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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那个爆炸,是你挑拨出来的吧?”我用脚尖磨了磨冰面。
姬老头没有存在的必要,他手里没有抓牌,想打牌的人多的是,踢掉他出局也无妨。
况且,现在该开始结束了。
“我也算帮你报仇了吧,现在李家和那帮外国人,都快把脑浆打出来。对了,那个外国人是你带进来的底牌吧?”
姬老头笑得很张狂,以为废掉了我准备翻盘的筹码。
“你说三爻啊?那是红花会的棋子。你不知道吧,还有一拨红花会的精英,已经闯进来了。”
“什么?”姬老头变色,他的能量有限,所依靠的仅有守陵人祖辈传下来的经验。
“不过你放心,等你死后,那些外国人也会随你陪葬,也让你死后风光一把。”我早已知道汤姆前去接应另一队人马。
那队人马非常神秘,属于大家都忽略的存在。我更是没有听闻没有见面,好在有汤姆。
姬老头狞然着老脸,脑袋像是骷髅上蒙了层发霉的牛皮:“小子,我怀疑你是不是疯了。现在你的小命在我手上,你居然叫我去死?”
姬老头觉得很好笑,蚂蚁叫嚣着要打败大象,能不可笑吗?
我也跟着笑起来,目光带着怜悯,试想佛庙里佛像悲悯芸芸众生的眼神:“你以为你把握了时局?不信的话,再走几步,你就可以在阴间见你的列祖列宗了。”
“哈哈。”姬老头拍着膝盖,笑得枪口已经拿不稳。
他大大长着嘴巴,漏出少了几扇的缺齿黄牙,脸上皱纹绷平,五官揉成一团。
高高仰着脖子,脸上眼睛瞪大,喉咙里传出心脏几声抽搐的闷响,他听到了这辈子最好听的笑话,也是最可悲的。
我面色不变,静静看着姬老头搔首弄姿。
三,二姬老头突然卡住,像是逶迤的江水静止不流,一切显得几分意犹未尽,带着缺失遗憾。
“什么东西!”不再笑了,姬老头脸上的五官瞬间扭曲,佝偻的脊背弯得更崎岖。
“碎蛇,一种很小的动物,我在西藏魔窟里带出来的特产,培育了很久才让它们能存活在外面。”我脸上挂着几分不自得意的得逞笑容。
“你!”姬老头刚说出一个字眼,便浑身刺痛难忍,皮层和脂肪之间,被什么细小的东西钻来钻去。
“你可要好好享受,在古代魔国时期,只有最勇敢的勇士才能接受这种仪式。只要你能熬过去,碎蛇就会在你脑袋里寄生,你就能活千年万年。当然,副作用还是有的,脑袋会变大,买帽子的时候得多花钱。”
我没有丝毫不耐烦,径直坐下,双手抚着膝盖向姬老头宾至如归的讲解。
姬老头早就倒在地上白沫喷口,更顾不得手枪落地。
只觉得恨爹妈少生了手,忽是手痒,忽又是脊背,又从脊背传入大脑在从上到下扩散到脚心。
碎蛇的繁殖能力很强。
只要适应了当地环境,它们能以飞快的速度繁衍,就如同细胞分裂。
单纯的刀劈斧砍是杀不死碎蛇的,这种小家伙无孔不入,最小的时候能从人的毛孔钻进去,和红线蚂蟥差不多。
“可惜啊,除了这道美味佳肴。我还在塔克拉玛干,带回来曼珠阿华的花蕊,也就是佛经里代表冥亡的彼岸花。你资格不够,还是留给招呼汤姆他们吧。”
我饶有兴趣的看着姬老头在地面挣扎垂死,头和脚突然抵在地面,肚子向上挺得老高。
有道菜就叫盘龙黄鳝,便说把活的黄鳝丢入滚油里,黄鳝顷刻就会卷曲盘绕成龙圈形状。
碎蛇没有滚油那般猛烈,属于温油小稣炸,先入皮肉,再入肾脏,最后才钻进骨骼大脑。
“你,是什么时候下的手。”姬老头疼得说不出话,唯有用眼睛瞪着我,真就流出几丝血。
“随时可以,召唤碎蛇这种神巫时期的巫蛊,只需要掌握种子的母体和咒语就可以。”
我很有耐心的给姬老头慢慢讲解。
有时候我也有极强的求知欲,也希望有个人能和自己说得明明白白。
“你,你赢了。”姬老头最后从喉咙里硬挤出几个字,声音被磨得沙哑变形。
碎蛇异军突起,从他脸上较薄的皮肤浮现淡淡的轮廓,乍一看,仅指甲盖大小的皮肤,就有数只碎蛇争相蛆动。
