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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我命令你叫呢?”
他的语气充满了阴沉和霸气,就像一个君主一样。
不过她也不甘示弱,并没有被他身上传来的那种强大的气场,震慑住,相反,是以一种坚毅的眼神,抬头看着他。
一字一句,坚定的说。
“不可能!”
“你在找死”他满脸的阴霾,恨不得立刻掐死眼前的人。
“君先生,如果你被人这么命令,你会怎么样?”
她觉得眼前的这个男人,绝对没有为别人这么想过。在他的心里,只有命令别人,可她不同。
她不想屈服,她想做个自由人。
“好,很好!”他话锋突转,却是说不出来的阴沉。
他猛地将她放开,就在她以为他终于放弃了的时候,他的大手突然握住了她的手臂,然后,毫不怜惜地把她往门外带。
嘴里还冰冷地说着。
“不是说量尺寸吗?皮尺不管用,就用我的手来亲自帮你量。”
她心一凉,像是在寒冷的冬夜里,从头到脚被泼了一旁冰水一样,瞬间脸色苍白,明白了他的意思,随后,是剧烈的反抗。
她虽然屏住呼吸,一声不响,但是双手却不停地推着他的胸膛,身体也在不停地往他的外面挣。
可这些对他来说,都只是棉花一样无力的捶打,他不怒反笑,搂着她,走的更快了。
她之前屏住气息,是为了保持自己的体力,让自己能够挣脱他的束缚。
可是没过多久,她就撑不住了,小嘴微张,喘息的声音急促而又大声。
“你你没有”
说了好几次,也说不出一个完整的句子,额头上的汗水不停地渗出,早已沾湿了额前已经凌乱了的几缕头发。
可他又怎么会听她的。
搂着她走出了衣帽间以后,根本不顾沿途的佣人们,投来的胆怯而又好奇的目光。
径直往他的房间走。
“砰!”的一声,房间门被他粗暴地用脚合上。
她依旧在拼命挣扎着,直到自己的眼前,出现了一张白的刺眼的床。
他的卧室,和他张扬霸道的性格,恰恰相反。
他的卧室风格极其简单,完全是一片简洁明了是白色。而且房间里面也没有那些精美豪华的家具。
只有一张白色的桌子,一条白色凳子,还有一些她根本不知道的东西。
所以她一进入卧室,就看到了,一张白色的西式大床,在自己的眼前晃荡。
她的眼珠,顿时剧烈地晃动起来,脸上终于暴露出了自己现在的真实想法——恐惧。
极端的恐惧。
一看到这张床,就像是条件发射一样,他对她的欺凌,不断地在她的脑海里回荡。
她像是见到了天敌一样,眼泪都快急出来了,放大的瞳孔,紧紧地盯着离自己越来越近的大床。
原本在拼命地抵着他的双手,此时也在不知不觉中,仅仅地握住了他胸口出的衣服。
他感到了自己的胸前传来了一股冰凉而又湿濡的感觉。
又看了一眼此时惊恐万分的她。
嘴角不动声色地扯出了一个满意的笑容。
相比较于她的恐惧和惊慌。
他却像是一个完全掌握了全局的人,不紧不慢,直接忽略掉她如小猫挠痒一样的挣扎。
在离床还有半米的时候,大手一样,直接将她抱了起来,将她扔到了床上。
“砰!”的一声,她被撞得眼冒金星,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欺身而下了。
没有任何的犹豫,直接啃上了她的唇。
“不!”绝望的泪水从眼角流出,冰冷,湿了一方枕头。
当初言再次苏醒的时候,已是傍晚,太阳的余晖正好照在她的脸上。
脸上还没有被磨灭地泪痕,在太阳的照耀下,显得熠熠发光。
她并没有立即起来。
一是因为,她的身体,在经过了他的摧残后,已经没有能力在起来了。
其二,则是因为,起来又有何用。
就算她现在起来,也不会有任何作用,他根本不会理会她的心情,根本没有打算放过她,她起来,只会引起他的羞辱和虐待。
望着西式圆顶的白色天花板,她讽刺地扯出了一个笑容。
她那么多年的骄傲,就这么被打破了。
现在,她真的什么也不剩了,只能待在这一方小小的天地里,等待那个男人快点厌恶她,让她离开这里。
她今天一天都没有跳舞,心里一直充斥着一种渴望。——她想跳舞,那是唯一一种可以让自己的灵魂,忘掉痛苦伤心的办法。
用于现在,再适合不过了。
以前,她还没有在酒吧工作的时候,每晚十一点,做完了自己所有工作的时候,她就会守着自己存了好久的钱,买的一台电脑,然后在电脑上面学习芭蕾。
那段时间,她本以为是她人生最辛苦的日子,一边工作,一边寻找可以让她跳芭蕾的地方,还要没完练习芭蕾舞。
可到了这里,才不过短短一日,她就已经快要充满觉绝望了。
不知不觉间,双眸之间,似乎有什么东西在闪烁,沾湿了细密的睫毛。
似乎老天也不想给她一个自我疗伤的机会,没一会儿,卧室的门就被打开了。
君越辰一身霸气地从门外走了进来,身后还跟了笑的一脸阳光帅气的凯瑞,手里捧着一个白色盒子。
“嗨!初言,我们又见面了!”
