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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
当年彭加木就是怀疑罗布泊藏有重水资源,由此开启他和沙漠的不解之夙缘。
有人要问了,啥重水的,就这么稀罕?
重水极其稀缺,价值比黄金还珍贵,用重水提炼的超重水,是世界各大国都致力于寻找的。
库伊斯咽了咽唾沫,“很值钱?”
我解释道:“杠杠的,啥商周的青铜国宝,在重水面前,都是个屁。作为核武器和生化实验的原材料,大国为此不惜发动战争,核大战懂吧?”
苏衡观摩流出的重水,此水滴在地面不冒气泡,甚至不容易渗透到岩石内部。
“你们看根须里重水的密度,其实已经接近于纯度的超重水。大海里的超重水,连十亿分之一都没有。”
“我们要弄些出去,岂不是很值钱?”库伊斯还惦记着本钱。
“你傻啊。”我骂道“都说了重水是核武器的原料,辐射你懂不懂。想想原子弹爆炸的后果,重水的辐射是好玩的?”
“不要了,快走快走。”库伊斯深谙生命诚可贵的道理,没大烟袋死要钱的恶习。
当年为了领土完整,国家差点和苏联搞出第三次世界大战。
倘若古西域地底到处有重水的消息传扬出去,估计离世界末日就不远了。今后的所谓核能源还有生化实验研究,其本钱都来自于重水,偏偏还只能靠那么天生的点点。
依我看,此地的重水很多,多到树根里都有,其价值超过黄金之城万倍,是真正的宝库!
“对,粽子有甚好看,等出去了在博物馆里,有机会带你看看辛追夫人。”
我勾住库伊斯,这次要走得拉着他同步跳,老一惊一乍的心脏受不了。
根须扎根于粽子体内,如今被我们扯断,尸体翻倒的身体又重新翻转,肚子显得更加鼓起。我把黑驴蹄子压在粽子的衣服包里。
心说我们是无意之举,驴蹄子赔给你,饿了能吃不是。
粽子显然不依,肚子几乎要爆炸,没了重水滋润,鬼晓得要闹什么幺蛾子。
看它道行不低,连黑驴蹄子都不放在眼中。安慰自己没什么好怕,粽子连头都没了,即便诈尸起了身,也咬不死人。
有个笑话是这么说的,三个人叫众,三个木叫森,三个鬼叫救命。
见着诈尸,黑驴蹄子都镇不住,原地等死肯定是蠢得无可救药。见粽子肚子膨胀成天蓬元帅,我们齐刷转身就跑,跳着岩台一路往下,不信粽子还能跳台阶来追。
这次库伊斯也跟上了步伐,等我回头时,离粽子已有三五米的高度落差。
看不见平躺的粽子,却能见到充气膨胀的大肚子,已如同山尖拔峰长出。
怀了三胞胎,都没那么大肚,宰相肚里能撑船,猪八戒也比不过啊。接着被绷得青紫色的皮肤,肋骨处裂开条破口,有白色的卵生从肚子里钻出。
脸盆大,白色的软皮带着粘液包裹,其中有如胎儿蜷缩身体的黑影。
因为我们切断了重水供给于粽子,怀胎的粽子才生出那只白卵,重水充当羊水供养着卵内的人形阴影。
所谓民以食为天,相信有生命的生物对吃都不会马虎。
白卵从头顶的几层岩台蹦跳跌落,朝着我们面前如旋转的车轮飞来。
对于粽子还能怀胎这事,野史有记载僵尸能野合,倒是没听说能下崽的。
再说白卵里的略带人形缩影,让人联想到孵育出的是阴阳胎。
第246章 湿生卵生()
沿途跌砸挤碾,白卵表层鲜活,变形却不破裂。
然而撞到硬地,其中含糊两声嘤嘤的啼哭,在古墓里比黑白无常的厉笑都吓人。
我干笑两声,举着工兵铲,严阵以待这位不速之客。当白卵飞到我们脚下时,运动的球体便不动了,其中蜷缩的人影慢慢舒展手臂,传来挠人心肺的啼哭。
假如踢下白卵,指不定里面的鬼胎还能挪过来找你要个说法。库伊斯早就吓瘫,他想接着往下跳,结果刚动了脚步,白卵便朝他滚去。见他吞了几口热汗,眨巴眼睛不敢再动。
海东青拔了枪,未扣动扳机前,白卵也从库伊斯的脚边滚到他面前。
估摸子弹即便能将卵中之物打死,也得溅我们一身血,于是海东青也不敢轻易开枪。
谁动,白卵阴魂不散的就滚到他面前。咱们个顶个都是好汉,然而好汉也有气虚的时候,特别是白卵里的东西伸展四肢,就要出世。
暗道是阎王的种,此时处在地底之中正归阴神管,谁敢妄动?
