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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志昆那样子,看着一点不像拒绝,似乎认识这个女人。
“这个女人是谁?”明一山很困惑,“爷爷一点反抗都没有,乖乖的跟着那个女人走了。”
明懿没说话,静静的看着视频,他也想知道那女人是谁?
“大哥,还是报警吧!”明一山说。
“先别报警,再说了爷爷消失才几个小时,警方也未会受理。”视频上爷爷是自愿跟人家走的,就说爷爷被人绑架,警方也未必会信。
缪馨在律政司,知道明志昆被绑架了很不好,她想了想打了通电话给白啸军。
白啸军接电话还是挺快的。
“舅舅,你在哪儿?”缪馨问。
“我在公司。”白啸军说,“你老公虽然没有强令让白化能源跟泛东国际整合,但项目中的止也让公司问题很多。”
听白啸军的语气,应该不可能绑架明志昆才对。
“你最近跟伟泽有联系吗?”馨馨问。
“没有啊,你放心,我答应了不跟宁伟泽联系,就不会联系。”白啸军说道,“再说,我看新闻,明一夏不是没事了吗?”
“嗯。”听舅舅这语气应该是不知道的,那跟谁有关系呢?
“馨馨,你这语气不对呀,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白啸军问道。
“没事啊!”馨馨说话的语气微微的僵硬。
她挂了电话,立即又打电话给宁伟泽,宁伟泽的电话却打不通。馨馨的心脏一直往下沉,往下沉。
到了傍晚,明志昆仍没有下落,明懿先回家。
缪馨回家的时候,明懿还没回来,她打电话给他:“我打了电话给伟泽,电话一直打不通。”
“我知道。”他让谢三看着宁伟泽,今天一早没见宁伟泽从家里出来过,派人去敲门也没人开门。谢谢偷偷进了宁伟泽家,里面空空如也,根本没有人。他竟躲过自己的耳目,悄悄离家了。
“是不是真的就是伟泽?”缪馨说。
“我们调了公园的摄像,不是他接走爷爷的。”明懿这么回答。
“你会考虑报警吗?”缪馨问。
“如果报警是宁伟泽呢?”明懿知道馨馨跟宁伟泽之间的交情,便问她。
“如果真的是他,那也是没办法的事情。”馨馨无奈的说。
“今天晚上要是还没有消息,就报警。”明懿回答。
缪馨知道明志昆做了太多的恶事,他受到什么样的报应都是罪有应得的。可是绑架始终犯法,如果再扯上人命,就更严重了。
明懿跟缪馨打完电话,便接到一个陌生电话。
“我知道你在等这个电话。”电话里是宁伟泽的声音,他的声音极为冰冷。
“终于决定不再掩饰了是吗?”明懿冷声道。
“没必要了。”宁伟泽回答。
“你想怎么样?”明懿问。
“不想怎么样?等消息吧,我会再联系你的。”宁伟泽说完挂断了电话。
明懿看着电话,他不是一个坐以待毙的人。
谢谢打电话过来:“季辰希一天都在自己诊所,一天都在看诊。”
发现爷爷不见了,明懿便让谢谢去看季辰希在哪儿?他,并不是那么相信,宁伟泽和季辰希真的就分手了。
“我知道了。”
这么说,是宁伟泽是一人所为,但摄像头里的女人会是谁呢?
的确是宁伟泽绑架了明志昆,明志昆本来手脚就很不方便,带上车就被蒙上了眼睛,手脚也被捆住。
也许是早想到自己会受报应这一天,他对这一刻竟一点不意外,很沉稳的坐着没动。
“老先生很沉得住气。”宁伟对的声音在他耳边响了起来。
明志昆听着这声音,很是耳熟,却一直想不起在哪儿听过。难怪,他虽见过宁伟泽,却不过那么一二次,不记得也正常。
他的嘴巴没有被封住,只是眼睛看不见,立即问:“你是谁?”
