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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去,找妈妈!”
“好,我带你去找妈妈。”
一个半大女孩,领这个小女孩,乘坐公交车,又来到盛阳市委党校。一路上杨冰都很乖,即便晕车难受她也一言不发。精神病医院就在党校里,可两人连那座大楼的没进去。
“你找谁?”
“杨教授。”
“哪个杨教授?”
“我妈妈叫杨颖欣。”小杨冰回答道。
“杨颖欣杨教授早就调走了,这都多少年了?”
“她……她在这住院。”张萌说道。
“扑哧!”看门的白大褂乐了,教授成了精神病?“还真没留神有这么一号病人,等着,我去给你问问!”
两人老老实实地站在门口等着,里面倒也快,五分钟就出来了,“病人正在进行冬眠治疗,不宜探视!”
白大褂拦着不让进,小保姆能有什么办法,只好牵着杨冰的手出去。到门口回头给杨冰指,“妮儿啊,记住了,你妈妈就在里面。”
小杨冰泪眼婆娑,妈妈不能回家看我了。
出了精神病院,张萌领着杨冰回到了上午去过的那个派出所,热腾腾的包子往孩子怀里一塞,又给她买了杯最喜欢喝的可口可乐,“妮儿,等着萌萌姐,姐给你买好吃的去。”
杨冰只记得被民警送到儿童福利院的时候,漫天飞雪……
刘忙日记:
1、不管是有父母的孩子,还是没有父母的孩子,不过父母失踪还是死亡,抑或是患精神疾病不能自理,他们都是祖国的孩子。你们只收税,连孩子都不管吗?
2、我爱中国,但只爱那个“老有所终,壮有所用,幼有所长,鳏寡孤独废疾者,皆有所养”的中国。
第184章 岳父老泰山()
第184章岳父老泰山
俘虏被枪顶着,根本没法反抗。
电教室后面有个杂物室被刘忙占领了,还有一张行军床放在那里,正是关押俘虏的好地方。
俘虏想反抗,可双手被死死地钳住。俘虏想叫喊,可一张嘴,就被另一张嘴堵上,俘虏被扔在了那张行军床上。刘忙想了想,关押前是要检查身体的,于是俘虏的桔红色羽绒服被脱了下来,俘虏还挣扎,枪直接顶着头……
“你不能这样……”
刘忙很想将俘虏就地处决,不过考虑到日内瓦公约以及俘虏的反应,还是放弃了。
“我不强迫你,不过你得恢复治疗。”
……
治疗终于恢复了,之前的一个疗程,效果还是显着的,衣服穿得多看不出来,所以这次刘忙特意检查了一下。女孩羞的说不出话来,只是死守着裤腰带这道防线。
双手在已经攻占的领地里肆虐了一番,然后又在防线附近用枪捅了捅,女孩儿不敢夺枪,只能闭着眼睛忍受。
小杂物间是没有暖气的,隔壁电教室又开了窗户。刘忙怕女孩儿着凉,于是两个身体紧紧的贴在一起。女孩被压着,也不知道自己该不该生气。
现在你被取保候审了,以后每天都要到这里来报道,知不知道?
女孩还是有作为俘虏的觉悟的,轻轻点了点头,知道了。
好有征服感啊!这么听话!刘忙豪气顿生,似乎霸气总裁附身一般,“嗯,乖,以后结婚了,不许抽我,也不可以让我跪搓衣板,知道不知道?”
杨柳依无奈地看了看刘忙,表面的霸气掩盖不了骨子里的贱,你也就这样了。
牵着手往外走,外面的狂欢随着孩子们体力的消耗已经接进尾声了。从图书馆大楼出来,操场上只有稀稀拉拉几组人,还不知疲倦的堆着雪人。拉着杨柳依,顺着小路往外走,就听一声大喊:
“出来了!”
紧接着雪团从四面八方飞来,护着杨柳依一低头,再抬头七八个大小伙子向自己飞奔,我草,中埋伏了!
杨柳依尖叫着后退,七八个混蛋,叠罗汉似地把刘忙按在了地上,为首的板凳居中指挥,按住,按住,一人按一只手就行,我草你们戒中心里白深造了?
