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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他在一起的时间总是这么短暂,电梯很快就到了一楼,大多数人都出去了,剩下我们几个都是去地下停车场的,不久也就到了。
孙雪妍和齐东俊先出去,陈丽莎主动挽住了萧凌天的手跟他一起出去,萧凌天竟然没有把她给耍开,而我和莫白就跟在他们身后出去了。
看着前面手挽手亲密无间的两个人,我心里别提有多堵了,上次看到孙雪妍和他在一起我只是羡慕他们般配,而眼前的这两个我却觉得恶心。
我知道我没资格对他们评头论足,从一开始陈丽莎就是萧凌天的最佳选择,但我就是不喜欢看到他们这亲密的样子,我会吃醋,会觉得心里难受。
地下停车场那么大,但我们公司的车位基本在一起,接下来我还要跟在他们身后看着他们秀恩爱,这一刻我真想加快步伐走到他们前面去。
前面很快就传来陈丽莎温柔却带着撒娇的声音:“凌天,你不要嫌我话多好不好?我也是怕你在医院呆了一个星期很无聊,所以才想多跟你说说话。”
在医院呆了一个星期?这就是他消失一个星期的真相没?我的心突然震了一下,然后剧烈的抽搐起来,疼的我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他消失一周,电话打不通短信也不回,我只想着他是在生我的气,觉得他太小题大做有点过分了,却没想到原因竟然是这样。
这一刻的我的心很疼,陈丽莎的话像是一把利刀在我心头划过,我后悔那天跟他吵架一走了之,后悔没有留下来照顾他。
“初云,你怎么了?脸色突然变得这么难看,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莫白突然一把拉住我的手,一脸担忧的看着我。
“我没事。”我刻意压低了声音道,“我们走吧,扬扬还在等我们呢。”
莫白开始跟我聊起了天:“今晚想吃点什么?我请你。”
我只想听前面的对话,连连摇头:“不用了,我想回家自己做。”
可惜萧凌天一直没搭理陈丽莎,后者也就没有再说什么了,我听不到更多的消息,心里很着急,却又没办法,总不能冲上去问吧?
他们先开车走了,萧凌天这次开的很慢,我看到孙雪妍和陈丽莎都上了他的车,而齐东俊则自己开车跟在后面,那车看上去也不便宜。
我随后也上了莫白的车坐在副驾驶座,低头系安全带的时候,我不由自主的想起了萧凌天,因为他曾给我系过安全带,这是莫白没做过的。
思忖间耳边传来莫白的声音:“你对他们很好奇吧?刚刚好像一直在关注这他们,不过这四个人的关系看上去确实很复杂。”
我故作轻松的笑了笑:“这可不只我好奇,公司很多人都在好奇呀,最初没有禁止八卦令的时候,大家几乎每天都在八卦他们。”
莫白疑惑的看着我:“禁止八卦令?这是什么东西?我怎么好像从来没听说过?”
我笑着解释:“就是不允许在公司传八卦的命令,萧总发出来的,你不知道大概是因为你从来就不会在意八卦吧。”
莫白赞同的点头:“那倒也是,我又不是女人,只有女人才是非多,不过我说的这其中可不包括你,你别生我的气啊。”
“我有那么小气吗?女人是非多,这句话又不是你发明的,你别那么在意了。”我催促他道,“你赶紧开车走吧,再晚天都要亮了。”
他这才发动了车子离开,而我也闭了嘴,后来一直没怎么再说话,侧头看着车窗外想着萧凌天的事儿,既心疼也担心,还后悔的想打自己。
往上洗了澡躺在床上看萧凌天以前给我的书,可我却怎么都看不进去,最后还是忍不住拿起电话打他的私号,依旧打不通,打工作号也被挂断。
盯着手机犹豫了很久,我拨通了萧凌娅的私号,她说过有事可以随时找她,上次怕连累她我没多问,现在我已经知道了一点真相,再问她应该没事。
“喂,沈姐姐,没想到你真会打电话给我,好意外啊。”电话响了很久她才接,一开口就是兴奋,这让我微微动容。
已经多久没有人因为我的一个电话而激动了?记得也就徐峰曾经这样过,当年他追求我的时候,我偶尔打一次他就激动的不行。
也许当年他是真的喜欢过我吧,只是那个时候我们都还太年轻,不懂何为爱情,他始终没有爱过我,而我也不曾爱上过他。
我尽量把语气放的平缓,不让自己像萧凌娅那么激动,话语淡淡的问道:“凌娅,你和你哥后来怎么样了?他真的生你气了么?”
萧凌娅的名字我就这样脱口而出,也不知道是因为她一句沈姐姐让我觉得亲切,还是因为我已经叫习惯了萧凌天的名字。
“是啊,都快气死了,到现在还不肯理我呢,他最不喜欢别人管他的闲事,可我偏偏最喜欢管。”萧凌娅唉声叹气。
“抱歉啊,我也没想到会这样,是我连累你了。”他确实不喜欢别人管他的闲事,而我和萧凌娅一样,偏偏最喜欢管。
难怪他从最初的时候就老说我狗拿耗子,原来这不只是针对我,而是对所有人,连自己亲妹妹都没有特权,是我在冒犯他。
萧凌娅无所谓的道:“没关系,就算再来一次我还会这样做,反正过几天就好了,我可是他妹妹,他总不可能一辈子都不理我吧?”
