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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小心翼翼的靠近拐角,“咦,怎么是一具尸体?”司徒敬皱着眉头蹲下身子拿开搭在尸体脸上的布,“怎么会是他?!”司徒敬和林喻齐声开口。
林喻也蹲下身子,看见尸体的胸口处有一大片血迹,用手摸了摸,对司徒敬道:“帮忙把他翻过来!”司徒敬和林喻一起使力将尸体翻了过来,林喻在背上的一块血渍处按了按又摸了摸。
“我说你这是干什么呢!”司徒敬不解的问着林喻,在个尸体身上摸来摸去的不嫌恶心呀!
林喻没有理会她,突然停下手在血渍处拽着什么,“飞刀?!”司徒敬看着林喻手中的东西大声道,被林喻瞪了一眼后赶紧捂住嘴往四周看了看,还好没人!
林喻看着手里的飞刀对司徒敬道:“能从背后这么精准的射入死者的心脏,看来是个高手!”司徒敬赞同的点点头。
林喻将手上的血迹在尸体的衣服上擦了擦站起身,将飞刀拿在手里对司徒敬道:“看来着‘黑虎山’出内鬼了!”
司徒敬嘿嘿一笑拍了拍手道:“那待会我们先躲在暗处看看这出内讧的好戏,等他们厮杀得差不多的时候咱们再出手坐收渔人之利,来个‘黄雀捕蝉螳螂在后’!”
打定主意二人抬起地上的尸体往前走去,走了没多远便远远听见吵闹的声音,司徒敬和林喻小心翼翼的将尸体扔在距匪寇喝酒的大坝不远的地方便隐身暗处观察起来。
不一会儿远处摇摇晃晃走来一个人,他一副醉态走路一步三摇还撞到了旗杆,他走到尸体附近解开裤头正准备解放一腔热水,突然低头瞥见了地上的尸体,他弯下腰对地上的尸体喊道:“我,我说,军,军师,你怎么在这儿睡着啦?军,军师!”他伸手准备推地上的尸体,却突然瞟见尸体胸前的一团殷红,他颤颤巍巍的伸手去探他的鼻息,被吓得酒也醒了一半不由得大叫一声,连滚带爬的往坝子里奔去,沿路留下一地水渍。
“不好啦!军师被人,被人给杀啦!”刚才的人大声叫喊着,坝子里喝酒正喝得高兴的众人听他这么一喊都停了下来,中间跳舞的女子们都吓得退了下去。坐在上位的大汉,将手里的碗往地上一砸大吼一声道:“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那人吓得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大汉三步并作两步的奔到了那人身边提着他的领子将他从地上提了起来大吼道:“你说什么?军师被人给杀了?!在哪里?!”那人伸出手颤抖的指了指自己刚才去撒尿的地方。
大汉转身对坝子里的众人大喊道:“来人呀!去看看柴房里关的两人还在不在,其余的跟我去看军师的尸体!”众人立马按照大汉说的派了两人去柴房查看,其余的人都跟着大汉往尸体处走去。只有二当家仍是坐在那里悠闲的喝着酒放佛这里的一切都跟他没有关系般。
来到尸体处,大汉一看,果然是寨中军师,这时派人去查看柴房的人回来报告说柴房中的二人早已不知去向,大汉大怒,命人去抬来他的大刀,搜山!这时不知是谁说了句:“咦,二当家怎么不在这里?”大汉闻言在人群中扫视了一圈,发现二当家果然不在,下午军师的话浮上脑海,他一拍大腿懊恼的对地上的尸体道:“军师,老子真后悔没听你的话!你放心!老子今日定要替你报仇!”说完对一众匪寇道:“今日寨子里出了贼人,杀我军师企图夺我山寨,兄弟们这就随我去杀了这三人为军师报仇!”
正要出发,二当家却突然出现在他面前道:“不用找了,我就在这里!”大汉双眼冒出愤怒的火光,他举起大刀指着二当家道:“二弟,我对你不薄,为何要背叛我!”
