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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能找到那群鲛人的老巢就好。我们这次带的炸药,连接引线能在深海中引爆,可以直接将它们整锅端。”海东青提议,这点子出的,就是绝户的招数。
江老头不吱声。方法虽然好,然而几千年下来,鲛人的故事是不少。但是还没听闻,有人找到过鲛人的老巢。
“要不这样,我们干脆来次大的,今晚上就留在岛内,布下天罗地网。只要那些鲛人敢来,别的不说,先宰一半立威。胖爷还不信,杀了鸡当典型,那些鲛人还能再缠着不放。”
胖子对此计颇有把握,昨晚鲛人把我们打了个猝不及防,故而没占据上风。这次带上枪支,再部署多梯次防御。有把握,能搞个大规模歼灭战。
“好,这个好。在海里面是它们的天下,但在陆地上,可是咱们的江山。几位听我
言,传说这鲛人油脂能制长明灯。殊不知它的肉,传闻吃下去可长生不老。若是弄几具完整的卖出,不比一大冥器差。”
大烟袋放下烟杆被折之痛,转而想出一发大财的主意。即使找不到海斗,弄些鲛人回去,还是很美的事。听说那些外国佬很迷恋美人鱼,卖到欧洲必然发一笔。
“长生不老?那是秦始皇喜欢的,胖爷就一俗人,能卖钱就行。”胖子对这些压根不信,另一个传说中记载。鲛人肉有剧毒,服用立毙。细想,人要是死了,不也算一种另类的永恒?
“也罢,既然欠了债,躲是躲不了。没办法,按照胖子的主意,准备来场硬仗吧。”
一看众人不说话了,我拍板了胖子的主意。胖子夸我真英明,早就该这么干一票。
翻海神猴对于鲛人很忌讳,江老头不打算掺和。以伤势重为由,江老头缩在洞穴中让我们自己看着办。
“胖子,既然如此,你说说看今晚上该怎么打。”我知道胖子当过兵,好歹有点经验,请教于他。
胖子咳嗽声,穿个短袖,愣是搞出穿西装的气质。待规整好,胖子方一挺大肚,首长般开始指示,“首先,我们这次遇见的敌人,非常狡猾,而且棘手。所以,有关此次布置,应当按照四个方位。争取做到零伤亡。”
胖子喷出这些废话,我眼瞪着,动了动嘴。
这说明什么,简直什么都没有嘛。
第166章 应对之策()
“简单来说,胖爷主张游击战,反正岛就这么大点,大家一人占一个坑,一方有难八方支援。”
“不,应该是三个方向。”正当我准备训胖子几句,葫芦突然说话。
总算是来了重头戏,忙问原因。
“鲛人走之时,我看过它们离开的方向。它们全部避开了海岛的西面,所以今晚上,鲛人只会从三个方向上来。”
葫芦说完,不继续浪费口水。大烟袋没弄懂,怎么偏偏就缺一方向。
“胖爷明白,往西边游它兆头不好。毕竟人死了都叫西去,这年月,鲛人身上都裹麻布。所以出门时,肯定会注意避讳。”
胖子强行解释,把这话题绕开。
如果鲛人们全部规避西方,会不会是在海岛西面,有什么厉害?
