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好比出现在泥胎内的陨铁匣,估计是先秦之前的神物。
这种东西的价格不好说,主要是看买家的眼力。倘若真是遇见明主了,在京买个大四合院都绰绰有余。
可真要只当做普通的青铜器来看,无异于明珠暗投。
但不管怎么说,眼前出现的冥器,能值不少钱。
三个人分咯,自然不如两个人分。两个人分,自然不如独吞。
土力娃不是傻子,他清楚吃独食的好处。现在外殿内的刘半仙和大烟袋,还在傻乎乎的挪动神像。要踩着神像爬入裂口,还需几分钟的时间。
也就是在这个空白的时间段,土力娃在后殿想干什么,都是神不知鬼不觉。
听见外面的大烟袋已隐约踩在神像的头顶,土力娃告诉自己,时间已经不多。
略作斟酌,平日里看似老实巴交的土力娃,竟然决意独吞!
换做是我,或许也会昧着心偷偷拿走陨铁匣。毕竟这就是人性,儒家书中的大同世界,只能算是个幻想。
三人进入马里可山脉,衣服穿得极多。土力娃以极快的速度弯腰拾取,接着飞快的将陨铁匣藏在衣服里。略收着腹部,陨铁匣贴在土力娃的肚子上。
虽说铁是冰凉凉的,仿佛能将肠胃冻住。可想想它的价值,便是太阳也不如它来得暖洋。
土力娃激动的咽了咽嘴里的唾沫,强行将脸上的喜悦化为无形。
许是觉得对不住大烟袋他们,土力娃又在泥块中翻找。
假如再找到些不值钱的冥器,权当给另外两个兄弟赔罪。
其实在心里,土力娃已暗自决定。等到出了天师观,他定然要寻摸个机会独自离开。待甩开另外两位患难弟兄,就将陨铁匣卖给那些有权有势的。
想想以后的生活,盼头不少。
在土力娃翻找时,地面豁裂出一个黑洞,直通向地底。
黑洞内有新鲜的空气吹出,内部十分光滑,有人工打磨的痕迹。看来这就是出路,土力娃现在就想从里面离开。不过这时,大烟袋已跳入了后殿。
接着是刘半仙,跟着从裂口处半跌落,所幸被大烟袋及时扶稳。
土力娃连忙将自己的脸稍微低着,以免被看出异常。又紧了紧肚子,通过厚厚的棉衣,土力娃摸到那只陨铁秘匣,比宝贝还宝贝。
“原来后殿与前殿只隔了一堵墙,看这里如此破败,想来也没有什么冥器。”刘半仙颇为失望的说。
刚才在搬动张天师神像时,刘半仙几次欲取神像所戴的紫金冠。
不过被大烟袋给拦住,毕竟殿内着实有些邪门。钱财即便再重要,也不如自己的小命要紧。
“大哥,听闻昆仑地区有昆仑玉。咱们不是还有几个现大洋,不如收些昆仑玉贩卖出去,应当能赚几个小钱。”
大烟袋见土力娃安然无恙,总算放下心。
又考虑三位兄弟以后的生活,便向刘半仙出主意。
刘半仙点头,“是个办法,实在不行咱们可以上山采玉。想我有祖传的三十六字寻龙真经,玉脉定然藏在山中的龙脉附近,也不是完全没有赚钱的路子。”
见有逃出生天的活路,刘半仙与大烟袋也不急了,开始规划出去后的发展方向。
“好,我打头阵。”大烟袋自告奋勇。
土力娃则低着脸,脸颊有些滚烫。又想将陨铁匣交出,不过手还没抬起来,又生生在荷包里止住。
终究,陨铁匣被土力娃私自藏了起来,其余二人不知。匣口锁了青铜错金双鱼锁,不能硬开。
正是如此,最后陨铁匣阴差阳错,竟落到了苏丘义手中。
