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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怎样?”吴鳟好奇的问道。
陈川风说:“知道芙蓉姐姐是怎么死的吗?”
大家面面相觑:“地球人都知道啊——————芙蓉姐姐是丑死的!”
“错!”陈川风一脸神秘,“芙蓉姐姐就是因为知道了血汤的秘密之后,自己就地取材私下里制作了一碗山寨版血汤,导致服用后走火入魔,直至其全身毁容和精神错乱!”
众人的脸上都不约而同的滴下一滴冷汗。
眼看着我的橙橙、伦伦、乳乳和鳟鳟都被陈川风吓坏了,我坐在一边心疼不已。
“老哥啊,你就不要卖关子了嘛。”我对陈川风撒娇道,“你就告诉他们血汤的秘密吧。我猜他们一定也很想知道的,对不对啊?”说着我一转头拼命对着他们四人使眼色。
单纯可爱的炎丫囵似乎没有明白我眼色中包含的真理,居然还一脸疑惑、故作天真的望着我。
聪明机智的汪冬橙读懂了我的眼色,他急忙起哄说:“对哦对哦,我们真的很想知道血汤的秘密。魔尊大人,你就大发慈悲破例一回——————就告诉我们吧!”
另外三人立刻顿悟,也一起跟着瞎起哄:“你就说吧。”“我们不会说出去的。”“快说吧,我们都很着急啊!”
陈川风说:“既然大家再三再四苦苦哀求,那我就说一点点吧。我们的血汤每个月是定期而且是限量供应的。供应量每个月容量不等,有时候多、有时候少。”
“对了,忘了问。”汪冬橙插了一句,“这是什么动物的血啊?”
陈川风说:“这个问题很敏感,我只能对你们说:这是世界上最最聪明的哺乳类动物的血。”
“是猪血?”炎丫囵问。
“我看像鸡血。”吴鳟揣摩着血块,发表了自己的看法。
辰溢乳用勺子翻了翻血汤,很内行的说:“莎士比亚说:不能凝固成型的血,就不是好血!你这着血块的颜色、这质地、这弹性、这q劲,绝非普通动物的血!”
“莫非——————”炎丫囵抬起头,眯起眼睛望着陈川风,“莫非这是人血?”
话语一出,在场所有人都愣住了:炎丫囵怎么会如此胡说?
陈川风望着炎丫囵无语了将近一分钟,随后朝着他竖起了大拇指:“您真内行!”
什么?!开什么玩笑啊!我把汤勺重重的放在桌子上,指着陈川风叫道:“老哥,我知道你平日里喜欢胡说八道,但是现在你也不看看场合?你这样说,很影响我们的食欲耶!”
汪冬橙一脸警惕:“请问这是什么人的血?”
陈川风忽然对着我笑了笑,指着我对那四个男人说:“你问她。”然后四个男人八只眼睛齐刷刷的看着我,这种烈火熊熊的180万伏电流的眼神,顿时让我飘飘然然、迷迷糊糊。
只听陈川风说:“我们店的招牌菜就是血汤,而且是限量版本的。每个月的供应日期多则十来天,少则三四天。所以我们的血汤每个月都是预定的。能赶上最好,赶不上的就只能等下个月了。”
“哦?”吴鳟又挖了一勺血汤塞进嘴里,“看样子我们今天运气还蛮不错的嘛。无需预定就可以尝到如此美味的血汤。”
陈川风说:“我老婆听说你们要来吃饭,所以特地为你们保留的。”
汪冬橙望着勺子里的血块说:“这么美味的汤,要是天天能喝到那该有多好?要不,我们在这里把下个月的血汤预定了吧,免得日思夜想、夜长梦多!”
陈川风这时面带尴尬的支吾道:“呃,不好意思各位,恐怕你们下个月吃不到这美味的血汤了,还有下下个月、下下下个月。”
“怎么会这样?”辰溢乳很不高兴,“请问下下下个月我们还能吃到吗?”
