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趺Γ兄餍墓窃冢庑┦虑橛貌蛔抛约翰傩摹�
这些混子就跟癞蛤蟆一样,不咬人膈应人。看着一地碎玻璃破碗,其实满打满算损失也不超过300块钱,听服务员说,一帮人气势汹汹地冲了进来,拿着拖布把铁锹杆满桌子划拉,除了踹翻几把椅子就是把玻璃给砸了,刘忙一听更生气了,混黑社会都不下点本钱,好歹弄点砍刀什么的看着也专业啊?拿个拖布把就来砸我们了?就这个水平,连拆迁队都不如,也太不拿我们当回事了!
该走的程序还得走,刘忙先把钱匣子拿了过来,里面的钱数都没数,就发给四大美人(服务员)当做压惊费,然后让她们自己后厨蒸螃蟹吃去。接着拿出手机报警,“110吗?我们家店被砸了,还把钱匣子抢了,里面700多块钱啊!全没了!”
四大美人刚把钱揣兜里,赶紧又拿出来了,老板,我们胆小,别这么玩人啊!刘忙赶紧义正辞严地教育她们,对待敌人要像憨豆一样冷酷无情!要不是你们考虑到四个如花似玉大美人的声誉问题,肯定说他们强抢民女!
虽然损失不大,但看这意思至少两三天内是没法营业的,不赚钱没关系,但人不能闲着,肉串该烤的烤,炉子架到外面,免费赠送,送完为止,四大美女吃完螃蟹挨家挨户给左邻右舍去赔礼,就说自己家招事儿,牵连各位高邻受惊了,都别空手去,这两天装修可能会扰民,大家多担待。
南市派出所到牛b串店步行也就5分钟,可是报完警快半小时了,还不见井查的踪影。这也难怪,在地面上明目张胆的收保护费,要是官面上没人罩着谁信啊?井查消极怠工就是告诉你立场,这事,报警没用!可是这阵刘忙脾气来了,亲你一口就能被抓起来,这边把店都砸了,怎么不闻不问?直接给督查打电话,南市派出所接到110派警后拒不出警!果然,不大功夫,一辆警车停在了门口。
两个警察一老一少,和馒头店的那次差不多,明显是在走形式,连照片都没拍,只是问报警人的姓名电话什么的,敷衍了事而已。有服务员大姐抱怨说光天化日之下,就有人打砸,还有没有王法了,也不知道南市是谁做主。那个年轻警察听这个不干了,过来训斥我们的美女服务员,“你们得罪什么人自己不清楚吗?你这是寻衅滋事,把饭店当做打架斗殴的场所,受损失了又来埋怨社会治安不好……”
“这位警号是1134xx的警官,您除了当警察还在法院兼职吗?”刘忙别的不行,装逼是一个顶俩,没等小警员反应过来,回头对方姐说,“拿笔,把他警号记下来。”
“您要没兼职法官,就敢给这事定性?你警校的教官没教过你吗?你说谁寻衅滋事?你哪只眼睛看见这是打架斗殴的?我们报警人作为受害者让你来是听你怎么包庇犯罪分子吗?我们不清楚得罪谁了,听这意思你好像很清楚啊?那这个案子我们就指望你了,黑社会性质的打砸抢,这可不是小案,小伙子年纪轻轻,就能破获大案要案,前途无量啊!”
小警员哪受过这个啊?又是冷嘲又是热讽的,立马吼了起来,“你敢和我这么说话,你是谁?哪的?身份证拿出来我看看!”
“陈三全!身份证号是2101xxxxxxxxxxx,我就是这家店的店主,本案的受害人!”刘忙声音比对方还大,“另外还有一个身份,是你渎职行为的举报人!想看我身份证,你还不够资格!让你们所长王剑锋来!”
这种社会阅历不足的新人怎么会是刘忙这种老江湖的对手,几句话下来气势就颓了,讪讪道:“我什么时候渎职了?”