算算大烟袋活动的年代,比较惊险传奇的,也就是在他四十岁以前。
从昆仑地区回来之后,由于后期还发生了些许变故,大烟袋已经不参与任何冒险。
古人云,四十不惑。
大烟袋四十岁之后,基本就在燕京的潘家园扎根。除了当个奸商坑蒙拐骗,基本没有踏出燕京城半步。
当然,这属于后话。
且说大烟袋打头阵,刘半仙居中,土力娃殿后。
路上,土力娃神色揣揣不安,只是弯着腰跟在后面。那只陨铁匣已被他的体温烘热,现在土力娃的身体,每个角落都是暖洋洋的热流。
大烟袋手持已不再燃烧的火把继续探路,从后殿的秘密通道离开。
刘半仙估计,沿着路走,应当就能离开天师观了。
不过路途的确很长,距大烟袋后来回忆。等到火把熄灭时,三人摸黑在地底,约走了三天两夜。
等眼前有白光时,大烟袋看清四周,自己三人竟身在雪山的雪洞口。
洞口外,是白色的雪风,呼啦啦吹着。
到处是银装素裹,白皑皑的山峰直插天际,连远处的地平线,都被埋在雪风里。
得以捡回性命,三人又饿又渴。如今见了雪,也顾不得其它,直接捧着便往嘴里硬塞。
等到冰冷的雪水灌入体内,三人睡在地面,风雪很快将三人盖住。
在地底走了如此长的距离,三人此时早已不在马里可山脉。刘半仙睡醒了,用罗盘打量,却见罗盘失灵,指针陀螺般乱转。
又见此处群山巍峨,山峰高矮不齐,细看又如万龙升天,头顶的太阳便是龙珠。
山势连绵天下,纵有东西,横贯南北。群山以岩石为骨,以土壤为肉,以草木或积雪为帽。奇峰罗列,峰峦雄伟,半山腰处便是白云缥缈,真是一派人间仙境!
“我的天,莫非此刻咱们身在昆仑山中!”
刘半仙感叹道,想着给群山跪拜。
“昆仑?莫非是传说中,西王母掌管的仙山?”大烟袋问。
而土力娃惦记着陨铁匣,正考虑如何与二人分道扬镳,故而纳纳不言。
“应当是了。走了这么久,马里可山脉绝对被我们在地底越过。看此地风光无限,雪山群连犹如万龙飞天。天下间只有昆仑有如此造化,山中分不清主次,却都是天下龙脉的祖龙山!”
刘半仙赞叹说。
见到了整个九州的祖龙脉,没有人不激动。
“想不到天师观能通到昆仑山中,看来这两个地方互有联系。只是昆仑山中白雪淤积,雪下又是万古不化的冻土冰川。假如真有什么瑰宝,想必也不是咱们能取。”
望宝山空手而归,大烟袋神情黯淡,空对万里龙川徒劳咨嗟。
“也是,昆仑作为天下间龙脉的发源地,又是双水龙脉的源头。山中定然有宝,咱们凡夫俗子,恐怕连看看的造化都没有。”刘半仙说道。
三人位于山峰的半山腰处,此时突然刮来一阵雪风。
眼前白茫茫的,根本毫无焦距事物可言。又遇见雪风吹卷,温度陡然下降,像是要把人的双腿冻住。
昆仑中造化天成,然而三人都有梦想,不想永远长眠于山中。
“真冷,再待下去,咱们不是被饿死就是被冷死啊。”大烟袋裹紧衣襟埋怨道。
“现在不是欣赏风景的时候,咱们还是快走,免得夜长梦多。”刘半仙说。
从雪洞内出来,谈话的只有刘半仙与大烟袋二人,土力娃均埋头不做声。他这是愧疚,然而欲望又将他的理智包裹。陨铁匣,注定不会让他二人看见。
刘半仙见土力娃从出来后就不做声,还以为他是生病了,于是推了把问。
“三弟,你这是怎么回事?”
说完,刘半仙用手挨到土力娃的脸颊,又发出惊叹;“怎么你的身体这么烫?”