“我草,还不服?种上,必须种上!”
所谓种上,就是把人插到雪堆里,就好像种树一样,不过是大头冲下。这不但需要雪堆够深,而且人少了还不行。
被种的滋味不好受啊,刘忙为了耍酷,身上就一件皮夹克。“赵俊峰!老赵,救驾,救驾!”
一扭头,老赵就种在旁边,和自己是一茬的庄稼。
从雪堆里爬起来,皮夹克也脱了下来,扔给了旁边笑的上气不接下气的杨柳依。别人都算了,刚才谁指挥的?谁第一个扑上来的?板凳、耗子,你俩,来,别跑,你俩那速度跑不了!
大雪天,身上就一个白衬衫,这是要玩命的节奏啊!一人舍命,万夫难敌,而且大部分人都抱着占了便宜就跑的心态,乐得看刘忙报复。不服的也就四五个,钟紫枫上来,直接一薅脖领子甩一边去。宋宇飞还想外围骚扰,直接抓住给按雪里。老驴远远地扔雪球,不往前凑。雪球一个个拍碎,也不追他。这小子跑得太快,追上他得400米往后了。就耗子不知斤两,想借着打雪仗和刘忙试试,试什么啊?一个绊子就趴下的货。
这里面最能打的就属板凳了,这小子驴高马大的,脸跟大叔似的,不好弄。俩人雪地里撕吧了半天,刘忙才把和小子按住。倒不是刘忙比他厉害多少,主要是这小子有痒痒肉,肋下一掏,自己都快笑抽了,那还客气什么?脖领子一抓,雪全塞脖子里。
知道哥为啥先把皮夹克脱了吗?姜还得是老的辣!
和兄弟们撕闹了半天,看时间已经快半夜了。身上湿着难受,索性把衬衫也脱了,光着膀子在雪地里,还摆了个造型。杨柳依赶紧拿着衣服跑了过来,一边埋怨一边帮刘忙穿上衣服。皮夹克里面有毛毛,还挺暖和的。年轻真好啊,两颗滚烫滚烫的肾,这就当洗冷水澡了,刚刚和两个妹子纠缠了半天,火大!
想要翻墙出去,这时雪堆里爬出来一个,一看,是学校的保安。“别翻墙了,我开门送你们出去。”
“你怎么也被埋了?”
保安幽怨地看着刘忙,“上个厕所的功夫,这帮小子打疯了,逮人就埋,我就没跑了……”
同情地拍了拍保安的肩膀,坏坏地笑了笑,“开心吧。”
小保安很腼腆,也乐了。多少年没这么疯了。
过了十二点,路上的路灯也灭了,大雪天,一个行人都没有。远远看,住宅楼里星星点点几家灯光,那些年的夜生活并没有那么丰富,晚睡的人大多是在为了人类的繁衍做贡献。
杨柳依从来没在这么晚的时候出来过,熟悉的街路,没想到全黑下来是这个样子的。杨柳依小时候很怕黑,不过此刻身边就是一个流氓,可她一点都不怕。
“衬衫给我吧,湿湿的,你别拿着。”刘忙此时皮夹克里就是个背心,衬衫都是湿的,被杨柳依拎在手里。
“明天给你。”
刘忙会心一笑,女朋友好温柔。
走过大马路,小胡同里更黑了,平房只有和天空接壤的房檐能看出一个轮廓,脚下根本就是一团漆黑。想对刘忙说自己走前面,毕竟家在这,路比较熟,哪里有坑都知道,可刘忙寸步不让,一手就给自己拉后面去了。
“小心,前面有个坑!”杨柳依提醒道。
刘忙已经很小心了,趟着往前走,可是感觉不对,不光是坑,坑里好像有个人。
问题的关键是,活人还是死人?
怕吓着杨柳依,刘忙并没有声张,“别动,等我一下,我系个鞋带。”
杨柳依没反应过来,穿个“一脚蹬”,哪来的鞋带啊。
刘忙蹲了下来,双手在地上摸索,太黑了,什么都看不见,感觉是一个人趴在地上。从小腿,摸索着找到这人脸的位置,我去,这一身酒气。
吓死了,刚才踩你咋不哼一声呢?