“这样,趁着天色还亮,我们出去选择地方安置人手。这次出来,准备了通讯器。一有情况,可以通过通讯器联系。”
苏衡说了,清点人手。有一个伙计死了,还有一个倒霉,后背被鲛人抓成炸糊的春卷。
这人和江老头留在洞穴,洞口可以用石头堵住。那些鲛人下面是鱼尾,陆地上没什么支点能用力。
大烟袋举手,陈述自己很想上阵杀敌,然而岁月不饶人,现在怕是心有余力不足。
胖子不干,说要死一起死,这才是战友。
那把大烟袋吓得,分冥器可以算上他,杀敌还是相忘于江湖为好。
其余人,各自拿了通讯器,再回了渔船挑选武器。渔船一侧,果然有巨大凹坑。还好那艘幽灵船虽然大,不过在海底泡了几十年,材料早就腐朽。
不然这一撞,发动机都会被撞烂。现在渔船虽然破了些,好歹不影响驾驶。
各自选了能攻能守的地方,我们几个分散在海岛三个方向。
至于西边,埋了炸药,鲛人不从那个方向上来还好。只要敢从西面上来,能把它们送上天。
这个海岛的形状,唯西面向外伸展。南北东三面,均有些向内延伸的缩起。大致可以形容成一只横着摆放的手掌。胖子替我选了一棵大树,作为埋伏点。
悄悄对我说“待在这树上就行,好躲又能当瞭望塔。胖爷就在附近,有事招呼声,立马过来帮你。今晚上是一场恶战,稍有不慎就得翻船。”
“那你注意点,别为了钱逞英雄。鲛人的厉害你见识过,那和欧洲的美人鱼传说不一样。”我嘱咐胖子,说万一他牺牲了,夹喇嘛的费用我可就私吞。
“想得美,胖爷就是死了,变粽子也得和你要钱。”
胖子跑去自己守着的地方加强防御工事,我问葫芦晚上会在哪。事实证明,和胖子一道,出事的情况比较多。指不定晚上遇险,还得跑葫芦这边躲躲灾。
“晚上到西面来。”葫芦丢下一句,和我拉开距离。
这句话,总有些菩提老祖暗示孙悟空的意思。难道之前那些话,是他故意编的?
胖子替我选的这棵树,像一枚钉子,钉在海岛的东侧。
也就是说,如果我要到西面去,得从北面或者南面绕过去。海岛中心这段,昨晚上为了放火驱逐鲛人,焚毁得只剩些黑炭。要直接横穿,晚上死得非常惨。
正好,我可以叫上胖子一道,晚上西面肯定有动静。
坐在树冠的树干上,今天白天,过得非常快。转眼海水啸浪,便把太阳渐渐推入虞渊。
光线在海面上无遮无拦,所以收回得非常快。一眨眼,天地暗下七分。只剩一滩红色残阳,犹如鲛人油脂。在海面上燃烧,滚滚灼热。
“小同志,组织上交给你的任务,今晚得好好瞭望东边,别被敌人从东边摸营。”
胖子用通讯器叫醒我,我正半眯着眼有睡意。胖子那破锣嗓,直接把困意驱散。我摇摇头,这声音,真是扰民。要换成葫芦,这人要愿意唱歌,应该很好听。
“明白明白,你以为我是大烟袋不成。现在我用望远镜看着,在树上能把半边东海收入眼底。”
“咋没过几天,大烟袋吹牛这毛病就上嘴了。胖爷现在镇守北疆,祖上乃大司马骠骑将军是也。那才是但使龙城飞将在。又有祖师爷保着,谁敢来!”
说起吹牛,胖子认个第二,当之无愧。第一是大烟袋,字典里羞耻两个字,在他身上绝对找不到。
“得了吧,还骠骑将军,姓霍真就和霍去病有关?”
“不是霍去病,那也是霍元甲。好嘛,祖宗留下的族谱上面写得明明白白,胖爷乃是正宗的霍氏一脉。血统纯正,嗷嗷的比藏獒还不可侵犯。”
胖子和大烟袋一副德行,不认个名人当祖宗,心里不痛快。于是我说道;
“得得。霍去病霍元甲这些,是不是你祖宗还真不知道。不过我知道一位名人,肯定是你祖宗。”
“谁?霍光还是霍金。”胖子好奇的问道,觉得我肯定要毒舌。
“霍乱,绝对是你祖宗。”
“霍乱?哪朝的,胖爷饱读诗书,没听说过有这人吧。”
胖子嘀咕一阵,我撇开通讯器,让他自己在那折腾。连霍乱都不知道,胖子这见识。
喝了海东青送来的半罐白咖啡,到了晚上,我勉强保持精神,坐在树上瞭望。古人写诗,浪漫主义、诗情画意居多。真要到了地方,抬头一看,绝不是诗里头那样。
胖子又嘀咕,说什么沧海月明珠有泪,蓝田日暖玉生烟。不过在海里,遇见传说中的鲛人,胆子再大,也不敢上前搭讪。更别说什么鲛人泣珠,怕是根本不存在。
这样在树上无聊的待着,前半夜,海上还算风平浪静。
我暗说这些鲛人还会挑时候,肯定会在后半夜来摸营。
毕竟人这种动物,松懈得太快,后半夜瞌睡上脑,便什么都不顾。
故而刚过了后半夜,胖子用通讯器挨个点了人。说要发挥艰苦奋斗精神,要像枚钉子死死钉在自己的岗位上。
我瞪大黑了半圈的眼睛,疲劳的望着黑色的海面。后来改为咒骂鲛人。
兢兢业业又熬了几个小时,等到天际开始发白,红光浸在东方的世界中。我豁然发现,原来天亮了,那些鲛人莫不是怕死,晚上竟然没来!
