑一趟张府,请张远来一趟景王府。
然后便同姬长景一样,优哉游哉的喝着茶,偶尔一个眼神交汇,便能从对方眼里看出戏谑的意味。
他们倒是自在,可是苦了张月,张月没有得到准许不敢走,请命想要离开正位上坐着的人却像空气一般将她忽略,在这漫长的等待中,张月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度秒如年。
此时张月要是还不知道人家根本就不信她方才对明香的指控,那她真是大傻特傻了。
全身已经开始发抖,她在文公公回来之前,便先跪倒在地,“我想应该是我眼花了,张远堂哥怎么可能会和王妃有私情呢,还请王爷王妃不要怪罪。”
明香讽刺道,“不管是不是你眼花,你方才所说的一切都还是有理有据的,为了给大家还原一下事实真相,你先别急着说自己眼花,等人来了,一切就都明了了,张月姐姐,你慌什么,还不快回去坐着。”
明香故意将‘张月姐姐’咬重字音,让地下跪着的张月本人绝望颓然。
半个时辰过去,张远来了,不仅张远来了,还来了一名年纪不大的女孩子,看起打扮,应该只是个丫鬟。
张远一来便先一步开口,“文公公已经将事情都告诉我了,没想到我张远有一天竟会成为人家口中的奸夫,真是有趣。”
他连看都未曾看一眼张月,对他来说,多看一眼张月这种女人,尽管张月是其堂妹,都有损他的眼睛。
“你,将你自己做过什么再交代一遍。”张远对着后面跟进来的小丫鬟说道。
看到这个小丫鬟时,张月整个人陷入绝望。
小丫鬟跪地坦白,“那日月小姐回府来,指使奴婢去张远少爷的院中偷了一件衣服给她,对,就是这件。”小荷将衣服给她展示了一遍。
然后张远又将自己还从未打开过帕子的张月送给他的人情礼物原封不动的拿了出来,“原来这是一块蓝田玉呀,我听闻文公公所言才知道呢,这不是你那日托我照顾你府中孤母时硬塞给我的东西吗?怎么今日却成了景王妃闺中之物。”
第57章 宫墙外的爆炸声()
事情一目了然,张月怎么狡辩都无用,她当然也有自知之明,待张远话一说完,便磕头谢罪,“贱妾一时糊涂,还请王爷看在我入府多年的份上,饶了我这回吧,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饶了你是不可能的,”姬长景的话语如同冰冷且锋利的刀,割断张月的生路,“构陷王妃这等大罪可不是本王说饶了你你便无事的,来人啊,将张氏送入宗清府。”
宗清府是上阳国专门审理关押犯了事的皇亲国戚的地方,凡是入了这个地方的人,甭管你之前身份再尊贵,都会被打入地牢,就算不受尽折磨,也别想重见天日。
张月被人拖走时,嘴里还不停的喊着饶命,但是就算她喊破喉咙,明香都不会眨一下眼睛。
如此歪心歪肺想要算计她的人,她此生一个都不会放过!
“王妃可还满意?”姬长景为明香的茶杯斟满了茶。
明香将满杯的茶水一口入肚,学着姬长景平日里说话的语气,说道,“本王妃甚是满意。”
“那王妃可有什么奖赏给本王?”姬长景目光灼灼的盯着他的爱妃。
“这,”明香想起上次姬长景索要的一个吻,心想这家伙不会是又要人家亲他吧,内心纳闷明明看着挺正经的一个人,怎么老是对她作出一些不正经的事来。
明香紧抿了一下嘴,然后下定决心,站起身来,走到姬长景的身边,弯下腰,在他的脸上落下了一个吻。
姬长景被这个吻搞得楞了一会儿,反应过来就是傻笑。
他这傻笑正巧被刚刚走出去又折返的张远瞧见,真可不谓是不辣眼睛,想想看,平日里见惯了高冷傲娇少有笑容的姬长景,这会儿冷不丁的笑得跟个捡了万两黄金似的,人家张远能不鸡皮疙瘩起一身嘛。
明香亲完便害羞的走了。
姬长景没好气的问张远,“回来干嘛?”
张远自己找了个椅子坐下,打开手中的折扇,尽管现在已经是步入冬天的季节,可手执扇面是他张远大公子的招牌动作,当然不管何时都得耍一耍帅的,
“萧肃的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姬长景回,“正在进行中。”
“那我什么时候能看戏?”
