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古色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冥婚入殓-第10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当时明月留了心眼,没跟着林知远他们逃出道观,才保住了性命。

    我被村民们包围后,她隐在大门后面偷窥。

    明月最得林知远信任,替他保管木笼的钥匙。

    她猜到我可能会揭穿林知远的身份,就先一步把净蝉转移走。

    “你把净蝉仙姑咋样了?”我咬牙问。

    明月来到铁栏门前,嘲谑道:“你都自身难保了,还有心情管别人?”

    胖警察看了窗口一眼,不耐烦地催促,“别啰嗦了,快点把事办了。”

    “警察大哥,这就开始,麻烦您先到外面等着。”

    明月面对胖警察时,立马换了一副献媚的嘴脸。

    “看在净蝉仙姑的面上,我才帮你,可别给我惹麻烦。”胖警察带有警告之意。

    从他们的对话中,我得知胖警察滥用职权帮明月,不单是收了她好处,也因为得过林知远的‘恩惠’。

    这些男人是她雇来的,钱都是拿林知远的。

    胖警察打开牢门,交代别弄死我之后,就走了。

    明月招呼那些男人进来,把我按在地上。

    “你想干啥?放开我、快放开我!”我拼命地挣扎。

    “要不是你,我师父和师妹他们也不会死,我要你生不如死!”明月揪住我的头发,迫使我仰起头。

    我疼得直吸气,“关、关我啥事?又不是我杀他们的,有本事去找鬼算账啊!”

    “那鬼出手救你,还敢说不关你的事?”明月冷笑。

    “随你咋说!”她根本是强词夺理,我多说无益。

    “你不是想知道我要做什么吗?”明月说着,拿出一只塑料瓶子。

    她故意在我面前晃了晃,液体的声音让我心惊胆战。

    “这是我师父攒下的好东西,倒便宜你了!”明月不舍道。

    我猜出是啥了,林知远淫贱好色,肯定攒有不少助兴的东西。

    再看那些男人在明月的示意下,脱掉各自的衣裤,还有啥不明白的?

    “这里是派出所,你们不能乱来,唔唔”

    我惊恐大吼,话还没说完,明月就掐住我的下巴。

    她要把塑料瓶里的药水灌进我嘴里,我死闭着嘴,不肯张开。

    “死到临头了,还敢抵抗?”明月灌不进药水,火冒三丈。

    她抬手甩了我几个耳光,见我还不肯张嘴,就死命地掰着我的嘴,那些男人还帮忙按住我的手脚。

    “不肯张开是吗?小心我撕烂你的嘴!”

    明月表情变得有些癫狂,这点很像林知远。

    她的指甲很尖利,抠得我满嘴都是血,还划花了我的脸。

    我深知喝下药水会有啥后果,死都不肯张嘴。

    其中一个男人淫笑说,“这丫头真硬气,有意思!”

    “再硬也硬不过我的拳头,看我的!”另一个男人笑道。

    他抡起砂钵大的拳头猛砸着我的腹部,一拳比一拳狠。

    难以忍受的巨疼让我不断抽搐,忍不住惨叫出声。

    明月趁机把药水灌进我嘴里,抬起我的下巴,不让药水溢出来。

    “接下来看你们的了!”明月对这些人道。

    他们一个个像打了鸡血,兴奋地扑向我,撕扯着我的衣服。

    喝了药水后,我浑身发软,连挣扎的余力都没有。

    我眼泪狂涌,如同绝望的困兽,“滚开!不准碰我”

    “哈哈!臭丫头,这就是你害死我师父他们的代价!”

