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逗着逗着,就忘了她是只不听话的小野猫,不像普通的可爱软萌会撒娇的小奶猫。
一旦急了,撕咬抓挠可是她的看家本事。
后来,她在逃跑前,用那一双小爪子狠狠地挠了他的心,抓出了几道血痕,越是接近愈合,越是瘙痒难耐。
“赵启,帮我个忙。”他要开始反击了。
女声大厦九楼,编辑部办公室。
袁春暄突然接到内线,说是让她将刚出的最新一期的杂志送到顶楼的总裁办公室。
她有一瞬发蒙,这种事情,按理来说,不应该是让她做的吧?
第62章 呐,你的杂志(2)()
可是,那秘书千万交代的口吻,她又不好耽搁着。
袁春暄猛的灌了一口水,将自己的焦灼压制下去,起身抚平了衣裙的褶皱,拿起那本橙红色封面的杂志,轻声走出办公室。
走到电梯才发现,两部电梯都宣告罢工,正在进行维修。
她看着上面挂着的“正在维修,请勿搭乘”的牌子,眼皮不受控制地跳了跳。
从九楼到二十二楼,总共十三层,电梯坏了,难道让她穿着高跟鞋慢慢爬上去?
袁春暄烦躁不安地跺了跺脚,将杂志紧紧抱在胸前。
她记得有一部电梯是总裁专用的,可她只是一个员工,就这么直接搭乘,似乎很不妥。
抿了抿唇,算了,反正又没人知道。
而且,突然要她送杂志上去,还在这种特殊时刻,坏了两部电梯
说不定是方秋冷故意的,现在正在那部电梯等着耍弄她。
越想越觉得自己的猜测是正确的,袁春暄心一横,直接朝那部电梯过去。
她倒要看看,方秋冷又想搞什么幺蛾子。
然而
没有方秋冷,甚至连那部电梯都在进行维修。
“呵”袁春暄一声冷笑,心不甘情不愿地转身往楼梯走去。
方秋冷,在这种时候叫我上去给你送杂志,你还真神机妙算!
好,好,好,还真是好、样、的!
袁春暄也不晓得自己是凭借着怎样的毅力,居然能在穿着八公分的高跟鞋,不损毁自己女神形象的情况下,一点一点爬上二十二楼。
看着那个在办公室门前,坐着处理文件的女秘书,袁春暄憋着心口的怒气,努力保持着自己大方得体的微笑。
缓缓走到了她的办公台前,将杂志放在台面上,开口,气息微喘:“你好,这是送到总裁办公室的,最新一期的杂志。”
女秘书从文件堆里抬头看了下袁春暄,这个女人,不就是上次进了总裁的办公室,却一直没出来的人么?
好像,她叫袁春暄?
女秘书回以微笑,“您好,袁小姐。总裁吩咐过,请您将杂志直接送进办公室。”
什么?!
袁春暄几个深呼吸才平复下来,“好的。”
说罢,忍受着腿脚的酸痛,分花拂柳地走近办公室,敲了敲门,听到“请进”后,就推门进了办公室。
入门第一眼,就看到赵启坐在办公桌前审阅着文件,许是听见门开了,下意识地抬眸,和她的视线撞在了一起。
至于方秋冷,正桀骜不驯地倚靠着办公桌,双手搭在桌边,衬衫领带松松垮垮的,扣子松开两颗,露出微陷精致的锁骨。
此时正噙着一抹邪魅风流的笑,眉眼含笑地瞧着她。
袁春暄不由得加快了脚步,也懒得掩饰自己的不满了,将杂志不轻不重地砸到方秋冷胸口上。
“哪,你要的杂志。”
方秋冷稳当地接着杂志,她的力道还真是轻,就像跟他调情似的。
他将杂志甩到桌上,力度刚好,转了一圈半,滑到了赵启面前,“赵启,是你的杂志。”
袁春暄皱眉,不解地看赵启,“这是怎么回事?你怎么坐在那个位置上?还要什么杂志?”
那不应该是方秋冷大总裁的王座么?
