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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倘若隧道里有种神秘的魔力,在我刚才跨入左边隧道时,其实另一边的隧道,也出现了相同的我。
身体有些发抖,我退后几步,朝着右边隧道偷偷窥视。
刚把眼睛伸过去,同样看见一个人,贼头鼠脑的看过来。
我和他撞了对眼,两个均吓得魂飞魄散,相继跑入自己应该跑入的轨迹中。
时至今日,地底发生的事依然使我百思不得其解。
仔细回忆,在左边隧道奔跑的我,心中不断告诫自己,刚才看见的那人不和我长得相同。
可惜心中越是警告,潜意识里,就越认为刚才看见的,其实就是另一个被复制出来的自己。
这样也好,如果不幸陨落了,好歹也有个能出去。
第262章 双鱼玉佩之千里江山()
他会完成我应该完成的使命,继续在熙攘的人间繁忙。
疾步去追前面的库伊斯,天井已全部走完,前方出现窄窄的狗洞。
实验室的正门已被堵死,狗洞是彭加木为了进入地底,从外面挖。
工程很粗糙,岩石菱角都未清理干净。
进了狗洞朝里,空间勉强够人脱了皮似的往里挤。
按照地图,再往前,就是实验室。
进入实验室,就能爬入通风管道,意味着彻底脱离这里。
谁料我刚进了狗洞,不等擦汗喘气,里面匆忙忙有人往后退。
洞内狭窄,无法即使规避,只能绷紧身体和他撞上。
的确是库伊斯,我见到过很多库伊斯,这是最尴尬的一次。
“怎么,不认识了?”
由于库伊斯是倒着往后退,洞内狭窄不能转身,我不怕他发难,所以主动出声。
库伊斯说:“倒是眼熟,先出去再说。”
我心道还是别了,且不说你是不是人,单论你去而复返,必有问题。
洞里我正面对着他,有什么问题顺势便能解决,比外面方便。
于是我假意点头,实则磨蹭不退,又问:“前面就是路,你退出来干什么?”
“好多金子,我被吓得退出来,需要整理好情绪。”库伊斯毫无诚意的对我解释。
世界上只有嫌石头重,没有嫌金子沉的道理。
“金子?”我假意有兴趣,看见库伊斯奸邪的盯着我,盛情邀我先入。
到了此地的地质层,地质裂缝极多,进入实验室的路肯定不只挖出的一条。因为地底都是空的,有些还是千年前挖出的地空,地层结构相当不稳定。
担心夜长梦多,我靠近库伊斯,闻到他身上有股腥味。腥味我闻过,是蛇人的味道。
记得海东青曾假扮粽子,他身上的毛倒是僵尸毛,绝不是从衣物拆开的人工毛。
我还奇怪他为什么要假扮粽子,原来贴僵尸毛的目的,就是瞒天过海。僵尸毛除了能治癫痫,实则还有避阳气的功用。蛇人尽管保存着人身的形态,生活习惯却已发生巨大转变。
它们的视觉,已经退化成冷血动物的视觉神经。蛇眼是看热成像,冷血动物的眼睛和人眼不同。
贴了粽子毛,就是死东西,蛇人断然不会出手。
到底是先行一步,海东青算得深,已算透了蛇人的短处。
库伊斯没有,实验室里有蛇人,这才是他退出来的理由。
我想不能耽搁,原路返回既不安全,也不方便,还是朝前冲。
狠推了把库伊斯,我催促道:“有金子你就捡,快前头带路。”