“我是谁?这个问题问的好,你一会儿就知道了。”
车子开了很长的时间,后来明志昆身体有几分受不住了,还晕迷了过去。
突然他被重重拍了一下,整个人醒了过来。
“你居然还能睡得着。”明志昆眼睛上的黑纱被扯掉了,他看到一张年轻的脸,他微皱着眉头,“你……”
“不认识我了吗?”男人和明志昆平视。
明志昆立即想起来了:“你是宁……你跟馨馨参加过阿祈的订婚宴……”
“对,宁伟泽。”宁伟泽替他叫出名字,“不应该呀,你应该记得我的名字才是,明家大火,忘记青嫂了吗?”
明志昆脸一白,他当然知道明家大火是青嫂放的,他立即知道这人是谁了。
“你要做什么?”明志昆问。
“我要做什么你一会儿就会知道。而你该为你做过的事情,承担责任了。”宁伟泽说着打开了车门自己先下去。
现在天已经黑了,外面连路灯都没有,只有这个小面包车打开的头灯的两束光。
“这是哪里?”明志昆慌了,很是害怕。
“一会儿你就知道了。”宁伟泽站在车门边,看明志昆还坐在轮椅上,他一把将明志昆拉下来。
明志昆本来年纪就很大了,手脚现在也不是特别方便,宁伟泽这么一拖拽,他立即就从车上摔下来。外面很黑,他摔在路边,有石子磕在他的膝盖上,疼的他惊呼一声。
“这点疼就受不了吗?”宁伟泽冷哼一声,“自己爬起来,我没记得错的话,你好像可以自己走了。”
明志昆通过复健是勉强可以自己走了,但他这么一摔,一时间半会儿压根站不起来。宁伟泽再一直在拖拽着,他刚要起来,又摔到了下去。
明志昆本来年纪就大了,这么摔了两次身体自然受不住,摔倒两下她便上气不接下气,几乎站不起来。
“真弱啊……看来今天晚上你都到不了目的地。”宁伟泽见她这样冷哼一声。
“这究竟是哪里?”明志昆问。
“别急,跟着我来,爬也行,走也行,你得去那儿。”宁伟泽说。
“宁先生,我知道我对不起你,对不起你的家人,你想要什么补偿我都可以。”明志昆再次勉强站起来,他已经冷汗涔涔,每走一步对他来说都是极致的痛苦。
“明志昆,人命都没有了,是可以说补偿就能补偿的吗?”宁伟泽听着这话,一把纠住明志昆反问。
明志昆看宁伟泽这张脸,在昏暗的光线下分外的可怖。
“别浪费时间了。”一个女人的声音响起来了,那声音仿佛从地狱深处传来,听着让人牙齿打颤。
第427章 认错了吧()
明志昆回头,看到黑暗中站着一个纤瘦的身影,他僵直着身体,一动不动。
那女人拿着轮椅过来:“坐这儿吧,你会少受得苦。”
“干嘛对他这么好?”宁伟泽不满。
“我不想浪费时间。”女人低声说,“要教训他,有的是时间,不需要这么浪费。”
宁伟泽没再反对,自己施了力让明志昆坐上了椅子。
“你推他。”女人说。
宁伟泽竟没有违抗这个女人的命令,推着明志昆往前走。
那女人站在宁伟泽身后,走路几乎没有声音,连呼吸都非常非常的轻,仿佛黑暗中冰冷的一抹幽灵。
明志昆从听到那女人的声音便害怕的缩紧了身体,连声音都不敢发出来。
这是滨市往前密县郊区的一个墓园,墓园年份较长了,几乎有些荒芜了,现在很少人会来这里。
刚被进去,明志昆便感受到了森冷的寒意,他不由的问:“为什么带我来这里?”