凯瑞灿烂地笑着,对初言招手。
初言对他的印象并不坏,这人虽然脸上嬉皮笑脸,不过仔细发现,他其实挺温柔的。
便对他笑了笑。
而这一笑,旁边的另一个人却是不满意了,死死地瞪了一眼凯瑞,笑的凯瑞将笑容都止住了以后。
又迈开自己的大长腿,径直走到初言的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命令道。
“起来换衣服。”
她抬头,平静地望着他,说道。
“君先生,我身上有衣服,不需要换了。”这大概是她能找到的,他的唯一的善良吧——至少知道帮她把衣服穿上,给她保留最后一点尊严。
她又叫他君先生。
心里又升起一种烦躁。他眉头皱紧,不满地命令道。
“我想你不会再想重试一遍,刚才的经历了。”
一提到刚才,初言的脸色顿时煞白,甚至连身体都开始微微颤抖了。
凯瑞见状,心里暗道情况不好,正好走过来说点什么,缓解气氛,君越辰一记冷刀看过去,他便吓得什么都不敢说了,只能担心地望着初言。
初言紧紧地看着君越辰冷峻霸气的脸,泪水还在眼眶打转,却就是不肯让它落下来。
良久,她才像是放弃了一样,闭上眼睛,艰涩地吐出两个字。
“我换。”
听得君越辰心里没来由地一紧。
不过脸上还是一直保持着冷酷的表情。
慢慢地从床上站起来,已经是一脸惨白,密汗布满了整张脸了。
君越辰在那种事情方面,根本就不懂得什么叫做怜香惜玉,而她,也不过是刚懂人事,还是被他逼迫的。
所以现在,她能够在被他那样以后,还能站起来走路,已经很不错了。
尽管如此,君越辰却还是非常不满地一直盯着她的背影看。
她走的时候,整个身体都是摇晃的。
看的凯瑞心疼地过来想要帮她,被她笑着摇头拒绝了。
她看到了,在凯瑞过来想帮她的时候,君越辰的眼神,如同利剑一样在看着他,所以她拒绝了他的关心。
只伸手,将他手里的盒子,拿了过来,然后,看看走到了浴室,将门关上。
君越辰在初言关了浴室的门以后,就走到了一旁的椅子上面,坐下。
将一条腿随意地搭在另一条腿上,左手放在桌子上,半撑着脑袋,慵懒地看着浴室的门。
眼里是深不可见的深渊,让人根本看不出来,他在想些什么。
凯瑞紧张地一直看着浴室的门,直到过了几分钟,里面都没有穿出奇怪的声音后,这才走到了君越辰的面前。
以一种调侃地语气,说道。
“我说,你要不要这么狠啊,初言这么漂亮的女人,你也真是下的起手。”
他作为世界顶级的设计师,见过的美女自然不少。
无论是御姐型的,气质优雅的,小家碧玉的,还是妖娆的,他都见过。
可是从来没有哪一个女人,像初言那样,从灵魂里散发出来一种干净空灵的气质,像是雾里看花一般神秘,却有种莫名的澄澈。
“我的女人,什么时候用得着你来说话了!”
君越辰眯着眼,看着他,眼神里面充满了危险。
他似乎对所有人都是这种态度。
凯瑞没想到君越辰说话这么直接,讪讪地摸了摸自己鼻子。随后,又苦口婆心地说道。
“你心里也很想初言依赖你,喜欢你吧,既然这样,我们就应该好好对人家嘛,看你,都把人家欺负成什么样了!”
他竭力为初言打抱不平。
“你如果还在乎你那双手的话,就闭上你的嘴!”
他看着他,语气淡的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一样。
吓得他的身体立刻抖了两下,随后,不满意地开始抱怨哀嚎。
“你还有没有点良心,好歹我也为你设计了这么多次衣服吧。你自己说说,你每天穿的衣服,哪天不是出自我手设计出来的。
你这个忘恩负义的小人,我真是看错你了”
多么悲怆的声音,就差几滴眼泪了。
他一张脸完全黑了,眉头皱的厉害。
“你可以不帮我设计。”
一句轻描淡写的话,凯瑞立刻噤音了。
他倒是想不帮他设计啊,关键是,除了他以外,没人会付他这么高的工资了,就算他顶着世界顶级设计师的名号,开一个自己的设计室,或者去参加一些什么国际比赛,都没有他给他的工资来的高。
而他从小就是一个不懂得节约用钱的人,每个月能够不欠债,就算不错的了。
这下君越辰一说起这个问题,他只能悻悻地摸摸自己的鼻子。
心里默默地对初言说对不起。
初言大美女啊,真不是我不肯帮你说话。只是本人也很为难啊,为了我的生命着急,你还是自己想办法吧。
“还愣在这里做什么!滚啊!”