陈川风掰着手指头数了数,说:“恐怕不想,至少来说十个月以内吧,你们都吃不到我们的招牌血汤了。”
“为什么?”众人皆不解。
“因为我老婆上个星期————————怀孕了。”陈川风终于把最关键的话给说出来了。
众人纷纷沉默,都低着头思索着这句风马牛不相及的话:陈川风的老婆怀孕,这跟血汤有什么关系呢?
过了十分钟后,飞轮海终于恍然大悟:难道那些血块,莫非是。。。。。。。难道是。。。。。。。。这怎么可能啊!
我眼见着我的橙橙、儒儒、伦伦和鳟鳟都不约而同的开始伤心哭泣,我的心也好一阵的难过。
“对不起,对不起!”我朝着他们拼命的打招呼,“我老哥不是故意恶搞的,但是他这一次的确是太过分了!我代我老哥向你们道歉!”说完我不停地朝着他们四人鞠躬。
“不是啦,”辰溢乳摸了摸眼泪对我说,“我们哭—————不是你说的这个原因啦。”
炎丫囵一边抽泣一边说:“我们哭是因为将来可能有一年多都没办法吃到如此美味、经典、热血沸腾的血汤了,我们为此感到难过啊!”
吴鳟的表情十分悲痛:“苍天啊,你竟然如此狠心,竟然要折磨我们整整一年吗?”
汪冬橙紧紧拉着老哥的手,无可奈何的说:“你为什么要让老婆怀孕呢?你难道就这么忍心看着我们没有血汤喝吗?你想让我们这一年里郁郁寡欢、茶饭不思吗?你说吧,你要怎么赔偿我们的精神损失?”
陈川风用手一指我,对飞轮海说:“我老婆怀孕的事已经无法改变,不过这里还有一个超级替补啊!”
那个四个人顺着陈川风的手指看向了我,顿时他们的眼睛都泛绿光了。只见他们对着我不停地流口水、咽唾沫、摩拳擦掌、虎视眈眈。这种紧张且尴尬的气氛让我很不好受,我下意识倒退了一步,猛一转身就要开门
逃跑。
可是这一跑,却突然让我的身下有了一种黄河泛滥般的感觉——————不好,糟糕!!
床上,我睁开了眼睛,满脸尴尬的望着天花板,自语道:“这该死的梦!惨了,崩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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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接第一百五十六章节
那个四个人顺着陈川风的手指看向了我,顿时他们的眼睛都泛绿光了。只见他们对着我不停地流口水、咽唾沫、摩拳擦掌、虎视眈眈。这种紧张且尴尬的气氛让我很不好受,我下意识倒退了一步,猛一转身就要开门逃跑。可是这一跑,却突然让我的身体有了一种黄河泛滥般的感觉——————不好,糟糕!!
床上,我睁开了眼睛,满脸尴尬的望着天花板,自语道:“惨了,崩盘了。。。。。。。。。。。”
“人间大炮一级准备!”我一挥手,掀开了被子。
“人间大炮二级准备!”我扭头瞄准了厕所,在床上做好了起跑的姿势。
“人间大炮——————发射!!!”说时迟那时快,我奋勇起身,光着脚丫踩着地板一溜烟的冲进了厕所。
马桶上,我又开始打起了瞌睡:大姨妈一来,我的攻防能力就直线锐减,不但头晕、瞌睡,更是觉得浑身无力。
我自语道:“幸好今天翘课,不然我非昏死在课堂里不可。”
“稀里哗啦。。。。。。。噗通噗通。。。。。。。。噗噜噜。。。。。。。。屁!”一系列的声音井然有序,我一边打瞌睡一边痛痛快快的排泄着体内垃圾。
十分钟后,我终于功德圆满,打算全身而退了。就在我打开抽屉时,我这才发现我的护舒宝已经全部用光了。我的天啊!我怎么没有即时发现呢?
