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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听过也没有问题,你过来,我给你说。”花似瑾招招手,轩辕逐凑过去,让花似瑾拧着耳朵,说故事。
他不是不清楚花似瑾在他过去后,会做出什么举动,事实上,在他看来,花似瑾的拧耳朵动作非但不粗鲁,还有一种娇嗲在其中,让他非常的喜欢,反正——花似瑾从来都不会真正的拧疼他。
虽然如此,但是轩辕逐却很会给自己谋福利,所以他故意喊道:“疼、疼……”
“下次还敢不敢?”
“不敢了!”
“每次都这么说,我信你才鬼呢。”花似瑾听着轩辕逐的求饶,嘴上喊着不会松,手上的劲却放轻不少。
一直都是这样,虽然知道自己的力道伤不到对方,但是对方喊疼,她还是会忍不住松了松。
这也是为什么,她会被轩辕逐吃的死死的原因吧!
轩辕逐在感觉到花似瑾的手劲放轻后,反而喊得更厉害:“疼死了、疼死了,耳朵要掉了!”
说完,还将手环过花似瑾的腰,把人往自己身边一带,凑过去再次来一个‘意外’之吻,至于他在花似瑾手里拧着的耳朵,此时早就‘挣脱’了出来。
虽然耳垂红红的,却并非被拧的……
慌乱中,花似瑾推开了轩辕逐,一路跑回自己的房间,直到给门上锁,背靠着门,花似瑾都难以平复自己扑腾乱跳的心脏。
“这是……怎么了?”好一会,心脏平复后,花似瑾才以手指轻轻碰了一下自己的唇,问着自己。
明明只是当对方是一个孩子,可是……
花似瑾害羞逃走后,轩辕逐眼中的失望一闪而过,几乎是用尽全身的力气,才勉强压住了将眼前人抓回来,纳入怀中,跟她说‘陪着我!’的渴望,不远不近的跟着她,目送她回房后,站在外面专心的听着屋内的动静,等她呼吸平稳,点燃蜡烛,最后到熄灭蜡烛睡下,才转身离开,却不是回自己的房间给自己简单的梳洗一下,而是往赘王府内的密室走去。
他想了想,还是决定斩草除根,尽早处理掉二皇子轩辕霖。
而这个处理,自然需要一个藏在二皇子所分的住所下的一个暗室中明显用过几次的祭坛、几个血祭的祭祀,以及祭坛上被分/尸的写着轩辕宸生辰八字的巫蛊娃娃和其他的,包括他和皇帝以及贤王几人生辰八字,还未来得及做什么的完整巫蛊娃娃放好,情况就差不多了。
而安排好一切后,百通老人会出现在南国,为皇帝算上一卦,然后将矛头指向二皇子轩辕霖。
待巫蛊娃娃祭坛被发现时,呈现在大家面前的就是代表轩辕宸被分尸,代表皇帝的娃娃被割断四肢,而其他人的则分别被插着带着诅咒纸条的钉子的场景。
之后,他只需要将轩辕宸如同巫蛊娃娃一模一样的方式被分/尸的尸骨显露在众人面前……一切就足够了。
在以前皇帝会不会信,他不能保证,但是现在,皇帝只怕会深信不疑。
想到这里,用小刀一刀一刀的划在巫蛊娃娃上的轩辕逐慢慢的勾起了唇角。
接下来的几天,花似瑾都会下意识的避开轩辕逐,纵然是如此,她也能在不经意中留意到轩辕逐眼神中的压抑。
二皇子谋害皇帝的巫蛊被发现后,四皇子的尸体也被发现藏在了其中,听当时在场的人说,那就是四皇子分明是被虐杀致死。
死相与那巫蛊娃娃差不多……
听说,是因为二皇子在残疾后,压抑的太狠了,才会开始学。这理由听上去倒有几分合情合理……
而在一切曝光后,二皇子使用了巫蛊之术逃了出去也让众人人心惶惶,生怕他突然冒出来,再来一场巫蛊之乱……