我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小心翼翼的问道:“那他生什么病了?是不是很严重?”
不严重也不至于要在医院呆一个星期,这就是我最担心的,当天他明明只是低烧,我觉得没什么问题,可结果却变成了这样。
萧凌娅惊呼出声:“咦?谁告诉你的?难道是雪妍?她胆子什么时候变这么大了?”
眼看着我又要连累孙雪妍了,连忙解释:“不是,我是偶尔听陈丽莎说的。”
萧凌娅立时松了口气:“原来是她说的啊,那我就无所谓了,你放心爸,我哥他已经没事了,这不是去上班了么?”
“那之前……”我很想知道具体的情况,只要是关于他的事我都想知道。
“之前的事儿都已经过去了,人总是会生病的嘛,总之现在没事儿了,你别担心,以后对他好点就是了。”
说了没几句,电话那头就传来其他人的声音在喊萧凌娅,她匆匆挂了电话,我也问不出更多关于他的消息了。
第二天下午上班,我例假突然来了,好在这次推迟了好多天,我提前做好了准备,只是很不幸的,后来我竟然痛经了。
以前我就有这毛病,痛的时候在床上打滚,还上吐下泻一起来,甚至昏厥过,后来跟徐峰结婚有了性生活之后慢慢好了。
现在大概是因为离了婚,失去了和谐的性生活,我这老毛病又犯了,这个我没有做任何的准备,疼的时候也只能咬牙忍着。
一开始只是一阵阵的腹痛,一痛就想上厕所,然后抱着肚子坐在马桶上不愿起来,那种小腹坠胀的感觉就和当年生倩倩一样。
我疼的直冒冷汗,使劲的揉着小腹也没用,没有经历过的人根本不懂那种痛楚,曾经我因为实在痛的受不了想去医院把子宫摘掉。
因为疼的时候脸色会很难看,用美云的话说就是苍白的跟快要死了一样,所以坐我对面的杨姐很快就发现了我情况不对劲。
她关心的问我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因为办公室里有男同事在,我不好意思跟她明说是痛经,只说身体不舒服。
可我没想到,在这么难堪的情况下我却遇见了萧凌天。
第169章他的主动()
后来疼到开始上吐下泻了,我怕当年晕厥的事儿会再次重演,只好让杨姐陪我一起去洗手间,她这才知道我是痛经。
杨姐小心的扶着我往洗手间去,一边叹气道:“做女人真辛苦,我都不知道原来痛经还有这么严重的,我是基本都不会痛。”
“个人体质不一样,气血不足或体寒就容易导致月经不调。”我紧紧拉着杨姐,浑身冒汗,眼前开始发黑了,恨不得就地躺下打滚。
“萧总。”杨姐突如其来的一句,直接让我脑子一震,瞬间一片空白,眼前黑的已经看不清楚人影,想想都知道很尴尬。
“嗯。”萧凌天淡淡的声音响彻在我耳边,“她怎么了?”
“肚子疼。”杨姐回答的干净利落。
我紧紧抓住杨姐的胳膊,低着头不敢看萧凌天,怕他看到我现在这副鬼样子,这也是美云说过的,她说这种时候我就像女鬼现身了。
“严重的话去找你们主管请假吧。”伴着萧凌天这一句,我听到了皮鞋远去的声音。
“初云,萧总的话你也听到了,要请假吗?”杨姐小声的问道。
“先去洗手间,我忍不住了。”上吐下泻的感觉好久都没有过了,真的忍不住。
眼前一阵阵发黑,到了洗手间我自己扶着门进去,等到上下一起解决了,眼前才慢慢恢复了正常,只是小腹还在疼,疼的我冷汗一直冒。
这种情况下根本没办法再继续上班,我只好去找莫白请假,当时杜海平也在办公室,莫白没有多问我也没多说,在公司他只是我的上司而已。
他当即批了假,我把假条拿去行政部,以后他们能做考勤要用,然后便回办公室收拾东西回家去,杨姐叮嘱我的路上小心,有事及时给她打电话。
以我之前的经验来看,上吐下泻的情况不会一直持续下去,有过几次就缓解了,但小腹的痛感却会持续一段时间,在车上我就抱着肚子蜷缩着。
等到家之后,我去了趟洗手间便躺在床上装死,连被冷汗打湿了的衣服都脱,因为已经没力气再折腾了,我腰酸背痛全身乏力。
做女人是件很辛苦的事儿,除了生孩子分娩的痛,每个月还要迎接大姨妈,痛经更是很多人都会遇到的事儿,所以才有人提出月经假。
我躺在床上叹气,如果真的有来世,我宁愿做猪做狗都不要做女人了,明明是两个人共有的孩子却要女人单方面来承受怀孕和分娩,而且还要哺乳。
小腹一阵接一阵的痛感袭来,我紧紧的抱住自己像畏寒的小猫一样蜷缩着,眼泪不争气的流了下来,我突然觉得自己很可怜。
这个时候我多希望能有个人在身边陪着,以前在家至少还有我爸给我泡红糖水喝,可惜我却只有我自己,没力气做这些。
