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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呦,人老了不中用。竹筐里的拿不动了,可否你帮帮忙,把它搬到院子里。”江老头捂住脊椎,松缓筋骨,之前能见的轮廓又被隐藏起来。
“当然可以,您老去外面,我力气大,帮你把竹筐拿出去。”我自恃力气还行,搬东西绰绰有余,想让江老头出去。只要是他迈到门口踩着鱼油,不怕他的真功夫不露底。
“好好,多俊的后生,我出去等。竹筐有些沉,本怕你搬不动呢。”
江老头说着话,双手背在身后,往屋外走。我等着鱼油溜冰看他的本事,于是大刺刺应下,“多沉我都能搬动,您出去看好了。”
江老头抬着脑袋,不看脚下,双手后背,看似没有丝毫防御。走到门口,就在他要踩着洒鱼油的地方,忽然他顿住脚步。我眼睛瞪大,看他要干什么。
见他朝门外的海东青说“我给你倒蜜水喝,瞧把你累得。”
说完,江老头来个大跨步,跨出了门里门外。我下的小绊子,直接被他迈过去。
我伸着脑袋,正想看那精彩的部分,没想到生生被叫停。咔嚓声,脖子差点没扭到。
心里痛骂江老头,他到底是运气好,还是装疯卖傻。
蹲着身子,去搬那竹筐。拖出稻草堆,我便用了两只手。
接着往上提,呵,差点没把我的老腰闪着。还以为是胖子蹲在竹筐,否则哪里会这么沉,连我都只能刚刚提起地面。
“后生,搬得动吧?”
海东青被江老头支到偏屋里拿碗,他站院里冲着我问。
我咬着牙,强笑道:“轻着呢,马上抬出来。”
没想到,有朝一日,我还真干了打肿脸充胖子的事,把门牙往肚里吞。
刚才我把话说得这么满,面子还是要保住的。只不过心里,很想用个字,来体现读了十几年书所感悟到的精髓,操。
门口有油,我迈着小碎步把竹筐托着,已属不易。
特别是出门那步,我把步子迈得老大,只恨身体不够柔韧,差点没把腿给废掉。
把竹筐运到屋外,喘着粗气,肺部几乎要燃烧出火。两只胳膊更别提,酸麻得简直不属于我。
“来,喝蜜水。”江老头递给我碗。
我碰了一鼻子灰,勉强颤抖着手,把碗端着,洒了半碗水。
“看吧,我弄的东西都在这,要啥你选。还有鲨鱼皮,我去拿。”
江老头说完,走到屋里,虚掩着门去翻他那张皮。这次轮到我捂着腰杆,咧牙叫苦。
“苏哥,那老头有些问题,别不是故意装傻吧?”海东青看江老头进去,方才轻声说。
我心里憋屈得慌,差点没叫江老头玩死。今天若不试出他的斤两,光胸口里的气,就轮到我躺医院。
“待会他出来,你直接给他后面来拳。听说练武的,对后面打来的拳头,都有无法控制的肌肉反应。”
我把额前的刘海梳到两侧,刚才流出的汗水,可不止半碗。
屋里面,江老头翻箱倒柜,似乎铁了心要把鲨鱼皮卖给我。这时,打外面,有人甩着空手进来。见我身边堆着竹筐,以为我是来偷东西。
“抓贼啊,有人偷东西。”
对方嚷嚷,是二子。看体型微胖,倒不是区四光那种瘦竹竿能扮的。