“不行不行,要走你自己走。”库伊斯四肢撑住岩角,宁死不愿朝前。
又听他说:“你小声些,会把它们招惹来的。”
库伊斯的体温倒是人的体温,甚至比我还温热,是活人。
我们两个互相争执,互相朝着南辕北辙的方向。
“你怕什么,没听说过,要朝着前进的方向倒下?”我把他朝前推,实则是想拉个垫棺材的。
库伊斯说:“你就当我是懦夫,我要朝后退。”
“瞧瞧,真给共。产主义丢人。”
“说得轻巧,你在前面试试。”
库伊斯犟着脖子,早已看清我的意图。
到了这般地步,我已不清楚死是怎么回事,只想来个痛快的了断。
并非我急于求死或是莽撞,其实我心里早有计划。
所谓出其不意,蛇人性情懒惰,定然不会在实验室久留。
就算它们把实验室当做了老窝,我们突然冲进去,至少要五秒后,它们才会朝我们发起攻击。
五秒的空白安全时间,已够我确定通风管道的位置,并且钻进去。
管道内倾斜向上安置,不适合蛇人没脚的行动,天时地利人和我占了两个。
所以说,我有七成把握,能成功钻进通风管道。只要进去了,出去的生还概率大大提升。
再说,为了活命,恶向胆边生,不是不可以出卖人。正在和库伊斯纠缠,地面略显松动,接着出现滑坡垮塌。
我早就说,此处地质结构原先早被破坏,塌方是常事,我和库伊斯只是碰巧。
与库伊斯停止动作,然而身下的石头并未停止松动。几个呼吸后,我和库伊斯陷空,跌入非常大的空间内。
声势的确惊人,在地面摔个七荤八素,大象都能被吓破胆。
我还摸着几条凉飕飕的蛇尾,不等我松手,蛇尾抽了回去。
倒也不必客气,我甚至没时间去揉散身体传来的疼痛。
到底是读书人,彭加木挖的路,不仅狭窄粗糙,还是呈c形的曲折结构。
洞内塌陷,我们直接摔在了实验室里,地图标注,这里曾经是病毒植物研究的隔离区。我捡起旁边的手电筒,先不出声,离五秒的真空时间,已过了三秒。
飞快的用手电巡视,实验室右边的夹角,果然有铁丝网挡住的狭洞。
是通风管道,用混凝土砌实,标准的规格足见当年耗费的工程项目。连通风管道,都堆砌得结结实实,在地底没有压得变形。
从落地到起来捡到手电,我花了三秒。
拿了手电看见通风管道并迈开脚步,用了两秒。足足五秒,我用得一丝不剩,在蛇人怪叫着冲来时,我已奔跑出去。
由于我心中有数,才能做到思随行动,不过库伊斯在第五秒,还未从地面爬起。即便有心救人,我也是无力回天,只能保证自己冲向管道内。
表面有层铁丝网,锈迹斑斑,我没有去拉开的时间。有只蛇人跳到我面前,不等它弄开怪脸吓我,我直接用手电将其砸开。
之后,我以肩背撞过去,铁丝网碎烂,化为碎渣刺入我的皮肉。不叫疼,我如愿溜进管道内,双手和背后向两边抵,并用脚蹬住管道内壁。
蹭蹭朝上爬,挺费劲,倾斜的角度比我想象的还大。
我猜想,通风管道的作用,应该是方便传输货物及实验器材,角度已能和滑梯相媲美。
向上爬了几步,懒散的蛇人终于开始报复打搅它们安宁的人。
爬不了管道,不及进入的库伊斯,成了首选目标。
“不,你们想干什么!”
“真主,苏先生,快救救我!”
随着蛇人张狂的嘶吼,并伴随着极度的惨叫。
我略分神,想到青鸾分尸库伊斯的那段记忆,真正意义上的库伊斯,早已经死了呀!
