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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撕拉”鲁忠又成功的从矮个子男人身上撕下了一大块布,此时矮个子男人身上的衣服已经成了布条状。
看着自己身上的衣服被鲁忠撕得只剩下几条布,矮个子男人横眉怒视着鲁忠,脸上的那条伤疤显得更加狰狞。
鲁忠知道把矮个子男人惹怒了,所以应付起来也是格外小心,他也不再一味的闪躲开始先发制人起来。
鲁忠再次和矮个子男人交手了几十个回合,矮个子男人开始显得不支起来,毕竟先前和人比试又被鲁忠拖着周旋了这么久,就算体力再好的人也会累。
鲁忠瞅住机会,虚晃一招,双手握成爪状往矮个子男人的胸口袭去,矮个子男人见鲁忠向自己的胸前袭来,脸色大变的往后退去,伸手去护自己的胸,谁知鲁忠却招式一变双手抓住矮个子男人的肩膀,一个翻身借着力道将矮个子男人甩了出去。这一甩却恰好是将矮个子男人甩下了高台。
“好!”台下以为鲁忠输定了的大臣们见屡战屡胜的矮个子男人被鲁忠甩下了高台都不由得大声喝起彩来。
南蛮使者连忙上去扶那个矮个子男人,他站起来,甩开南蛮使者的手,恶狠狠的朝司徒敬那边看去,谁知却没有看到司徒敬。
“南蛮勇士果然勇猛。”延平虽然对于鲁忠赢了很是觉得高兴,但是面上还是不能太过显露出来,她微笑着对走回席位上的南蛮使者说道,“我敬南蛮勇士一杯。”说完端起了桌子上的酒。
“他不善饮酒,不知可否由我带饮?”南蛮使者端起桌子上的酒对延平说道,此时那个矮个子男人已经不见了,想是去换衣服了吧。
“无妨无妨。”延平微笑的喝下杯子里的酒,不经意的扫过司徒敬那边,却没有看到司徒敬的人影,心中不仅有些纳闷,但司徒敬平日里公务繁忙,想是又去处理事情去了吧,想到这里,延平开始为司徒敬心疼起来。
“小忠哥好样的,开始俺还以为你输定了呢。”徐千里攀着鲁忠的肩膀,赛给他一杯酒,乐呵呵的说道。
“咦,将军呢?”鲁忠下台却没有见到司徒敬,不禁问道。
“哦,刚才燕小哥来跟大人嘀咕了一阵二人便匆匆走了。”
正在鲁忠和矮个子男人比试的时候,燕落晓急匆匆的来到司徒敬身边,告诉司徒敬林青婉派人来找她说有急事要她前往“新月楼”。林青婉平日再怎么胡闹分寸还是懂的,这么着急派人到宫里来找,想必是真的出了什么大事了,司徒敬想到这里嘱咐好宫里的事物就跟燕落晓出了宫,直奔“新月楼”而去。
林喻和林青婉进了长安城,便直奔“新月楼”而去,玉蓝鸢和林如墨现在这个样子回丞相府肯能会引起不小的骚动,所以林青婉决定先将玉蓝鸢和林如墨带到“新月楼”等来司徒敬再作打算。
“蓝鸢和墨墨怎么会莫名其妙中了蛊?”林喻看着躺在床上的玉蓝鸢和林如墨心急如焚,自己天天在家就算有人要对这母女下蛊,自己没理由不察觉的,难道是家里出了内鬼?
“玲儿,最近府里可来了什么生面孔?”林喻问一旁给玉蓝鸢擦着汗的玲儿道。
“这……这……玲儿一时也想不起来啊!”玲儿今晚本就受了不小的惊吓,现在还是腿脚发软,面若白纸,只是为了照顾中了蛊的玉蓝鸢和林如墨才不得不强打起精神,林喻现在没头没脑的问了这么一句,叫她本就一片空白的脑子怎么想的起来?