第63章 呐,你的杂志(3)()
完美地充当了炮灰的赵启,笑容好不尴尬,明明是冷爷为了叫暄姐上来,随便编的借口。结果,锅就这么甩给他背了。
而且,虽说的确是他叫人在电梯上动手脚,不过,那也是冷爷的意思嘛。
“那个因为冷爷说,想将总裁的位置交接给我,所以,我就先暂时坐在这里学习怎么处理工作了。”
“至于杂志我只是想对女声多那么一点点了解”
说到后面,迎着袁春暄那狐疑的冷艳目光,他的底气越来越不足。
哎呀,冷爷也太坏了,怎么可以抓战斗力那么低的自己顶包?
要不,他还是随便扯个借口离开吧。
“我突然有点想喝咖啡,我出去买咖啡了哈。”说完,立马站起来,脚底抹油般溜了出去,还特别体贴的帮屋里二人带上了门。
赵启那极其不自然的模样,袁春暄一看知道是方秋冷搞的鬼,气得抬脚就想狠狠地踩他一脚。
方秋冷脚一缩,堪堪躲过了她毫不留情的一脚。
袁春暄却没料到他居然会躲,高达八公分的鞋跟和平滑的大理石地板接触间,一个重心不稳,脚底一滑,就往后倒去。
方秋冷适时接住她,一只带着温热的大手扶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揽上她的肩。
他那张帅得人神共愤的俊容距离她不过几厘米,又长又卷翘的眼睫毛轻轻扇动着,像是蝴蝶翅膀。
独属于他的味道萦绕着她,他的温度慢慢渗透进她身体里,她感觉自己的血液好似在不断升温,竟忍不住像个不经事的小姑娘一样脸红心跳。
方秋冷突然低低地闷笑起来,胸腔微颤,沙哑着嗓道:“原来你腰的柔韧性这么好,有没有兴趣,我们多解锁几个新姿势?”
袁春暄恼羞成怒地伸手捶打着他的肩,“谁要跟你解锁新姿势?!你还不快扶我起来!”
保持着这个扭曲的姿势,她的腰都要酸了。
“女孩子,还是温柔娇羞点比较讨人喜欢。”方秋冷边戏谑地说着,边将她扶起。
让你被人戏弄爬个十三楼试试?看你还能不能温柔得起来?
袁春暄不悦地皱眉,仰头冷眼看他,“如果是喜欢温柔娇羞的小姑娘,还请冷爷另择佳人。而且,刚好我也不需要冷爷的喜欢。”
听到她这一番好像带着点醋意的话,方秋冷的心情出奇的好,“可我觉得,你使小性子的模样,也怪可爱的。”
“”袁春暄觉得,这个男人有毒。
“既然杂志也送到了,那我就先回去了。”再跟他磨蹭下去,指不定会出什么事。
像他那么臭不要脸的男人,脸皮薄的她,不是他的对手。
袁春暄翩然转身,掀起一阵淡淡香风,方秋冷嗅着她的香气,感觉某种欲望在蠢蠢欲动。
他手一伸,就这么轻而易举地攫住了她纤细的手腕,使了个巧劲儿,便将她带入怀中。
方秋冷从她身后紧紧抱住她,甚至想就这样将她揉入他的骨血中。
他的头微微低垂,左脸颊贴着她头的右侧,还分外贪恋地蹭了蹭她的秀发。
孔武有力的手臂刚好横亘在她柔软的胸前,勒得她既疼痛,又难以呼吸。
第64章 似水柔情,都给我(1)()
“方秋冷,你放开我!”她不安分的在他怀里挣扎着,磨蹭间,感觉到身后某样棍棒状的东西抵着她的臀部,一张小脸变得又红又烫。
“可能是加了强力胶,放不开了。”他说,声音低沉沙哑,充满诱惑力,像是香醇诱人的酒,让人沉醉。
方秋冷动情地吻上了她的耳后根,蜿蜒向下,在她脖子上印下一块又一块红印子,“暄暄,给我,好不好?”