不过长时间耗着,不是个招。我们半天迈不开脚,总得想个辙脱身,不然像标枪站着,我可受不了。互相间打了哑语,我双手握住工兵铲的柄末,铲头高举九十度。
怕离得太近会误伤人,还是让我用倒斗三宝来对付卵中妖怪。
“那,开始了。”苏衡说完,也不怕白卵朝他过来,因为海东青那边早有准备。
不等白卵滚动,海东青踢脚飞出,所踢之人正是库伊斯。
库伊斯挨了疼,大吼声如雷奔腾,吓得连白卵内的妖魔都畏缩不前。倘若头顶有房梁,保不准还有灰尘因为音波功而洒落。
略惊,到底不是活人,库伊斯的气势也不是猛虎蛟龙。
他刚收了嗓门,白卵就朝着他翻滚,誓要碾死他不可。见危险就得跑,于是库伊斯撒腿就跑,成功将虎视眈眈的白卵引出我们身边。
古人有教训,说独自不进庙,二人不看井。
一个人不能进庙,是因为庙里有阴神,怕单个进去容易失了魂。
再说从前的古庙,其实就是森罗殿,乃是盗匪花和尚的贼窝,烤心烧肺的事绝不少。
至于二人不看井,是怕趴在井口时,对方起了歹心,把同伴推入井中,倒霉的便做了冤死鬼。
闲话不多说,白卵跟着库伊斯跑远,距离拉开了,很多事便好办。
握住工兵铲,发挥当年敢于天争高的气势,快步赶去,我照着白卵里的怪物就敲。
库伊斯年纪大了腿脚不行,白卵正黏在他后脚跟,被工兵铲成功砸住。里面那东西在动,力气可不小,我举铲子砸下去,愣是没死。
又不敢撒劲,没想到里面的东西这么耐活,龟虽寿怕是得改名字。
跨过我身边,库伊斯多的没管,朝着人堆就准备扎。我心说嘿你个兔崽子,老子在前线浴血奋战,你可别当逃兵!
愣神间力气松懈,白卵从铲底滑出,认准了库伊斯的屁股撞去。
我们目睹了库伊斯腾空而起,转眼又跌回地面,尘埃落定。
我离得近,有时间调整角度,便反转工兵铲,用铲沿的刀口照直砍去。工兵铲的铲沿钢口硬度十足,我那种力盖山兮的气势自己见了都害怕,何况钢口真就如我所愿砍了进去。
手感,仿佛工兵铲砍进了倭瓜里,大部分力气没落到实处,里面有吸力把铲口往里吸。
白卵挨了我这招,半张白皮被掀开,里面流出浑浊的羊水,腥臭。
捏了捏发酸的鼻头,卵中鬼胎复苏,竟没被工兵铲干掉!
记得我没摔倒前,工兵铲最后像是碰撞到钢铁上,震得我虎口欲裂。
之后,一股反作用力传到铲柄,铁木的铲柄中间折断,我扑在地面吃了满嘴灰。
趴在地面,看的事物大不同,有张生着细碎乌鳞的小脸好奇的打量着我。
它有兴趣看我,我还没胆子看他呢。于是尖叫声,顾不得疼不疼,我从岩台向外翻滚。
身体落地摔麻了半边身,滚在下面的台阶上。
随即头顶有了枪声,不多不少,三枪足以,见有黑球从我头顶飞过,砸在不远处。
超重水溅到皮肉,火燎般有痛感,似乎掺杂了尸毒。
我急忙用袖子擦掉,见落地的那东西也跟着起身。刚刚我们还见过面,半乌青色的小脸,两颗手电亮的眼珠让人不敢直视。
粽子生卵,卵出鬼胎,鬼胎,偏又是半人半蛇的诡异形态。
本是看对方站着的姿势有些奇怪,谁料我目光低了低,却见自它的腰部以下,具是条生着铁鳞的蛇尾。蛇鳞挂在地面,飒飒作响。
大千世界无奇不有,还真有蛇人!