“喻儿你莫急。”林青婉安慰着焦躁的林喻,道,“万事必有破解之法,况且你那师妹说了,只要找到施蛊之人,取其精血为药引,配上一些药材,为她药浴十天方可将体内蛊虫引出,我看蓝鸢妹妹这情形,想必是未中蛊多久。这施蛊之人定还在这长安城中。”其实林青婉这话也只是安慰林喻,长安城这么大,想找个人就犹如大海捞针,谈何容易,而且现在连施蛊的人是男是女,是老是少都搞不清楚,怎么去找?如何去找?想到这里她不禁叹了口气。
“姐姐,你说会不会是南宫家的人做的?”
“不会,南宫家一向以正道大家自诩,是不屑于用这种旁门左道的方法的,再者说了,蛊产自南蛮,南宫家世代居住于江南,怎么会用蛊?”司徒敬推开门走了进来,而随她一起出宫的燕落晓却没有跟着她来。
“司徒!”林喻见司徒敬来了,立马迎了上去,“你可有法子救她们母女二人?”
司徒敬走到床边,看了看玉蓝鸢和林如墨的情况,摇摇头道:“我不懂蛊,怎么救?”
“那怎么办?明明说找到你就有法子的。”林青婉眉头皱了起来。
“我不能救不代表我不能找人救啊。”司徒敬走到桌边坐下,随手倒了一杯水,一饮而尽,“急急忙忙赶来水也没喝一口,渴死了。”
“司徒,你说你能找人救她们?”林喻本来暗淡下去的眼神瞬间因为司徒敬这句话而放起光来。
“我二姐司徒玦(jue)是用蛊高手,你说能不能救?”司徒敬挑眉看向一脸着急的林青婉和林喻,不急不缓的说道。
“你说鬼婆司徒玦是你二姐?!”林青婉惊奇的叫道。
“林青婉我可警告你,千万不要在我二姐面前叫她的江湖绰号,不然,你要是突然被万蛊啃心而死,可别说我没提醒你哦。”司徒敬冲林青婉眨了眨眼,林青婉撇嘴。
“司徒司徒,那你二姐现在在哪儿?”林喻才不管司徒敬和林青婉之间的抬杠,她现在只想快点找来司徒玦治好林如墨和玉蓝鸢,不然被蛊啃心而死的就是她俩了!
“咳,这个,我二姐行踪飘忽不定,而且性情古怪,行事乖张,我想她现在应该在某个满是蛊虫的和那些恶心的虫子一起逍遥快活吧。”司徒敬说道她二姐就忍不住一阵恶寒,小时候她二姐可没少把她养的那些据说是“可爱的朋友”的恶心虫子放到她的床上或者衣服里。
“那怎么才能找到你二姐啊?”林喻听司徒敬这么一说心又凉了半截,好不容易有的希望似乎很有破灭的倾向。
“这个你放心,我们司徒家的人有专门的联络方式,我想应该能找到我二姐的。”就算再不想跟二姐和她的那些“可爱的朋友”靠近,但这次为了救中了蛊的玉蓝鸢和林如墨,也只能硬着头皮请二姐来了,司徒敬在心中哀嚎道,过了这么多年,二姐应该不会再把那些“可爱的朋友”往她的床上或者衣服里放了吧!
作者有话要说:完结吧!!!
第八十三章()
“那你二姐何时会到?蓝鸢她们……”林喻皱着眉;虽说是能救,但是;这时间不知道耽不耽搁得起。请加|书友新群9494…7767
“是啊,司徒,看蓝鸢妹妹这个样子不知道能不能熬到你二姐来的时候;况且墨墨还是个小孩子;怎么能经受得住这种折磨呢?”林青婉也很是担心,“要不我们先找长安城里最有名的大夫想想有什么办法把这蛊毒发作的速度给拖住?”