等二子嚷嚷完,奔过来对着我便踹。我刚搬了东西,浑身还酸得要命,幸好有海东青护驾。都说人在打小偷的时候,喜欢下黑手,反正二子打的拳脚,的确很虎。
“咳咳。”房里有了咳嗽,听江老头在屋里断断续续的吼道;“那是来买东西的客人,你干啥呢。”
我听江老头在里面喝叫,躲避的速度慢了,心说是误会,犯不着真动手
第207章 彭祖岛()
没想到二子下手快,收拢不住,仍踹了我脚。
背上实心挨了脚,才听二子抱歉说,“对不住,打错人了,我得跑远点。”
话音刚落,夺门跑走。
好等会儿,江老头扶门出来,冲我道歉。
看江老头家里,不算富裕,勉强只通了两个老灯泡。估计整个家里,只有样家用手电。
见他把门拉开时,内屋还有台收音机,滴滴闪光似乎才用不久。
“鲨鱼皮来了,是老鲨鱼皮,好得很。”江老头朝我推销。
我摸着仍发麻的背,上下牙对咬减轻疼痛。在旁人看来,我是点了头。
江老头顺杆爬的功夫,与大烟袋不相上下,呼呼叫嚷说我是大客户,连鲨鱼皮都能盘要。
我吃了好几个哑巴亏,勉强又把这个亏吞肚子。
贵点就贵点,回去了找裁缝,给我改件鲨鱼皮的衣服,能好好压压最近的霉运。
走出鱼脊岛,我和海东青大包小包,钱又用了不少,唯独没试探出江老头的深浅。
“苏哥,要不我找些伙计,天天盯着他,不怕他有狐狸尾巴。”
海东青不如我能吃亏,记着江老头刚才和泥鳅一样滑,表现得有些愤愤。
“算了,不管他,先出海再说。当是出海散心,和捕鱼的渔船搭个伙。”
碰了壁,现在回过味,我懒得多追究。只要江老头本本分分,管他真假,爱咋咋地。
要和渔船搭伙,现在有些不容易。毕竟能远航的渔船,基本都去了深海捕鱼。
在舟山岛许多不知名的小岛乱逛,我看见有人把艘大船,打扮得五彩缤纷,和新娘坐的花船似的。
我有些好奇。那艘船,大小出海非常合适,捕鱼的话,收获好能供给几家几年的生活。把船搁浅到现在,还打扮得花花绿绿,未免有些浪费。
于是问旁边还在把彩布扎船的工人“劳驾问问,船是好船吗,怎么搁在这里不出海?”
“当然是好船,还有几天才出航,要搭个吗?”工人见我是外地来的,问我有没有兴趣。
“出航是去浅海吧?”
见我要走,工人递过根烟,请我多留会。我点燃那根有些辛辣的烟,吸到肺里有些变甜。
“船主是我表叔,我们的船是到深海。碧蓝深色的海水,能看见鲸鱼,保证纯天然的最美大海风景。”
“要去深海你还这个时候出航,是捕鱼的吗?”我得问清楚,他们的船做什么用。
“您是行家。我们的船,不是捕鱼船。是出深海带游客观光的,价钱便宜,又有得玩。和我们出去,船上环境好,没鱼腥味儿,又能吃海鲜。”
“海面除了看海,还能玩什么。”海东青讨厌水,说看见海面头发晕,之前出海的无聊劲还没过去。
那人翻到船里,说给我们拿照片,保管我们有兴趣。我看船的大小,的确符合深海条件。问题是他们不去捕鱼,搞成旅游船又能有多大利润,其中别是有猫腻。
等他从船里出来,我担心道,“你们的船不会是有什么问题,否则搞成旅游船做什么。”
“老板,瞧你说的,我们的船,从沿海开到太平洋都没问题。说来是赶巧,如果是去年或者是明年。少了六位数的报价,谁会放弃捕大肥鱼,转而去彭祖岛呢?”