    明月拍手大笑,她甚至搬了张椅子,摆出看戏的姿态。

    眼看这些男人逼近我了,又被明月这么一刺激,我双目蓦地闪出红光。

    “你、你的眼睛?”明月骇然大惊,不住地后退。

    “你们都得死!”我从牙缝挤出这话,不知哪里来的力气,用头狠狠地撞向离我最近的一个人。

    那人被我撞得脑浆迸裂,在场的人呆若木鸡。

    “怪物啊!”不知谁喊了一声,引得众人争先恐后地逃命。

    他们还没出牢房,空气中的温度突然降至零点。

    一道鬼影倏地闪现而出,挡住他们的去路。

    同时,铁门碰地一声巨响,自动关上了。

    来的是厉行风,他俊脸冷如结冰,眼神嗜血骇人。

    “除了我,谁都不得伤她分毫!”厉行风阴声道。

    他五指虚抓,把一个男人吸到面前,也没见他用力,那男人就被撕成碎块,顿时血肉横飞。

    其他人惊惨了,为了逃脱,都疯了一般用脑袋用力撞着铁门。

    我把同样在撞门的明月扑倒,“我杀了你!”

    她被我掐住脖子,发出低弱的求饶声,“沐菱,我错了,别杀我”

    “我不会放过你的!”我加重力道,脑中浮现出刚才被灌药水的画面。

    强烈的仇恨吞噬了我的理智,我捡起掉落在地上的塑料瓶子,奋力地塞进她嘴里。

    我快掐死明月时,头顶上响起一道冷喝声,“够了!”

    厉行风已经把那些人解决了,他抓住我的手,阻止我杀明月。

    “我要杀她、我要杀她”我愤声嘶吼,拼了命地想杀了明月。

    “有我在,轮不到你动手!”厉行风说完,明月的脑袋就分家。

    她死状和林知远如出一辙,可我非但没恢复理智,满地的血色依旧刺激着我。

    心腔似乎有啥东西在叫器,这样的我,连自己都感到陌生。

    厉行风察觉我的异样,他眸色泛冷,抬手成刀往我后颈劈去。

    我软软地倒在他怀里,无意识地低喃,“你为啥不早点来?”

    厉行风收紧搂抱我的力道,恍惚间,我仿佛看到他柔化的目光,透着深切的无奈。

    ******

    我是被一阵凄厉的狗叫声吵醒的,醒来时,已经半夜了。

    可能是刚醒的原因,我整个人晕沉沉的。

    睁着迷糊的眼,我发现自己站在外公在村里的老宅外面。

    透过倒映在窗纸上的移动的人影,我看到偏屋里有人在争吵。

    我听出其中一个声音是外公的,非常惊讶。

    外公咋会在老宅?不对!老宅空置了十多年,早就破旧得不能住人了。

    可眼前这老宅像翻新不久,屋檐下还挂着干辣椒、玉米串等物,鸡圈、菜地也没空着。

    种种迹象表明有人长住,何况,屋里不止有外公一个人。

    抵不住好奇心的催促,我走到窗前,在窗纸上捅破一个洞。

    我趴在窗上往里面一看,有点懵,屋里的外公年轻了二十来岁。

    和他争吵的人竟是净蝉,她同样年轻了很多岁。

    炕上躺着一个人,被他们挡住了,我看不清是谁。

    虽然我闻不到一点血气,但从现场的布置看来,应该是在生产。

    奇怪,外公啥时候干过接生的活?是不是该叫接生公?

    我在心里打趣完,又觉得眼前的场景不仅古怪,还有些熟悉。

    这时的我,压根就没想起昏迷前的事,脑子也没转过弯来。

    我竖起耳朵听他们争吵内容,越听越震惊。

    净蝉挡在炕前,不让外公靠近炕上的人,“沐老,婉清肚子的孩子早就死了!”

    “叫你来,是想让你帮我,不是为了阻拦我!”外公怒了。

    净蝉寸步不让,“生死有命,你妄想救活一个胎死腹中的孩子,有违天道!”

    婉清?胎死腹中的孩子?我如遭雷击般,久久都无法反应。

    直到外公推开净蝉,炕上的人暴露在我眼界,我才恢复思考的能力。

    婉清是我妈的名字,我曾看过她的旧照,认出躺在炕上的是她。

    她暴睁着眼睛,一副死不瞑目的样子,隔得这么远,我还能看到尸斑。

    我的目光移到她高高隆起的肚子上,心里的震撼难以用语言来形容。

    难道我回到了二十一年前、自己出生的那晚?

