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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香在一壶煮的沸腾的水中抛入了一小把茶叶,没一会儿,每个人呼吸之间全是茶香。
“请大家仔细听,过一刻钟,我会问大家问题。”
大家面面相觑,明香到底要她们听什么呢?明明一点声音也没有啊。
于是一刻钟很快就过去了,可明香看大家疑惑的眼神,就知道她们没有掌握听茶的要领。
“大家什么都没有听到吗?那好,再给你们半个时辰的时间,请你们务必仔细的认真的听。”
姬长景扯嘴,这课上得着实有些轻松,不过他好像懂了明香的意思,慢慢的闭上了自己的眼睛。
有些学员渐渐的也开始将自己放轻松了,开始闭目认真的听。
满是茶香的屋子,安静得只有呼吸声,连好动的姬静慧与姬红玉都静了下来。
其实听茶并不是听茶的声音,茶没有声音,但是茶特有的纯与静会让人的心境自然而然的放松下来,而当一个人心静下来时,他能听到的不正是自己最真实的心声吗?
“我想你们现在应该听到了吧?”明香指了指赵之琴,“赵小姐,请问你听见茶的声音了吗?”
赵之琴没料到明香会点她的名字,开口就说,“我,我听到了。”
明香听完之后,只笑不语,她转头问了一边的张远,“请问张公子可听到了茶的声音?”
张远微笑着摇头,“茶哪有声音,我想你让大家听茶实际上是听她们自己的心声吧。”
他一说完,刚才回答说听到了茶的声音的赵之琴顿时脸色青一阵红一阵。
“你们明白了吗?”张远的回答正是明香要对她的学员们说的,“茶本无声,但茶的寂静恰恰能让我们自己反思自己的人生。茶道的精髓并不在于泡出来的茶有多妙,而是它带给人的意义,就像人们常说的,喝茶能够修身养性。”
“懂了吗,赵小姐?”明香再次问道赵之琴,让赵之琴的脸面彻底无处安放,明香这分明就是在取笑她不懂装懂嘛。
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赵之琴恍惚听见几句低声的笑语,觉得她们肯定是在嘲笑她。
虽然她的身份地位不低,但是在这里的所有人,哪个不是王亲贵族,在这些人面前丢了脸面,赵之琴一直以来的骄傲和自尊受到了打击。
第一课,听茶,就这么结束了。
结束之后,明香自己都觉得她这学费赚的也太轻松了,不过对待这些娇娇女,就是得像今天这样,故弄玄虚,才能让她们明白茶道的高大上。
虽然其实明香自己都不是很懂,她其实只懂如何将茶泡好,那些关于茶的内涵的事情,她也只是一知半解,若是她能将茶道领悟透了,前世也不会落到最后如此不堪的下场了。
“王爷,您是不是累了,要不要老奴给您沏壶石茶?”
第42章 瞿氏上吊()
今天打从姬长景从香记茶楼回来,就是一脸沉重的样子,虽说姬长景本来就少有笑脸,但是文公公就是觉得姬长景似乎心情不太好,尤其是看他从茶楼出来,这眉头就没平整过。
“你觉得明香是个什么样的女人?”真是答非所问,不过这问的问题却让文公公明白了为什么他主子如此沉闷。
文公公正要回答,姬长景又开了口,而且还是很不耐烦的语气,“行了行了,你先出去吧,不要再来烦本王。”
文公公出了书房,觉得有些莫名其妙,他还是第一次见到他家主子脸上浮现不耐烦的表情,自言自语道,“嘿,我还没说明香小姐是个怎么样的人呢。”
今日在茶楼“听茶”时,姬长景闭眼脑海里闪过的全是关于明香这个女人的画面。
其实这段时间他也的确一直在思考自己对明香到底是个什么态度的问题,尤其是从甘泉村回来后,后来他给自己的答案是因为和这个女人有婚约,所以才会对她比对旁人不同,而有时候对她过于出格的举动,也可能是因为一时冲动,毕竟他是个男人,虽然没碰过女人,但不代表他对女人就无感。
直到昨天,姬长景还是这么认为的。可是就在刚才,当他凝神细想时,脑海中自然而然就出现了明香这个女人的一颦一笑。
他纳闷了,原本想出来的对明香的态度的自我解释,在这一刻,已经动摇了。
莫非自己喜欢上了这个女人?