“带你见两个人。”宁伟泽说,“你可以好好想想,你这一生做了多少亏心事,又有谁便是你下了地狱不敢见的。”
明志昆整个人都懵住了。
“还是说你一生坏事做太多,仇人太多,一时想不起来。”宁伟泽笑容森冷的说道。
“你们这么做,也是犯法了,这么多年我真的知道错了,我这么个人,半条命已经进了棺材,何必如此。”明志昆哭着求饶。
“若是有生之年不能让你受到惩罚,便是苟活又有什么意思?”女人说。
明志昆听着大哭,身体哭的几乎抽搐。
另一方面,明懿已经回到家里,坐在书房的椅子上,他一直在等着,等着宁伟泽的电话。
缪馨推开书房的门,见他还是那个姿势一动没动,她走过去:“一会儿伟泽打电话给你,让我跟他聊一聊吧!”
“不要。”明懿看向馨馨,他握紧缪馨的手,“馨馨,这件事你绝对不可以参与。”
“我跟宁伟泽多年的朋友感情,他说不定会听我的。”缪馨说。
“谁都不要参与,谁都不要。”明懿刚说完,他的手机就响了。
他立即拿起手机,看了一下信息他起身:“我走了,你呆在家里,哪里都不要去。”
缪馨很想跟过去,可是看明懿这样的眼神,他很坚持她不要参与,她只能听他。
明懿收到的只有一条信息:“密县六道墓场,你和明一夏两个人来。”
其实明懿可以报警,可以带很多人,如果他理智的话,他可以这么做。但是他没有,明家欠了别人太多,该还的总需要还。
“大哥,我跟你一块去。”
一夏看到明懿下来,立即说道。
“不可以。”苗徐行立即不同意。
明懿看着妹妹,又看了眼苗徐行,他点点:“你跟我去吧!”
“不可以。”苗徐行拦住,“我跟你去,一夏你留下。”
“徐行,这是明家的事情,不关你的事。”明懿说,“你放心,我会保护一夏。”
“不可以。”苗徐行握住一夏的手腕,“一夏不可以去。”
“苗大哥,我大哥在我身边,他会保护我的。”一夏立即说,“你放开我。”
“不可以。”苗徐行仍非常的坚持,“你一个女孩子,跟过去也没用。”他不明白,明懿为什么要带一夏去。
“我是明家人,我承受了明家很多的罪责,我要知道是怎么回事?我也有责任去面对这一切。”一夏坚持的说。
苗徐行凝视着一夏,眼前的一夏似熟悉又似陌生,仿佛跟自己所认识的那个小公主完全不一样了。
“放手好吗?我一定要去。”明一夏想把手抽回来,态度无比的坚决。
“……”苗徐行最终松手。看向明懿,“明一,如果一夏出了事,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明懿握住妹妹的手,什么话都没说,兄妹俩走了。
缪馨在楼梯口全看到了,她的表情陷入了沉思。
明懿和明一夏兄妹俩上车后,明懿开车,将手机给明一夏看。
看到这条信息,明一夏便问:“是那个宁伟泽发来的吗?”
“没错,应该是他让人绑架了爷爷。”明懿说。
“要不要先报警。”一夏问哥哥。
“先不用。”明懿回答,“我们去了那儿再说。”
一夏沉思:“其实爷爷做了那么多坏事,那些人要报复,似乎也没错的……”
明懿转头看向妹妹,暗暗吃惊妹妹说这样的话,没有立即接话。
六道墓地,明志昆被推到一个墓前,宁伟泽毫不客气的将明志昆拖下轮椅,让他跪在了个墓前。
“你知道这是谁吗?”宁伟泽说着拿出一个手电筒射在墓碑上。
明志昆一抬头,便看到墓碑上的照片,一张清秀美丽的脸。他脸一白,身体颤抖的更加厉害。
“记得她是谁吗?”宁伟泽问。
“静雅……”明志昆低喃了一声,别过脸不敢看。
“你还记得她?”宁伟泽纠住他的头发,不让他回避,“你还记得,你对她做过什么吗?”
