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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却妄想当我的发言人?”
“呵,我楚睿泽的妻子,何时轮到别人来守护?”
他明明站在原地未曾挪动半分,双手也是惬意休闲般的插在西裤口袋里,明明是稳如泰山般站在那,可陆燕婉竟有种错觉,仿佛他已经冲上来给了袁向峰一拳,打的袁向峰身体止不住摇摆。
而事实也是,从楚睿泽出现后,袁向峰便不动声色与她拉开距离。
陆燕婉心里的鼓早已敲打的她乱了心神,她此时的处境其实恐怕比袁向峰还尴尬。
毕竟袁向峰和楚睿泽本就是死对头,袁向峰在背后挑唆楚睿泽的不是很正常。
可她身为妻子竟然对袁向峰的挑拨信了三分,这才是最可怕之处。
尤其还是处于当下楚睿泽本就对她猜疑三分的尴尬境地。
陆燕婉越想越觉得心慌,她迎着刺目的阳光看向楚睿泽,心里揣测,他来了多长时间?袁向峰和她的对话他究竟听到了多少?
人骨子里生起的恐惧是无法掩藏的,虽然很不想承认,可不得不说,一向风轻云淡的楚睿泽突然杀气毕露看着他,袁向峰心里也是忐忑万分。
不自觉就移开脚步朝后退,等他回过神来竟已经退到了陆燕婉身后。
这让他懊恼不已,袁向峰气的咬着牙,为何每次他想在楚睿泽面前表现的强势一点,但事实却恰巧相反呢?
赌着一口气,他忽然觉得能把楚睿泽万年不变的淡漠脸憋出怒气也是一种成就。
至少,此刻的楚睿泽内心不再似往常那般平静,且恐怕已经算乱了心神。
想及此,袁向峰别有深意的扫了眼面前的陆燕婉,心神一动他想继续利用陆燕婉激怒楚睿泽。
一步上前试图靠近陆燕婉再顺势讥讽几句,以拉回自己刚刚因害怕后退的颜面。
只是没想到,他刚有抬脚靠前的趋势,那楚睿泽竟不知使了什么招,快如闪电般冲过来,一拳狠狠打在了他右侧脸颊上。
这一拳打的极狠,背对着袁向峰站着的陆燕婉自然不清楚袁向峰搞了什么小动作惹得楚睿泽突然暴怒。
她还处于震愕中,没等缓过神呢,就被一股大力扯进个充满寒气的怀抱。
楚睿泽强有力的臂膀将她护在怀里,宽厚的手掌搂在她腰间,力道大的如一把铁钳钳制着腰身,哪怕隔着不算薄的衣料陆燕婉也觉得左侧腰身一片火热。
楚睿泽眼神异常冷冽的盯着地上嘴角流出鲜血的袁向峰警告道:“袁总若对楚某有意见,尽管光明正大的来,这样也许我还会欣赏你的勇气,但你若是喜欢背地里搞阴暗的手段,相信我,这只会让你输的更加一败涂地!”
说完楚睿泽拉着她的手转身离去。
楚睿泽一米八五的身量,步伐本就比普通人大,此刻又有气在身,这步子就迈的更大了。
导致只有一米六八的陆燕婉被他拉着要一路小跑才能跟上。
山庄里都是石子路,她穿着高跟鞋走路都不方便何况是小跑?
奈何此刻楚睿泽正在火头上她也不敢挣脱。
勉强自己的结果就是最后悲催的把脚崴了,脚腕处似伤到骨头,她疼的闷哼一声,但还是咬牙硬着头皮跟上。
其实楚睿泽在陆燕婉刚崴到脚时就察觉到异常,可陆燕婉不先开口,他心里也憋着一股气,赌气般就想让陆燕婉吃点苦头。
于是强硬的拉着陆燕婉又走了段距离,直到身后人疼的终于忍不住开口喊痛他才冷着脸转过身。
于是陆燕婉听到了自她醒来后楚睿泽说的第一句重话,他冲她怒吼:“刚刚在袁向峰面前不是还很能说?怎么到了我跟前就成了哑巴?”
