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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彭加木所留的最后信息,他已经洞悉了西王母国一脉的秘密,但他决定独吞,并隐瞒发现。到底是书生意气,考察队里眼线极多,他的所有动作都在监视范围内。
解密曼珠阿华的秘密,可能就是掀开整片迷雾的关键。
或许西王母这一脉,最早掌握的是曼珠阿华,作为植物病毒专家,解密这些是看家本领。
多余的还找不出来,我看是时候离开。
作为有眼力的人,我知道再待下去,将会引火烧身,可能结果比他还凄惨。想着离开,但我体内蛊毒未解,离开此地没了磁场加强,以后仍会爆发。
反正不能起尸,我扛起石里镶嵌的干尸就走,希望有机会能从尸体里发现端倪。
到底是文化人,遇见那么多死人,只有他安安静静的死去,不长毛不过期。
其实想想,我自己的胆子太大了,背着干尸还能健步如飞,身上的毕竟是死人啊。
再往前走,地底空间更大,硬炸的几率不大,估计也是利用地空的空间加以修整。前面又有尸体,逼得我停下脚步,静观其变。慢慢走过去,是干尸,面容五官可辨。
彭加木,怎么又是他?我看得目瞪口呆,看到了不得了的事情。我背上背着的,就是彭加木的遗体,地面却也出现了一个彭加木。
看两具尸体腐烂的情况,大致时间相同,可怎么会有两个考察队长?
让我想起此地的镜像人,说不定接下来,还有第三第四个。新出现的尸体手中,也握着小纸条,写着相同的话。
屁,彭加木不是自称洞察了这里的秘密吗,怎么还会被克隆?
没办法,看尸体不诈尸,索性我把地上的也背着,反正晾干的尸体不沉。
老天爷喜欢开玩笑,前方不远,又有彭加木,不要钱的到处都是。小爷不干了!
我将尸体摔在地面,懒得再背。
“我说老彭,能不能别开玩笑?”我对着尸体,喘气说。
看久了死人,我也不怕,开玩笑的又说道:“你看你曝尸地底,我好心把你拾缀安葬,不给个几百万,好歹不要把你的兄弟全部弄来。”
不是我没力气,尸体太多实在不好背。懒得再挪动,我把尸体堆积起,又到处收罗,找到六个老彭。死法不同,总共九具尸体,至于姓彭的真死假死,还是个谜。
偌大的实验室,有油,不难找。把九具尸体运到单独的房中,我点火烧尸。
你研究了半辈子的罗布泊,临了死在此地,算是魂归所属。
又念了几句往生咒,干瘪的尸体比干柴还易燃,有火瞬间蹿腾,熏黑了屋顶。噼里啪啦的声响此起彼伏,我没有急着走,因为烧了九具尸体,烟火中有闪闪发光的晶体出现。
退远处待到火尽,干灰里有块黑白玉质,经火不毁。
玉质圆形,黑白各半,有早期太极的雏形。这是尸体中烧出的,只听说能烧舍利子,烧这种莫名材质的太极圆玉,倒是我首次所见。
有关彭加木的事迹,听说还和一块双鱼玉佩有关。
从同空间里,能出现不同空间存活的相同的一条鱼,异空间里的鱼死了,空间本来的鱼也会死。所谓的互相牵引感应,原理相同。
不行,刚才出现的冒牌货还不能死,他死了我也逃不掉,因为唇亡齿寒!
顾不得再等,我将双鱼玉佩系在腰间,急忙往回跑。
天佑海东青没有反水,他如果杀死了那个假的我,真的我也会受到影响。
因为那个假的我,其实是别的空间里真实存在的人物,具体的道道很难说清楚。
折到之前斗殴的拐角,他们已经消失,我继续往大门走,库伊斯便坐在墙角,身边还有面大镜子。
我问:“库伊斯,死了没?”