此时,被传已经逃出去的二皇子并没有如旁人所想的暗自潜伏在某处等待反击,而是被禁锢在了赘王府的密室内。
许久滴水未进的轩辕霖觉得自己的体力几乎到达极限,在他看来,他不过是睡了一觉,再次醒来,就被关在了这里,四肢被以捆猪的方式向后捆在一起,让他想要动弹,只能以腹部挪动。
刚开始的时候,每天还有人送三餐和水来,喂他服用,到了最近两日,无论他怎么喊,都没有人来了。
第339章 饥饿()
没有食物和水先不说,就单单是这伸手不见五指的房间,呆久了就足以让人窒息。
经过几天的观察,他知道这是一间密室,很普通的密室。
而就是这么普通的密室,却快要将他逼疯了。
四肢似乎已经因为长期的捆绑失去知觉,而因为饥饿,他此时头昏眼花,甚至有一种,将之前有东西吃的时候,嫌弃食物粗糙,故意弄掉在地上的夹杂着泥沙的食物残渣,吞吃入腹的冲动,事实上,他确实这么做了。
就在他伸出舌头舔食地面的时候,密室的门被从外面打开了,他慌忙仰着脖子看去,入目的是一套玄色华贵衣袍,拎着一个白色灯笼,缓步走了进来。
因为他此时是趴在地上,仰着脖子也看不到对方的容貌,所以他只能喊道:“不管你是谁,快给本皇子……”
轩辕宸本想说不管是谁,都快点给他拿食物和水来,却在喊到一半时,发现那人竟然撩起衣摆,蹲了下来,也是这时,他看清了来人的容貌,只是一眼,他就下意识的闭紧了自己的嘴巴。
那是一张以布掩住口鼻,却能从眉目中看出其出众的容貌的脸,只是,就是这么一个眉目如画的样子,烛光下却显得有几分诡异,尤其是那双骇人的紫眸,更是极具冲击力。
“怎么,二皇子看到我开心的都说不出话来了?”轩辕逐看着二皇子轩辕霖勾起唇角:“若是如此真是不胜荣幸。”
“你怎么会在这里?”轩辕霖狠狠的瞪了轩辕逐一眼后,下意识的避开了那双诡异的紫眸。
“二皇兄在说什么蠢话?”轩辕逐听着轩辕霖明知故问的蠢话,像是刚刚想起一样,看着轩辕霖的脸,微笑着语气平缓而清晰地说道:“我忘记了,你大概还不知道你自己如今已经变成人人喊打的落水狗了,虽然……你现在就像是一条死狗一样被绑在这里,吃着地上掉落的夹杂着泥沙的食物残渣。”
二皇子虽然猜到了自己此时会在这里,就是因为轩辕逐这狗奴,但是平日里到底是作威作福惯了,加上轩辕逐在他心里,就是那个爹不疼娘不爱的可以任人欺负的东西,所以在听到轩辕逐带有侮辱意味的话之后,他哪里能忍,直接怒骂道:“轩辕逐你是想死吗?这么跟本皇子说话?”
听到二皇子的话,轩辕逐非但没恼,反而继续保持微笑,双手抬起拍了拍,:“二皇子好威风,这一点跟小时候一样。”
此时轩辕霖舔食地上残渣的举动,就好像他小时候钻过他的好兄弟姐妹们的裤裆后,舔食被他们故意踩踏过的食物来果腹的情景一模一样。
真是……让人生气啊。
看到轩辕逐似乎依旧和以前一样,如面团子似得好欺负,轩辕霖几乎要忘记了自己的处境。
所有兄弟中他最看不起的就是这个怪物。
偏偏他是皇后的儿子,只要皇后一天没有被废,轩辕逐在明面上的地位就高于他这个隐型太子,这也是为什么他那么恨轩辕逐的原因。
“不过再怎么威风,也改变不了你现在浑身臭烘烘的样子。”轩辕逐说罢,还以手扇了扇面前,然后站起身来,仿佛受不得那气息一般。
轩辕霖闻言,羞愤不已,这几****四肢被绳索绑住,不能动弹自然也无法料理自己的生理问题,以至于个人卫生都在裤裆里解决了。
这件事情,他一直想忽视,却被轩辕逐这么提起,让他怎么能不恨?