“明日朝堂上必有重头戏。”今天晚上就有好戏上演。
晚上二更天,明香正睡得熟,忽然被一声巨大的“嘭”爆炸声给惊醒了。
不止明香被吵醒了,几乎整个上京的老百姓都被这声轰天巨响给震得睡不了觉,纷纷从床上爬起来,打开家门,巴望着到底是哪出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
明香半起着身子,意图想要了解外面发生了何事,刚刚她听见的分明就是爆炸声,能发出如此震天动地的声音在世上恐怕唯有火药才做得到。
在上京有火药爆炸,这可不是件小事,一时之间明香想了很多,她甚至想到若是今夜这火药爆炸之事复杂的话,到时候可能还要劳累她的爷爷出马。
正要起床时,明香身子都起了大半,被睡在旁边的男人一把按下,她重新倒入被窝中。
“睡觉。”
男人的臂力实在坚硬,任明香怎么掰都掰不开,明香任命的重新闭上眼睛入睡了。
第二天朝堂之上,皇上震怒。
“你们谁能告诉朕,昨日晚上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姬正康龙颜大怒,昨日这爆炸就发生在他的宫墙外,他怎么能不心惊与发怒。
面对皇上的愤怒,底下群臣没有一个敢出声,敢出声的却也不知是怎么回事。
姬正康都气得咳嗽起来。
他环视底下一众朝臣们,眼神所到之处,都是噤声一片。
最后他把眼神落到管理京城防卫的巡察府的府台和站在自己左前方的禁军统领,“高正!你倒是跟朕说说看,你是如何办的差!还有你魏深,朕将这宫城的安全全部交到你的手上,如今这火药爆炸就发生在朕的宫墙之外,宫墙之外!”他激动地指着这两位朝廷重臣。
那巡察府的府台高正立刻跪地,不管在昨日这件事情上他有错没错,他都得跟皇上认错,“臣办事不力,请皇上降罪。”
魏深同样卸去自己身上的剑,脱掉身上的禁军首领的铠甲,跪地请罪。
皇上发了一顿火之后,静下来想了一会儿,现在当务之急不是惩罚的时候,将事情查清楚,将危险源彻底清出来才是重中之重。
“哼,朕命你们二人三日之内将事情查办清楚,三日之后再来给朕回复,若三日之后你们二人还未查出,朕拿你二人是问!”
高正与魏深同时回,“是!”
皇上气得喉咙痛脑壳疼,他揉着太阳穴,“你们还有什么事要上奏的,没有的话就散了吧。”
等了会儿,没人说话。
“那便散了吧,明老留一下。”
明安廷陪着姬正康上了御书房。
“刚才让高正和魏深三日之内查清这件事情,恐怕难有结果,朕也知道这件事情比较棘手,交代他二人去查案,但不过是明面上,思来想去,朕觉得还是要将此事交于明老比较放心啊。”
明安廷没有拒绝,他作为上阳国的镇国将军,战时上战场杀敌,无战时帮君主分忧都是应当的,说实话,对于昨日的火药爆炸一事,他也十分气愤,先不说上京重城,天子脚下,还有这许多的老百姓也不能身处在随时有火药爆炸的危险当中。
他郑重其事说道,“臣,自当为皇上分忧。”
先回到东宫的姬长绝,不一会儿便出了宫前往了自己即将入住的太子府。
本来今天他是抱着百分之百的信心能将三皇子重重的一击,至少能剥了他的参政议政之权,可谁想到昨日夜里竟然就在宫城脚下发生火药爆炸事件。
若是以前,就算在皇宫里面发生爆炸,只要没有波及到自身,他都不会放在心上。关键是,现在太子府新建的地下室里就放了许多的火药啊!他自然是无心情再去对付三皇子养妓院之事。
姬长绝一到太子府,直入萧肃下榻的房间。
“萧肃,昨日之事到底是怎么回事?”
萧肃手头正在研究一只新型的武器,看外形甚是小巧,闻太子言,依旧不慌不忙,继续庖着所需零件,同时嘴里回道,“太子殿下问在下,在下如何知道,说白了,萧某不过一介工匠,只关心如何才能造出鬼斧神工的机关。”
话里的意思便是明确告诉姬长绝昨日的事情他一点也不知情,姬长绝气冲冲的质问他也质问不出个什么结果来。
姬长绝死盯着萧肃,又说道,“可是本太子才往这地下室藏了火药,昨日宫墙外就有火药爆炸,这二者之间未免也太巧合了些吧。”
闻言,萧肃停下了手里的工作,眉头中间出现了两道很深的丘壑,“太子殿下难道是怀疑在下?”
姬长绝没说话,这便是默认了。
萧肃,“太子殿下,萧某自愿投入你的门下,为的就是有朝一日洗去身上逃犯之罪名,待太子殿下登上至尊之位时,只希望殿下赐在下一个自由之身。”
“为此,萧某为殿下竭尽全力打造固若金汤的地下室,为这太子府设下了重重机关,可现在不过是昨日的一个小小的爆炸声,殿下便要来怀疑我了吗?”
被萧肃这么一说,姬长绝动摇了心思,况且他原本就不是一个好疑之人,便稍加安抚道,“既然如此,本太子便相信你。”
对此,萧肃只简单回了俩字,“多谢。”然后便不再言语,有点受了委屈的意思。
这倒是更让姬长绝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