第48章 别忘了我才是你丈夫()
有人说平时看着特别温柔淡漠,仿佛永远不会生气动怒的人,一旦发起火来就会比地狱里的魔鬼还吓人。
此刻陆燕婉算是体会到了这句话的真谛。
一直以来本就对楚睿泽有几分惧怕的她,此刻见到比修罗鬼煞还凶狠的楚睿泽,更是吓的连话都不会说了。
她惨白着脸,因为脚腕处实在太痛,额头凸起两根青筋,豆粒大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
她垂着眸不敢去看楚睿泽的眼睛,闷闷的低头用小到不能再小的声音问:“你来了多久?听到了多少?”
楚睿泽冷哼一声:“该听到的不该听到的都听到了!”
“是吗?”陆燕婉痛的蹲下身一边轻手揉着脚腕,一边闷声,也带着点赌气的感觉说:“既然你全都听到了,那还要我说什么?”
楚睿泽被这话气的深吸了口冷气,感觉自己真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黑着脸弯腰将人打横抱进怀里,语气还是冷若冰霜,用命令口吻说:“那就说你没来得及说出的话,刚刚我若是没出现打断你们的话,你是不是就打算采纳袁向峰的建议了?”
楚睿泽抱着她朝酒店走去,陆燕婉被他牢牢抱在臂弯里,然而突然拉近的肢体接触让她感到更加尴尬窘迫。
她还是不敢看向楚睿泽,所以只好伸手搂住他的脖子,顺势将头埋在他怀里掩藏自己的表情。
她知道以楚睿泽的精明,她想说谎糊弄过去显然不太可能。
所以斟酌了下,半分真半分假,装作有点委屈的样子坦诚说:“我承认我刚刚有些心动了,因为……我不想爸爸辛苦打拼起来的宋氏企业落到二叔手里,可是我又斗不过二叔,所以……”
后面的话陆燕婉没有接着说,她想点到为止就可以了,说太多容易伤了楚睿泽的颜面。
她本以为楚睿泽还会质问她什么,可是之后气氛竟陷入了迷之沉默的尴尬中。
之后楚睿泽一路无言,全程冷着脸把她抱进酒店专属客房内。
进屋后却猛地一点也不温柔的将她丢到床上。
陆燕婉一下跌到床上,摔的头晕目眩,脚腕也不幸撞到床沿上,痛的她皱起眉头,勉强撑着身坐起。
不过刚坐起来,下巴就被捏住,抬眸便对上楚睿泽阴鸷的目光,听得他咬牙切齿质问:“所以你宁愿和外人联手对付我,也不愿相信我可以帮你?”
“宋燕婉,你到底有没有认识到我才是你丈夫?你的身份是远航集团的女主人?”
楚睿泽看着十分生气,气怒到让陆燕婉惊讶的甚至能忽略下巴处的疼痛。
她忘记了挣扎,忽然觉得自己有点看不懂,不对,她应该从来就没看懂过楚睿泽。
若说他在意原主宋燕婉,愿意帮忙插手宋氏企业的事,那为何过去两年却不见有任何行动?
可若说他不在意吧,现在又是气什么?
陆燕婉对他这反复无常的态度有点捉摸不透,只好凝眉冷语反问:“你如果愿意帮忙的话以前就不会袖手旁观,现在说这些话不觉得太晚了?”
“你这是在责怪我?”楚睿泽眼神愈发冰冷:“过去你对宋氏企业从不上心,也明确表示过不想接手公司,如此,你让我怎么插手?”
“何况,身为我楚睿泽的妻子,你就算什么都不做我也一样能养活你。”
说完他又别有深意的审视了她一眼,沉眸补充了句:“你自醒后性情大变,以前不想要的东西现在却急着要夺回来,我倒是很好奇,你心里怎么想的?”
来了来了,这才是他的重点是吗?
陆燕婉瞬间紧绷起神经,觉得楚睿泽这话分明是一语双关,变着法想套她的话呢。
她斟酌了下,先是掰开楚睿泽钳制住她下巴的手才凝眉露出几分伤感说:“没有什么是永恒不变的,尤其是人,最是善变的动物。”
事到如今她也不想再继续装傻,反正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陆燕婉索性挑明问楚睿泽:“你今天是故意让我毫无准备情况下来参加祭祀的吧?那我可以问下你为什么这么做吗?”