    我有些不敢相信,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体,产生了不真实的感觉。

    为了验证猜测,我抬起自己的左手拍向右手,两只手居然交穿在一起。

    我现在果然是魂体状态,应该是魂魄离体了。

    原来净蝉不止见过小时候的我一次,我还是她帮忙接生出来的。

    至于外公,我从小到大,都很好奇他是用啥秘法把我救活的。

    不管我咋问,外公都不肯透露半分,如今有机会探究真相,我莫名感到兴奋。

    在我失神之际,外公和净蝉已经合力把‘我’接生出来了。

    我还没看到刚出生的自己,净蝉就惊声大喊,“沐老,这孩子不能留,日后会为祸世人!”

    净蝉说我日后会为祸世人,这不是胡扯吗?她还劝外公不能留我。

    幸好外公没听她的,那这世上就没有我了。

    再往里面看,外公抱着幼小的我,对净蝉的话不为所动。

    净蝉不死心地劝说,“沐老,这孩子是——”

    我还想听她咋说,外公就怒声喝止,“住口!你最好把这事烂在肚子里,要是敢泄露半分,别怪我不顾念旧情。”

    “可她根本不是——”净蝉刚开口,就被外公锐利的眼神骇得不敢再往下说。

    这种离真相只有一步之遥,又突然中断的感觉,让人很不痛快。

    他们接下来的话,我听不清了,只看到嘴巴一张一合的。

    净蝉没待多久就走了,外公缓缓转过身。

    我终于看到他怀里的‘自己’,却不是我想象中的死婴脸。

    “不!那不是我、不是我”我摇头自语,脚步踉跄地后退。

    一出生就不会哭的我,这时,突然爆出嘹亮的啼哭声。

    我心头被一记重锤狠狠击中,再度扑到窗口。

    外公已经放下‘我’了,他坐在炕边,老泪纵横地看着我妈。

    这一刻,我感受到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悲哀。

    我又能听到外公的声音了,“婉清,你安心地去吧,我会把孩子抚养长大。”

    外公枯瘦的手抚过我妈的眼睛,让她合上眼。

    自我有记忆以来,外公从没提起过我妈,也不准我问,更不肯说出我妈葬在哪,不让我祭拜。

    有次我给外公收拾房间,不小心看到我妈的照片,才知道她长啥样。

    每到我生日那天,我都背着外公,偷偷点了火盆,给我妈烧点纸钱。

    外公接下来的行为,解开了困扰我多年的疑惑。

    “住手!”我急声大喊,想撞开门,阻止外公。

    倏地涌出一股强悍的力量,把我吸走,老宅渐渐地和夜色融为一体。

    ******

    “醒了?”

    我耳边响起一道冰冷的声音,身上好像也被啥东西压住了。

    猛地睁开眼,厉行风俊美无铸的脸,在我眼前放大。

    我愣了好久,才意识到我们正在做那种事,他‘那里’还埋在我体内。

    尖叫声还没出口,厉行风就伸手捂住我的嘴。

    “唔唔!”他的手劲很大,我拉不开他的手。

    “不准吵,听到没有?”厉行风冷瞪着我。

    我点头后,他才拿开手,从我身上抽身而出。

    少了厉行风的遮挡,我看清周围的环境,竟是我的房间。

    牢房发生的一切、以及魂魄离体看到的幻象全数回笼。

    换成平时被鬼那啥,我肯定受惊不小,现在受到巨大的冲击,如同失了魂般。

    厉行风以为我不甘再次被他占有,恼怒道:“你自己要的!”

    “随你咋说!”我有力无气道,扯过被子裹住身体。

    我压根就不相信自己会主动要求和厉行风做。

    虽然被灌了药,但我昏迷后,魂魄都离体了,身体咋可能有反应?