在被关进这里之前,他怎么也不可能想到他竟被这个他最看不起的,从小欺负到大的狗奴给弄到如此地步。
恼羞成怒下,轩辕霖拼命的挣扎,想要挣开绳索的束缚,像是小时候那样,上去将轩辕逐狠狠的踹倒在地用鞭子抽,用锥子扎,让他钻自己的裤裆,罚他走钉板……却因为绳索的禁锢而不能得偿所愿。
“轩辕逐,你有本事就放开本皇子,这么绑着本皇子算什么英雄好汉?”
“首先,我从来都不是什么英雄好汉。”轩辕逐说着跟玩闹一般,一脚踩在轩辕霖的后腰上。
之前他就一直在想,到底是谁想出的这种捆绑方式,这么有意思。
现在他踩着轩辕霖的后腰,看着他地垂下头,将扭曲的脸藏住,发出痛苦的呻吟后,不受控制的小便出来的情况,让人觉得……
“我突然发现,把别人的尊严踩在脚下,似乎真的挺有意思的。”轩辕逐愉快的说道:“难怪你以前那么喜欢了……”
“轩辕逐,不要让本皇子有机会翻……”轩辕霖恨恨的咬牙,还未说完,就被轩辕逐一脚踩在了脸上。
“你无需担心,也不必威胁我,反正我从一开始就没有准备让你……活着离开这里。”轩辕逐说完,自己轻轻笑了笑:“放心,送你走之前,我会亲自帮你梳洗一下,让你体体面面的走。”
轩辕逐所谓的梳洗并非轩辕霖所认为的梳洗打扮,而是一种极为残酷的刑罚,它指的是用铁刷子把人身上的肉一下一下地抓梳下来,直至肉尽骨露,最终咽气。
轩辕霖自幼就是天之骄子,就算因为皇贵妃和自己被冤枉导致失宠两年,但是他明白自己是早晚都是要当皇帝的人,所以自然受不得有人把脚踩上他高贵的脸上,所以,就算身处逆境他也一样不肯服软,一边挣扎一边怒骂。
随着轩辕霖的嘴巴越来越脏,轩辕逐脚上的力道也越来越重,使得轩辕霖不得不停止咒骂发出凄惨的叫声。
“我想,你可能还不清楚所谓的梳洗是什么,那么我来给你解释一下好了。”轩辕逐眼神放空,嘴角轻轻勾起:“我会让人帮忙准备滚开的水,亲自往你的身上浇几遍,然后用铁刷子一下一下地刷掉你身上的皮和肉……”
轩辕霖本身因为鼻梁被轩辕逐踩断,导致大量的血从鼻孔中涌出而痛苦的只能以嘴巴大口的喘气,在听到轩辕逐的描述后,更是瞬间想到了那种场面,差点昏厥过去。
第340章 登基()
“害怕?”轩辕逐再次弯下腰,装模作样的叹了口气,:“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听到轩辕逐的话,轩辕霖不禁暗恨,恨只恨当初没有弄死这怪物!
虽然心底活动是如此,但是嘴上却求饶不止。
偏偏轩辕逐跟没有看到也没有听到轩辕霖的求饶一般,继续抬脚然后踩踏。
毕竟,他那些侮辱、那没有尊严的年幼时,并没有少跟轩辕霖求饶,对方不也是如他现在这般,装作没听到嘛。
这种单方面的虐打,怎么最疼,他早就亲自感受过了。
“主子,水已经烧好,铁床也早已经加热好,您看?”就在这时候,门被叩响,外面进来一人,低头汇报道。
“嗯。”轩辕逐点了点头:“把人带去。”
“是!”
给轩辕霖梳洗的房间是另一间密室,这件密室距离轩辕逐的房间很近,曾经是轩辕宸所待过的地方……
轩辕霖的惨叫声彻底停下后,轩辕逐从密室走了出来。
取掉蒙面的布露出一张平静的脸,如果不是他衣摆和衣袖沾上了血迹,没有人会想到他之前做了什么。
就在他一转身时,平静的表情有了几分慌乱:“小瑾……你怎么在这里?”