没回答,地面都是血,像是已经死了。
诡异的镜子另有玄机,我靠到镜子边,又怯怯的退回去。
“库伊斯,没死应个声,有事咱们好说。”我不得不使用怀柔政策。
还是没回答,我不敢冒失,先在实验基地里寻找武器。
常理来说,总有个武器库之类的吧,否则发生突发情况,该怎么应付。
迷迷糊糊乱转,还真就发现有禁火的标志,打开门锁,里面清一色国产军火。我兴奋的冲进去,东西不少,歪把子迫机炮虽然没有,轻机枪手榴弹倒是充足。
很重,是没开封的实心热武器,都用油纸干草包好。
要我玩步枪,能不能打中全靠运气,于是我选了挺轻机枪。尽管很重,但见人就突突,多痛快。另外还有子弹,我弄了条斜挂在肩膀,很像抗战的士兵。对于武器,我很喜欢。
尸妖再厉害,弄两个手榴弹,不信炸不死。
说起手榴弹,我想起腰间的双鱼玉佩,神秘的克隆复制能力,玉佩应当继承了部分。
如何使用,是个大问题。
我先用手榴弹敲击玉佩表面,看似玉质,硬度超过了钢铁,不属于已知的金属材料。
要真有能复制一切的能力,看来出去后我也不用赚钱,光坐在家里抱着玉佩就行。
然而手中的手榴弹并未变多,玉佩没有丝毫反应,总觉得玉佩只是某个巨大事物的衍生品。让我想想。
之所以取名为双鱼玉佩,是因为它能复制水中的鱼,是最早使人发现其特殊的能力。
据说玉佩原来在沙漠的马匪头子阿克撒敦手里。后来扫清土匪的工作展开,随着阿克撒敦被击毙,玉佩渐渐流出沙漠,开始了惊艳的旅途。
水,凡事都要媒介,能复制活鱼,活鱼必然是在水中被复印的!
所携的水并不多了,我斟酌好久,才决定忍痛牺牲些水做实验。
倒了小半碗,用旁边的工兵钢盔装着,并把他们星勋章丢进去。
接着,把玉佩浸在其中,我瞪大眼睛看。
第256章 双鱼玉佩之大魔树()
还没看水波变平,外面传来索索的脚步声,沉重且缓慢。
是冒牌货也好,尸妖也罢,总之都不是好事。
我急忙躲在军备箱后,把轻机枪拉开保险。
外面的那人走了几圈,渐渐进入军火库中,随意开枪的后果很难估计,且对方不是活人。
毗骞王这只粽子,还真是阴魂不散,待有机会,定要他好瞧。
脚步声渐远,我站起身往外看,没看见半个鬼影。
刚回头,就看见一张丑陋的尸脸,长拖着下巴,与我正对着面。
好哇,声东击西,尸妖还会三十六计!
尸嘴开壑,里面腥风吹出,就是场龙卷风。不等尸妖来吸气,我抬起机枪,对着他嘴里狂扫。突突几声,机枪卡壳,关键就卡在要命的地方。
成了气候的古墓凶物,即便口腔壁被子弹钻烂,依然会拖着半烂的下半伸嘴凑来。把熄火的机枪塞尸妖嘴里,纯钢被啃缺,也就是一瞬间的事。
身体的潜能被激发出来,我勾腰躲避尸妖扑面,踏着踩鼓脚步,又摸了把手枪过来。
边跑边码子弹,啪啪两枪,尸皮青紫,子弹根本钻不透。
又是军火库,手榴弹我不敢用,于是推翻那些几百斤的火器箱子,意图将粽子砸成馅饼。
抵挡不住,匆忙中我塞了几块炸药裹身,以备同归于尽。
又想不能丢了双鱼玉佩,冒着被吸活气的危险,我端起钢盔朝外跑,水全被颠晃洒出。
铛铛两声清脆的弹响,听声音,有两枚他们的红星徽章落地。
归置好双鱼玉佩,回头见尸妖紧追不舍,我拉了只手榴弹扔过去。
气浪将我朝前推出几米,红炙的火光瞬间溢满身后,后背火辣辣的疼。
两耳生风,再回头时,自己已趴在地面,久久不能起身。到底是军用的,连手榴弹都能当开山炸药,幸好修在地底的实验室都是质量过关的硬货。
待我回头,见烟霞雾弥,有人自火光消没中款款出现。头顶朵紫金灵芝,像是大行皇帝宾天时,头顶所称的十三垂金冠。
毗骞王,这老粽子还没死呢!