“大可不用。”司徒敬也看出了二人的担心,一改刚才的嬉皮笑脸,变得严肃起来,“就算是全长安城最有名的大夫也不一定懂蛊,怎么会想到什么好办法拖延蛊发呢。这‘子母蛊’虽说发作起来十分痛苦,但是子蛊和母蛊不相遇就不会发作。”
“什么意思?”林喻和林青婉异口同声的问道。
司徒敬看了她二人一眼,说道:“相传南蛮以前有个蛊婆长得美艳动人,被南蛮的大将军看上变要硬抢回府里去做妾,当时那个蛊婆以同从小青梅竹马的心上人成亲,并且肚子里的孩子也即将临盆。为了逃避大将军的追捕,二人逃到了深山里躲了起来想等到孩子出世再逃出南蛮。谁知,就在孩子临盆不久,大将军的人就找到了他们,蛊婆为了不连累丈夫和刚出生的孩子,便用迷药将丈夫迷晕,连同孩子一块儿藏在山上一处隐蔽的洞穴里。临走前她抱着孩子看了又看,哭了又哭,怕孩子以后不认识自己这个做娘的,于是便把一条母蛊和一条子蛊分别喂进自己和孩子的体内。她吃的这种蛊虫名叫‘食缠’,母蛊生下子蛊后若不及时逃脱便会被饥饿的子蛊吞噬。母蛊和子蛊之间还有一种特殊的联系,那就是碰到一起便会一个发冷一个发热,这‘子母蛊’就是她发明的。只不过后来有些居心叵测的人将这个‘子母蛊’运用到了害人上罢了。”
“难怪最近蓝鸢都不愿意靠近墨墨,甚至连摸都不敢摸一下。原来就是这母蛊惧怕子蛊造成的。”林喻恍然大悟,这就是为什么玉蓝鸢屡次拒绝抱起林如墨了。
“没错,母蛊不能靠近子蛊,只要子蛊在附近母蛊就会觉得不安,所以,你们把玉小姐和墨墨分开,想必会延缓蛊毒发作的速度,到时候等我二姐一来,就知道该怎么做了。”司徒敬说完站起身来,拍了拍官袍的下摆,打了个哈欠说道,“最近这几天忙着对付那些苍蝇可要累死我了。”
“怎么?那些苍蝇有那么烦人么?”听司徒敬这么说,林喻放下了心走到桌边坐下问道。
“是十分之相当的烦人啊!”司徒敬也跟着坐下,叹了口气。
“今天不是有什么宴会么,宴请南蛮使者的。”刚刚出去吩咐人去腾一间更大的房间的林青婉走了进来问道。
“别提了,那个南蛮使者派了个勇士出来说要比试比试助兴,结果打败我们不少人。”
“这个南蛮勇士这么厉害?”林青婉虽然听说过南蛮人个个都是剽悍异常,但是也没有这么厉害吧?
“我看这个南蛮使者不止是要助兴这么简单吧?”林喻说道,在别人国家这么不给面子的打败这么多人,怎么可能是助兴这么简单。
“这还用说。”司徒敬神秘一笑,“不过,我用计让鲁忠好好整了整他,哈哈,估计现在已经败下台去了。”
“你又出什么馊点子去毒害人家了,也只有老实巴交的鲁忠肯听你的话。”林青婉撇了撇嘴,斜眼看了司徒敬一眼,这家伙整人的点子可是一套一套的。
“最近那些大臣还在反对公主监国么?”林喻倒是不关心那个勇猛的南蛮使者,而是担心那些公主反对派。
说道这个问题,司徒敬的眉头又皱了起来,道:“武将这边以李保国为首的这派人当然是反对公主监国的,另外一些人则是保持中立状态,对于公主是不反对也不支持,而文官这边,由于玉丞相没有表态,所以文官多数处于游散状态,少数几个朝廷元老反对声激烈已经很久没有上朝了,而几个年轻的文官以钱吉安为代表的一批人对公主倒是支持。”
“诶,对了,当今圣上的病情还没有好转么?”林青婉觉得很纳闷,就算当今皇上再开放也不至于让一个女子监国吧?又不是没有儿子。
“没人知道。”司徒敬拿起桌子上的空杯子把玩着,“当今圣上的行事一向难以琢磨,自从他去静养之后,出了贴身伺候的宫女太监,从不让任何人去探望他,就算是延平也要得到通传才能前去探病,更别说是其他人。”
“这皇帝老儿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明明有儿子却让女儿监国,这可算是开了建国以来的先河了。他这么做到底有何用意?”林青婉蹙着眉想着,突然她一拍脑门对林喻和司徒敬说道,“你们说,他是不是想坐山观虎斗?”
