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烤俩大腰子!”
你说你一个气质上佳的白领丽人,报复心理也太强了。腰子吃多了上火。
“这也就是你临时通知我,要是提前点,我中午就不吃饭了!陈三全是吧,好口才,好演员,三言两语就把我绕进去了,张向东的事情我帮忙可以,可是你准备做点什么?麻辣烫,要大碗的!串先烤20个。”
“我的贡献也不小啊,我帮张向东找到了你!”
“滚!”
“我的工作不容忽视,像你这样富有爱心和正义感,能力突出、办事干练的女记者难道很好找吗?我容易吗我?”
“少来这套,上次已经被你忽悠一回了,你几句话,我溜溜围着辽东省跑了一圈,安东、盘绵、盛阳,朝鲜归国华侨集中的地方我都去过了,你呢?给你打电话都没人接!张向东找不到你就疯狂的和我联系,一个三十多岁的大老爷们儿,一把鼻涕一把泪的,你让我怎么办?我腿都快跑断了。”
刘忙同情地看了一眼身后眼泪还没干的大全,这招谁惹谁了,躺着也中枪。“哥,给她再上个烤羊腿,让她补补。”
听刘忙喊哥,大全眼泪又止不住了,“嗯,我……去去就来。”
全哥赶紧躲躲吧,要不成何体统啊,怎么刘忙身边的大老爷们儿都被弄哭了?
“你可好,一个礼拜都没动静,这才算回我个电话,你好意思吗?我不吃你我都对不起我自己!张向东是给咱俩下的跪!你什么都不做心里踏实吗?”
“我出钱行不?”
“少来这套,这是钱的事吗?”沈思南急道。
“其实我也不是什么也没干,至少主意是我出的,这事要真漏了,你最多算个帮凶,弄好了没准还能混个被利用的不明真相的群众呢,我才是主谋。”
“算了,你让我找的合适的华侨人选我找到了,有两个身份合适的,一个在安东,今年44岁……”
“等等,张向东和他媳妇今年都31,我让你给他媳妇找个中国妈,你找个44岁的?她13岁就生孩子了?大姐,你13岁的时候才刚发育吧!”
“嗯……第二个是我们盛阳的,现在定居在盘绵,今年57岁,这个年纪正好吧!”沈思南也觉得一号的年龄有欠考虑,有点不好意思,说着把手上的资料给刘忙递了过去。
“大姐,你写报道的时候从不考虑真实性吗?亩产三万六千斤也敢写?还真是中国的记者,这大妈62年回的国,李传姬66年出生在朝鲜,你这个故事怎么写?飞跃鸭绿江的卵子?”
“我为了找这合适的人选跑遍了辽东,我容易吗我?两句话就被你否了……”沈思南很是委屈。
“行了行了,不善于写假报道,算是对你职业道德的赞美,你先吃,等我几分钟。”刘忙看不得女孩流泪,也不忍毒舌了,安抚几句沈思南,自己一个人出了串店。
给茜姐买的房子就在对面,几步就到了,进屋连上了络,这台电脑刘忙早就设置好了逻辑陷阱,以这个时代的技术是无法反向追踪的,连上了盛阳市的户籍管理数据库,设定查询条件,出生地:朝鲜,年龄50…60岁,现居地:盛阳市。这些华侨的回国日期并没有记载,没法进一步筛选,面对上千人的名单,刘忙也不知道该如何选择,索性全打印下来。顺便又在失踪人口里找到了陈二全,把他的照片换成了自己的,现在自己有了另一个身份了。
在刘忙的计划里,需要给李传姬找一个中国妈妈,然后让她摇身一变,变成一个身世凄惨的华侨。这样就不用被遣返回朝鲜了。不过这事想的容易,具体操作起来却很难,即便有合适的人选愿意给这个可怜的女子当妈妈,但这不是抗日战争时期,女人到男人堆儿里领人,说一句这是俺男人就能从鬼子手里把人救出来,那帮鬼子还得要你结婚证、准生证、出生证、暂住证、独生子女证等一系列证明,否则谁敢擅自放人?以刘忙的手段,伪造这些东西肯定比办证的强,但这事只要一去和侨务委员会核实就准漏。这事还得重新筹划一下。
刘忙在名单里找到了一个名字,王进宽。
拿着打印好的资料回到串店,和沈思南说了句,计划有变!还没等沈思南发飙,刘忙先开口:“先看看这位王进宽老先生的资料!”