二当家轻笑一声道:“你的二弟早就上了黄泉路了,你要问他便去黄泉路上问吧!”说完手在脸上一扬,揭下一张人皮面具来!众人一惊,原来是易容!脸皮下却是一张俊秀的脸庞,比那个阴测测的二当家不知好看到哪里去了!
大汉看着少年手中的人皮哀嚎一声,道:“我的二弟呀!”又恶狠狠的盯着少年,“小子,我与你远日无怨近日无仇,为何要杀我军师和二弟!”
少年冷笑一声丢掉手中的人皮道:“哼!你们这群贼寇!我就让你们死得明白!可还记得半个月前你们血洗了山脚下不远处的‘鲁家村’,我父母姐姐均死在你们的刀下,我学艺回家见到的便是一片废墟!经多方打听原来是你这群贼寇所为!你可还想说与我远日无怨近日无仇!”说道这里少年的情绪显然有点激动。
躲在暗处的司徒敬啧啧出声悄声对林喻道:“这就叫‘恶有恶报善有善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就算我们不来铲除这帮匪寇也会有人来收拾他们!”林喻不理司徒敬的喋喋不休,目不转睛的盯着那边的情况。
大汉冷哼一声道:“是又如何!山寨里这么多兄弟要吃饭,如果他们不反抗我怎会屠村!”
少年听了大汉这话顿时怒目圆睁,道:“少废话,今日我定要你们血债血偿!”说完便举起掌一伸一收便将一个喽啰手里的长枪吸到了手中。
“好功夫!”司徒敬不由得悄声赞道。
大汉见少年使得这般手段,脑门上不由得冒出了冷汗,身后的小喽啰们也不由得握紧手中的兵器往后退去。少年看他们如此表现脸上的冷笑更甚,挥抢便往大汉身上刺去,大汉大叫一声举刀去挡,“叮”兵器相撞发出清脆的声音。少年大喝一声将枪一收,又再次朝大汉刺去。大汉吃力的接了少年几招便暗道,不好,抬手将身边的一个小喽啰提起往少年扔去,大叫一声:“兄弟们上!”自己便转身跑了。
“大王,您这是要去哪儿啊?”大汉还没跑几步便被隐藏在暗处的司徒敬和林喻睹了个正着,司徒敬扬起她那玩世不恭的笑对大汉道。
大汉往后看了一眼,见少年被手下的喽啰们缠住稍微松了口气,恶狠狠的对司徒敬和林喻道:“快点滚开!休挡了老子的路,不然我一刀宰了你!”
司徒敬做出一副我好怕的表情,嘴里道:“哎呀,我好怕呀!可是,我不能放你走诶!”
大汉傻傻的问道:“为什么?”
司徒敬伸手一指身旁不语的林喻,然后双手一摊道:“如果我放你走了,我家军师会杀了我的!”
这时少年解决了小喽啰们追了上来,大汉一看吓慌了神举刀向司徒敬和林喻砍去,两人一闪身,司徒敬跃起一脚踢在正准备逃跑的大汉的屁股上,大汉被踢了一个跟头扑到在地,正准备翻身起来时,少年的长枪已经指到了他的脖颈处。
“好汉饶命!好汉饶命!”感觉到脖颈处属于兵器的寒冷,大汉一改刚才的嚣张对少年喊道。
“饶命?‘鲁家村’三百多口人你可饶了他们的命!”说完手上一使力,长枪刺穿了大汉的脖子,大汉睁圆了双眼,死不瞑目。
少年放开长枪对着大汉的尸体吐了口口水,转身对司徒敬和林喻二人抱拳道:“多谢二位!”
司徒敬也对他抱了抱拳道:“好说好说,大家都是落难兄弟,理应互相帮助!”
林喻从怀里拿出一枚信号弹,射向空中。转身对少年道:“小兄弟现在报完了仇不知道以后有何打算?”
少年皱皱眉,道:“不瞒两位大哥,小弟本想回家祀奉二老,可是……哎,现在也不知道要去那里!”
司徒敬眼珠一转,拍拍少年的肩膀道:“刚才我看小兄弟身手了得,可有想过去从军?”
少年对司徒敬笑笑道:“小弟也曾想过,只可惜报国无门!”