姬长景有些被自己的想法惊到,他不愿意再去想这么深奥的问题,换上了练功服,去了练功房。
于是带着想不通的问题,姬长景把练功房里面的器材一一练了个遍,可是练完了之后,他依旧满脑子明香。
然后,在他大概第一千次想明香的时候,鬼使神差的,他换上了夜行服。
正是夜深人静时,明香已经进入深度睡眠。
姬长景照着上次的路,偷偷潜入到明香的房间,站在这个女人的床前,姬长景发现,自己脑子里终于不再出现明香的脸了,因为此时这个女人的脸就在自己眼前。
明香睡觉很老实,一动不动的,姬长景进来这么久,还没见她翻过一次身。
看着她恬静的睡脸,姬长景知道自己真的喜欢上了明香。
从没有喜欢过女人的他,这一刻意识到自己对明香的喜欢时,非常诧异却又感到心安了不少,因为至少他明白了这件一直困扰他多日的问题。
又静静的看了好一会儿,姬长景才翻墙回去,他默默的开始在心里倒计时,离他与明香的婚期还有二十三日。
明香一觉睡起来,精神饱满,状态极佳,一点也没察觉到昨日夜里有人潜入到她的闺房,站在她床前看了她一整夜。
“不好了不好了,小姐,瞿大娘要上吊自杀!”
小荷急匆匆跑进来,把正在享受早点的明香吓得赶紧扔了手里的瓷勺,出门就往她养父母住的院子跑。
还没进去,就看见屋里一堆人,嘈杂的声音混着瞿氏的哭声,但是听得出大家是在劝瞿氏千万不要想不开。
“瞿夫人,您可千万别想不开呀,您不为自个儿想,也想想小姐呀,您要是死了,小姐还不得伤心死啊!”
“对呀,瞿夫人,您快下来,有什么事情不能好好说的。”
“瞿夫人,你可千万别想不开,快下来吧!”
众人焦急规劝,瞿氏一想,如果她真的就这么死了,她就太对不起阿香了,可是一低头就看见那张伤透她心的男人。
“瞿娘你快下来吧,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您可千万不要自杀呀。”刘贵抱住瞿氏站在凳子上的腿肚,声泪俱下。
瞿氏看着这个男人,撕心裂肺的哭喊道,“刘贵!你自己说我哪一点对不起你,自从嫁到你家我给你洗衣做饭干农活连累都没喊过,本以为咱们有钱了从此衣食无忧,可你这猪油蒙心的,你居然,你居然背着我干出这等事!”
说完,瞿氏就要把脖子伸进自己在悬梁上绑的白绫中。
场下的人着急的惊呼。
“娘!”明香跑进来,抬头对着瞿氏急忙喊道,“娘你干什么呢!”
刘贵看见明香,就像看见稻草,“阿香你快劝劝你娘,让她赶紧下来呀。”
明香安抚住刘贵,然后对瞿氏说,“娘你先下来好不好,有什么事情咱们好好说,你可千万别做傻事呀。”
瞿氏低头看见明香的脸,最终还是从凳子上下来了,刘贵对不起她,可是孩子没有啊,她不能真的就这么抛下孩子走了。
众人见瞿氏终于从凳子上下来了,都松了一口气。
吴妈说,“好了好了好了,大家都散了吧。”
最后屋子里只剩下明香瞿氏和刘贵三人。
明香扶着瞿氏在椅子上坐下,给她倒了茶水让她喝口茶缓缓心中的郁气。
刘贵走到二人面前,“咚”跪了下来。
“都是我不好,是我色迷心窍,我昨日不该去春居坊,更不应该”说到这,刘贵狠狠的抽了自己两个耳刮子。
明香一听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原来刘贵昨天晚上去逛窑子了,怪不得瞿氏如生气得要上吊。
“爹,你真是糊涂啊。”明香无奈摇头,然后又安慰瞿氏,“娘,爹虽然是做了对不起您的事,但是明香相信爹以后不会再犯了,您就原谅爹一次吧。”
跪在地上的刘贵举起手发誓,“对,瞿娘你相信我,绝对不会有下一次!”