沈思南接过资料,看了两行就开始骂街,“你还损我,首先,这位王进宽是男的,其次,时间对不上,人家60年就回国了,是第一批归国的朝鲜华侨!你是准备来个精子穿越的好戏吗?”
“严格来说,这位老先生不是第一批归国的朝鲜华侨,应该是第0批!”
“第0批?你数学是体育老师教的?”
“战争之后,朝鲜损失了大量人口,当时朝鲜当局威逼利诱,强迫华侨加入朝鲜国籍,而国内对此却并不知情,是这位王进宽老先生和三个伙伴偷渡游过鸭绿江,回到祖国,将这一情况反映给侨务办公室,而后才有朝鲜华侨分批回国的事情。”
“这位王老先生我似乎听说过,在华侨圈子里威望似乎很高。不过这又能怎么样呢?”
“这就是切入点,誓死不加入他国国籍,横渡鸭绿江,冒死返回祖国,让数以万计的华侨得以回归祖国的怀抱,这算不算个英雄?”
“这当然算了!”
“现在这位老先生还默默无闻,是不是该采访一下?给老先生写一篇报道?老先生现在最大的遗憾就是和在朝鲜的妹妹失去了联系,经过后回来的华侨说,他的妹妹、妹夫早逝,二人育有一女,叫李传姬,但老先生多方打探却了无音讯!”
“然后再安排张向东和这位王进宽老先生偶遇,来个父子相认?”
“拜托,是外甥女婿和舅父的关系好不好,在此之前应该先让里面的李传姬知道计划的细节,最后伙同一大堆记者去边防井查那施压,这事就八9不离十了!”
“这个计划可行!到时候我可以把当记者的同学、同行都叫去,电视、电台、报纸全上,不怕那边不放人!不过这个计划还有两个关键点,第一,我们要说服王进宽老先生配合我们演戏,第二,我们需要把信息传递给李传姬,我问过张向东了,他说看守所里不让探视。”
“第一点问题不大,一个20岁就敢横渡鸭绿江的人,肯定是个有担当的汉子,不会见死不救的!至于第二点,我哥里面应该有熟人。”刘忙想起了大全,那可是在里面镀过金的人。
“哥,刚才说话你听见了吧,能把消息送进去吗?”
“我的兄弟,我是在监狱里服刑,不是在看守所看押,而且,她那里是女监,我就是犯点事进去也见不到人啊。”
沈思南一脸鄙视的看着刘忙,你终于犯二了。
“看守所,女监,这事好办,交给我吧!”
刘忙日记:
1、倒下一个陈二全,会有陈三全、陈四全、陈n全站出来。
2、各种奇葩的证已经让我们见怪不怪了,准生证——我生孩子也得你批准,暂住证——我住在自己的国家里也得你批准,我拉屎需不需要你批准?我放屁需不需要你批准?鬼子无非也就弄个良民证而已,还不收费呢!
