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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斗四派,各有所长。取长补短,才能在古墓争取更多利益。
四派之中,北派摸金历史渊源最长,发迹于东汉。其次是南派掏沙神将,名起唐代。至于东西两派,起源明清末期,东派善幻术奇技,西派善倒海斗,人称海中蛟龙。
而北派,擅长寻龙点穴,风水堪舆。南派能观山测陵,对于古墓内的机关粽子,别有心得。
“算了,胖爷好不容易遇见旧情人,自称钻石王老五,没钱怎么行?既然李家的主事出去了,干脆找点城下那些黑道,总有不怕死的吧!”
“这,我没想过,明天我联系联系。”
菜一上桌,胖子邋遢得不成样,大快朵颐,要把本吃回来。最后我和胖子拍拍屁股就走,大烟袋被胖子劝酒,喝得晕头转向,最后不知道怎么回的家。
又过了两天,大烟袋打电话,要我和胖子陪他去谈生意,说是有沾黑的愿意收。
出门在外,一律不用真名字,大烟袋自称对方叫陈四九,是燕京地下的一位大哥,听说以前也算同行。
陈四九,这名字不是随意取的,听着土,实则另有深意。
以前的老燕京,就是四九城,据说是八臂哪咤的风水镇海格局,乃是明朝刘伯温和黑衣宰相姚广孝布下的,占据了明清五百年的皇朝气运。姓陈的敢在燕京自称四九,活了这么多年,看来还是很有本事。
“一个土耗子,什么同行?那家伙不要脸,你也跟着捧?”
胖子看着憨厚无心,实则心气高,要不然也不会自称自己是摸金王子。提起陈四九,他脸上多有不屑。
“那家伙,就是个鳖孙,还装大哥。和你说说吧,以前老燕京,就是明朝定都之前,渤海内有恶蛟作祟。皇帝派遣刘伯温和姚广孝到达燕京,要他们镇压蛟龙,修建王城。于是,燕京城的风水局,就是两位易学高人设计的八臂哪吒城!”
八臂哪吒城,这五个字如雷贯耳
第40章 黑吃黑的混战()
“对,这事我知道。”
“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世上没有真龙,所谓的龙,指的是龙脉和龙气。修建八臂哪吒城,主要就是镇压燕京的龙气,不让龙气外泄。所以建城之后,燕京城内留了几个风水眼。那口锁龙井,就是风水眼之一。”
胖子叹了口气,继续说道,“那王八羔子运气不错,他们家修地窖,正巧挖着前明留下的神坛。神坛是修给神的地祭祀场所,自然不存在机关,里面全是宝贝。那陈傻子就靠着神坛内的冥器起家,倒是混得人模狗样儿,还叫什么四九,不要脸的东西。”
“你就别吃味了,该人家发财,挖个聚宝盆。”
“不是这事。这孙子出去就乱吹,说他天命所归,挖着了尸解仙的墓,还把名字改成了四九。这种人忒不要脸了点,我说大烟袋你怎么选人的。胖爷拿着金牌,也只敢吹自己挖着了张三丰的虚陵。那家伙没皮没脸,别被坑了。”
“也就这种混人敢收,现在管得这么严。我们就和他谈谈,不行就撤,外交这事,你们看我的。”
陈四九约的地方,是一片快要拆迁的老城区,已经没几家住户。这种地方乱,王法都只剩半张。要不是我顶着一张大学生的脸,就大烟袋和胖子那长相,歪瓜裂枣。给再多钱,人家司机也不敢把车开到这。
一片烂砖瓦砾,老旧发黑的墙砖,这鬼地方看着都像杀人灭口的现场。
“就这地?陈傻子有毛病不成,以为拍港片啊!”