明香安抚了好久,才终于把瞿氏哄住,不过她娘与她爹之间的隔阂一定是结了,她作为孩子,再怎么说也无济于事,这需要他们夫妻两自己去化解。
把瞿氏哄睡着了后,明香拉住刘贵在屋外面低声说道,“爹,您这次真的把娘的心伤到了,不是我说您,娘都跟了您大半辈子了,您怎么就”犯下这种低级错误呢,后面半句话她不说刘贵也知道她要表达的意思。
刘贵承认自己的错误,“爹这次是老糊涂了。但是你要相信爹,要不是昨天晚上茶楼的常客硬拽着我去什么春居坊,还故意给我找了女人来勾引我,你爹我也不会这么糊涂呀,我毕竟是个男人嘛!”
毕竟是香记的常客,而且都是在朝里任了职的,他们来找自己称兄道弟,刘贵当然不会拒绝。昨日几个人忽然提议去春居坊,刘贵一开始是拒绝的,但是抵不过几个人煽风点火再加强拉硬拽,后来的错误就这么造成了。
事情过后,他就很后悔。
看着一直埋怨自己的刘贵,明香除了无奈还能怎么样呢?
“爹你也别太自责了,只是记住了,以后莫再犯。”
明香打算今日不去茶楼,瞿氏的情绪不稳定,她得陪着才行。刘贵也得在家好好待着,等瞿氏醒来尽量好生顺着她的气,刘贵犯下这样的错误惹得瞿氏伤心,他必须得做点什么事情才行。
可谁知,京兆府来了一路人,此时就在明府门外。
靳岳东听人来报,立刻到大门了解情况。
“潘府尹带着这么多人来明府做什么?”靳岳东两手背后握着,站在潘府尹的面前足足比其高了大半个头,他一个人的气势就能把这些不速之客全给震住。
潘有才的确是全身滴汗,自他上任京兆府尹五年多,这还是他第一次如此抗拒办案,明府是何等森严之地,只要一想到自己得从明府里带人出来潘有才就觉得可怕。
潘有才带来的手下眼瞅着平时威风凛凛的府尹大人动作一点也不利索的从袖兜里拿出来一张逮捕令,“靳将军,我是来缉拿刘贵归案的,早上京兆府接到报案,今日凌晨刘贵杀了春居坊的扶柳姑娘。”
说完之后,潘有才暗暗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真是太吓人了!