楚睿泽居高临下看着床上的人,眼神恢复了一贯的冷漠,且带着股强烈的疏离感,用一种就像看待陌生人的眼神回道:“我为什么这么做,你心里恐怕比谁都清楚。”
陆燕婉露出一副无辜的样子,眨眨眼:“我不懂你的意思。”
“呵……”楚睿泽轻呵一声,语带讥诮:“都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人大脑受伤后是可能造成失忆,但却不会让一个人性情大变。”
“是吗?”陆燕婉露出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沉眸思考了下才接着问:“所以你想说,我其实不是你的妻子?”
四目相对,两人冷然的气场在空气中碰撞出一股浓烈的火药味。
楚睿泽虽然没有再回话,可是他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原来情况比她想的还糟糕啊,楚睿泽竟然真的怀疑她不是宋燕婉了。
陆燕婉心里不由的苦笑两声,不过还好庆幸的是她是借尸还魂,就算骨子里的灵魂变了,可是这具身体却真的是原主宋燕婉。
所以,以现代科学,无论怎么调查她都是宋燕婉。
这让陆燕婉底气十足,她不甚在意的笑了声,反问楚睿泽:“你觉得我不是宋燕婉,有证据吗?还是说你相信这世间会有两个人能生的一模一样?”
提到模样,这也正是楚睿泽想不通的地方,他让严毅调查回来的资料显示面前的人的确没有整过容,也就是说不存在有人整成他妻子的模样跑到医院把他真正的妻子掉了包。
可是,他又十分清楚妻子属于独生子女,这世间就连双胞胎都不可能长的一模一样,更何况是毫无血缘关系的陌生人?
说实话,此刻陆燕婉瞧着楚睿泽那一副困惑的百思不得其解的模样竟觉得有点可爱。
难得看他也有被困扰的时刻,她心里忍不住偷笑,但面上还要一本正经装作大义凛然的样子建议道:“如果你怀疑我不是宋燕婉,刚好今天二叔一家也在这,你可以找医生来给我们做下DNA检测。”
第49章 有趣的运动()
DNA是无论如何都无法造假的东西,陆燕婉知道楚睿泽当然更清楚。
以为他没想到这点吗?
其实他昨天就已经让人在陆燕婉房间里找了几根掉落的头发去做检查,只是现在检查结果还没出来而已。
不过此刻看床上的人一副毫不在意,胸有成竹的模样,楚睿泽眼眸又阴沉了几分。
说实话,他也被搞的有点分不清面前的人到底是真是假。
结果还没出来之前,他不会妄下决定,当然也不会轻易消除怀疑。
陆燕婉看楚睿泽不接话,心里也是了然,想必以楚睿泽的性格,DNA检测这种事一旦起疑心不用她提醒都会去做吧?
反正怎么调查她都不怕,所以底气十足的陆燕婉不再纠结这件事,她痛的皱起眉头查看自己红肿的脚腕。
楚睿泽也注意到陆燕婉脚腕处刺眼的肿伤,怎么说也算是他害的,所以楚睿泽便掏出手机先给严毅下了个命令。
然后收起手机在酒店的冰箱内找到些冰块,用毛巾包裹住,走到床边坐下将陆燕婉的小腿放到自己腿上,认真帮她冰敷脚腕红肿的地方。
这样亲密的接触让陆燕婉一下子窘迫起来,楚睿泽微凉的手指每一次触碰到她的肌肤都会让她感觉浑身像闪过电流一般颤梀。
陆燕婉脸颊微红,尴尬的伸过手去小声道:“我自己来吧。”
“你坐着不要动。”楚睿泽躲开她的手,依旧拿着冰块按在脚腕处,静默了片刻,刚想开口说话,不想这时房门被突然从外面打开。
连门都没敲,如此没有礼貌径直闯进来的行为,让楚睿泽不悦的微微颦蹙起眉头,眼里冰冷一闪而过看向门口。
陆燕婉跟着寻声看去,见到宋雨佳那张脸便对这不敲门就进来的行为见怪不怪了。
有楚睿泽在似乎也不用她出声应付,陆燕婉便选择性的无视掉同样没把她放在眼里的宋雨佳。
倒是宋雨佳本来推门进来时是摆着一张臭脸,结果看见坐在床边的楚睿泽,顿时换上一副甜美的笑脸,眼里闪着亮晶晶的光辉看向楚睿泽,不自觉欣喜的靠近问:“姐夫你怎么也在这?”
