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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晓雨把我拉回座位说:“好了好了,你不是饿了吗?来,吃口菜。”说着他往我碗里夹了一筷子菜。
嫂子传音给老哥:“风,雪儿酒品好差劲哦!才喝了几杯啊,酒醉成这样。”
老哥憋着笑传音道:“等着看吧,好戏即将上演了。”
我举起酒杯大声对在座的众位哥哥们说:“来,妹妹我敬各位哥哥一杯,当做赔不是了。从前的恩恩怨怨我们今天一杯酒一笔勾销!我先干为敬了,salute!!”说完我仰头一饮而尽,然后把酒杯重重的砸在桌子上,借着酒意对哥哥们咆哮道:“你们看着我干什么,全给我喝!”
哥哥们面面相觑,无奈的端起酒杯陪着我喝了一口。
“怎么没喝干净啊?没用的东西!小老婆生的就是小老婆生的,怎么都拿不上台面。你们到外面别说你们是帕特雷西亚家的私生子,我们家丢不起这个人!!”
哥哥们听后面露愠色,但还是强忍着不便发作。我没有发现哥哥们的表情变化,依旧大声的说道:“你们这些猴崽子给老娘竖起耳朵听好了:我妈才是老爸唯一的合法老婆,我跟我大哥才是魔王嫡亲的子女,你们这些二房生的小杂种们吃完饭后全他妈的给我滚回魔界去!不然老娘就在这里揍死你们!!”
老爸一听不对劲了,他狠拍桌子猛的站起身,却被身边的老妈死死的拉住。
我拿起空杯子对丁晓雨说:“小二,给老娘倒酒!”
丁晓雨看了看陈尨,又看了看陈川风,然后慢慢的拿起酒瓶为我倒酒。。。。。。。。。。。“你这小二怎么当的,连酒都不会倒?!你们老板呢,给我叫出来,我倒要问问他是怎么招聘员工的。”我一把抢过酒瓶,“学着点,倒酒就应该这样倒!”我以180°颠倒着酒瓶,让红色的液体“哗啦啦”的灌满了我的酒杯。
“哎呀,太满了。”我蹲下身子端倪着红红的酒杯,“来,姐给你们表演一段贵妃醉酒好不好啊?!”
“你闹够了没?”老爸生气了,他回头对嫂子说,“幽芙,你把雪儿带到楼上去醒醒酒。”
嫂子点点头,站起身准备扶着我:“雪,你醉了。嫂子带你上楼好不好?”
眼看着被一个大美女拉扯,半迷半晕中我谄笑着轻抚嫂子的脸说:“好靓的妞啊!来,让爷亲一个!”
“雪儿,你喝醉了啦;我是你嫂子啊,你不认识我了?”嫂子焦急道。
“嫂子,”我扯开了喉咙开始放声大唱,“嫂子你借我一双大手,捧一把泥土先把鬼子卖掉;嫂子,嫂子你你借我一把大刀。。。。。。。。”
嫂子好不容易把我从椅子上拉扯出来,我却不肯离开客厅。我大声说:“爷还没喝够呢,再给爷开一箱。你别拉我!”
我拿起酒杯猛灌直下,迈着小碎步歪歪扭扭的来到阿布面前说:“妈呀,这不是李俊基嘛。怎么不拍电影,转行干起陪酒啦?”
阿布说:“雪儿你醉了,我是阿布啊。”
“我管你阿猫阿狗的,来,陪爷划拳!”我晃晃哟哟的伸出手,“五魁首呀六六六呀。。。。。。。。哎呀我输了,罚酒,我自行罚酒一大杯。小二,拿酒来!”
老爸大叫道:“好了!你别闹了!给我上楼去!”
“嗯?”我慢慢的扭头看着火冒三丈的老爸,“老头,你谁啊?”
老爸气急败坏:“我是你爸!”
我打了个酒嗝,朝着那个发脾气的老头深深地鞠了一躬:“爸爸在上,受小子一拜!”然后挺直起腰杆朝老爸一伸手,“拿来。”
老爸到退一小步,疑惑道:“拿来?拿什么?”
“红包啊。”我说,“拜拜是要付红包的,你不懂行情啊?”