“哈哈哈,你今天算是遇上伯乐了!”司徒敬拍着少年的肩膀大笑道,转头看了看林喻后者点点头。
“哦?兄长何出此言?”少年不解的问道。
司徒敬背着手,对少年道:“我便是征南大将军,司徒敬!这位是我的军师,林喻!”
少年一脸欣喜,对着司徒敬和林喻倒头便拜道:“小弟有眼不识泰山!没有冒犯二位哥哥吧!”
司徒敬扶起少年道:“小兄弟你叫什么名字?今后便跟在我身边当个棋牌官如何?”
少年感激得又要拜,司徒敬连忙扶起他道:“你要再讲这些俗礼我可不依了啊!大家以后都是兄弟了!这些俗礼便免了吧!对了你还没说你愿意不愿意呢!”
少年对她和林喻一抱拳道:“小人鲁忠,拜见大将军,军师!”
第二十九章 女子火头营()
林喻朝空中放了一个信号弹,过了不久远处也放了一个。林喻回身对司徒敬和鲁忠说:“那边已经做好准备了,今晚我们只能在这山寨里将就一晚了!”
另外二人点了点头,司徒敬转头扫了扫身后的一片尸体,道:“那这些尸体怎么办?等明天他们来了清理还是我们趁着没事运动运动?”
林喻看了看地上的尸体果断的摇了摇头,这么多尸体他们三个人得搬到何年何月去呀?再说了,三人中还要两个是女子,尸体又死沉死沉的,纵使她和司徒敬练过武也是不行的。司徒敬见自己的提议没有得到赞同,撇撇嘴,突然想到了什么道:“反正今晚是睡不了觉了,不如我们将这‘黑虎山’山寨翻个底儿朝天?将藏的金银珠宝和兵器粮草全翻出来?”
鲁忠立马表示赞同,平时这“黑虎山”众寇没少做打家劫舍的事情,将那些抢来的金银珠宝用来扩充军饷,再好不过了。当下他便走到一处火把处,取下上面的火把对司徒敬和林喻道:“我扮作这山寨的二当家时,已经将这山寨探了个明白,就由我来带路吧!”司徒敬和林喻点头表示赞同。
正当三人准备往山寨里面走去时,刚才在坝子中间表演歌舞的一群女子突然不知从那里涌了出来,纷纷跪倒在地,对三人连连磕头。
司徒敬上前一步,要扶起为首的女子,那女子摇摇头对她道:“今日多亏了三位恩公杀了这帮恶贼!我等姐妹才得以自由,大恩大德我们无以为报!”说完倒头又拜,她身后的众女子一跟着拜。
“姑娘,这帮恶贼作恶多时!就算今日我们不收拾他们,别人也会来收拾他们的!再说了,你们的恩公其实是这位,鲁忠鲁公子!”司徒敬将鲁忠向前推了一步道。
鲁忠被推到了前面,面对这些女子又是磕头又是感恩的,感到很是不好意思,道:“其实我也是为了我们‘鲁家村’的村民报仇而已,算不上什么大恩大德的!你们快起来吧!
“你们家在何处,明日我们可以派人送你们回家!”林喻看见那些女子的可怜模样,心里同情之心顿起。
“不瞒公子,我们被虏上山时,贼匪便将我们的家人杀害了!我们现在是无家可归了!我等已被这帮丧尽天良的恶贼糟蹋,想要找个正常人家可能是不行了!”为首的女子说道这里,身后的女子纷纷啜泣起来。
“那,你们准备怎么办?”司徒敬皱着眉问道。这帮禽兽!
女子擦了擦脸上的泪脸上带着坚毅的表情道:“刚才听说公子是南征大将军,如不嫌弃我等是小女子,我们愿意随军!”身后的女子们皆附和着说是。
司徒敬被女子脸上的坚毅所撼,不由得在心里佩服起她们来。
“不行!自古哪里有女子从军的道理!你们还是快快下山找个安身之处吧!”鲁忠情绪激动的反对道。在他眼里的女子,本就该在家里相夫教子,怎么可上战场!
司徒敬和林喻都皱着眉想说什么,谁知那带头的女子突然站起来,厉声说道:“自古有木兰代父从军,到了今天怎么就不可以了!”