楚睿泽掩饰起心里的不悦,用一副拒人千里的口吻勉强回了句:“你堂姐不舒服,我过来看看她。”
说完反问了句:“你过来做什么?”
宋雨佳没听出楚睿泽语气里的不悦,还在为楚睿泽主动问她话感到欣喜,雀跃道:“当然是来叫堂姐和姐夫你一起回老宅,爸爸说这边的宴会再过一会就要结束了。”
“回老宅?”楚睿泽一直没停下手下的动作,闻言,直接拒绝道:“你堂姐受伤了,今晚老宅的晚宴她就不去了。”
“受伤了?”宋雨佳这才注意到陆燕婉脚腕处的伤,顿时有些不悦的看着宋燕婉,有几分埋怨道:“堂姐,你怎么搞得,好好的怎么突然把脚拗了?”
陆燕婉被这话气的冷笑一声:“你以为我愿意?”
始作俑者此刻还悠闲的给她揉脚,陆燕婉无端受了宋雨佳的气,自然就连带着先前的气都怪罪到楚睿泽身上。
她也不是没有脾气的人,火气一上来,直接把脚从楚睿泽腿上抽回,酸言酸语道:“我脚受伤了,晚宴就不去了,祝你们用餐愉快。”
她去不去宋雨佳可不在意,反而巴不得她不去呢,只用充满期待的眼神看向楚睿泽殷勤问:“姐夫你会去吧?今晚爸爸特地吩咐做了许多……”
话没说完楚睿泽就冷冷打断她,一反常态露出“深情”的目光看向陆燕婉,柔声说:“你堂姐受伤我要回去照顾她,今晚的家宴我就不去了。”
陆燕婉被楚睿泽那“含情脉脉”的眼神看的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只感觉脚底突然升起一股寒气,只因平时楚睿泽何曾用这种柔的能挤出水的眼神看过她?
所以陆燕婉当下反应过来楚睿泽一定是故意在宋雨佳面前这样,就是恶趣味的报复一下她刚刚抽回脚时有意无意的踹了他一下是吗?
陆燕婉心想这男人可真小气,她刚虽故意踢了她一下,可也没敢用太大力气,肯定不至于疼吧?
谁知这男人一点亏都不肯吃。
果然楚睿泽话音刚落,宋雨佳那脸就耸拉下来,不满的扫了眼陆燕婉,有些气怒的酸言酸语道:“不过就是崴了下脚,堂姐这么大的人了肯定能照顾好自己,何况家里不是还有吴婶照顾她吗?”
陆燕婉也跟着附和:“是,有吴婶照顾我就可以了,你不用管我,尽管去忙吧。”
这话是对楚睿泽说的,可楚睿泽闻言却是抬头,眼里带着股寒气斜睨着她,凉声道:“你忘了我早上说的话?我今天特地请假留在家陪你,自然是你去哪我就跟到哪。”
说话就不能好好说?
陆燕婉看着突然俯身凑近,看似要将她拥入怀里的楚睿泽脸上一阵燥热,尴尬的忙往床里缩了一下,微微拉开些距离后才说:“你一个人一整天都陪着我未免太无聊了,这样吧……”
她转头看向宋雨佳笑问:“小雨,你要是没事今天就来陪陪我吧?脚成这样坐在床上很无聊,你来陪我说说话。”
宋雨佳自然是欣喜的当即应下。
从刚刚去祭拜的路上,陆燕婉就看出楚睿泽应该是十分讨厌宋雨佳。
既然他刚刚故意做亲密的举动让宋雨佳记恨她,那她也要小小的报复一下,将这个瘟神请来。
有宋雨佳在,今天下午和晚上她也不用担心要独自面对楚睿泽了。
想到此,陆燕婉有些洋洋得意朝楚睿泽挑了下眉头。
这轻挑的神色看的楚睿泽诧异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