“可惜啊,你只算半人半尸的活死人,碎蛇尚且不足以利用你来寄生。它们只会把你啃得干干净净,不过作为不占据思想主体的傀儡,我认为这已经是非常好的结局。”
看久了,也就麻木了,姬老头只是开始,而不是这盘棋上的结束。
站起身,我美美的伸了个懒腰,跨步越开姬老头,继续朝前走。
碎蛇诞生出来,如果不能寄生在寄主的身体里,很快就会在空气中死去灭亡。
这些只是吸血虫,贪婪侵蚀了寄主后,它们也将走向灭亡。
即便如此,它们也在每分每秒的无休止地吞噬分裂,从不会因为死亡而停止。
不知生,安知死。
我很欣赏,从某个角度来说,飞蛾扑火也是这种精神的延续。
好了,我暂时收拾了姬老头这个不属于这盘棋的外人。
接下来,我得打起精神继续沿着计划走。
危险远远没有结束,其他人不足为虑,但我始终看不透他,倘若是他要我的命,我就真没活路了。能活着,谁愿意死。
凡是大人物,所考虑所牵连的,必定很多,所谓全盘考虑患得患失。
我这个小人物,就得搅动其中的风云,自己能牺牲的都可以拿出来牺牲,必要时候还得找到他们要找的东西。
既然这座古墓是先秦时期乃至上古,我甚至怀疑,我们要找的,会不会就是夏禹王当年铸造的九鼎。
有关九鼎的传说,历史上数不胜数,有关九鼎的真实性,应该是毋庸置疑的。
当年秦武王到周王機举鼎,侍卫称,此九鼎乃夏禹王以九州牧进贡的铜锡铸造,个个有千钧。
一钧者,三十斤也。
即便侍卫有所夸大,那秦武王天生神力,却举鼎砸断大腿骨而亡,估摸着每个不比司母戊鼎轻。
第380章 致命花语()
九鼎不仅仅是青铜器,更是象征九州龙气兴衰的特殊信物,相当于后世的传国玉玺,乃是天子器物。
相传夏禹王取九州铜锡,引荆山泉水,纳昆仑玉淬,花了十年才铸造九鼎以镇龙脉。
皆尝亨鬺上帝鬼神,传夏商周三代,后来秦灭周,唯独不见九鼎,秦始皇之前就已经遗失了。
我怀疑,象征天下兴亡的九鼎,应该是被某个人当冥器给埋了起来。
因为九鼎的意义不同凡响,乃是传国重器,不可能被销毁。
能解释的,只是被人秘密埋葬起来。
当年东海帝陵,我见到古往今来驰名中外的十二金人,个个高十米至几十米不等,堪称巨宝。
昔日九鼎丢失,秦始皇花了不少功夫,先是派人到泗水打捞。
不得,遂铸造十二金人收天下之兵,以镇龙脉及民心。
与此同时,汤姆等来了久违的b队。
除了三爻等少数几人,没人知道他们的存在,作为隐蔽起来的黄雀,总是会很小心的隐藏自己。
见熟悉的面孔相继鱼贯而入,汤姆略有浮躁的心终于平静下来。
太好了,等来了支援,就算南苏北李联手,在地下仍是鞭长莫及。
“莱克,好久不见,可真想死我了。”汤姆向b队的领队来了个大大的拥抱,笑得很开心。
有了大部队,除非再遇见蘑菇云,否则根本不用担心什么危险。
“我亲爱的老朋友,三爻呢?”对方还礼,给了汤姆拥抱后,便问道。
“队长就在前面,我们快点前进吧。”想着此次前来的目的,汤姆也不敢耽搁。
“最好。”莱克点点头,往后一指,“这次咱们精心准备,不管是李家还是苏家,都别想拿着丁点便宜。可以的话,能把他们全歼。”
听到莱克如此信誓旦旦,汤姆眼里划过几丝杀机,均是冲着他们之外的人。
“我们快点走吧。”不适宜古墓里的环境,汤姆在前头带路,催促一行人快速前进。
嗅了嗅鼻子,莱克闻到非常浓郁的怪味。
有些类似腐臭的花香,很古怪,刺痛着鼻子粘膜后的神经。
“什么东西,竟然这么难闻,简直比臭豆腐还奇怪。”莱克形容,向着四周打量,怀疑是不是汤姆放了个臭屁。
沿途过来,汤姆就闻到这种古怪的气味,只是没有注意。放久了的面包也会变质,更何况是尘封几千年的古墓,所以他并没有在意。
“别管这些无关紧要的,队长还等着我们。”汤姆说。
莱克靠近汤姆,专注的在汤姆身上闻了闻,忽然倒退几步站远;“味道就是从你身上传来的!”