“出警要求10分钟抵达现场,派出所里这走路都用不了五分钟,你30多分钟不到你不渎职?到现场什么保护措施都没做,相机都没带,照片也没拍,上来就说我们是寻衅滋事,你说你没渎职?我之前得罪谁了不清楚,但是现在我得罪你了,我看看得罪你之后店会不会被砸!”
这世道就是人善人欺,马善人骑,碰到刘忙这样有文化的流氓,连井查都挡不住。老井查一见赶紧来打圆场,“都别着急,我们所里正赶上有两拨出警,都在外面,这才来晚了,我们俩本来是留守所里值班的,没有出警任务,怕你们着急才赶过来的,就是先了解了解情况,要不哪位先跟我们会所里,做个笔录?”
人一辈子能有几次这样指着鼻子训井查的机会?得理就不能饶人,“老百姓有事报警那是对你们的信任!你以为这点事我自己处理不了?找你们是给你们面子!白茜,你跟他们走一趟,别理他俩,咱们和他们是举报人和被举报人的关系,让他们回避,直接找王剑锋,有抢劫行为,按照黑社会性质的打砸抢立案,检察院那边我打招呼!”刘忙这一顿牛b吹的,差点连自己就信了。
白茜去警局做笔录,蓓蓓还在一帮跃跃欲试,“要不要我也去,看哪个井查帅,我还亲他!”刘忙满脸黑线,调戏个妇女最多被人一顿嘴巴子抽回来,您调戏井查一去就是拘留啊,成本这么高还趋之若鹜,姐姐,你瘾有多大啊?
看来井查靠不住,这事就得自己解决了,人多好办事,店里看着乱七八糟的,其实只要把倒了的桌子扶起来,再扫扫地就差不多了。损失的就是一些碗碟,这还是上家出兑的时候留下来的,值不了几个钱。主要是窗户和玻璃门都被砸了,外面一眼就能看出店里出了事,这也没关系,趁还有围观的群众,串店把促销用的小黑板挂了出来,上面写着:“今日小店遇匪被砸,无法营业,但肉串已经备好,不忍浪费,更不敢隔夜,现免费提供,每人十串,只送不卖!”
免费的自然受欢迎,不一会儿人就排满了,大全是生意人,知道送和卖的区别,也不像以前手脚那么麻利了,慢慢悠悠地烤着串,这人一排一排的,多好的广告啊!店被砸了,没地坐,串是免费的,站着吃也没人有怨言,一个个都三五成群地站在店门口嗦啰着签子,有的手里还拎着瓶啤酒。大全一边烤着串一边琢磨,越琢磨越觉得刘忙这一手高明,广告效应就不用说了,老主顾现在都知道我家的串店从来不用隔夜肉。主要是这一手招来这么多人,谁吃串的时候不好奇问两句怎么回事?谁干的?吃着老子的串,就算再不会做人也会同情一下吧?有不怕事的,张嘴就骂白老虎不是东西,这叫什么?这叫民心可用!就算井查想大事化小也得掂量掂量吧?大全越想越心气越高,也不觉得堵心了,和相熟的老主顾有说有笑,外人看着哪像被砸了啊?跟店庆差不多!
来拜望的街坊邻居可吓坏了,大全本身长得就像黑社会,今天店被砸了之后一下子招来这么多人,这山呼海叫的,时不时传出两句对白老虎的咒骂之声,看样子都是他兄弟,这是要灭了白老虎的节奏吗?
就算没来店里,服务员借着去道歉的机会也把消息传了个遍,半天的时间,几乎南市所有临近的商家都知道牛b串店被白老虎给砸了,最关键一点,串店被砸完之后,异常高调,照常营业,肉串免费!掌柜的谈笑风生,就跟没事人一样,种种迹象传递这一个信息,老子不服!刘忙从开业第一天就重视邻里关系,也算有所收获,混了个好人缘。意识到串店要跟白老虎对着干之后,众商家也动作了起来,谁的钱都不是大风刮来的,平白无故地给白老虎,心里都不舒服,让他们直接冲到第一线肯定不行,但是让他们摇旗呐喊,还是没问题的。
串店门口的人越来越多了,白吃的确越来越少,肉串不收钱变着法的要几瓶啤酒,不好意思让小店亏了。有的人吃完肉串也不走,手里拿着啤酒瓶子和熟人闲聊。有酒劲上来的,拍着大全的肩膀交道:“再有事喊哥哥一声,随叫随到,白老虎算鸡毛?大伙这么多人,磕不过他?”