第44章 远离政治()
刘忙没穿校服,181的个子已经和成年人没什么区别了,加上气质从容,神态自若,和政治老师擦身而过,弄得对方以为这是新分配到学校的大学生,于是,刘忙在老师眼皮底下成功逃课了。
刘忙坐在最后面角落的位置,同桌是小太妹竹叶青,老师不知情,还以为班里出了个单,把爱闹事的竹叶青单独安排在那里,导致政治老师上了半个月的课,都不知道班里少了个人,直到有一天政治老师心血来潮,问了一句,你们班长是谁,才真相大白。
当然,这是后话,溜出教室,刘忙翻过后院墙,跑到体育用品商店买了个斯伯丁篮球,顺势买了身打篮球的行头,一个人上起了体育活动课。
从此以后,靠窗户的同学经常能看见,刘忙一个人打篮球。当然,高一8班向外看的人更多一些。于是,军训时跑圈那个傻b变成了一个人打篮球那傻b。
刘忙重排了自己的课程表,睡觉、篮球、说话、看书,看书、说话、睡觉、篮球……除了有些时候的语文课能够装模作样地听听课以外,其余的课,基本上都是神游状态。历史课必睡,政治课必逃,其余数学语文外语是凭心情,大多数是在看课外书。以前想看却没时间看的书,刘忙买了一大堆,而且每种买2本,吃一本看一本,有时候被没收了,不到2分钟,刘忙又拿出第二本续上了。没事还和老师对付,老师,要不你把我教材没收了得了,那玩意没用。后来刘忙也总结出规律,历史课的时候就看《史记》、《资治通鉴》,当然是指睡不着的时候,语文课就看《论语》、《三国演义》,刘忙买了套精装的《金瓶梅》,想了想,怕老卢爱书,窃为己有,还是留到下午自习课再看吧。数学课真的没什么对应的,好在找到了一本《国富论》能看得下去,算是沾点边。能在政治课上看的其实不少,不过政治课刘忙实在不敢上,所以《政府论》和《理想国》都留到副科课上看了。
这样做的结果是即便被老师发现,看到刘忙上缴的书之后,火气也去了大半儿,由吐沫横飞的指责变成了语重心长的劝导,有的时候心一软竟然能让刘忙把书拿回去,弄的刘忙都不好意思了,老师,没事,我那还有呢。
出去晃了一圈,班里多了个篮球,刘忙书桌里多了一摞书,凭着这摞书刘忙成功的混过了一上午,期间被竹叶青好意地踹了好几脚,提醒他认真听讲。
真讲究,还真是脱了鞋踢的。
中午没到,学生们就已经饿得前心贴后心了,放学铃声一响,一窝蜂地冲向食堂,看了一眼饭菜,于是就不那么饿了。刘忙一拍大腿,昨天出去的时候光顾着研究张向东的事,忘了祸害食堂的厨子了!
从兜里掏出手机,拨通茜姐的电话,这里有一个餐饮界的极品,一定要高薪挖走,月薪给5000!对,挖走之后让他串肉串!干半个月给他一个月的薪水,让他走人就行了,钱我出!就是我们学校食堂的厨子!脑袋大,脖子粗!安排完这事刘忙又拨通了朵儿的电话,生气了总得哄一下。
“我们军训刚结束,你们军训了吗?第一天军训我就因为学教官说河南话,被罚跑了15圈,现在我都快成长跑健将了。”
“你那个姐姐是怎么回事?”
“姐姐怎么了?提姐姐干什么?你都不问问哥哥我,七天军训我愣是一天军姿没站,光跑了……”
“我打你手机怎么是一个女孩接的?还自称你姐姐?”
这孩子真犟,好学生注意力都这么集中吗?打岔都岔不过去?
“额……你猜?”
“……”
“这你都想不到?军训不让带手机嘛,所以我就把手机放我姐那了,你打自然就是她接的了,这不军训结束我就把手机拿回来了吗?”
“你不是没姐姐吗?”
“干姐姐!”这个词让刘忙邪恶了,这是切磋时茜姐说得最多的一句话,只不过干读的是第四声。
“怎么认识的干姐姐?”
刘忙刚刚神游,注意力不集中,一下子被问住了,电话那头传来朵儿沉重的呼吸声,看来是要哭的节奏。
“你怎么认识的你姐姐?表姐,堂姐都行,你能说得出来吗?咱俩第一次见面是什么时候?你想的起来吗?一个姐姐,就算不是亲姐,也二十四五了,比我大那么多,你有什么不放心的?你说你16岁,大校花,实验中学的高材生,那边是一个二十四五的大姐,你说换成是你你喜欢谁?你这样不光是对我不信任,对自己也是极大的不尊重!”