他如鹰般的眼神直射向他,吓得他顿时慌乱地说了一句。
“呀,我突然有了些灵感,这就下去给初言设计衣服!”
说完,逃也似的跑掉,生怕君越辰真的把他开除。
偌大的房间里,又恢复了平静。
他重新把视线转到那已经掩上的玻璃门。
玻璃门的材质比较特殊,虽然不能够让人看清里面的情况,但他却能够依稀看到一个温柔的声音,在浴室门前不断晃动。
甚至看到了她长长的发梢,调皮地在腰间跳来跳去。
不知不觉间,大脑一热,再朝自己的下面望去,随后,立刻低声咒骂一声。
烦躁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大步流星地就朝浴室门走去。
见门竟然还是掩着的,心里的怒火更甚了,不爽地抬手就是朝浴室门上砸去。
原本美丽精致的浴室大门立刻发出刺耳的声响。
而里面一直看着镜子上悲凉的自己的人儿,身体抖动了一下,显然也是吓到了,倒吸了一口两气,这才隐压抑着某种生气地情绪,望向浴室门。
“君先生,你想干什么!”
不用他说,她也猜得到,能够这么暴力没素质的男人,就只有他了。
“开门!”
手敲痛了,他干脆用穿了拖鞋的脚去踢。
玻璃门立刻发出沉闷却又响亮的声音。
门身颤抖了几下,不过最终,也幸好它足够结实,才没有被踢烂。
“我在换衣服。”她冷冷地回复他。
“我管你,你是我的女人,我叫你出来,你就必须出来,还有,我说了,不准再叫我温先生,否则,你知道后果的。”
她伸手捂住耳朵,不是因为他声音太大,而是她不想再听见他说话了。
不过,她知道,这种状态,并不能维持多久。
果不其然,几个呼吸间,君越辰已经等不了开始发话了。
“再不开门,我就将门砸了!”
这里的浴室门,一旦锁上,只能从里面开。
初言扭头,望了一眼镜中,狼狈的自己,最后,还是把门打开了。
她知道,就算她不打开,他也肯定会把门砸开的。
闭着眼,本以为得来的会是某人的怒吼不过过了半天,才听到一句充满磁性与骄傲的话。
“我的眼光就是不错,穿上比之前那句好多了。”
她轻颤睫毛,睁开了双眼,便看到他抱着双臂,有些骄傲地挑起剑眉,对她点了点头,看来,是满意极了她身上的衣服。
只是,她都不在意,反正,不管穿的如何好看,终究,都是被变相地囚禁在这里了。
俗话说“人靠衣装马靠鞍”,这话一点儿也不假,再见到初言如同美丽的天鹅一般,穿着白色的镶几颗细碎的小水晶的连衣裙,从浴室走出来的时候。
君越辰首先是惊艳,随后,便是骄傲,连之前的气也完全忘了。
只觉得自己的女人——该死的漂亮。
“和我下去吃饭!”
他从来不会用请字。
她闭了眼睛,等了半天,最后,还是干涩地回了一个好字。
他的嘴角随即勾起一抹难以发现的笑意。
随后,两人下楼吃了饭。
凯瑞由于被君越辰吩咐过了,必须给初言设计完五十套衣服才准走,所以他便借了这个借口,留在了城堡里,和他们一起吃了饭。
晚饭过后,他还打算留下来,不过君越辰早就看不惯他了,直接威胁他,把他撵了出去。
第十一章 她的异常举动()
到了晚上睡觉的时候。
君越辰本来是想让初言和他一起睡的,不过又考虑到,柯天逸和他说过,一个周内不能碰她,而他下午因为不爽,又碰了她,怕她身体真的承受不住。
只能放了她,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洗了澡,躺在床上。
直到了黎明的光辉,划破黑暗,他都没有睡着。
而初言,躺在一个冰冷而陌生的房间里,也是迟迟没有入睡。
第二天早晨,是安好把她叫下去吃早饭的,当然,他也在。
不过让她觉得惊奇的是,他们两人居然什么话也没说,相安无事地坐在一起吃了一顿早餐。
她是因为知道现在这种形势下,做再过都是无用功,所以干脆不说话,而至于他的心里是怎么想的,她就不知道了。
吃完饭以后,君越辰便出门上班了,独留初言一个人在家里,初言说想要出去,可是所有人都拦住了她,包括安好,她也对她说。
“初言小姐,君先生说了,不能放你出去,否则,我们整栋城堡的人,都要被开除。”
初言看着胆战心惊,恨不得将头埋到地上的安好,心里冷笑。
君越辰,没想到我的面子竟然这么大,大到你用整座城堡的人来要挟我。
叹了口气,伸手抚上了安好的肩膀,语气温柔而坚定地说。
“放心吧,我不会让你们被赶走的,这是我和他之间的战争,我绝不会连累你们。”
安好仰头,怔怔地望着眼前比她高出没多少的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