可是要来明府抓人,他不敢不亲自来呀。
靳岳东接过逮捕令看了一眼,“你们可有确凿的证据证明刘贵杀了人?我警告你,这儿可是明府,你要从明府抓人,仅靠着一张逮捕令可是不得行的。”
潘有才敢一点准备都没有就直接来明府要人么?显然这是不存在的。于是靳岳东看着他又从另外一只袖兜里掏出了物件,有好几样。
潘有才顶住巨大的压力将这些证据一一展示,“这是从死者的嘴巴里掏出来的布团,据昨日与刘贵一同去春居坊的人称,这布团乃系刘贵昨日所穿衣物。这是仵作从死者喉咙里取出来的玉扳指,靳将军应该认得这是刘贵之物吧?另外春居坊还有多名证人证明刘贵确系杀害扶柳的凶手,所以”
潘有才又抹了一把额头,所以就让我进去抓人吧,或者把刘贵喊出来最好。
那块玉扳指靳岳东确实认得,他记得还是明香小姐送给她的养父刘贵的,刘贵喜欢得不得了,日日戴在左手拇指。
沉吟片刻,靳岳东决定还是叫人进去通报,明府虽然有权势,但是不能仗着权势肆意包庇,这是明老将军的的原则。
第43章 京兆府抓人()
“我没杀人啊!我什么时候杀过人啊,他们官府搞错人了吧?”刘贵很无辜的看着进来通传的门卫,面对这样的一个他认为莫须有的罪名,他吓得跳起脚来。
昨天夜里他是做了错事,但那也不过是背着家里去妓院找了女人,可绝对不敢去干杀人的勾当。
明香相信他爹不可能杀人,“爹,咱们先过去看看是怎么回事。”
在里屋睡觉的瞿氏,其实根本就没有睡着,她不过是需要一个人静静的躺一会儿。这时候一听到什么京兆府的人要抓刘贵走,她直接担心得从床上爬起来,到底是自己老夫老妻半辈子的人,真遇到什么事情,她还是担心的很。
三人走到大门口,刘贵先一步开口,“我没有杀人,这里面肯定是误会。”
潘有才又把证据拿了出来给大家展示了一遍,刘贵看见那块玉扳指都奇怪问道,“我这块扳指你们在哪里找到的?”
他今日从春居坊回来就发现手上的扳指不见了,一开始还以为是那个扶柳趁他睡着偷偷拿走的,没想到出现在了什么京兆府尹的手里,成了指控他杀人的物证。
可是他真的没有杀人啊!
明香见他爹惊慌失措,除了一句没有杀人之外什么也讲不出来,这明显对他们不利。她想起自己在甘泉村被人诬陷杀人,可是这会儿刘贵跟她不一样,当时污蔑她的人只有所谓的人证,可是刘贵却是有两样强有力的物证,而且听这个潘府尹的意思还有很多个人证。
人证加物证,除非刘贵有什么有力证据证明自己是无辜的,恐怕这件事情会很复杂。
明香说,“爹,你先别急,你仔细想想有没有什么可以证明自己清白的人或事?”
靳岳东也安慰道,“是啊,刘兄,你也别太着急了,赶紧想想看有没有什么证据要紧,只要你能想出一件,我都不会让他们把你带走。”
刘贵挠头挠了一遍又一遍,他苦着一张脸道,“昨日夜里除了那个扶柳,”说到这里时,刘贵还不忘瞄一眼瞿氏,“没人跟我待在一块儿了。”
扶柳就是被杀的人,当然不能作为他的证人,说了跟没说一样。
瞿氏果然瞪着他道,“让你玩女人,现在好了吧,人家死了就赖在你头上!”
“好了娘,现在先不说这些。”明香止住瞿氏,然后转头问潘有才,“我相信我爹绝对不可能杀人,府尹大人能不能先把案件查个水落石出再来决定我爹是否有罪。”
“嘶,”潘有才为难的吸气,他好声说道,“明小姐,不是我有意为难你们,您也知道,京兆府接到案子不能不管,尤其还是杀人的大案,而且在证据充分的情形下,我们京兆府没理由放着罪犯在外头不抓的道理啊。”
潘有才说的不是没有道理,但是明香也绝对不能眼睁睁看着她爹被抓入大牢哇,
“府尹大人,我爹说了他没杀人,况且这也只是你初步得到的证据,在事情未查清之前,你一口一个罪犯,是不是有些言之过早啦,”明香的语气稍微放重了些,为的就是表明自己的态度。
潘有才心里也苦啊,可是这次的案子是上头放了话下来要他必须今天将人抓到大牢,虽然明府是他得罪不了的,可是那边上头可是太子的人呀,他一样得罪不起。
衡量之下,潘有才犹豫着开口,“明小姐,您千万别生气,下官跟您保证,您养父在京兆府一定不会吃苦,这件事情我们也会彻查到底,届时若是您的养父是清白的,到时候下官亲自送他回来,您看行吗?”
说白了,今天刘贵免不了要去牢里走一遭。
看着被带走的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