这时,老哥递了一张雪白的餐巾纸给我,对我说:“拿去,不用找了。”
我接过餐巾纸,上上下下前前后后看了一通,然后伸手把餐巾纸一撕为二,把一半的餐巾纸递给老爸,说:“太多了,还你一半。都是一家人,甭跟我客气,那一半留着给你养老吧。”
“我不要!”老爸虎着脸拒绝了我的“好意”。
我随手扔掉了那半张餐巾纸,十分不满的说:“不识抬举。”说着我重返座位,环视餐桌:“咦,酒咧?”
在座的众位皆对我用力摇头,有些还故意把手背在身后。我也学着某些人把手背在身后,疑惑的说:“这是什么动作?哦,我想起来了:你们在跳舞对不对啊?好吧!爷给你们跳支舞助助兴,一支舞换一杯酒如何啊?”
眼看大家都没有反映,我站起身歪歪扭扭的走到音响边上,对大家说:“小的不才,今日酒壮怂人胆,借着酒兴大胆献舞一曲,大家有钱的捧个钱场,没钱的先记个帐、打张签单,年底再结账!”
老爸压着火气对我说:“雪儿,你闹够了没?快回座位吃饭。”
“大爷,小女子在这里献丑了!”如果不是我醉了,打死我也不会称呼老爸为“大爷”啊,哈哈!
我扒着柜子好不容易站稳脚跟,伸手去按音箱按钮,边按边说:“小女子不才,今天为大家献舞一曲。跳得好大家鼓鼓掌表扬表扬,跳的不好大家拍拍手以示鼓励。咦,怎么没声音啊?”不管我怎么按,音箱就是毫无动静。“妞,过来帮爷看看!”我朝着嫂子一挥手,“弄好了爷重重的有赏!”
嫂子无奈的叹口气:“哎,来了来了。”她走到音箱面前一看,立刻对我说:“你没插电源,当然没声音啦。”说着她插上了电源。
“妞,不好意思!爷喝高了,你帮爷一个忙,爷要点“阿!————什么郎”那首歌。”我对嫂子说。
嫂子苦笑道:“是阿里郎吧?好了,音乐来了。”
三秒钟后,《阿里郎》那轻慢的乐曲弥漫了整个房间:“阿里郎,阿里郎,阿啦里哟/我爱我的阿里郎,多么美丽/青山拥绿水,永远陪着你,从来不会和你分离/阿里郎,阿里郎,阿拉里哟/我爱我的阿里郎,多么神奇;剩下一个我还有一个你,我俩永远生活在一起。”
我微醺的站在客厅前方和着音乐开始翩翩起舞:“阿里郎,阿里郎,阿啦里哟;我爱我的阿里郎。。。。。。。。。。。。”一个反手、一个转身、一颦、一笑,慢慢的我把我的身体完全融入在音乐中。不用看都知道,已经有人为我美妙的舞姿着迷了。但是,这并不是我想要的………
因为,我真正的目地、真正的好戏—————即将上演!
我自横刀向天笑—————厨房篇 (18)()
我自横刀向天笑—————厨房篇18
阿里郎的音乐弥漫着整个餐厅,一个喝高了的女孩子步履蹒跚的围绕着餐桌遥遥晃晃的跳起了舞。
(音乐:“里郎,阿里郎,阿啦里哟/我爱我的阿里郎,多么美丽/青山拥绿水,永远陪着你,从来不会和你分离/阿里郎,阿里郎,阿拉里哟/我爱我的阿里郎,多么神奇;剩下一个我还有一个你,我俩永远生活在一起。”)
我一边跳舞一边观察四周,哥哥们包括大哥都在喝酒,似乎没有把我的舞蹈放在眼里;老爸扭过头在和老妈说话,好像也没有在意我跳舞;嫂子则在厨房里密切留意着锅里的汤,不在饭厅现场;只有阿布和丁晓雨在认真的看我跳舞,而且看得十分认真。
呵呵!我一边跳一边冷笑,时机到了。
“咦?怎么只有我一个人在跳舞啊?”我一边跳舞一边说,“哥哥,你们也来跳呀。可好玩啦!”
哥哥们似乎被我惹生气了,都不理我。我说:“好啦好啦,我一个人跳好无聊的说哦。你们来陪我跳嘛,再不来我要硬拉喽!”