最后那三个字,缠绵悱恻,带着一点点轻微的讨好哽咽,好像是一个小孩子在向大人撒娇讨糖吃。
袁春暄原本想坚决拒绝他求欢要求的心,在听到被他叫得如此娓娓动听的“暄暄”二字时,一颗心,软了又软,彻底融化成了一摊水。
“方秋冷,现在是工作时间。”她咬咬唇,力不从心地婉拒。
可他的手已经不规矩的开始解她的纽扣了,“顶多算旷工而已一句话就能解决的事情。”
而他现在想做的事情,不是简简单单一句话就能解决的。
袁春暄无语,一句话就能解决的事情?
呵,上次也不知道是谁说——不止你旷工,我也旷工了,咱俩扯平。
就这么轻飘飘的一句话,害她多了一次旷工记录。
“方秋冷,你这个总裁当得还真是任性。”
拉着她旷工就算了,还戏弄员工,而且,总裁当了没多久,说换人就换人。
“没办法,我任性惯了。”他的手越发任意妄为了,在她身上乱点火。
袁春暄轻喘,眼神渐渐失去焦距,许久不曾爬楼梯的双腿酸疼发软。
“其实你也该惯着我的”他轻声呢喃。
她该惯着他,让他在她的世界里,燃起连天业火,让她和他一起焚烧成不分彼此的灰烬。
这句话,袁春暄怎么听怎么觉得别扭,“你当你还是小孩子呀?谁都得惯着你。”
一语惊醒梦中人,那他要不要顺势示弱,激发她的母爱,引起她的同情心呢?
该强硬的时候强硬,该弱小的时候弱小。能伸能屈,才是大丈夫嘛。
“那就当我是小孩子吧,嗯是一个很缺爱的小孩子。”落寞的神情,哀伤的语调,一切刚刚好。
她长那么大,第一次见一个大男人会用这般可怜委屈的模样,对一个女人撒娇。
实在是,该死的犯规!
“所以呢?”她转身,和他面对面。
袁春暄从未见过这样一个方秋冷,神色恍惚,带着淡淡的忧愁,让人误以为他难过得好似下一秒就会哭出来似的。
方秋冷将她颊边的碎发绾到耳后,粗砺的拇指轻柔地刮弄着她的耳垂,“把你所有的似水柔情,都给我。”
似命令,似祈求。
就当是一场交易吧,他向她索要片刻温柔,他对她袒露脆弱柔软。
袁春暄用仅存的一丝理智,仔细地观察着他的神态。不知是他的演技太好,还是她眼拙,他一副似受了重伤般的模样,她竟看不出丝毫破绽。
“你经历过什么?”她语调绵软,不受控制地抬手轻抚他俊朗的眉眼。
第65章 似水柔情,都给我(2)()
方秋冷抓住她的手,白皙光滑的脸颊像只猫儿似的蹭了蹭,眯着一双迷离醉人的眼。
“我一步一步地爬到这个位置,能经历什么?”
他憎恶血腥杀戮,却践踏着成堆尸骨,努力存活于世。他不喜生意场的表里不一,却逼着自己长袖善舞,圆滑应对。
袁春暄想起她曾在他身上看到过的累累伤痕,深浅不一,新旧交加。
恐是受他影响,她也觉得莫名的感伤,一双纤纤素手将他的领带松开,又一颗一颗解开他的衬衫纽扣。
逐渐露出他方正有型、媲美铠甲的胸肌,再往下,排列对称的八块腹肌,两条人鱼线向下延伸,没入西裤。
这是一具充满男性荷尔蒙的身体,富有力量和美感。
但是,那一天天纵横交错的狰狞伤疤,却极为刺眼。
“我对你,充满了好奇。”她坦言。
她对他有一颗可怕的好奇心,想剥掉他所有的外壳,对他的事摸个一清二楚。
他这个人,很多时候都很矛盾,矛盾得让人看不懂他到底想做什么。
袁春暄颤抖着唇,如一只纤弱的蝶,吻上他的伤痕,留下深深浅浅的口红印。
“你是不是很心疼我?嗯”他情不自禁地发出一声粗哑的喟叹,她的吻,让他感觉有点难耐。
“这些,都是荣誉的象征。”
闻言,袁春暄轻轻啄了一下他的鲨鱼线,而后缓缓直起身子看他,“什么意思?”