难得,汤姆老脸微红;“可能是我几天没有洗澡吧。”
“算了算了,你在前面带路。”莱克皱着鼻子,想想刚才还和汤姆热情拥抱,不由得起鸡皮疙瘩。
头顶有阵酥软的痒意,莱克抬起头,看见碧绿的藤蔓钻破地下土层,正搭在自己头顶。
之前,收到汤姆发出的卫星信号,莱克就带着队员急匆匆赶到地点,直接从地面着手开挖。直挖了十余米深,干瘪的泥土块犹如烧废了的炭渣般滚烫。
“想不到在地下还能看见植物,这种植物的生命力真顽强。”莱克好奇,伸手去扯搭在头顶的藤蔓。
在充满冷色光源的地底,眼睛所见的无非是黑漆漆的深渊,很难看见有异样的颜色。
更何况,那一抹象征生命力的翠绿,在地下看来,胜过最美艳的帝王绿翡翠。
扯了扯,藤蔓异常坚韧,已经深深扎根在泥土里,愣是没被身材魁梧膀大腰圆的莱克扯断。
莱克是队长,他不走,那些队员也没走。得意洋洋的在前面走了七八米,汤姆发觉他们都没跟过来。气势陡然低迷。夹起尾巴倒回去,汤姆面色有些不佳。
“我的老朋友啊,我们这次来到遥远的东方冒险进入这里,就相当于二十世纪的英国人发掘埃及金字塔。所找的都是沉甸甸的黄金、价值连城的珠宝。你怎么在这里和一根树根较劲?”
生活嘛,人要脸树要皮,不管混得怎么样,面子总是要顾忌的。刚开始,莱克只是觉得新奇,想把那根绿意藤蔓带在身边,权当是留恋外面充满生机的活泼世界。
但是猛力扯了几把,藤蔓硬若磐石,仿佛不是植物纤维,而是青铜浇灌出来的困龙锁。
不管莱克怎么拉拽,藤蔓就是不下来。
好歹是管辖十几人的队长,若说连根藤蔓都不能拽下来,莱克脑门发汗,觉得异常尴尬。
吊起来,几乎把全身的体重加在悬空的藤蔓上面。
方才听咔咔几声,大把的藤蔓盘根错节,头顶脱落大片泥土砂石,成网的藤蔓方才落地。
足有几十斤重,藤蔓的后面还交缠着藤蔓,一直延伸到未被挖掘的泥土里。
仿佛这些藤蔓是一张巨大的天网,已经蔓延滋生到整个古墓的每个角落,在头顶的土层里到处都有它们的存在。
“快点吧,要说被人抢了先,我们就什么都没有了。”汤姆原地跺了几脚,显得非常着急。
“行了行了。”莱克有些不耐烦,抖了抖头上的泥土,“鬼藤蔓,居然有这么多。编织起来,都能缠死几头奶牛。”
“啊。”背后,有人突然叫了几声,使汤姆和莱克几乎咬破舌头。
眼睛狠狠朝脑门顶了顶,两人头顶发根竖起,显然被吓得不轻。
“嚷什么?”莱克怒道,气势汹汹的朝着那个队员质问。
“动了,动了,藤蔓是活的,在动!”吞吞吐吐几声,那人看着末梢颤抖的藤蔓,如看见毒蛇在面前交缠,正森森吐着乌毒的蛇信。
那人被莱克一脚踢到地上;“你脑袋摔傻了?藤蔓就算是活的,怎么可能会动。”
被队长斥责,那人不敢再说话。然而目光斜瞥,分明见地上大团藤蔓正在缓缓蠕动,像是心脏收缩,非常有规律。
“我们还是快点离开吧。”汤姆见识过神秘的东方究竟有多可怕,莫说藤蔓能和动物般活动,就是能飞的死人头也有啊。