(音乐:“阿里郎,阿拉里哟/我爱我的阿里郎,多么神奇;剩下一个我还有一个你,我俩永远生活在一起。”)
“我本将心想明月,无奈明月照沟渠。”我边跳边说,“你们敬酒不吃那就吃罚酒吧————一起来跳吧!!”我左手狠狠对空中一挥,哥哥们同时从座位上突然站起,有些还把身后的椅子掀翻在地。
我一边跳舞一边绕到哥哥们身后大声说:“我来领舞,大家一起跳啊!”哥哥们虽然面面相觑,却不由自主的举起了手。。。。。。。。
饭厅里,只见一群面部表情和手部动作完全相反的男孩子跟在一个喝高了的女孩身后绕着饭桌笨拙的跳着舞;动作虽笨拙,但步调却一致,在外人看来就像是一群被拉线的木偶一般。
哥哥们一边挥舞着双手一边面面相觑:我们这是怎么了?
似乎老爸看出了些倪端,他对我狠狠地瞪着眼睛;而老妈则对我报以赞赏的微笑。
“老公,发生什么事了————咦,这唱的是哪出啊?”嫂子站在厨房门口疑惑的望着这一切;陈川风憋着笑传音道:“木偶戏《阿里郎》呗。”
“我们这是怎么了?”初阳一边跳一边大声问。
冷星说:“我们被控制住了!”
哎!我的酒品一定不好,酒兴上来后我都不知道我跳了些什么舞,当时只觉得天旋地转;天花板为我而转,我为地板而转,地板怎么自己在转?再看看餐厅里,哥哥们也跳的歪七歪八,简直跟耍猴似的。
“怎么跳的越来越热了?”我边跳舞边扯自己的衣服,“我要脱衣服。”哥哥们也同时边跳边放下右手开始拉扯自己的t恤衫。
嫂子一看不对头,急忙冲到我面前阻止道:“雪儿好了啦,不要跳了。来,我们坐下来吃饭了,今天嫂子做了你最爱吃的银鱼炒鸡蛋,来尝尝嫂子的手艺。”
我晕晕呼呼的说:“嫂子你让开,还差一段我就跳完了。”
嫂子回头看了看众人,无奈的退到一边。
最后一段了!最关键的一段舞蹈!我要为今天发生的一切翻本!我要为我妈妈在帕特雷西亚家族的地位翻本!我要为我的棒棒糖、为阿布的便秘、为我的第二吻翻本!!!
瞬间,我一改方才的酒醉迷茫神,用最犀利最冰冷眼神狠狠瞪着伴舞中的哥哥们:“你们的末日来临了!”我猛然一个转身,完全改变舞蹈顺序:我倒退一大步退出舞蹈圈,然后双手用力一个交叉再一个大幅度转身,伴舞的哥哥们也不由自主的学我的样子,结果冷星一个大大的嘴巴子抽在初阳的脸上,初阳一脸震惊的望着冷星,也不由自主的抽了寒日一巴掌;寒日也学着初阳一巴掌打在了烈冰脸上;烈冰还未反应过来,他的手已经负距离的打在暮云脸上;暮云的眼睛就这样被打落在地上,可是他却把这笔账算在了刃雾的脸上;就这样,我的舞蹈控制着哥哥们接龙抽耳光,只要我的舞蹈不停止,哥哥们的手也就永远没有停止的那一天。
“不像话!!”眼看着心爱的儿子们被操纵着互殴,老爸自然火冒三丈,他猛一拍桌子大喝一声,“傲雪你给我停下来!”
停下来?那就停下来吧,反正已经演奏到最后一节拍了。我晃晃哟哟的停止了旋转,晕晕忽忽的走到老爸面前说:“谢谢收看,请付小费————刷卡也行。”
老爸心疼的看着被打得一塌糊涂的儿子们,他猛一回头抬手照着我的脸就狠狠抽来一巴掌————“啪!!!!”一记清脆的耳光回荡在客厅里。
第一次,真的是第一次,老爸真的是第一次出手打我,从小到大他从来都没打过我,从魔界搬家到人界他今天真的是第一次动手打我。咦?真奇怪了,怎么不疼啊?照理说以我老爸出手的时速+重力加速度+巴掌跟我脸的距离,这一巴掌完全能把我打晕甚至打死,但是怎么一点都不疼呀?别说不疼了,我的脸根本没有任何触摸感觉;莫非是酒精的作用麻痹了我的感官细胞?还是。。。。。。。。。
“天啊,晓雨你!!”嫂子的一声惊呼让我稍稍清醒了些,我依稀看到一个身影挡在我面前,扭着脸摆了一个蛮潇洒的poss,粗粗一看还以为是杂志上的封面模特呢。
“下雨?下雨了吗?”我晃了晃,咕哝了一句:“下雨了,大家收衣服啊!”说着我就朝着楼梯走去,“我上楼收衣服去。。。。。。。。”可走着走着我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雪儿,雪儿?雪儿!!!”迷迷糊糊间,我似乎听见了家人的呼喊声。。。。。。。。。。。。。。
酒后琐事!()
酒后琐事!