方秋冷抓着她的柔荑,抚上他的腹肌,“这一道刀疤,是我刚开始接手幽盟,灭了唐家报仇立威时,被人捅了一刀造成的。”
“这里,是别人对我下黑手,趁我不注意的时候,用钢笔扎的,后来我端了他们的窝。”
“钢笔也能伤人?”她挑眉。
“怎么就不能了?一个厉害的杀手,什么东西都能当武器的还有这里,七年前,我在f国为了救人,被对方开了一枪。”
袁春暄呼吸一滞,“你为了救谁?”
“尚姝。”他回答,发现她脸色似乎不大好,“你怎么了?”
“没什么。”她故作泰然,心底却是惊涛骇浪,波涛汹涌。
尚姝,不就是她之前在王宫认识的那个爷t么?
方秋冷牵引着她的手,来到了左胸膛。她的掌下,他的心脏强有力地跳动着。
“还有这里,受了很重的内伤。”他眼睛一眨不眨地瞅着她,深邃而明亮的眸里,藏着深海的星星。
那颗心呀,在见到她的时候,不小心被丘比特射了一箭,直到现在都还没能把箭拔出来。
“什么内伤?”她问。
方秋冷笑着,一把将她打横抱了起来,“想知道?我等下用行动告诉你啊。”
见他想把她抱进休息室,袁春暄的脸泛起红晕,“不怕赵启等下进来?”
“放心,我挑的人,多少还是有眼力劲儿的。没有我的允许,他不敢进来。”慧眼识人是他这种上位者的基本功,否则,迟早被自己人搞死。
他的动作很轻,轻轻的将她放下,轻轻地爱抚。
第66章 似水柔情,都给我(3)()
袁春暄感觉自己好像是飘上了云端,在云海中翻腾倒转,然后又徜徉在一片广阔无垠的大海中。突然,感觉脚踝像是被什么拉拽住般,极速下沉。
黑,很黑。
“不要”
她听见一声呜咽,声音有点耳熟,像是她的,但又稚嫩很多。
“我会救你的。”
“你是谁?”
“记住,我叫方秋冷。”
“方秋冷!”袁春暄惊叫,在痛楚中清醒过来。
她急急地喘息着,攥着被子的手紧了又紧,额头满是冷汗。
“怎么了?”低沉的声音从左上方传来。
袁春暄惺忪着眼,看到他站在床边,松松垮垮地穿了件浴袍,手上拿着条毛巾擦拭着尚在滴水的头发。
袁春暄惊魂未定地翻了个身,背对着他,“没什么。”
“做噩梦了?”他可没错过她刚刚醒来时的惊慌恐惧。
她感觉身后的位置微微下陷,他身上淡淡的沐浴液的味道飘来,“你梦到了什么?和我有关?”
袁春暄眨了眨眼,这才注意到他们现在是在冷园的主卧里。床头灯开着,她就着微弱的灯光,看到自己的行李箱放在书桌旁。
“跟你没关系。”
一看就知道是在撒谎,方秋冷也不揭穿她,手指穿过她在枕上散开的发,“之前看你睡得那么沉,我还以为你会再多睡一会儿的。”
“我睡得很沉?”
“嗯,连我帮你洗澡,你都没醒过来。”
“”难怪她这次醒来没有上次那种不适的黏腻感。
“你要不再休息一下?如果饿了,就先起床吃饭。”他站起来,“我等下要出门,你在家里乖一点。”
袁春暄匆忙扭头看他,他正往衣帽间走去,“你去哪儿?”
“王宫。”他答,进了衣帽间换衣服。
袁春暄坐起,双腿不时传来肌肉酸痛的感觉,估计是因为太久没爬楼梯吧。
方秋冷从衣帽间出来时,就见她在胡乱地揉着自己的小腿,手法在他看来,嗯有点一言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