鲁忠词穷,但他还是皱着眉反对道:“不行!不行!上战场打仗那都是男子的事!怎可让女子上战场!那我们男人还有何用!”
司徒敬听了这话心里很是不舒服,她抬手阻止还想说什么的女子道:“你们先起来,那你们说说你们随军都能干些什么?”
女子们站起来,听司徒敬这么问都陷入了沉思,是啊,她们是弱女子,她们随军又能干些什么呢?
这时不知谁说了一句:“我们可以给士兵们做饭洗衣服!”其余的女子听了这句也都表示赞同。她们虽然不能上战场,但是,她们可以给士兵们做做饭洗洗衣服呀!
司徒敬点点头,和林喻对望一眼,然后对女子们说道:“你们可得想好了,这上了战场可是随时都有可能送命的,如果你们现在反悔还来得及!上了战场,你们便是兵,我的兵,不允许有一个逃兵!”
为首的女子听了这话,转过身同身后的姐妹们商量着。商量了一会她转过身对司徒敬道:“将军!我们都不悔!与其下山后苟且偷生,还不如上战场死得轰轰烈烈!”说完带领身后的女子们跪在地上表示她们的决心。
司徒敬嘴角擒笑,点点头道:“好一句‘与其苟且偷生,不如上战场死得轰轰烈烈’!好!”司徒敬转头对林喻道,“军师!安排她们去火头营!哈哈哈,谁说女子不如男,今天我算是碰上了一群巾帼英雄了!”司徒敬大笑着扶起为首的女子。
鲁忠憋红了脸站在司徒敬身后,林喻走过去拍了拍她的肩膀道:“小兄弟,可不要小瞧女人!”
“你叫什么名字?”司徒敬问着为首的女子道。
女子学着男子样对着司徒敬豪气的一抱拳,道:“小女子,梁红雁!”
“好!从今日起,你便是这女子火头军的领事!”司徒敬点点头赞赏的说道。
“三位饿了么?我和姐妹们这就去做点酒菜可好?”梁红雁对着司徒敬他们三人道。
“你不说的时候还没觉着饿,现在你一说还真饿了!那就有劳梁领事和众火头营的姐妹们了!”林喻客气的对众女子一抱拳。众女子见将军和军师并没有因自己是女子而看低她们,反而很尊敬她们,心里顿起一股豪气!觉着自己是跟对人了,当下便往厨房走去,其实她们哪里知道,她们面前的将军和军师皆是女子!
司徒敬见她们走远,对旁边的林喻道:“这帮女子真是好有胆色!我当真是佩服!”林喻也赞同的点头。
这时鲁忠插嘴道:“将军,她们都是女子,收她们入军真的好吗?”
司徒敬伸手拍了拍他的肩道:“小兄弟,可不要小瞧女人!”她又对林喻道,“走,我们这就去翻翻这帮贼寇到底抢了多少钱财!”
待司徒敬和林喻走出一段距离后,鲁忠还留在原地纳闷,怎么将军和军师都说了一样的话呢?这女子真的小瞧不得么?直到听到林喻的招呼声鲁忠才反应过来跟了上去。
三人将山寨翻了个遍,终于找到了藏珠宝的密室,看着这满室金光闪闪的金银珠宝,司徒敬不禁叹道:“这么多金银珠宝,这帮贼匪得做了多少伤天害理的事呀!”
突然走进里面去的鲁忠欣喜的叫了一声,便带着一把古朴的剑跑了出来,他欣喜的喊着:“将军,军师,你们看我发现了什么?”
司徒敬和林喻定睛一看鲁忠手中的剑,剑鞘和剑把成黑色,好似檀木做成,散发着点点幽香,司徒敬接过剑,一拔,顿时寒光四射,好一把削铁如泥的宝剑。
“鲁忠,这是何剑?”司徒敬爱不释手的把玩着手里的剑问一旁一脸欣喜的鲁忠。
还不等鲁忠开口,林喻便缓声对司徒敬说:“此剑名叫‘炼狱’,相传是一位仙人所铸,后机缘巧合到了某朝的一员大将手中,此剑出鞘必饮人血,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