“没事,没事。”土力娃从沉思中惊醒。
“该不会是中邪了吧?”大烟袋问。
毕竟他和刘半仙冻得要死,可土力娃满脸通红,身体已经热得冒汗。显然很反常。
土力娃急了,怕二人发现自己怀里的陨铁匣,连忙推说没事。刘半仙掏出朱砂,已经冻成冰块,于是在嘴边用热气温软。
“把你的胸口露出来,我给你画道真武大帝符。”刘半仙手掐朱砂说道。
土力娃急了,连忙蹲坐在雪中不肯起身。笑话,倘若真把胸口露出来,陨铁匣就暴露了。
“二位哥哥莫要担心,我从小就是如此。越是冷天,我身体就越热,不感觉太冷。”
“怎么可能?”刘半仙与大烟袋不相信。
“真是如此,说起来,还有个说头。”土力娃害怕二人将自己的衣服揭开,也不知是说了真话还是胡编,给二人讲了个故事。
据土力娃所述,在他六岁半的那年,当时的泰合县城,出了场大雪灾。
人说瑞雪兆丰年,其实不然。凡是雪下得多了,对于农户来说,无异于是场灭顶之灾。
因雪太多,作物就会被冻死或是压死。这样一来,来年的粮食价格,就会节节攀升。
按理说泰合县位于南方,常理来说不会有雪灾。
偏就那年的天气邪性,大雪下了七天,连省城的公路都被雪封住。
小小的泰合县,就更别指望有什么东西吃。
眼看家里断粮,当时土力娃的爹还没死,于是带着小土力娃上山找食物。
估计山里的野兔野猪都被冻死了,能找到什么呢?
第292章 博弈()
无非是些野菜根,或是运气好,能找到些冻死的动物。
那年有人看见野狼了,没冻死的,眼睛血红几乎狞出血汁,看见人就发疯似的扑过去乱啃。
当时土力娃跟着他爹在山中找粮食,连天大雪,步子踩在雪里,雪就陷到膝盖。就好像走在沼泽地里,迈步都困难。
迎着雪风走,在山里分不清方向,土力娃就和他爹走散了。
当年的土力娃,才六岁半,除了哭什么也不会。
在山中乱走吧,渐渐又天黑了,还是没找到他爹。
等到天完全黑暗,月光淹在乌云里升不起来。小土力娃迈着雪层,见山中出现几点微弱的火光。火光晶莹,像是夜明珠发出的光芒,或是几大团萤火虫。
然而能冻死老妖精的大雪灾年,哪里有什么萤火虫。
土力娃在山中被吓得魂不守舍,又见前面有光,跟着便走了过去。
倒不是有妖怪,发光的,是几株形状非常独特的异草。
土力娃形容,此草高寸许,叶似枫叶,开紫色花,果实如豆粒。
当时土力娃饿得肚子打雷,见发光的草还结了果实,不管有没有毒,扯了就往肚子里塞。
还别说,那种果实甘甜,入口生津。
土力娃约吃了十来粒,感觉通体大热,再不觉得严寒刺骨。
打那时起,他就不怎么怕冷。特别是在雪地里,别人冻得骨骼僵硬,唯有他活蹦乱跳。
“如此说来,倒是你的一番奇遇了。”听土力娃讲完这个故事,大烟袋感慨说。
“嘶,三弟,如此倒也真是你的造化。我记得抱朴子里面说,此草唤名天仙草。吃一粒通一窍,十粒不惧严寒,百粒不死。”
“呵呵,可能是当时运气好吧。”
听刘半仙如此说,土力娃也觉得是自己天命所归。
看来陨铁匣落在自己怀里,冥冥之中倒是天意
轰隆轰隆。火车飞快的奔向远方,窗外景色接连后退,在眼中形成残影。
看着目不暇接的景物不断变化,我心中略有失落,逝者如斯夫也。
我盯着窗外,咳嗽声,喝了口开水暖胃。
此时我、胖子、娘娘腔三人坐在火车内,正在赶往燕京。胖子抠门的选了三张硬座车厢票。
车中人多嘴杂,倒斗探宝之事,不宜公之于众。所以说完土力娃辅食天仙草后,娘娘腔也不再多言,低头看书。胖子把我夹在靠窗的位置,色眯眯盯着车厢里服务员的大。屁。股。
“丰满,真丰满。”胖子摇头晃脑。
“是啊,丰满到和你差不多大小,歪锅配翘锅盖,倒是合适。”我调侃说,其实心中对胖子的芥蒂一直没有冰释前嫌。
假如是娘娘腔出卖我或是利用我,我倒不至于如此耿耿于怀。然而胖子与他人不同,就像是过了命的兄弟。此时他在我和大烟袋之中,便充当了土力娃那般不光彩的角色。
这与我印象里的胖子不符,看来人都有阴暗且不为人知的秘密。
“胖爷的欣赏水平,那是国际标准。只是这里穷乡僻壤,车厢里晃得睡不着,还能干些什么?”