“这下惨了,”我环视四周,绝望道:“这叫我怎么办啊。”
我坐在马桶上开始了沉思:
今天可是第一天啊,以我的流量看来,如果不使用护舒宝,很难撑到下午。可是现在我手上居然一片卫生巾都没有!即使现在出去买,也来不及了,天晓得我会不会在半路上崩盘!家里的话:老妈已经很久没来那个了;嫂子哪里不知道有没有——————万一她也没有了,那我今天可惨啦!我愁眉苦脸的赖在马桶上,分明感觉到屁股已经开始发麻了。
“我堂堂芭乐十四中超级校花,今天居然栽给了区区一片护舒宝。真丢人啊!”我用双手捂住脸,“这可叫我怎么办啊。”
要不,叫老妈出去帮我买几包回来吧。
“老妈,老妈?”我打开门,对着楼下大喊了几声,可是一点回音都没有。老爸老妈难道又去串门了?
“嫂子,嫂子?”我又敲了敲老哥的房门,嫂子那里肯定有卫生巾。到时候给她打一张欠条,借一包大不了我还她十包。“嫂子,开门啊!”
老哥打开了房门,皱着眉头悄声对我说:“你干什么啊?想扰乱世界和平吗?!你嫂子刚刚才睡着,你要是敢吵醒她,看我怎么收拾你!”
“不是啦,”我朝着哥哥连连摆手,“我不是故意要吵醒嫂子的,我只是想问她借一样东西。”
老哥想都没想就回答了我:“不借。”
晕,我都没说我要借什么,这死老哥就给我一个痛快。
“我不是借钱,我要跟嫂子借。。。。。。。。。。。”我急忙解释,免得陈川风误会。
老哥把门关上一半,对我说:“什么都不借,哪怕是护舒宝,我们也不借!”说完,他果断的关上了门。
我在门外欲言又止,半响这才自语道:“我要借的就是护舒宝啊。”
陈川风的卧室。
幽芙躲在被窝里问道:“老公,什么事啊?”
陈川风没好气的说:“女魔头又来骚扰地球了!下次她要是再敲门,我就启用地球警备队了!”说着他宽衣解带,“刺溜”一下钻进了幽芙的被窝,对着幽芙贼贼一笑说:“老婆,准备好了吗?我要开始攻击了!”
我:“。。。。。。。。。。。。。。。。。。。。。。。。。”
失望,太失望了。这就是帕特雷西亚的精神吗?这就是我那所谓的家人吗?这里就是我那所谓温暖的家庭吗?连个护舒宝都不肯借给自己的亲妹妹,魔尊怎么那么扣啊。我真是欲哭无泪,步履蹒跚的走回自己的房间。
“雪儿?”就在我打开门的同时,丁晓雨在我身后出现了,“你怎么了?”
我含着泪回过头,悲伤地望着丁晓雨:“晓雨。。。。。。。。5555555555。。。。。。。。。。。”
我居然哭了。
丁晓雨急忙走到我面前,抓着我的双臂紧张的问道:“雪儿你怎么了?你是不是做噩梦了?”
我摇摇头。
丁晓雨又问:“难道魔尊又欺负你了?”
我想了想,点点头。
丁晓雨说:“他怎么欺负你了?你告诉我,我帮你报仇!”
我摇摇头,区区小事,还涉及不到“报仇”这个境界。
丁晓雨说:“我丁晓雨生平最讨厌欺负女人的男人了,你有什么不平事尽管告诉我,我去帮你讨公道!”
“我不要公道。”我一边抹泪一边说,“除了讨公道之外,你还能帮我做一件事情吗?”
丁晓雨立刻点点头,拍着胸脯大声对我说:“你尽管说,不论上刀山下火海,只要你说的出,我丁晓雨就一定能办得到!”
看到他把自己的胸腔拍的“咚咚”只想,我点点头,准备把这个艰难困苦的任务交给他。
“你把耳朵移过来。”我悄悄朝丁晓雨挥挥手。丁晓雨识趣的把耳朵移到我的嘴边,我几乎用听不见的声音对他说:“可不可以帮我去超市买一包护舒宝回来?”
“啊?你说什么?”丁晓雨好像没听清楚,反问道。
“我说,可不可以帮我去超市买一包护舒宝回来?”我又轻声说了一遍。
丁晓雨挠了挠头,疑惑的望着我:“真的听不清楚啊,你说大点声嘛!”