没词儿的时候就得扯词儿,对方要哭出来自己就被动了,于是刘忙反客为主,抢先发脾气,指责对方无理取闹。
“如果在一起的话,我不怕和她竞争,问题是我不在你身边,而她老和你在一起!”
“你和她竞争什么了?她是我姐,你是我对象,我跟你哥存在竞争关系吗?是不是我身边有个女的就不行了?我现在在文科班,全班四十多个女生,就六个男的,还属我最帅,你说你还活不活了?”
“刘忙,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我怎么对你了,我军训完拿回手机第一个就给你打的电话,你说我还要怎么对你?是不是我每天都要从虎石镇打车到你学校接你放学才行啊?”
“刘忙,我觉得我们都应该冷静冷静了。”朵儿说道。
“好啊,是该冷静冷静了,我没考上实验,你应该好好冷静一下,重新做一个选择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
“你也没明白我的意思,我们现在不像是以前,在一个学校,你在实验,我在矿中,你在市内,我在虎石镇,我不可能每天都和你在一起,甚至连每天打一个电话都未必做得到,这就是距离,真实存在的距离,你好好想想,我也好好想想,我们之间的感情,脆弱的只有一个假期的感情是不是能够经受得住距离的考验!如果这样有点风吹草动就要打电话吵一架的话,我看我们还是早点做决定算了!”刘忙本想说早点分手的,但是心一软还是没说出来。
“好,我是应该好好想想了,想好了再给你打电话!”朵儿说完把电话挂了。刘忙也很入戏,这一架吵的,把责任全部推了过去,自己都激动了。这种苗头绝对不能助长,茜姐接了个电话就得刨根问底,日子还过不过了?
突然一个念头闪过,瞬间让刘忙冷汗直流,自己理直气壮、大言不惭地吵了半天,一点都没意识到,其实朵儿并不是无的放矢,她担心的事情早就发生了!
自己和茜姐切磋功夫的时候,毫无压力,就像官员花公款一样理直气壮,丝毫不考虑这钱是哪里来的,而且还有一种为人民服务的错觉,刘忙冷汗直流,就这样对待一个真心对自己的女孩吗?前世辜负了秦悦,今生还要伤害朵儿吗?刘忙有一种马上打电话道歉的冲动,可是能说什么呢?求得原谅还是仅仅道歉?如果对方原谅自己呢?是不是还要接二连三的被伤害?
两世不同的记忆,让刘忙老习惯性的忘记朵儿是自己的女朋友,至少目前还是。但潜意识里,刘忙已经在寻找另一个目标了,矿中的四大美女只见过一个韩露,传说中的媚貂蝉也是让刘忙垂涎三尺,就是班里温柔可人温雪,同桌野蛮小太妹竹叶青刘忙也是时常招惹。这么做对得起冒着影响成绩的风险给自己补习的朵儿吗?如果没有她,自己连这个市重点就进不来。
禽兽意识不到自己是一只禽兽,刘忙算是有了进步,有了秦悦的前车之鉴,刘忙真是怕死了那个叫做愧疚的东西,可是此刻,那东西又来了……
心事加上食堂里杀伤力十足的饭菜,让刘忙食欲大减,一中午几乎没吃什么东西,下午上课的时候也打不起精神,课程表上下午第一节应该是地理,不过不知道是因为哪个老师有事,和历史课串了,导致今天上下午都有历史。
这种课程安排对刘忙来说没有任何意义,在他看来,无论历史还是地理,区别仅仅在于自己困不困,如果困就是睡觉课,不困则就是课外书课。刘忙不困,但心里很乱,看不进去书,于是趴在桌子上想心事。
慢慢的,老师前面讲课的声音变成了背景音,朦朦胧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