也是,成了尸妖的造化,仅凭手榴弹怕是搞不定。又担心爆炸的威力会摧毁地质结构,一旦此处出现塌方,将是连锁反应。即便穿山甲成了精,也休想出去。
我只能撒丫子就跑,毗骞王恨透了我,恶臭的腐气在身后呼呼的吹,几次都贴到我的后颈。
天涯之大,逃命的路线不同,但终究要看各人的实力。冲着外跑,我跑到实验室的大门口,心道若直接跑出去,难免不会在隧道中被追上。
又待折回去,回头却见尸妖已经杀至,滚滚的臭风直钻入肺部。
我朝着右边开始和它打太极。其实尸妖若愿意老实呆着,仅凭它头顶一颗金灵芝,玉皇大帝都没它气派。堂堂国王真会贡献,死了都还要把自己的尸体当泥土。
再往前,就看见之前那面大镜子,古硕的立在墙壁根。库伊斯仍坐在旁,断气多时。眼睛急忙看,恍惚中瞧见大镜子里,别有番奇异洞天。
朝着镜子冲去,其实那阵我吓昏了头。
否则普通人,怎么会相信前面摆的不是镜子,而是神秘的时光隧道?
不管那么多,反正我头撞南墙,半分犹豫不带,往镜子正对面撞去。横竖皆是死,与其被尸妖夺了精血魂魄,倒不如来个狠的。
自古帝王不君,谏臣死谏,都是以头撞柱。以前看电视,遇见这种剧情总是要叫好。忠臣嘛,就得见血,头撞柱子那才叫死谏。
事情真轮到自己身,才知俗话不虚。针不扎到自己,永远不知道疼。
在我即将要撞到镜面时,脚下忽觉一拉,身体顿时倾翻。眼看要慷慨赴义,却在最要命的时候,我生生在平地摔倒。
再回头,尸妖夺步蹦跶,冒着烟气已来到面前。
看是谁如此碍事,谁料绊倒我的,竟是死去多时的库伊斯。眼瞧人是死了,可能是死后回不过气,又诈了尸,现在握扣手指,正抓着我的脚腕。
他大舅子的,你死了可不关我的事,何必紧缠着不放?
尸体没有感觉,然而手却实实在在抓牢我的脚腕,把我锢在原地。尸妖快慢不一,长条的尸脸业已佝身,就要来吸气。
狗急跳墙,鸡急上树,何况是活生生的人。
在尸脸未凑到鼻子尖前,我含怒,伸手抓住库伊斯的衣领。老小子,前面是山是海,大家跳了再说!