“祖宗啊,您老别说了,有道是强龙不压地头蛇,交给我就好。”
事先约了地方,大烟袋专朝犄角旮旯里钻,来到一座快塌的四合院平房。
外面有人守着,不是西装打扮,却也是人五人六。胖子多不理睬,让大烟袋前面带路,说他晚上还要和初恋情人见面。
进到屋子,一股浓郁的熏香味。几张桌子拼在一起,成了张大条桌。一个中年人靠在一把太师椅上,坐在上位,手上还玩着一枚纪念币。
这人应该就是陈四九,西山煤窑大老板的装束。手上戴着金戒指银戒指,耗子嘴一开,里面还有金牙。外表看上去虽然西装革履,依旧有一股子混混气。
这人生得也难看,属于打着手电筒,你都不能发现闪关点。
见他有一张大饼脸,脸上几条疤,长在耗子一样的嘴巴边,像是耗子胡须。再加上那蒲扇手尖瓶耳,眉毛稀疏快没有。眉宇之中,比大烟袋还猥琐数倍。
“陈爷,考虑得如何?”
屋里,只有陈四九一个人,他的那些手下,都在外面。大烟袋也不怯场,知道胖子不耐烦,于是加快了谈话速度。边说,大烟袋拿出一个红木盒,盒子里塞着雪白丝绸。与那块黄金令牌比起来,颜色的差异显得更有视觉冲击。
大烟袋做生意的本事很厉害,这手包装,看着就有档次和收藏价值。
“现在生意不好做啊,我也很为难。”
陈四九竖起三根牙签手指。他那意思,不是三百万,是三百万的十分之一。
“说笑了,堂堂大明皇帝赐给张三丰的赐号金牌,光是这一点,百万总有吧?前些年,乾隆爷的圣旨都是百万上下,何况这是明朝的皇家之物。”
“上面查的严,国内的买家不好找,三万我刨去运费,我也赚不到多少。”
“三万?说的是欧元还是英镑?不诚心买就算了,走人!”
胖子看出陈四九没诚意,拿起桌上的木盒就要走。陈四九伸出手,从怀里摔出三刀红票。
“我可是明码标价的买,别不识相。”
“陈傻子,你还真以为自己是爷了,也不撒泡尿照照你那狗脸。”
胖子将金牌放好,知道陈四九要黑吃黑。不过胖子是谁?阎王来了,他都敢耍混的人,遇见要抢他冥器的,不得是不共戴天之仇?
陈四九脸上温怒,从腰里拿出一把蝴蝶刀,耍了一个漂亮的刀花。最后一收手,刀尖稳稳扎在木桌上。
蠢人办蠢事。陈四九弄把削苹果的蝴蝶刀,没把胖子吓着,倒是把胖子那股子狠劲激出来。
陈四九那样子,连我都吓不住,何况胖子那小阎王。
比起古墓里那些杀人不见血的机关,和那些狰狞恐怖的粽子妖怪。几个活人,能翻多大浪?见惯了死人,看见活人,再凶也不惧对方。
也不等陈四九把他的手下叫进来,胖子先发制人,一脚踹翻太师椅。陈四九摔在地上四脚朝天,来不及叫人,胖子拔出桌上的蝴蝶刀,刀尖已经抵在陈四九的脖子上。
“你,你要干什么?”陈四九打哆嗦的频率,比大烟袋还快。搞了半天是个绣花枕头,直接被胖子吓住。
心有猛虎,细嗅蔷薇。胖子这人,做工粗糙,和蔷薇不沾边。
好在,胖子的脑筋转得并不慢,不是那种单靠武力逞强的人。
门外,陈四九的手下破门而入,胖子刀尖一进,在陈四九的长脖子上,留下一条血痕。
陈四九不敢把事情闹大,黑吃黑的名声传出去不好,况且又是在京城。不过为了以防万一,他也带了五个手下,清一色的短平头,生得人高马大,很有冲击力。
按照他的预料,五个人,已经能吃定我们。
这不是武侠,一般的练家子,打三个身材和自己差不多的人,已经是极限。就算是所谓的大师,打七八个,都算绝世高手。一人难挡四拳。真打起来,很难占到便宜。况且陈四九那五个手下,也未必和他一样是怂包。
“要你的人滚,不然胖爷,哼哼,给你留点纪念!”