“哎哟~~~~~~~~哎哟哟哟哟~~~~~~~~~~~头好痛啊!!”由于头痛,我终于醒了。刚睁眼就觉得脑袋撕心裂肺的疼。“几点了?我靠!才四点??”我真不敢相信我的眼睛和挂在墙上的钟:还真是创纪录啊,自打出生以来第一次醒的那么早!!
勉勉强强从床上爬起,却感到一种陌生:这不是我的房间啊—————这里不是客房嘛,我怎么睡在了丁晓雨的房间?!
浴室里传来淅沥哗啦的水流声,那秃驴在沐浴?我坐在床双环视四周,心里的疑问一串接着一串:首先为什么我会睡在丁晓雨的房间里?接着我为什么不睡在自己房间里?还有,是谁把我弄到丁晓雨的床上的?最关键的问题:丁晓雨昨天有没有对我“那个那个”的?附加一个问题:如果他真的对我“那个那个”了,他会不会对我负责?再补充一个问题:那秃驴洗澡时是不是又恢复成长发变态印度阿三的模样,来故意浪费我家的洗澡水和洗发水?最后一个问题:丁晓雨要不要现在立刻马上就杀掉呢?还是问个清楚后再杀呢?
想着想着,我举起了手中的打神鞭;想着想着,我拔出了鞭柄中的匕首;想着想着,丁晓雨裹着浴袍打开了浴室大门。
“醉鬼,你醒啦!”丁晓雨一边用毛巾擦拭他的金色长发,一边问候我。
“我怎么在你房里啊?”我拿着匕首指着他问道。
丁晓雨一屁股坐在床边的椅子上,递给我dvd的遥控器,说:“自己看。”
我接过遥控器“啊”了一声:“还给拍下来了?”
按下“播放键”后,电视里出现了倒计时的画面:5。。。。。。4。。。。。。3。。。。。。2。。。。。。1。。。。。。
“救命啊,救命啊!!!!”电视里,我看见我在仓库门前死死抱着丁晓雨,老哥站在我身后一手拿着活蹦乱跳的老鼠一手拿着dv,丁晓雨则不停地对老哥使眼色。
我瞪大了眼睛指着电视,丁晓雨连忙按下切换按钮,解释道:“不好意思,弄错了。是下一段,下一段!”
画面切到了下一个视频,我看见我在客厅里晃晃哟哟往外走,走着走着我昏倒在地,大家见状一拥而上把我围得水泄不通,大声呼喊着我的名字。老哥蹲在我身边伸手探了探我的鼻息,平静的说:“没死成,晕过去了。”
丁晓雨说:“怎么办?”
“散了吧,该回去的都回去吧。”老爸抽了口烟,下了逐客令,“回家后代我向妈妈们问好。”
就这样,哥哥们一个个鼻青眼肿的互相搀扶着离开了陈家。眼看着哥哥们都离开后,老爸一回头对大哥说:“风儿,把妹妹抱回房间去!”结果老哥一把抱起嫂子对爸爸说:“这批客满了,要等下一批了!”嫂子被老哥抱在怀里很不好意思,她轻声说:“风,放我下来啊。这里还有别人呢!”
老哥对老爸挤了挤眼睛,说:“爸、妈,我们去睡了啊。”
爸爸明白了老哥的意思,于是他大声说:“风,我要你抱妹妹,你怎么把幽芙抱起来了?”
老哥抱着嫂子飞奔上楼,边跑边说:“哎呀,我抱错啦,错就错吧!”
看着老哥抱着嫂子上楼回房,老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