可惜蛇人对我的态度并不友善,发亮的眼睛冲着凶光,总账堆到我头上。
哪能多留,不跑的是孙子,我站起身撒丫子就蹿。
由于吸取了上次的教训,我要了只黑驴蹄子绑在裤带,现在正好拿来镇邪。
于是半转身体,我友善的拿着黑驴蹄子准备和对方和解。没想空中怪爪成影,满是鳞片角层的小手毫不客气,将蹄子拽去不怯场。
刚缓了脚步,让人更惊惧的事情在眼前发生。
从白卵里生出的蛇人悍勇,拿了黑驴蹄子直接往嘴里塞。
嘴边生着圈倒齿,细入毫毛却利过刀锋。
至于漆黑的毒嘴内,山尖牙齿前后三层,咬铁都不带塞牙的。好险,所幸我手短,不然现在手指都得少一截。蛇人好高的道行,不怕黑驴蹄子,当饼干给吞了肚。
还有半截驴蹄骨头没吞进去,火光破开黑暗,落在它嘴里爆炸。
骨头破散飞出,疼得蛇人乖张叫声,听来引人侧目。
苏衡又开了枪,海东青在后面压着阵脚,子弹哗哗朝着蛇人招呼。
我蹬脚拽手,重新爬回上面一层台阶,见下方陷入时闪时现的光洋。
本以为乱抢之中,莫说身高不满三尺的怪异蛇人,大象都能给你拆了不是?
此次出门在外,海东青找到了民间高仿的制式手枪,连着十二发成循环,妥妥的高效热武器。
近距离,两人枪法显得特准,颗颗都没浪费。
硝烟散去,嘤嘤的怪叫起伏不绝。
蛇人流着鲜红的血,大部分子弹都卡在蛇鳞表面,只伤了皮肉!
粗喘了口空气,我心中说怕,没想到它的防御力能这么高,难怪工兵铲都削不死。
蛇人不死,转眼轮到我们头悬砍刀,换弹的间隙,给了对方可乘之机。
最后的工兵铲也崩了钢口,我捡起半截勉强当棒球棍抡。然而蛇人速度极快,既有人的智慧,更有蛇闪电般的出击。
几乎无法捕捉残影,再加上能洞穿铁皮的利爪,更是显得无已匹敌。
看对方颇为记仇,先找我的晦气,工兵铲挡不住猛虎。还好大烟袋逃命的功夫,现学现卖我也会些,有八字真言。
“行踪无定,忽左忽右。”
记住这八个饱含大烟袋人生哲学的字眼,上到粽子机关,下到子弹追杀,都能成功躲开。
苏衡和海东青还没侧转身,我此时过去,只会把他们坑了。
再说库伊斯那,我过去无非多条亡魂。直到临近蛇人逼身,我才想起还有葫芦这位高手,于是使了凌波微步,皮肉不伤的跑过去。
到了大漠里,葫芦整个人显得特透明,貌似不等到危险逼近他,他就不出手也不出声。
无声无息,是大烟袋下斗的风格,还能传染?