花似瑾的视线在轩辕逐的衣服上转了一圈,落在他的鞋子上,那双鞋已经被血水浸透。
“我……”轩辕逐想找借口却不知道该怎么找。
“别穿着湿衣服了,容易感冒。”花似瑾也知道,道德上来说,她此时就应该劝轩辕逐让他得饶人之处且饶人。
可是,从私心来说,她却认为轩辕逐做的对。
只是,在赘王府这么做,就有些危险了,万一让人知道了,岂不是要让轩辕逐留下一个弑兄的坏名声?
听到花似瑾的话,轩辕逐眼睛一亮,连忙往前走两步,:“你不生气?”
轩辕逐小心翼翼的举动,花似瑾看到了眼里,什么都没说,只是默默的走上前踮起脚伸手摸了摸他的头顶。
花似瑾的举动,让轩辕逐下意识的弯下腰,抬起右手,反握住她的手,然后一脸委屈的告状道:“你知道嘛,他们一个两个开始的时候,都是对我破口大骂,却在我随便打几下后,就开始向我求饶。”
“就跟我当初一样,所以,他们的求饶,我也一样充耳不闻。”如果轩辕逐前面半句话让花似瑾觉得这人是变/态的话,那后半句话,就让花似瑾心底升起一些心疼来。
“我的名单上,又解决了一个。”轩辕逐说着慢慢的攥紧拉住花似瑾的手:“可是,人还是很多。”
“这些都是开胃小菜,真正的主菜我还不能动。”轩辕逐笑着……
花似瑾沉默。
她会下地狱吧,明明以前还会力所能及的行善,甚至做出了可能在别人眼中就是伪善和懦弱的圣母行为……现在却能冷静的看着轩辕逐处理轩辕霖的尸体。
此时离正月已经不远,也就是说,距离轩辕逐的十四岁生辰,也没有多久了,而在这个多事之秋,四皇子与二皇子先后没了,对外,皇帝想要对外宣称两位死于痘疮,而因为痘疮的治疗方法南国根本就没有往外传,两人去世的时间又差不多,在不明真相的人眼中,倒也符合了痘疮的发病到死亡时间。
可是轩辕逐却明显不高兴,哪怕,他在皇帝面前从未表现过。
年关将至时,身为南国如今唯一的皇子的轩辕逐似乎终于受到重视,皇帝万般无奈之下,终于开始培养他。
对此,花似瑾是既欣慰,又心疼,毕竟,轩辕逐的眼睑下有一片青黑的颜色,证明了他最近一直在熬夜。
就算是她常常叮嘱,那双漂亮的紫色眼睛里,也有了几分血丝,虽然看上去,他还是那个意气风发的美少年,但是,花似瑾就是明显感觉到了他的消沉和憔悴。
在别人眼中,此时的轩辕逐应该是很幸福的,毕竟从一个人见人厌的人,成为南国的唯一合法继承人,加上皇后的态度大转变,甚至于已经开始为他物色合适的世家女,怎么看都是一个大写的人生赢家,可是轩辕逐的脸色却越来越臭。
皇帝的身体一天比一天差,却丝毫没有放下手中权的意思,既不满意轩辕逐,又担心自己的皇位被拱手让给轩辕云毓这位贤王,便一直拖着。
而就在这紧要关头,轩辕逐遭遇刺杀,虽然最后只是伤到一边肩膀,却也让皇帝意识到了轩辕云毓的‘狼子野心’,以至于没有再犹豫,决定退位,让位与自己最为看不中的轩辕逐。
跟着皇帝的旨意一起的是关于四皇子和二皇子的真正死因的传闻。
若说皇帝的旨意让百姓们不满,那么关于这两位的传闻就足以让百姓们明白其中因由了。
比起百姓,群臣们的表现则淡定许多,毕竟那两位皇子的表现,他们多多少少是知道的,所以皇帝会做出这种决定,实属正常。
轩辕逐能坐上皇位,正是占了一个名正言顺。
只是,年幼的皇帝登基,是不是代表着一个傀儡皇帝的诞生?
群臣们心底打着小算盘,开始讨好起了田家人,毕竟无论是太后,还是太皇太后可都是田家出身,更何况,田家的势力,在以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