“我……”明志昆两行清泪落下来。
“当年她是那么年轻的漂亮,她应该有美好的人生,只是倒霉的被你看中了,便被你们夫妻折磨的人不人鬼不鬼,最后还要自杀惨死,你记得吗?”宁伟泽说着纠着明志昆的头砸在墓碑上。
“我错了,我错了。”明志昆疼的大叫,一遍遍的求饶。
“错了,一句错了就可以这么算了吗?”宁伟泽此时化身为判官,脸色黑沉的可怕,抓着明志昆的头一遍记的撞着墓碑。
他们身后的那女人,仿佛什么都没听到,什么都没看到,冷冷的漠视这一切。
“我对不起她,对不起她。”明志昆被宁伟泽撞的连认错的力气都没有了,呼吸也变得低微。
“别让他就这么死了。”后面的女人开口说。
宁伟泽听着,这才停下来。
明志昆无力的跪趴在墓前,只说:“你们要怎么样?要我怎么做,才可以赎罪?”
“怎么,现在就受不了吗?”宁伟泽低头说。
“我把命给你可以吗?我把我的命给你们。”明志昆说。
“没那么简单,想死,没那么容易。”宁伟泽说。
“那你们要怎么办?”明志昆低声求饶。
“现在,你在他们面前说,说你明志昆是猪狗不如,假仁假义,丧心病狂,人面兽心之辈。你跟她认错,你错了,你大错特错。”宁伟泽说。
明志昆已经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他被宁伟泽再次纠起头发,在桔黄色的光线下,墓碑上宁静雅的面庞无比的清晰。他脑海中浮现出那张鲜活的脸蛋,他有力无力的说:“我明志昆是猪狗不如,假仁假义,丧心病狂,人面兽心之罪。我错了,我对你做错了,我跟你赔罪,对不起。”
“你明志昆将不得好死,妻离子丧,你的子子孙孙都将为奴为婢,永世不得翻身。”宁伟泽继续说。
明志紧绷绷听着这话,怔怔的看向宁伟泽道:“我怎么样都可以,跟我的孙子孙女没有关系,没有关系啊!”
“你说不说!”宁伟泽纠紧他的头发,让他迅速的撞上墓碑,“说!”
“我明志昆将不得好死,我愿以身为奴,尝还我所有的罪责,请不要报应到我的子孙身上。”
“不是这么说的。”宁伟泽听着这话怒极,伸出手挥在明志昆脸上,“照我说的话说。”
明志昆趴在地上,嘴里说:“我明志昆将不得好死,下地狱,入油锅,抽筋剥骨。我愿承受所有的罪责,请不要报应在我的子孙身上。”
“你……”宁伟泽气极,要再动手。
“别打了,别这么快把他弄死了。”女人缓缓的开口,“差不多了,带走他走吧!”
宁伟泽不甘心,但那女人的脸色一片清冷,他想了想只能算了。
“把他弄上轮椅吧,这个时间明一快到了。”女人低声说。
宁伟泽只得将他抱起来放在轮椅上,谁知道一抱起明志昆便闻到一股骚味。
“他居然失jing了。”宁伟泽冷笑,“真是丢脸,堂堂明家老爷,不过让你磕个头,居然失jing了。”
“走吧!”女人似乎也闻到了,声音里透着几分厌烦之色。
明志昆哪里受过这样的辱,在这一刻宁伟泽已经完全击溃了他的意志,他抽泣着,身体像是脱力般如一团肉泥缩在轮椅上。
“真是丢人,我应该拍下来,让全世界的人看看这老头的丑样。”宁伟泽对明志昆能怎么羞辱就怎么羞辱,“你说,你的孙子孙女看到你这样,会怎么想?”
明志昆是多骄傲的人,听着这话低低的抽泣着。
“好了,走吧,别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