或许真的如此,作为我无法舍命去救他的理由,我安慰自己不能去救一个冒牌货。
“我还不能死,我不想死,拉我,拉我一把。”
顺着凄惨哭号的求救,我向下看。
见一只手伸入通风管道,没人援助,只绝望的划拉了一手的铁锈沫子。
等血淋淋的手再次探入隧道,颇有血肉的人手已化为白色的骨殖,在冷光下黯然失色。
惨绝人寰的一幕,正在下面上演,令人胆寒不知所措。
我竭力不去听,应付身体向下的重力,猛动手脚攀爬。他已经死了,我还活着,既然活着,就该做些活人的打算。
通风管道的保存情况不容乐观,所幸地底沟裂极多。
在没有路的情况下,我只能寻那些裂缝,朝着里面挤。
惊险的时候,泥土刷刷跟着塌陷,我若是慢些,指不定会被活埋。
路途的惊心动魄,实在无力去描述。脑袋里浆糊似的团做团,更不知语言怎么组织,如何才能说得绘声绘色。
只要我想,体内的力量就永远用不完,如此就能供给我源源不断的生命力。
我也发现了这一怪异现象,并知道不是好事。
做人不能鼠目寸光,我是人,渴了要喝水,累了要休息,是生命该有的反应。
而现在,这种反应离我而去,会不会预示着我,正在往死亡迈进?
除了粽子,我实在不知道人还有这种潜力,能不知疲倦且不需水食。
不过我还是想着出去,即便被太阳晒死,那也值了。手脚冰冷,我的体温的确不像普通人,甚至低到普通人不能承受的地步。换做别人这么不眠不休的运动并耗费,关节磨损断掉都是有可能的。
双鱼玉佩,被我有意留下,永远落在我都找不到的土缝。
在地底,我爬了很久,有时硬生将自己挤入狭窄的缝隙,也不知如何熬过来。
地缝并非全部贯通,尽管我极力选些规模较大的,地底仍然时常遇见死路。
努力之后带来的绝望,心脏增加的负荷已经支撑到极限。
好在,我出去了,新鲜的风混合着热沙,外面还是白天。
可能几天,也可能几年,我像是死去多年的粽子,成功尸变复活。钻出地底,眼睛受不了光明的刺激,差点瞎掉。
而在闭眼的前半秒,眼前黄沙丘陵无数,形成金色的汪洋大海,巍峨的沙丘是海神的宫殿。
我还在沙漠里,却已出去了,便是最大的幸事。
等到眼睛适应光线,我迫不及待的钻出岩缝,在天地中无限暴露自己。令我万分没料到的是,刚矗立在阳光下,皮肤顿时有火烧的疼,整个身体仿佛要被阳光给洞穿。
或是我如同水,在阳光下会被蒸发。
弄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只有僵尸,才会死于阳光,莫非我已经
直到我钻回地里,没了阳光,阴干的大地又将我包拢。
滚烫的皮肤逐渐冷却,等大脑冷静,我才想起自己确确实实是活人。
至于见到阳光的反应,大概是在地底待太久,沙漠的紫外线我暂时不能适应,需要过段时间。
人不能久不见阳光,有些地底生物见光死,比我的情况还要糟糕几十倍。
我耐着性子,等到日落西山,才从地底慢慢钻出。
天际的阳光没有完全谢幕,波澜壮阔的天地间,黄沙形成的龙楼宝殿万古守护着此地。
皮肤能适应夕阳的光影,我揉着眼睛,泪水打圈又流不出
第263章 沙海汪洋()
发现身体有些颗粒物,被我从地底带出。
抖了抖,是类似草籽的东西,芝麻大。足有百十来颗,落在沙子里,受空气流通,瞬间破壳生长。
草籽的出现,对于刚逃出梦魇的我,是灾难。
对,长出的绿意植物,正是曼珠阿华!