“依依,这好像有个人。”刘忙说着拿出了手机,屏幕微弱的光线照在那人的脸上。这张脸好像在哪见过。
“爸!”
杨爸爸趴在地上,身上几乎被雪埋住,看样子是喝多了往家里走,被坑绊了一跤,然后倒在地上就睡着了。这要是没人发现,在这躺一夜,不冻死也得落下残疾。
“要不咱把他挪边上去?再让人踩了……”
“这是我爸!”杨柳依哪有心思和刘忙开玩笑,就算在混蛋,这也是生身之父啊,要是真有个三长两短……
似乎也没什么不好……
杨爸爸被酒色掏空了身体,瘦的跟鸡架似的,刘忙背他倒是没费什么劲。这时候也顾不得对杨妈妈说谎的事了,赶紧敲门。杨妈妈已经躺下了,披着衣服爬起来,开门吓了一跳!
“这是?”问了个这是,转眼就明白怎么回事了。不用多问,赶紧往屋里让。
屋里是自己家烧的火炕,惦记女儿回来,特意加了把柴火。一进屋刘忙就感觉到一股热浪,病人都冻僵了,不能往火炕上放,赶紧又背着人退了出来。
“屋里太热,依依,把窗户开一会儿,灶火也封上!阿姨,那个垫子铺地上,咱俩现在过道把他衣服脱了。”母女俩也没个主意,还是刘忙临危不乱。
喝酒吐了一身,恶了吧心的都冻衣服上了。刘忙也不嫌脏,让杨妈妈抬着,三下五除二就把杨爸爸扒了。四肢冰凉,心口窝还是热的,呼吸虽然微弱,但还算平稳。这也是万幸,头一场雪还不算太冷,而且发现的及时,看被雪埋的深度,他应该九点钟就回来了,在外面的雪地里躺了三个多小时。被刘忙发现算是捡回了一条命。
又是煮姜汤,又是用温水擦洗身上,总算把杨爸爸抬到了炕上,盖上了被子。这就算消停了。
杨妈妈一边忙活一边暗自垂泪,上辈子作孽啊,找了这么个东西!刘忙也不好劝,默默地把自己的衣服烘干,见这边都收拾停当了,站起来就要告辞。
“阿姨,既然叔叔没什么大事,那我就走了,今天也怪我,和杨柳依在学校里打雪仗,玩的忘了时间,也让您担心了。”
“孩子,别说了,要不是你……”杨妈妈停顿了一下,“你杨叔命就没了,这也是缘法,早点回去歇着吧。”
刘忙刚要走,杨妈妈又说话了,“依依,去送送刘忙,你爸这我盯着。”
让杨柳依送,不是为了客气,只是表明一下当家长的态度而已。刘忙懂得,太晚了,只让杨柳依送到门口,就一个人走了出去。
出胡同还没走多远,身后杨柳依就追了出来,“等等,刘忙,等等!我爸他吐血了!”半夜里寂静无人,声音传出很远。
深一脚浅一脚的跑了回去,就看杨爸爸鼻子脸上全是,吐了一床单,看着非常吓人,杨妈妈更是六神无主,慌忙之下,都不知道刘忙又回来了。“这得去医院啊!依依,你赶紧去院里把三轮车上的东西卸下来,去隔壁找你谢大爷借点钱,咱去医院。”
杨柳依也是听什么就是什么,赶紧往外跑,没出几步就被刘忙一把拉住,“为什么不打120呢?”
刘忙日记:
第186章 满世界的白色()
“你……你怎么和长辈说话呢?”杨父摆起了长辈的架子,可怎么看都显得外强中干。
“你要是把自己当长辈呢,我就像对待长辈一样对待你,你要是想当个无赖,那我治无赖的办法可多了,楼下骨科还住着一个双腿骨折的呢!你要想搬到楼下去,我也无所谓,反正在哪钱都一样花。”
“你……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啊,要说长辈,得从杨柳依那论起,所以你至少得有个当爹的样子!别让你女儿难堪,长辈的话,我的孝敬是少不了的!当然,你也可以选择当个无赖,说我撞的你,然后讹钱。没关系,只要你说个数,我都给你,不过我可以保证,我给你多少钱,你都的看病治伤花了!”