对方自称顺六,家里辈分排行老六。递过来的照片,是他闲暇拍的。
除去海面有时候照到的海鸥,有拍到山崖悬壁、人工开凿的洞厅门户。
见我眼睛盯住那几张照片,顺六颇为得意,能招揽生意的,全靠那几张关键照。
“看见了吧,只有彭祖岛才有。我和你说,悬崖里面,纵横几公里,都是开凿的洞厅门户。还有石桌石床,空间大得很。少说,住几千人没问题。”
我笑道:“看照片,我有兴趣了。你和我好好说说。”
不说我,连海东青看了那照片,心里都生出好奇。
顺六他们把洞厅门户当奇观,我们则想得更远些。
他见有两笔生意,介绍好了,他表哥肯定给奖励。请我们到船里喝茶,口若悬河的给我讲彭祖岛的事情。
岛不在沿海,而是东海的深海区,面积很大。
发现这岛的是谁,现在不得而知。反正早七八辈,都晓得有个彭祖岛。
传闻上古自尧舜到商末,活了八百八十岁的人,彭祖是也。
以前炼丹的道士忽悠皇帝,提起上古哪些仙人长生不老,总要稍上彭祖一个。
自从渔民发现了彭祖岛,兴起个习俗。
凡家里的老人活了八十八岁,子孙都要去彭祖岛祭祀祈福。
求神仙保佑老人延年益寿,子孙兴旺发达。
不过岛位处深海,普通小船没那个金刚钻。所以能去此岛祈福的,除了要够寿命,还要看子孙的本事和孝心。
顺六家的,今年到了年纪。家里人商量,少赚些钱,到彭祖岛祈福,这在当地相当有面子和地位。
所以顺六忙着打扮船,再加上他表哥脑子快,顺道搞个旅游能找补些收入。
“行,看你们的孝心,算我们两个。”我有心到岛上去看看。光凭那些能住很多人的石洞,便值得人怀疑它曾经的用处。
顺六见自己拉到两个客源,高兴说自己能给我们个优惠价。和预料的出现偏差,我虽然会再入深海,目标却是为了隐藏得神秘的彭祖岛。
过了两天,船装裱好,正式扬帆起航。
顺六说,不知道为什么,此岛附近几乎没有鱼群。
大概是上天为了考验孝子,才把鱼群驱逐到其它地方。
我已经在海面飘过相当长的时间,除去蓝色,便是深色的海幕,实在没有看头。
船上有不少人是冲着彭祖岛去的,那些相当原始的石窟生活,出自先秦。
顺六他表哥负责掌舵,吃海鲜饭时,还顺道论起彭祖岛的传说。我看或许是现场编的,传说这类,多为大同小异,姑妄听之。
说是彭祖还未得道修仙,曾在东边的海岸捕鱼为生。
一日,天空狂风暴雨,雷霆劈散乌云,有形雨的巨龙从天空跌落。巨龙受伤,化为条小鱼,被彭祖捡到。
彭祖把鱼捧回家,用水缸养着,每日投放鱼食供给鱼。待到鱼身的鳞片长好,鱼吐着水泡,重新变化为龙。
为了感谢彭祖,神龙让彭祖骑在龙头,飞到天空。
彭祖乘着龙,日行九万里,饮风云,食阴阳。被送到了昆仑玉京宫,见到了西王母。
西王母垂手坐在山石,头有戴胜,身披霞衣。
右有明月,以养天阴。左有青鸾,为其捕食。
彭祖被神龙送到西王母面前,西王母见彭祖为神龙送来,遂传长生不老秘方于彭祖。
他得了秘方,果然活了几百年,就有商王向彭祖索要长生不老。无奈最后躲到了海外隐居,繁衍子嗣。印证了彭祖岛的来历。
跟大烟袋在一起久了,听过的传奇,比志怪还多。
这类故事,勉强能忽悠忽悠外行。倒是其中有条,西王母有长生不老药,似乎有点真实。长生不老,未必是不死,只是活得长的秘诀而已。
相传周穆王西行,于瑶池见西王母,回宗周活了百岁。
多的不论,徒废挺长时间,我基本都窝在船舱里睡觉。
直到有人高声说到了,我才眯着眼,想起已是在海上坐船。
下了船,海风吹得炎热,我懒散的抖抖四肢。
顺六没说假话,岛上面积,比舟山岛还大几圈。
虽说住几千人少了,况且还有开凿的地下面积没算进去。
岛屿位置,在沿海东南方的深海,环境倒还宜人。