咻的声,寒光飞舞,降魔杵仍然挂在他腰间没动。我心道葫芦用了什么法宝,那股杀气血淋淋都含着腥味。蛇人狰狞着面孔,龟眼兔耳,巨嘴小鼻,摸桌布的脸都比它英俊。
蛇尾在地面充当弹簧使它跃起,见鹰爪般的小爪盖过我头顶,就要给我来招当头一棒。
寒光及时赶到,似无物,只有形气沿着轨迹扩散。
鱼肠剑再次受挫,只刮了层外甲鳞片,蛇人浑身还有层细甲,藏在外甲与皮肉见。
在我的印象里,貌似只有巨型蟒蛇,浑身才会生两层鳞片。
葫芦收了剑,蛇人朝着后退,蛇尾扫中躲闪不及的库伊斯。
各种动物组合的小脸嗔着五官,五官灵动视如己出,仿佛那些怪异的鼻子嘴巴是天生如此,而并非缝纫拼接。
没与我们再纠缠,在苏衡抢先填装完子弹前,蛇人游入黑暗内消失。
没人呼喊同志们快冲的话,蛇人暂且退避,倒是令心中庆幸。
此地被重水滋养的粽子原本不少,估计当重水枯竭后,蛇人从卵中破出会将粽子当馒头吃掉,才造成此地尸解仙的假象。
下面可能还有未孵化的白卵,与其惹是生非,还不如及早越过此地。
我擦着汗水说:“毗骞国的国王还真是个变态,蛇人还有粽子,绝对是他捣鼓出来的。没听说自然还能孕育出那种怪物,千年之前,他们搞的变种实验比电影都吓人。”
苏衡说:“假设此国传承于西王母,那这种以人和蛇结合的怪物,说不准早已经开始出现。”
“快走吧,蛇人可能会赶回来。”葫芦说话,属于脸上开理发店,有什么一目了然。
听到蛇人有可能回来,此地不能久留,闲聊放到出去再说。
自然界的蛇,在普通人眼里,它属于阴毒邪恶的代表,在许多多元文化中也不例外。
第247章 弱水难渡()
山海经记载了许多神兽,很多给人的感觉就是牛啊羊啊安在了人身上。不过书中记载的未必是假,至少麋鹿被叫做四不像,却真真是活的动物。
刚才蛇人吃了伤,也知道疼,皮肉里也有血。
这些条件,分明是有血有肉的生灵才具备,莫非上古时期崇拜的人头蛇身,并非凭空臆想?
“刚才看见蛇人,我还想起来了。古书记载,昆仑之山以北九万里,谓之西王母国。其中还说西王母国外,内积弱水,外织火焰。国中有通天神树,横贯天地人神,是为天柱。
如此看此事并非以讹传讹。弱水,指的应该就是超重水。”
“不无可能,此地或许有大量重水储存,似水非水,以弱水称之倒也可能。”苏衡回答道。
我又说:“佛经讲,弱水三千毛不浮。待会见了重水,咱也弄个试试,看属实不属实。”
幸好重水不是汞,化学性质并不活泼,蒸发了也没毒。
说话间,我们挥师前进,跳了几十个高台阶,颠得五脏移位。
挨到了此处洞天的底部,沿途渐多了那种鲜活的大粽子,背后都有根须扎根其中,肚子大得像瓜。
我们没再和以往那么冒失,悄悄从众多活粽子间穿过,不带走半片云彩。
最后来到圆形的环台,也就是底部,见层层圆形环台自下而上的扩大,如天地从囊中被取出,生出点破桎梏的人生感悟。
活粽子不少,踮着脚步方才度过劫波,从上面下来究竟是如何揪心,唯有自己了解。
地面铺了层只属于沙漠才有的黄色细沙,踩上去像是席梦思,软得人神魂颠倒。
没功夫享受,即便真有张席梦思,此时我们也没工夫睡觉。
站在最下面的圆场,头顶便是佛龛般的层层高台,粽子垂着脸面朝下方,犹如俯目乾坤,盯得人如坠幽冥。
“快找找有没有活气的龙穴口,我们快点离开这里。”我说。
依照常理,地空不会是毗骞国秘密的最后一站,这里只能算是过度的小部分。
地中龙脉纵横交错,常需要开孔出气,否则龙就成了死龙。
扫开碍着视线的黄沙,苏衡干笑两声说“恐怕没有活气的龙穴,倒是发现点别的。”
“什么?”我过去,手肘拂开旁边的沙子。
沙尘底部,是坚硬的冷钢圆盖,形成盖在地窖口可以翻动的盖板。
“好钢,至少有三寸厚,古时候能有这么厉害的冶炼技术?”我携着好奇问。
钢铸的盖板不同寻常,古时候冶炼技术有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