“坐山观虎斗?”司徒敬重复道。
“没错。”林青婉点点头。
“何解?”司徒敬看林青婉一副肯定是我想的这样的表情,不禁问道。
“你想啊,这老皇帝都这么大岁数了却还没立太子,为什么?”林青婉问二人道。
“为什么?”林喻不解的问。
“第一,要么是他还没选中接班人;第二,他想通过自己对他们的考验来筛选接班人;这第三嘛……”林青婉估计拖长了语气,“第三,可能是他心中早已经有了人选,只不过因为某种原因而不能过早的说出来……”
司徒敬和林喻听了林青婉的话都陷入了沉思。
林青婉接着分析道:“你看,这次老皇帝不顾朝中这么多大臣的反对,毅然决然的让延平公主监国,而不是让三皇子或者四皇子或者其他皇子监国,就足以说明其中肯定另有蹊跷。毕竟是当了几十年皇帝的人,城府可是平常人可比的。”
“皇上对延平公主的宠爱,朝廷上下甚至老百姓都知道,让她监国其实也不足为奇。三皇子虽说是皇上众位皇子中年龄最长的一位,但他平日飞扬跋扈,而且吃喝嫖赌,不将任何人放在眼里,还好大喜功,一直以未来的太子自居,朝中无论文官还是武官都对他颇有微词,只不过碍于李保国是他舅舅和他的皇子身份才不好发作而已。而四皇子常年征战边疆,于朝中这些大臣接触甚少,而且四皇子的母亲是宫女偶得皇上酒后宠幸才怀上龙种,所以,这样算来,皇上让公主监国也不是没有道理啊。”林喻从另外一个方面分析起来。
“不管怎么说,我都觉得老皇帝这步棋走得不简单。”林青婉耸耸肩,道,“不过什么人管什么事,我非朝廷中人,这些事当然不归我管。我去看看,房间准备好没。”说完林青婉便出了房门。
“那我就先回去休息休息,明天还有得忙咯。”司徒敬站起来伸了伸懒腰,接着她拍了拍林喻的肩膀道,“你快点处理好这边的事回来帮我,我一个人实在是累到死啦!”
“放心,我处理完就回来帮你了。”林喻看着司徒敬眼下淡淡的青色,知道她确实是累了,笑着说道。
“我送你?”
“不用了,你好好照顾她们母女俩吧,一有二姐的消息我会立刻通知你们的,放心好了。”司徒敬安慰了林喻几句就走了,出了“新月楼”她并没有骑马回皇宫,而是牵着马慢慢往“将军府”走去。
司徒敬牵着马走在长安街上,此时街上的行人已经很少了,大多数人都已经回家睡觉,准备迎接第二天的忙碌。
司徒敬看着空空荡荡上除了偶尔有几个喝醉的行人跌跌撞撞的走过去以外,就是一些刚刚收了摊的小商贩挑着担子急急忙忙往家赶。
今晚的夜风有点凉,司徒敬就这样牵着马慢慢的走在夜风里,她脑子里回想起刚来长安时,她爹对她说的那些话,皇城险恶,伴君恻如同伴虎侧,君王的心思最难猜,稍有不慎便会性命不保。
“君王的心思最难猜。呵呵,老爹君王的心思何止是难猜。”司徒敬笑着摇摇头自言自语的说道。
“君王的心思可有女儿家的心思难猜?”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我知道有点少。。。。。
亲们,绝对不会仓促结尾的,烂尾是我最痛恨的啊!!!!
我是在督促自己快点完结啊!!!没有要仓促完结的意思!!!
第八十四章()
“君王的心思可有女儿家的心思难猜?”
司徒敬刚说完另外一个声音就响了起来。ww。d。
“你从皇宫一路跟我到这儿;不累么?”司徒敬头也没回的说道,似乎早就知道这声音主人的存在。
“真不愧是当朝驸马兼大将军;司徒敬啊。”一个白色的身影不知从哪里飞了出来,不偏不倚刚刚落在司徒敬牵着的马上。她眉似天上新弯月,眸似深潭水波柔;唇粉若那嫩桃花;白衣若雪胜仙人,端的是个美人儿。
司徒敬并不回头看她,只是自顾自的牵着马走着。
“喂,司徒敬,本宫大老远跑来看你,你连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