顺六和他表哥,忙着布置祭祀,再三嘱咐不能太深入那些洞厅。
其中贯通相连,整片悬崖壁,开凿有百余个洞口。
洞口大小不同,其中布置的房屋大小也不同。让我怀疑,是否里面的岩石,被蛀空了一半。
直到进去,深入几公里。有些石路才到头,光看见的小洞穴,不下三百个。
这么说,光一条比较长的地下空间,至少能住千人。洞穴里简陋,有些石头的桌子壁橱。干活的没我这般讲究,睡觉打个地铺,还能节约多住两人。
这岛,古时候肯定住过许多人,而且是长时间居住。里面的生活痕迹明显,打着手电,那些情境好像历历在目。内部的石洞空气比较浑浊,相对而言,风化得并不明显。
“看开凿痕迹,石头打得比较碎。凿子应该是铁器,不是青铜。”海东青研究那些开凿纹路,石洞内部修得粗糙,痕迹并没有刻意磨平。
“这岛要养活这么多人,仅凭自然物产,肯定不够。再说孤悬于海外,古代的渔民,不可能举家迁徙到这。要我看,那些人是来岛上暂时居住,不可能世代繁衍。”
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
别的来旅游的,无非看个稀奇,凑个热闹。
但这些热闹落在手艺人面前,那就是条条关键的线索,能说明很多事。
“铁器嘛,春秋就有。至于大规模使用,至少是秦以后,看能不能找到别的线索。”我依照已有的进行分析。
看情景,想到之前我们流落荒岛时,曾见到烧制陶器的碎片。
互相联系,绝对有大批人被迁徙到海外。
可以说,他们不是来旅游的,而是来包工程的。
大海除了水,只有盐。
当然,海底的某个地方,还葬了始皇帝的陵墓,是当今不知道的。
脑海中,两样东西,像皮带被扣住。
第208章 皇陵踪迹()
我和海东青,均用手电,挨家挨户的翻石寻找。
那种环环相扣,只需想通一环,其余的自然连接,简直天衣无缝。现在我需要证据,彭祖岛和当年秦始皇陵有关联。
闷头找了半个小时,内心的激动和来回的操劳,使我满身臭汗。
此处太干净,除了没有用的碎石,其余痕迹几乎被扫帚清理过。还好他没让我失望,i在一条石缝里,捡出半块铜钱残渣。
送到我手心时,残渣差点灰飞烟灭,比捧秦王镜还小心的放在手里。
自秦朝后,铜钱统一的模式,都是外圆内方。
看半块铜钱的痕迹,也是如此。
重量倒是有,铜绿锈把字都磨到看不清。
经=缜密的研究,此铜钱的钱径很大,周边有流铜现象,是泥范铸造的特征。
“看铜钱的表面,前面有字,后面无字。分量也够,接近于秦朝的半两钱。”我分析着,询海东青的意见。
见他有些窘迫,说对鉴定铜钱不在行。
铜钱被腐蚀风化,稍用力便会彻底碎烂,无法带出去,不过我心里,已给它打了秦朝的记号。
如此来看,当年为了修建秦始皇陵于东海,那些修造皇陵的工人,被秘密运送到海外。
难怪这么多年,当发现兵马俑时,并没有人怀疑骊山秦始皇陵是个虚陵。
想是当年凡给秦始皇陵修了陵墓的,都被秘密处决。
此地乃是深海,陆地神仙都逃不掉。等官兵乘船返回时,每船派遣死士凿穿船板。
天下间,谁都会以为秦始皇陵在咸阳附近。谁能料到他不走寻常路,会择定东海为万年吉壌。皇陵地宫,是修筑在深海某处拱高的海壳内。至于如何开凿外围基础,恐怕与鲛人有关。
正当我为自己的推理所折服,脑海里的迷雾被澄清大半时。
打海洋底,陆地下出现激烈的震动。我处在开凿的石洞内,上下旋转,仿佛要被垮塌的岩石活埋。
面对老天发出的海底地震,整个彭祖岛,都有明显的震感。
人若站在地面,搞不好都会摔跤。如有个盘古巨人,把彭祖岛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