胖子狞笑道,用手夹住乱动又不敢动的陈四九。一把凉飕飕的刀片,就贴在陈四九吸气的气管那。
胖子现在像是劫匪,陈四九倒成了受害人。胖子说他当过兵,以前我未必信,现在我全信了。不说那种刚毅不放弃的意志,哪怕是临机做出的判断选择,都能从他身上,找到一个训练有素的军人影子。
陈四九不松口,胖子也不急,用刀背刮了刮对方的喉结,“滚不滚!”
大烟袋趁乱,将桌上的三刀票子揽入怀中。这老头做无本生意很合适。
陈四九是庸人,死人还没胖子见得多,况且胖子手上,指不定真有人命攥着。
比起气势,陈四九就是个耗子。不过这东西也鸡贼,假意要手下后退,自己微微向前移动了点,站在长条桌子前面。
陈四九眼中闪过一抹狠辣,他被胖子用胳膊卡着,不过手没废,反手一抓,就是一招猴子偷桃。
谁料,胖子是将军肚子,陈四九玩阴的,一把没抓住桃,反而抓在胖子的小腹上。
胖子肉多,肥肉轻而易举的被扭出一块,疼得他刀口一松。陈四九逃命的本事不一般,一屁股下蹲,在桌子底下一路快爬,爬到他手下面前。
“给我打,打死那个胖子。”
陈四九逃离了危险,小人得志的笑了两声,扬言要胖子的双手。
胖子握紧蝴蝶刀,将桌子一掀,“不是猛龙不过江,胖爷要你们瞧瞧本事。”
见战斗无法避免,加上我,好歹我们有三个半人,也不一定输。没武器,那些人也不敢动刀子,不过甩棍打来,该疼的还是疼,能疼到骨子里。
我搬起被胖子踢在一边的太师椅,这是实木的,抡在人身上,能把人拍翻。
“马踏韩湘子,走路踩到屎,两位爷要顶住。”
大烟袋缩到墙角,摆出个金鸡独立的架子。
我可不习惯逆来顺受,见到有人过来,含着疼,也要抡在对方身上。
胖子那搏斗最为激烈,他拿着一把蝴蝶刀,抬手仗着肉厚,拦下对方的甩棍,对着对方的大腿就是一刀。他也算计过,这种弄法,弄不出人命,也能废一个战斗力。
倒斗这事不能见光,陈四九吃准这一点,才敢黑吃黑。
胖子也料中对方不敢把事情闹大,依照陈四九的尿性,他屁股后面的事,肯定够枪毙他十次。
我鼻子挨了一甩棍,火辣辣的疼,半张脸都没了知觉。一股热流涌下来,我往后一退,压在一个半软不软的身上。一看,是大烟袋那老头。
我和胖子都挂彩,唯独大烟袋毫发未损。果然是将军都在阵前死,谋臣多在朝堂亡。
对方紧追不舍,一甩棍下来,手臂都要骨折。
我翻身躲开,大烟袋不幸挨着了,正中胸口。
不料他屁事没有,拔腿就跑过来,顺便把敌人也引到我这。
我正纳闷,莫不是大烟袋连成了金钟罩?
结果一看,是他怀里那三刀钞票帮他挨了一下,就跟护心镜一样,大烟袋连毛都没掉。
“果然啊,爹亲娘亲,不如票子亲。”
“废话真多!”两个人一左一右,朝着我围来。顾不上和大烟袋扯犊子,我抄起太师椅就砸。两个砸不中,我就专朝一个砸,不管身上挨了几下,弄死个王八羔子再说。
胖子杀红眼,他那打得最困难,饶是他气贯长虹,在狭小的屋子里,也施展不开。
我们双方互相扭打,要把对方撕成碎片才甘心。胖子脸上冒出青筋,横着眼、鼓着气、攥着拳,像虎豹一样扑过去,直接将一个人抗起来。
哐当一声,胖子将那人摔在桌子上。老旧的木料不堪重负,直接烂成碎片。
第41章 阴山毛月亮()
我被打得节节败退,血和自来水一样流。见着有个人倒地,上去就是一脚。那人捂着脸打滚,太师椅整个扣在他脑门上,转眼没了动静。
咬着对方的肉,我专朝对方的要害打。按理说我一个读书人,应该很文雅才是。不知道是否是遗传,虽然我心里有些内向,其中骨子里总按压着一股暴戾之气。
整个房子快要被我们拆了。胖子牙似铁钳,就要咬下对方一块肉。一双铁拳锤得对方呼呼叫疼,胖子朝那人的肚子打,打得对方快要吐胆汁才罢手。
我连踢带踹,尽量不使自己失去战斗力。这种关键时候,我不能掉链子,免得把胖子影响到。
强忍着手要断的感觉,背上死死挨了几下,肋骨也火烧的疼。捡起散架的木条,老子一定要把本弄回来!