我很想睡,因为睡着了就不会感觉到痛了,但翻来覆去的这么都睡不着,后来手机突然响了,不知道是谁打来的电话。
手机还在包里,可包却在客厅,刚刚回来我赶着去洗手间,路过沙发就直接把包扔过去了,现在我根本不可能去拿。
疼成这样我连爬起来都难,力气像被抽空了一样,所以电话再怎么响我都接不了,只能听之任之,默默的流泪。
后来我睡着了,醒来之后就好了很多,连衣服都被自己的体温蒸干了,想到之前的未接电话我连忙起身去拿手机。
手机上有未接来电也有未读消息,但并不多,因为我只睡了半个小时,可那个电话号码却让我的心跳瞬间漏了节拍。
是萧凌天,竟然是他给我打来电话,所有未接来电都是她的,还有未读消息,除了莫白的就是他的,都是问我的情况。
我拿着手机的手都颤抖了起来,然后手机跟着我的眼泪一起掉在地上,我做梦都想不到他竟然还会主动联系我。
幸福来的太突然,我激动的不能自己,终于知道什么叫喜极而泣,也深刻的体会到了有他的生活是多么美好。
捡起手机正想给他打过去,他却先给我打来了,我连忙接听,还没开口那边已经先传来了他急切的声音:“女人,你在哪里?”
“我……在家。”多久没听到他叫我女人了?以前我觉得女人这两个字很难听,可现在却觉得这是近期听到的最好听的词。
本来就在流泪的眼睛,这下子眼泪流的更猖狂了,就像坏了的水龙头一样,难怪贾宝玉会说女人是水做的,因为眼泪实在太多了。
他暴躁的声音紧接着传来:“给老子开门,老子打了你老半天的电话,也在下面等了半天,竟然没一个人进出,老子进不去,快被烤焦了。”
“你在我家楼下?”他会主动给我打电话也就算了,竟然还亲自过来了,巨大的喜悦让我找不到北了,萧凌娅说的没错,他很在意我。
“废话,难道我在自己家还需要你来开门吗?”他话语很急切,而且态度不好,可我却一点都不生气,只要他肯理我,怎么对我都无所谓。
“好,我马上给你开门。”我一边讲着电话一边走向大门,按了开锁。
他一直没挂电话,边走边问我:“你今天怎么了?生病了吗?”
我拿着手机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好想大声尖叫来:“没有,我没生病。”
他冷哼一声:“那你脸色难看的跟鬼一样,当我眼瞎了?”
我不好意思在电话里跟他说痛经的事,只好压低声音道:“等你进来我再告诉你。”
他大概是进了电梯信号不好,那边的声音断断续续听不清楚,过了好一会儿才听到他在说:“你哭什么?我不就是语气重了点吗?”
我连忙扯来纸巾擦了擦脸和鼻子,深吸了几口气缓和情绪道:“我才没有哭。”
他没好气的道:“是,你没哭,只是眼睛在下雨!”
我听那边声音挺清楚的,猜他应该是出了电梯,赶紧把门打开,果然很快就看到有个人快步往这边走,手里还拿着手机。
“你……怎么来了?”看他越走越近,我的心也跟着越跳越快了,这是近期来他离我最近的一次,无论在空间还是在心灵上。
他挑眉看着我,熟悉的味道夹着汗味扑面而来:“我不能来?”
我把他迎进来给他拿了拖鞋,连连摇头道:“不是不是,我只是很意外。”
他一边换鞋一边问我:“说,你今天怎么了?我看你好像要死了一样,没去医院?”
我尴尬的看着他:“我又没病,干嘛要去医院浪费时间?”
他比我还像这里的主人,换好鞋径自往里走:“那是怎么回事儿?”
我感觉脸上一阵发烫,垂着脑袋跟在他身后小声回道:“我来例假了,肚子疼。”
他脚步一顿:“例假是什么?”
我不知道他会突然停下,直接一头撞到他背上,一抬头就对上他疑惑的目光,只能尴尬的解释道:“就是月经的意思,也叫大姨妈。”
他的脸立刻红了起来:“那你直接说月经不就是了?”
“我以为你会懂,而且月经多难听啊。”我没说大姨妈已经是在迁就他了,谁知道他连例假都不知道。
他低头看向我的小腹,柔声问道:“很疼吗?”
我一阵紧张,下意识的往后退了几步:“之前很疼,但现在已经没那么疼了。”
他又问:“吃过药了吗?”
我摇头:“这个好像没什么药吃的,我以前都是忍忍就过去了。”
他突然朝我伸手:“钥匙给我一下。”
我不明所以:“干什么?”
他理直气壮:“我要出去一下,不想再被关在外面晒太阳了!”
“哦……”我虽然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但还是把钥匙给了他,看着他出门。
不久之后他回来了,手里提着个塑料袋子,我目测那是药店的袋子,果不其然,他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