    也亏得厉行风能对着一具空壳子做,想到这里,我看他的眼神多了些鄙视。

    厉行风似看穿我的想法,意简言赅说,“你魂魄归体后!”

    我明白了,我魂魄归体后没有马上清醒,反而受药性控制,接下来的事就不用说了。

    看来不能怪他,我怔问,“是你拉回我的魂魄?”

    厉行风冷笑不语,我知道自己猜对了,那股把我拉回身体的力量是他所为。

    “我外公呢?”问完,我心里又涌出新的疑问。

    他是咋离开玉葫芦的?外公发现后,应该会第一时间赶去道观才对。

    厉行风把我带回店里,外公也不可能不知道。

    刚这么想,门外就响起外公的声音,“阿菱醒了?”

    我还没开口,厉行风就冷瞥我一眼说,“给她拿些吃的。”

    他们言和了?我也才发现自己没那么怕厉行风了,他对我的态度比之前好多了。

    这些改变太突然,让我有些措手不及。

    见他已经穿好衣服,我嗫嚅说,“我要穿衣服,你转过身去!”

    厉行风讥讽的眼神,仿佛在说我身上没有一处是他没看过的。

    我窘得满脸通红,好在他真的转过身,没继续看我。

    衣服大多放在房间里,我随手拿了一套,胡乱套在身上。

    外面刚好传来外公的脚步声,我赶紧开门,“外公!”

    “阿菱,你醒了就好!”外公端着一碗粥,松了一口气。

    眼前的外公和二十一年前相比,不止苍老了一点。

    可他处理我妈尸体的方式,仍令我耿耿于怀。

    我脑子一热,不禁脱口问,“外公,我妈葬在哪?”

    当啷!外公手一松,碗摔在了地上,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外公眼里的悲恸刺痛了我,很后悔自己的冲动。

    我不敢再探究下去了,急忙扶住他,“外公,我、我随口问问的。”

    谁知,外公一把推开我,“阿菱,你是不是知道啥?”

第38章 古战场,斗鬼兵() 
“没有,我啥都不知道。”我慌乱地摇头。

    真想剖开自己的脑子,看看里头装的是不是浆糊。

    外公连连后退,表情痛苦说,“其实你都知道了。”

    我再也说不出否认的话,愧疚地低下头。

    一时间,我们都沉默了,气氛变得很怪异。

    我抬起头小心翼翼地看向外公,发现他满脸泪水,心口狠狠抽疼了一下。

    深吸了口气,我跟他坦白了魂魄离体的事。

    外公听完,眼眶更红了,哽声说,“我将你妈挫骨扬灰了!”

    其实我当时只看到外公用烈火符灼毁我妈的尸体,不知道后续。

    现在听外公说出挫骨扬灰的真相,我实在难以接受。

    看到外公耗尽所有力气般,好像一下子苍老了很多岁,我突然觉得自己很残忍。

    外公亲手把自己女儿挫骨扬灰,他的痛苦绝对不是常人可以想象的。

    难怪他从来不肯提起我妈,这是他心里永远无法痊愈的伤,却被我生生地挖了出来。

    “外公,对不起!”我扑通一声,跪倒在他脚边。

    我紧紧抱着外公的腿,像孩子一样嚎啕大哭。

    “你妈的尸体异变,不得不毁。”外公道。

    我脑中骤然浮现出自己刚出生的样子,和我在牢里用头把人撞得脑浆迸裂的一幕。

    也许是我的表情太过明显,被外公察觉到了。

    他轻抚着我的头,“阿菱,你不是灾祸,你是人,活生生的人!”

    就算心里有再多的疑惑,我都不敢多问了,外公没有解释的意思。

    他也无心再说其他的,脚步踉跄地走了出去。

    转头对上厉行风充满嘲谑的眼神,我没好气说,“你封印解除了,还缠着我干啥?”

    这话激怒了厉行风,“你休想摆脱我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