本该生长在地狱的亡灵之花,在地底我并没有与之直接交手。
大魔树表面,有很多依附的草籽,这些种子应该是生长在树皮的表面。
再者实验室里,保不准有专门的研究项目,被我意外带了出来。
在地底,没有新鲜空气和阳光的接触,曼珠阿华会陷入一种假死状态。
然而当它复活盛开花枝时,便是十万大军,也会沦为魔花的养料。
灰飞烟灭,这就是下场。并非我危言耸听,亲眼所见,比那些幻想的东西要真实太多。
草籽洒落,顷刻间,连天地黄昏的夕阳也变得灰暗残破。
我在沙梁上没站稳,身体侧翻旋转,滚在沙子形成的流动斜坡里。
附近是比较干燥的盐壳,有许多裂缝,可能是受地底被掏空的影响。
即使我已从地底出来,危险也没有暂时离去。曼珠阿华的复活,会在花朵苏醒后开始追杀我。
正在我准备逃命时,天空中突然压来层层乌云,转而不见日薄西山。
乌云的突至,添给大漠诡异的气氛,把四周的颜色渲染得非常诡异。
我屏了屏呼吸,见乌云中并无滋蕴雷电,也并无轰隆之声。
然而自然的威势,就像天神的利斧,敢于抗衡的都会被斧头劈成两半。
住了脚步,我闹不清现在是个什么样的状况,沙漠即便有雨,刮风闪电却是不存在的传说。
沙幕扬天,愤怒的往我脚下卷,转眼陷进去了半尺有余。
藤蔓已经生出,像张大网似的铺开,这是我最为担心的事。
倘若任由曼珠阿华在此地重见天日,后果不堪设想,我得想方阻止才是。
然而魔花的威力,比几挺机关枪还恐怖,即便是葫芦来了,恐怕也是束手无策。
听得广袤的沙海世界,突然雷霆万钧,轰隆隆的巨响炸得我头晕目眩。
那刻,我还以为有炸弹在身边爆炸,急忙挡住了头部。
等了会儿,没有飞来的弹片。
在仓皇的爆裂声中,连愤起的沙子都弱了不少。我站起来,强鼓起心中的勇敢,膝盖仍有些弯曲。
算了,还是先跑,要死也是以后的事,我这样想。
刚迈了步,不等一脚踏在沙洋里,又是惊裂的轰鸣,将整片黄漠平原摧散。
头顶不知何时,在乌云内密布细若惊鸿的黑气,似龙矫健般在天空盘旋邹游。
黑气渐化为龙,压得下方万物动弹不得,高垒的黄盐沙壳也矮了几分。
在塔克拉玛干,我见过此类神秘的黑气,到底是何种物质尚不可知。
然而黑气落地,不亚于飞机投射的重型炸弹,威力惊人。
曾见过黑气将一座沙山生生炸掉山头,威力足以击毙任何生灵,纵然是曼珠阿华也不例外。
相术书中讲,人有人相,兽有兽相,天地自然有至尊相。
所以相面,是易书衍生的重要旁类。
观整个新疆,就像大型的聚宝盆,四面八方都有山川连绵圈框。所以龙气聚而不散,日久生灵,只有降到地面才能消失。
好比是只口袋,源源不断往里面灌气,时间久了口袋就会爆炸。
所以作为疏导整个新疆龙气的管道,大部分通过昆仑山脉,沿着东南在地底蔓延万里,最后直入东海化为龙火。
其次,天山等横龙脉的山脉,也分担竣疏的作用。
有龙气出,才有龙气进,就像有消耗才有产业生产,属于以圆圈为循环的哲学,和衔尾蛇的含义大致相同。无形的黑气渐渐团聚,形成龙鳞片片,共同生在龙身,又化为龙角龙头。
我远远跑开,不敢与黑气正视,方圆数十里,都在黑气的覆盖范围。
或许,黑气也属于昆仑龙脉的衍生物,在没有炸药的年代,它可以被称为神迹。
而神迹的降临,对于我来说并非是好事,蹒跚着还未跑出范围,有黑气已争先恐后的降落。
是开天辟地的头一响,延绵数十公里的沙梁就被从中斩断。
几十吨细沙跟着滚落,形成比黄河壶口瀑布还要壮观的场面。千军万马的气势,还远远不及黄沙成河的万一。
很不幸,我的速度太慢了,脚步打旋,就被卷进沙河里随着陷入。
急忙从沙子里逃生,仿佛我不是在沙洋,而是含沙量极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