我爬下树,从海岛的北边经过,绕到西边去找葫芦。
胖子昨晚上精神整宿,此刻倒在草丛里呼呼大睡。
那呼噜声,附近连鸟都不敢停,哇哇的生怕不知道这有人。
我上去踢了两脚,大喊,“鲛人来了,快跑啊。”
胖子呼噜转停,改为龙门虎喝声“征北大将军在此,来个鲛人和本将军大战三百回合!”
好嘛,做梦还梦见做官,真是钻进去了。
胖子醒来,见天际发白。海面上此刻虽是混沌未分,却已青白交替,有种淡淡的鸿蒙光彩。
“干嘛。”胖子不满意,吸吸鼻子,抹去嘴边口水,伸个懒腰才站起来。
“走,去西边看看,晚上没看见那些鲛人。”我知会胖子,再等会儿太阳晒屁股,那更是麻绳提豆腐,别提了。
到了西边,海浪层层排来,葫芦正坐在块巨石上,正悠闲的剥削什么东西。海面还浮起一处处、有些类似脱色的褐色水藻。
“悠闲啊,面朝大海,春暖花开。胖爷眼神不好,海上浮起的是鱼还是水草。”胖子弯腰,在海里摸索,竟然拽出截鱼线。
鱼线一头系在浮木上,一头又套上石头,中间一截线,则栓着带倒刺的鱼钩。
这样看,鱼钩便半悬浮在海水里,要是人下去,浑身能被刺几大块破皮口。
而那些褐色浮起物,正是鱼钩上挂着的某种丝织品。葫芦手持了把锋利的匕首,正在打磨根木料。看旁边还有橡筋,他居然是想弄把弓出来。
这人,不会开枪,射艺倒是真的很厉害。胖子从海中捞出块麻布,嗅嗅,上面还有股鱼腥。
“莫说,看着眼熟。”胖子把麻布来回打量,说发现不了线头,很好的件高工艺纺织品。
我琢磨琢磨,“我记得那些鲛人身上,似乎就是裹的这种布,你说对不对。”
“啥啊,听着怎么这么不正当。”胖子眼睛色眯眯的,隐约猜到,昨晚葫芦是不是用这些鱼钩,把鲛人身上的麻布给勾了下来。
“嘿嘿,还好昨晚胖爷坚守岗位。懂,胖爷懂。”胖子嬉皮笑脸,说他嘴巴严,此事定然不会外传。
这是假话,要把凶残的鲛人换成温柔可人的美人鱼。胖子昨晚遇见下刀子,都会过来帮着剥衣服。不过对象是鲛人,想必把它们身上的遮羞物扯开,也看不见丝毫春光。
故而胖子黄黄的笑开,已经想到昨晚发生的所有。
我没胖子那种心思,问胖子猜到什么,笑得快要断气。
“那啥,胖爷悄悄和你说。”胖子将我拉到边,附耳过来“这还不明白,这人憋太久了忍不住。也是,胖爷当年一柱擎天,每晚上做梦都是那些。看看他年纪不大,解决不了过过眼瘾也厉害啊。”
看胖子这般笑,我算是明白他笑什么。感情昨晚,葫芦用这些鱼钩,不知从哪把鲛人的衣服剥下来,是为了看那些胴体?