负重尸体,我扑身撞到镜面,却没感到丝毫的阻力。耳边灌风,大镜子像是个虚拟的假象,真实的作用乃是通往它国的门户。再开眼,已换了它地。
将库伊斯的尸体弃于地面,趁着毗骞王未走入镜子,我又开始了新的逃命。
记得之前撞到那面镜子时,浑身有种受异常辐射的感觉,之前那面镜子还是实质的实体。然而在刚才,镜子并未对我造成丝毫阻碍。撞到镜子后,下一秒,我便出现在这个陌生的地方。
已脱离了实验室的范围,所见的均不是人工修筑的痕迹。天然形成,岩石各异。手电早不知落到何处,陌生的前方略有微芒,大致可以看得非常混沌。
急忙又开始往前,倒不是内心探索新世界的好奇,我纯粹是怕毗骞王也能进来。
等我以后老了,写本回忆录,在此地的经历,完全可以列入几百年后的科幻世界。
前方有人,匍匐于地面,空中带着浓郁的血腥味,才死不久。
嗯,是海东青,死得较为悲壮,是生生被重物砸死的。整个后脊背变形,骨头断成几十块不等。
海东青应该是反水了,从他还未变冷的皮肤表面,我扯下几缕黑毛。是用胶水粘上去,而不是从毛囊里长出。看来见到的海东青,不是尸妖所变。他把自己伪装成粽子,应该有我不清楚的理由。
既然见到他死在此地,那个被镜像化出来的我,也应该在这里。
我更快的过去,见到发光的,乃是根通天大木。大木高有二三十层楼,总有二三丈粗细,给人顶天立地之象。木头表面半晶体化,内有木筋云肉,似棉花淤积内部。
还有数十根树杈,树杈上又有分叉,足有百来支。
树杈上,挂着团团黑影,犹如暮鼓晨钟,令人警醒。略走近了看,居然是青鸾鸟,倒挂于树枝,像悬着的铜钟。而宏伟的大木,便是在上古就已灭绝的建木残段。
不敢多做声响,我想先找到那个假的我,看能不能以相对和平的方式,把他解决。
暂且不敢杀了那个冒牌货,因为从某种意义来讲,他就是我。
青鸾鸟蛰伏于树上,暂且没有过多动静。我将携带的炸药埋在树根,又打散些,将拆散的火药铺在四周,铺成蜘蛛网的形状。
待会要真到了不可挽回的地步,唯有引燃火药,把那七八斤化学炸药给它引燃。此处的秘密害人害己,还是提早湮灭为妥。当然,这是不可以而为之,不到最后关头,同归于尽的作法未免太过不值。
如我所料,整个西王母国的传承以及祭祀活动,应当都是围绕着建木产生。这种太荒时期神秘的树木,可能蕴含某种奇异的力量,例如对于磁场的改变甚至扭曲。
将之加以利用,由建木而衍生的文明体系便发源了。真正的建木,可能来自于东海中的蓬莱三座仙岛,被远古居民砍伐,才运到昆仑山脚。
几千年前,是传奇时代,任何不可能的事,往往都出现于那个时期。
所砍伐或漂流到中原的建木,本身应该是个整体。被寄放在西王母国的前身、也就是三皇五帝的那个时间段。后来西王母国灭亡,建木被锯成两段,大的被留在西域,为毗骞国继续传承。
小的那段则从西域南下入西藏,后为成吉思汗陪葬于黄金之城。
要照我想的分析,假设是真的,建木存在的某种神力,才是所有谜团的关键。什么曼珠阿华,或是镜像人乃至人与动植物的共生,都不过是建木出现后,所衍生的附属品。
可能包括用于生化核试验的重水,都是这根通天建木所衍生的。西王母国一脉的最早期图腾,除去男女人头蛇身外,图腾里的分割线,其实是象征着伟岸的建木。
反复推敲,所有的事情都能说得通,我不禁动作有些激烈。没待多久,高大的树冠顶端,忽然坠亡一人,砸在地面。人的血肉抵不住岩石的冲撞,摔得血肉模糊,面部着地已不成人形。
我急忙离开树根,往上看,没料到树顶还有人。
有种不安的危机将我包围,我捏住双鱼玉佩,考虑是否要再复制出些炸药。转眼,见葫芦已从树上下来,衣角沾着血。
他问道;“你手上的是什么?”
我苦笑声,心说自己都没搞清楚;“应该是双鱼玉佩吧。”
“给我看看。”葫芦说道,略带些不可抗拒。很难想到,他也会如此渴求某样东西,之前我一直以为他是个清心寡欲的道士。
“行,小心点,别摔着了。”我也不清楚自己如何想的,其实我不给他,他完全可以夺过来。
我伸手正要将双鱼玉佩交出,阴暗的树枝间,再次有人探出头来
第257章 双鱼玉佩之时空倒流()
“小心,别给他!”
我想了半天,方才想起是苏衡的声音。见他说着话,几缕血跟着咳出,从树巅垂落。
“嗯?”我还有些迟疑。
苏衡又说;“他已经把你杀了,没看见旁边的尸体?双鱼玉佩千万不能给他,快拿走!”
几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