刘忙一手胡萝卜,一手大棒,效果还是很明显的。路摆出来了,做点人样子,哪怕是假的,咱一起把戏唱好,让杨柳依母女高兴,不差你这三瓜俩枣的。如果非要耍无赖,嘿嘿。
杨父让刘忙这么一说,也觉得太没面子,坐那想了想,转移话题道:“你是不是和我姑娘谈恋爱呢?”
刘忙一笑,“是!”
杨父傲然一笑:“我杨家的闺女,出落的那么水灵,你想用电小恩小惠就给骗走了可不行!”
“说这话还早,不过你这意思是准备当长辈了?”刘忙话还没说完,就听走廊里脚步声传来,应该是依依和杨妈妈回来了。
“叔叔,您就安心养病吧,钱的事不用你考虑!”说着话,杨妈妈和杨柳依一起走进了病房,两人眼圈都是红的,显然刚刚哭过。就算洗了把脸也看得出来。
“阿姨,早点吃完,您也会去吧,都熬了一夜了,刚才我和主治医生聊了聊,叔叔没什么大事,而且医院里什么都有护士呢,中午还有人送饭,我也都订好了,回去休息吧!叔叔能照顾好自己!”刘忙说完,饶有深意地看了杨爸爸一眼。
“对,你们都走吧,我没事,该上学上学,该出摊出摊!”杨父甚至不知道麻辣烫已经进了学校的食堂,还以为在外面摆台呢。
杨妈妈深知自己老公是什么德行,诧异地看了眼杨爹,又回头瞅了瞅刘忙,这才出去几分钟的功夫,怎么自己这冤家就转性了?杨柳依更是疑惑,刚才自己的亲爹还要敲刘忙一笔呢,现在怎么这么好说话了?
“回去吧,还愣着干啥,你陪着一宿了,别耗着了,回去休息吧,那个,要是有功夫,中午再来的时候,给我带点酒过来。”
“大夫说你胃出血不能喝酒!”杨柳依埋怨道。
“你不懂,昨天喝多了,今天少来点,这叫‘透透’!我整点啤的就行。”
刘忙冷哼一声,不过一说话又马上换上了一副笑脸:“叔叔,这事您说的可不算,就是阿姨想给你带酒,医生不让也没办法啊!咱不如早点把身体养好了,出院我请您!”
看刘忙这么说,杨爸爸也没了脾气,“也好,也好!”
留下杨爸爸一个,刘忙带着杨柳依和杨妈妈出了医院。杨妈妈一个人坐在后排,心里怎么也不是滋味。刚才在洗手间侧面问了杨柳依一句,刘忙昨天还真是在自己家里睡的,闺女说是没同房,可是现在的年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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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7年的盛阳市,除雪剂还没普及,冬天马路上的积雪都考各单位清扫。政府只收税不干事,除雪任务层层摊派,土地是国家的,土地上的雪却要由老百姓去清扫。自己的房子只有70年,而天上落下的积雪年年都归你。
一层摊派一层,学校里学生多,更是扫雪的主力。下雪就是通知,雪停就是命令。昨天半夜的大雪,已然过了脚脖子。今天矿中为了及时清扫积雪特意停了一天的课。全校师生干的如火如荼,不到半天的时间,矿中负责的部分就清理的一干二净,只在马路中间留了规规整整的一个正方形。
那是八班的分担区。
别的班扫雪,而八班正在开辩论会,辩论的题目是:《扫雪是不是学生的活》。人家别的班都扫完了,而八班这边还没争出个结论来。
正方代表是温雪,扫雪是造福大家出行,是有益于社会的事情,学生不能除了学习什么都不干。
反方则是以卢嫣为代表,大小姐也是个学渣,拍案而起,不能除了学习什么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