我环视四周,确定没有别人偷听,于是用正常的话音对他说:“我问你可不可以帮我去超市买一包护舒宝回来?”
丁晓雨“啊”了一声,似乎有些为难:“让我去买护舒宝?这。。。。。。这也太难看了吧。”
我撅起嘴,心想:哼,男人就是这幅德行,平日里看起来潇洒、爽气,一到关键时刻就泄了气。男人就是靠不住!
“我只问你:去还是不去?”我对丁晓雨很失望。
丁晓雨咕哝道:“我一纯爷们儿,去买护舒宝。。。。。。。。。。”
看到如此优柔寡断的丁晓雨,我毫不犹豫的伸出手轻轻抚摸他的胸部。
“雪儿,你!”丁晓雨被我的举动吓了一小跳,他的脸微微泛红,“雪儿,这光天化日的————你不要对我乱摸呀。”
我用拳头敲了敲他的胸腔,调侃起来:“哟哟哟,原来这是你的胸部啊,不知道的还以为是面大鼓呢。”
“此话怎讲?”丁晓雨反问。
“声音挺大,可里面却是空空的。”我没好气的说,“的确是当代都市典型的纯爷们儿啊!”
丁晓雨似乎被我的话激怒了,他说:“我丁晓雨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啊,不就是护舒宝嘛,我去买就是了!我会用我的实际行动来证明给你看——————我的确是纯爷们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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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晓雨的卧房里
为了证明自己的确是纯爷们儿,丁晓雨居然真的答应为我去买护舒宝。可是,似乎他已经后悔了。他坐在书桌前望着笔记本电脑,苦着脸自语道:“雪儿这家伙!我堂堂的佛界ceo,一个大男人,一个花见花开的国际美少年,竟然叫我去买护舒宝—————这岂不是糟蹋了我的光辉形象吗?”
电脑那边传来几个男人的议论声:“是啊是啊,怎么能让伟大的佛去买护舒宝呢?”“难道说,傲雪小姐还没有怀孕吗?”“佛,你也速度一点啊!”“奇怪了,你刚刚不是说去上个厕所,怎么又谈到护舒宝了?”“晓雨啊,莫非你也来大姨妈了?”“但愿下个月傲雪小姐就用不着护舒宝了。”
丁晓雨:“。。。。。。。。。。。。。。。。。。。。。。。。。”
突然的震惊中:他居然忘记了自己正在网络上召开佛界高级会议!不但开着耳麦,而且还开着摄像头。晕菜了啊!!!丁晓雨惊恐的望着屏幕,颤颤的问道:“全。。。。。。全部都听见了?”
对方回答:“是啊,都听见了。”
丁晓雨把脸靠近摄像头,来了个大特写:“这件事现在只有你们几个高层长老们知道,是吗?”
“啊!”一个长老惊叫一声,“晓雨少爷!”
丁晓雨顿时紧张万分:“什。。。。。什么事?!”
众人异口同声:“你的鼻子————有黑头!”
丁晓雨更为紧张了:“黑头!!哪里?哪里?”
长老们把脑袋挤在屏幕前指指点点:“喏,喏,这里这里!”
“哪里哪里?”丁晓雨只看见那群老不死的对着电脑屏幕指指点点,却一个都没有点中。
头晕了,丁晓雨揉了揉太阳穴,“啪”的一声关掉了视频直播。他对着耳麦说:“好了,今天的会议到此为止,大家散会吧。”
“晓雨少爷,”那是送子观音的声音,“千万不要忘记了那件重要的事情。”
丁晓雨问道:“什么事啊?”
“护,舒,宝。”送子观音提示道。
众人又开始议论纷纷:“你看看晓雨少爷,真是年少多忘事啊。”“就是就是,就这态度怎么谈恋爱?”“唉,结婚前景渺茫啊。”“大饼老爷可一直盼着抱孙子呢。”
丁晓雨拔掉了耳麦插头,痛苦万分:真是一群老八卦!
丁晓雨想了想,掏出手机拨通了美国长途:“喂?妈咪啊,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