“随便,我又不是你爹。”现在我盘算今后的打算。
胖子与娘娘腔监视我,他们铁了心要把我绑上这条船。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
除非我能出国,然而我自投罗网,现在要离开,怕不是这么容易。
至于苏杭那边的本家,多半没这么硬气,更不可能组织来营救我。
看来想要逃出囹圄,我还需自己想办法。我可不想一条道走到黑,危险太大,不符合我的追求。
只是单靠我,貌似在这二人的监视下,连上厕所,胖子都要跟着。他们两个都是老狐狸,我就算有些心机,道行未免有些不够。
果然,掌握权力,就能粉碎一切。
“让开,上个厕所。”我说。
“巧了,胖爷也内急,咱两同去。”胖子跟块牛皮糖似的,甩不开。
旁边还有娘娘腔虎视眈眈,多半附近也有人监视我这边。
我就不明白了,倒斗这事我也不在行,何必扯着我不松手。
除非他们二人甚至他们背后的主子,目标并不是我,而是钳制我的自由,让他们忌惮的人投鼠忌器。
我算是当个肉票的存在?
走到厕所门口,忽然有个带了口罩的服务员向我挤过来。戴着口罩分不清她的五官,倒是皮肤挺白,还带着股香气。想来是个女的,身材也不错。
胖子在我身后,服务员挤到我身边时,身体正好挡住了胖子的视线。我感到荷包动了动,像是对方塞了什么东西在里面。
心中警醒,莫非苏家那边不至于冷血透顶,居然给我安排了救援?
只要能出国,依靠老爸给我留下的财产,办个签证问题不大。
实在不行,小爷就到非洲当个黑户口,也总比受制于人来得强。
只是我大伯那边不盼着我死也就罢了。再者老爷子诈死也有段时间,上面恐怕不太放心,难免不会痛下杀手。总的来说,我的处境还是非常尴尬危险的。
就在我愣神的时间,服务员推开我,向着旁边走去。胖子色眯眯的虚着眼皮,犹如只老猫盯着咸鱼。
“不错,身材看起来真不错。皮肤也挺白,符合胖爷的审美。”
我没理会胖子,摔门进了厕所。胖子站在门外,隔着道门,相信他也看不见我要干什么。我急忙把手伸进荷包,里面果然有张卡牌。
天啊,指不定,这就是我通往自由之门的钥匙。
看来刚才戴口罩的服务员,的确是来营救我的。国家的海岸线这么长,要偷渡还不简单。只要能甩开胖子和娘娘腔,逃出的路就基本打通。只是这两个人,都不是好应付的主。
“特殊服务,保质保量。如有意愿,拨打下面电话。。。”我举起卡片,借着微光阅读上面的文字。
不得了,上面还有火辣辣的真人图片,坦胸露。乳,啧啧,有伤风化。
“艹,那个王八蛋,塞的什么给我!”我骂出了声,也不能怪我如此火冒三丈。
本以为是救援的人赶来了,谁知是搞特殊服务的。虽然我不是什么坐怀不乱的柳下惠,然而现在生死时刻,谁还有兴趣整这些。话说小爷长得玉树临风,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