大全也适时拨通了白老虎的电话,“虎哥,我是大全,牛b串店的。”一听大全打电话给白老虎,周围立即静了下来,别说话,别说话,听听白老虎怎么说!
“哦,串店的啊?听说你们得罪人了,我白老虎在南市这一带也算有几分面子,需不需要帮你搞定啊?”
“虎哥,这么说就没意思了,一共就碎了两块玻璃,打了几个碗,这点小事虎哥都不敢认吗?”
“呵呵,听这意思是砸轻了?不错,是我手下做的,就为了给你提个醒,人在江湖混,难免得罪人,有人罩着总比没人罩强,你要是没人罩,还得被人砸,你信不信?”
“这么说虎哥是想罩我了?”
“这才上路,去你左邻右舍打听打听,给我交保护费的,哪个不是平平安安?求我保佑,不得上柱香吗?”
“虎哥,您给我一天时间,今天不算,明天我拾掇拾掇门脸,再简单装修下,后天,后天您来,您再砸我一次,我就想看看,你是不是吹牛逼!”
刘忙日记:
1、该出警不出警?我找督查,该立案不立案?我举报你!收保护费?那咱们就磕磕!毛病都是惯出来的,爷就是不惯病!
2、你做了好事,不怕别人知道,事做的不光彩,才需要堵住别人的嘴,看我们今天可以在络上畅所欲言,就知道政府底气多足了。
第72章 黑暗无处不在()
刘忙原计划是躺在地上等到警察来的,不过在服务员异样的目光中,只坚持不到两分钟就爬了起来。心理素质比碰瓷的老大妈差的不是一星半点。没多大功夫,茜姐和沈思南就冲了进来,见众人都没事才算放下心来。她们俩被安排在串店对面的居民楼上拍照摄像,远距离正好俯瞰串店,白老虎这帮人下车、砸店,到最后抬着电视逃跑都被完整的拍了下来。当然,角度的关系,刘忙在店里欺负白老虎则一点都没拍到。那个位置是刘忙特意选的,如果没有确凿证据,白老虎幕后的那个靠山还未必扳得倒。现在证据确凿,加上有沈思南的媒体报道,整个事件大白于天下,不信那个幕后的靠山还能翻出什么浪来,不被波及就算他便宜。
接下来的事情就简单了,有了之前的铺垫,这次出警很快,之前的小警察客气多了,不过刘忙比他还客气,哭丧着脸求饶,“我有眼不识泰山,不知道您后台这么硬,前天言语上刚刚冲撞了您两句,今天店就又被砸了,我不懂事,您就饶了我们吧!”这大帽子一扣,小警察差点没跪下。没等拍完现场,门口就又被街坊们围住了,群情激奋,异口同声地声讨白老虎。之前还算有情可原,但这次白老虎亲自带队,人证物证俱全,说什么也跑不掉了。
当天晚上,沈思南拍的那段视频就上了当地的晚间新闻,在舆论的压力下,全市掀起了一股打黑热潮,公安机关雷霆出击,各地城狐社鼠落荒而逃,市民拍手称快。风口浪尖上的白老虎理所应当地被抓了典型,虽然他及时送来了赔款,而且刘忙也没给在电视的问题上给他加码,还是被从严从重判了7年。不过南市派出所并没有人受到波及,相反,他们雷霆出击,果断打击黑社会犯罪,反而集体受到了上级嘉奖。
白老虎显然是被放弃了,虽然处在敌对立场,但是刘忙还是觉得量刑略重,如果说他们是黑社会犯罪的话,那简直是对黑社会的侮辱,整个南市收的保护费还不够喂饱一个贪官的。如果仅仅是敲诈勒索的话,判个三年五年到头了,不过赶上了这阵严打风,也算他倒霉,其实想想,陈大全一个耳光就判了8年,算起来白老虎也不算冤枉。