比起战斗,胖子那边更吓人。我是按照防御为主进行反击。胖子直接不管章法了,打得兴起,见人都打,专朝对方的头。
等到对方被打蒙,胖子就拆对方的手指,把对方的手指一根根掰断。
阴嘶鬼厉的声音在屋内回荡,一阵阵骨裂声,听得我都头皮发麻。
不过,我和胖子也捞不着好,浑身都是淤伤裂口,稍微一动就疼。也就是大烟袋,稳坐中军帐,连衣服都没脏。
“别看戏,把那王八蛋拦下,别让他跑了。”我双眼充血,扭打之中,看见门口一缩一缩的身影。都是那个陈四九干的好事!
大烟袋终于硬起一把,要去拖门口的陈四九。
他估计也看出来,陈四九就是个花架子,好对付。
陈四九看手下被解决了大半,心恨应该带几十个小弟出来,根本不用闹到现在这种地步。
但是,这个世界没有后悔药给他上。
胖子见陈四九要开溜,掀翻桌子一盖,隔空打翻陈四九,让大烟袋捡了个便宜。
胖子过来,被我打得半死的那人直接吓昏过去,不知道是真昏假昏。
我和胖子互相一看,得,买的新衣服又白买了。这幅模样,比遇见粽子还惨,也算是天灾人祸所致。
“走,胖爷把那畜生也解决了。”胖子不是吃亏的人,既然陈四九要充大头菜,地痞遇流氓,活该他倒霉。
出去一看,陈四九还在外面,捂着腰半天没爬起来。大烟袋威风,回来的时候重新弄了根烟杆,烟锅还是金的。他正拿着新烟杆,在那美美抽烟,颇有指点江山的气势。
陈四九见胖子,吓得他栗栗危惧,汗不敢出。
胖子手上身上全是血,再加上脸上快要爆炸的青筋,活脱地府索命的厉鬼。
这种模样,再加上陈四九看见胖子大发神威,那双滴血的眼睛,都快把瞳孔和眼球搅浑。
“胖爷叫你黑吃黑,连老子摸金王子都不认识。”胖子发狠的教训着,他狠踹几脚,一摸身上,觉得不合算,于是蹲下,五指与陈四九的五指相扣。
捏着对方的五指,胖子狠狠朝前面一扳,就听咔嚓几声。陈四九的五根手指,以一种正常人无法完成的角度,扭曲在后面,然后软软垂下。
“哎呦,痛死我了。”陈四九眼泪鼻涕一大把,在地上乱蹭。
我对这种人也不会怀慈悲心,上去补了两脚,也就和胖子出了城区。找个诊所略作包扎消毒,我和胖子脸上手上,都是纱布药包,仿佛是战场上下来的伤兵。
唯独大烟袋,那叫一个健步如飞,一尘不染。
回到店里,胖子开始拾缀东西,顺道打电话定火车票。
“怎么,你这是要出国避难吗?”
“开玩笑,就陈傻子那种货色,能唬得住你胖爷?这不是怕那白痴把事情闹大,万一被上面盯着了,我和大烟袋可是在局子挂了号,不得阴沟里翻船。”
这倒也是,胖子和大烟袋的名字,在局子里还算略有薄名。
要是陈四九回去想不通,这种人要来个鱼死网破,胖子和大烟袋得一起遭殃。以后我要是想他们了,还得跑吃皇粮的地方探望。
“那你去哪,北上南下,东行西进。祖国的山山水水,有的是地方让你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