我记得不曾短他工钱,不会这么忍不住吧。
第167章 阿波丸号()
“不要胡乱猜忌,看看我,出来几十天,不也是规规矩矩的。”我拿我打比方,胖子不屑。说他现在每天起来,都是龙精虎猛的,要我多活几年才能体会到其中妙处。
“得得,他条件不错,要愿意等回去了,给他找个。”虽然和这人待在一起,能把人憋死闷死,不过好歹长得帅,条件还是很优秀。
“年轻就是好,要愿意,胖爷帮他合计。说了半天,胖爷还没吃饭,完事给你弄点来。”
胖子说完,走得倒是干脆。
我也打算迈步走人,葫芦又叫住我,让我帮忙把那些麻布给收了。这猥琐劲,我可从来没干过这种事,于是帮他收了鱼钩鱼线,其余不管。
等到了岛心,听大烟袋扯嗓子的叫嚷,说是丢了人。
“丢人?胖子丢人,这有啥奇怪。”我说。
“是真丢了,少一人。话说,昨晚那些鲛人没上来吧。”大烟袋脸色颇紧,显然少人这事,还真有些恐怖。昨晚,岛上戒备森严,又有通讯器联络。
那种阵势,应该不会出问题才对。
“四处都找了吗?”顾不得吃饭,我跟着加入寻人队伍中,连带江老头也动员上。
岛上面积可量,挖地三尺,不见丝毫痕迹。况且昨晚上,鲛人即使曾在海岛外活动过,可真真没有上岸。江老头脸上被抓烂大半,血口中混着纱布。
用一只眼睛看到岛外几十米远,有浮起的东西。很大,看着有人的形状,开始我以为是胖子漂在那里。招呼人下去捞,等到拖回岸上,我们凑过去,是具浮尸。
是失踪的那个伙计,凭着衣服确认。尸体泡了整宿,浑身浮肿,脸似海碗,两腮泡鼓,特别是肚子,大得能塞半个人。稍微挤压,嘴中溢出道血水。
这种死法,并非是淹死,江老头判断。说这是喝水喝多了,把胃给涨爆,才死过去。瞳孔扩散,眼角撕裂,身上还有撞伤淤青。
这人死之前,似乎从没注意过这些。
只专注眼前事,便是喝水。喝啊,不停的喝,直到涨死为止。
“不可能吧,真是淹死,在胃涨爆之前,就应该窒息了。”胖子按浮尸的肚子,同意这人死之前,胃已经撑爆。
但是这种死法,的确没见过,不得不让人起疑。
“看来他死之前,并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可能出现某种深度幻觉。”苏衡猜中些许头绪,这人的非正常死亡,可能和幻觉有关。
否则普通人,哪怕拼命吃。当胃的承受力到达极限时,仍然会吐出来。
“肯定和鲛人有关系。你们昨晚在外面,想想有没有异常。”江老头惧怕那些鲛人,在海沙上跺出排深脚印。
浮尸满脸苍白,在太阳下暴晒,皮肤出现变化。
在被海水撑得极大的皮层下,开始扩散出青紫色纹路,犹如瓷器上的冰裂。
原来是根根血管,在膨胀,并且从皮层下凸出。
不久,浮尸脸上身体上,贴满了血管纹路,仿佛座瓷像,正在破碎。这种吊诡的事,没人敢说见过,连大烟袋都不清楚。没个主意,又怕浮尸藏着什么东西,我们远远避开。
就现在这种情况,胆子再大也没人敢上去收尸。
接连死了两个,两条人命在东海上,未必能冒出两个浮泡。这便是吃死人饭的残酷,保不准什么时候,自己变成了死人。
退远,尸体还在膨胀,如发酵的面团,皮肤被撑涨到极致。
像只水气球,只差扎上针,尸体里面的东西,就会爆出来。
听远处搭弓,一支削尖的树枝,已经射在浮尸的象肚上。
不用猜,肯定是葫芦动的手。
紧接,浮尸内喷出大量海藻,甚至有未死的鱼,在姜黄色的水液中鼓动鱼鳃。这恶心得,怕是三天,我们宁愿啃干巴巴的压缩饼干,也不愿意吃海里面的鱼。
尸体流出的东西不少,等到流尽,骨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