白老虎的倒台引起了一系列的连锁反应,南市的这几趟街形成了一个地下暗势力的真空地带,各支小股势力都想在这块蛋糕上分一杯羹,不过听说白老虎在大全这栽了大跟头,所以也都不敢轻易染指。大全挟扳倒白老虎的余威,凭借和各商家的关系,也混得风生水起,想染指这几条街的小帮派,都先跑到串店来探探大全的口风,都被大全以最近风头太劲为由,把他们都劝了回去。有几个不信邪的,刚一露头就被派出所拿了人头。其余混混惊出一身冷汗,都说大全仗义,自此,南市再也没有白老虎的名号了,取而代之的是陈大全,号称仁义大全。
对于白老虎覆灭这件事,江湖上流传着好几个版本儿,一种说是他得罪了谁家的公子,被人家一个电话给送了进去,另一种是说大全背后有一个很硬的靠山,放话出来要白老虎的小命,他去自首是为了躲灾。也有消息灵通的,知道大全才出来几个月,之前因为伤人被判过八年,越传越邪乎,无论哪种说法,都让刘忙很满足,颇有一些“哥早已不在江湖,江湖上却流传着哥的传说”的感觉。
刘忙的传说不仅流传在江湖上,校园里同样在流传,作为学校里的风云人物,几天不见人影,究竟是被学校劝退了还是被打住院了?众多猜测,五花八门,没人知道刘忙没来仅仅是简单的逃课。
去迎接女英雄,或者处理小店被砸等事情的时候,刘忙常常忘了自己还有一个学生的身份,从而引发的后果就是,回到学校后要应对各方面的麻烦。班主任老卢是用一条玉溪打发过去的,理由是要去干干“私活”。行贿之后刘忙涉险过关,而作为一个月收入才700多的受贿者,还真没有底气义正词严地教训兼职赚美元的学生,工作重要还是学习重要?老卢都有点犹豫了。
“唉,好歹你是班长,总不能三天两头说不来就不来啊?”老卢憋了半天才挤出这么一句话。
“那我不干了,您别为难。”刘忙眼睛都没眨一下,这个班长当的,不但一点特权都没有,每天女生围殴自己的时候也从没想起过这还是位班干部,说给留点面子!这个班长,刘忙早就不想当了。
“别赌气,以你在班里的威望,做班长是最合适的,开学这么久了,你也别代理班长了,回头我宣布你就正式班长得了。”
贿赂果然有用啊,可是,卢老,我不是这个意思!刘忙急道:“卢老,我没赌气,我是真不爱当,军训的时候就让您把我拿下了,考虑到还是代理,当也就当了,现在还要给我转正?我肯定不能干,您现在就得给我撤了——对了,班长不是得我们自己选举吗?”
“呵呵,非得走个形式,也好,回头等运动会开完,班会上正式选举!”
选举怎么就变成形式了?***怎么就变成形式了?的确,如果刘忙参选的话,结果肯定是不言而喻的,不过为什么连一个开明的老教师都会认为选举是个形式?
“卢老,我作为代理班长,组织这次选举责无旁贷,不过作为组委会成员,肯定是不能参选的。”
老卢喝了口茶,翻了翻眼睛,突然一副“一口盐汽水喷死你!”的表情,“你给班级弄成这德行就像拍拍屁股走人?班级门口黑旗挂了好几周了,你说不当就不当了?让谁给你擦屁股?自己作的烂摊子自己收拾!”
敢情老卢心底的怨念也很深啊,不就是挂个黑旗吗?又不是白旗,这说明我们班级没有投降,相反一直在抗争。刘忙也在抗争,班长说什么也不能干了,干部当时间长了会折寿的,现在纪委查的还严,当干部压力很大的。最后和老卢达成协议,坚持到新班长选出来之后再卸任,而班长的选举,要在运动会之后,也就是说,运动会的乱七八糟事情,还得堆到刘忙肩上。
学校这边对付过去,同学那里就更容易了,刘忙甚至连编都不愿意动脑,第一个来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