见队员大惊小怪,而汤姆面色带惧。向来自信胆大的莱克有些不高兴;“我说你们发什么神经呢,不就是团破枝,有什么好担心的。”
冲着成团的藤蔓,莱克抬起脚狠狠踩踏。踩着那些藤蔓,和踩着生铁差不多,硬得让人发慌。
又使劲跺了几脚,藤蔓终于软绵绵的趴在地上,没有任何动静。
松了松脖子,莱克有些意气洋洋的插着腰;“看见了吧,没有任何动静,就算这些藤蔓是食人树的根,我也不怕。”
“那是那是。”汤姆急忙附和,心里却想,假如你见过能飞的死人头和身临其境的幻象,大概你也不会这么托大了。
来到这里,事事不得加几分小心?
欺负几团死物,莱克找不到什么成就感,故而作罢,一行人正式向前进发。
在他们离开的不久,地面久久没有动静的藤蔓,忽然莎莎抖动了几下。
接着,藤蔓老死枯黄的树皮,冒出几股新芽,向着各个角落疯长。
像是拥有视觉的小蛇,新芽抖动着身体,巧妙的越开石头泥块,把沿着向前的道路长满。若是有人远远看去,还以为一瞬间,墓道里附满了爬山虎。
可是,这些藤蔓即便绿得发翠,亦不见有叶子。
相反,在藤蔓的末梢,略鼓起指甲盖的茎块。
茎块逐渐膨胀,像是藤蔓把所有的生命力都往茎块里灌注。最后茎块撑破坚韧的藤蔓树皮,从中凸起一根碧玉的枝干。
向天笔直生长,碧玉枝干约长到三寸高才停止疯狂的滋生。随着轻微的摇曳,似有几分不真切的梦幻,碧玉的端头开出好大朵红得赤血的花朵。
花似千层菊,花瓣狭长卷曲,朝着花蕊层层裹拢,似在朝圣。
其花血红,而有花无叶,在黑暗里散发幽红血光,仿佛在吸引亡魂踏上黄泉幽冥。
诡异、凄美,那种淡淡的红色象征血腥杀戮,死亡是花语的部分,却不是全部。鲜艳的红色非常朴实,比罂粟还要扎眼,也更加危险。
昔日魔国肆虐,辛饶弥沃研究魔国历史,在书中找出破解之法。
遂北上,历时五年,跨越西藏,总算在遥远的北方找到这种花枝的种子。
彼岸花分两种,辛饶弥沃找到的,正是西王母国遗留的曼珠阿华。
曼珠阿华,能封印魔国的魔力、囚禁魔母的躯体,可令正义的光辉播撒地底。佛经上著称,此花能总摄魔界,动魔宫殿,众魔摄怖,莫不归伏。
当然,不管用多么高洁尊贵的词语,曼珠阿华始终是拥有生命和思想的红恶魔。即便再多的史诗和赞歌,依旧无法清洗花枝上森森的血气,也无法超度花下的冤魂。
当这种花开出花朵时,不管再美好再圣洁的土地,也将沦为人间炼狱。
曼珠阿华的藤蔓能攻破最坚固的坛城,能屠戮最英勇的战士,能吸食干人畜的鲜血。
至于盛开的彼岸花,则指引世间万物踏入死亡的归途。
那抹鲜艳的红犹如粉黛胭脂,美却致命。
第381章 带往冥途()
正是有鉴于此,辛饶弥沃只是利用曼珠阿华封印魔国地底的大门,并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