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刘涛人高马大,掌中一条花枪上去就是猛攻,抢了上风,花枪一抖就有冰盘大小,突簌簌一下子凭空刺出了六个枪尖来,如梅花六瓣,一下子就笼罩了那人上中两路要害,哽嗓咽喉、心窝两肩、小腹两肾都在其攻击范围之内,而且这一枪的歹毒之处还在于虚实相生,六枪中只有一枪是真的,他就看你怎么格挡,只要你一动,他大枪一滑就能把你挑了。
所以大枪在兵刃中被叫做贼,最是滑溜鬼变,刘涛这一枪看得我都忍不住叫了声好,能一下抖出六点梅花枪这可是要下苦功的,都长杆没有个一两年门儿都没有,这还得说是有天赋的人,笨的有可能三五年都抖不出来。
距离太远,再加上晚上湖畔光线太暗,对面那人也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法,只是双手摆动间,竟然就破了刘涛的六点梅花枪,而且上步强攻,竟是要抢回上风,一举打败刘涛。
顺枪头显枪尾,大枪好像长棍直抽那人面门,同时刘涛后跃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
花枪属于长兵刃,正所谓一寸长一寸强,骑马打仗贯穿敌阵,需要一定的距离才能发挥最大威力,一旦被敌人近身就会因为不够灵活而吃亏。
那人左臂竖起护住头脸,居然退也不退,硬是扛住了抽来的一枪杆冲到了刘涛身前。
枪杆抽在那人左臂上,刘涛只感觉大枪一震,握着枪杆的右手都微微一麻,那感觉哪里像是抽在人身上,根本就跟抽在铁块上一模一样,。
啪的一声因为用力过猛,木质枪杆竟然开裂,刘涛不由一愣,可就是这么个千钧一发的功夫,哪里能够走神儿,那人抢步近身,抡起沙包大的拳头就重重轰了过来,凭空竟然发出“砰”的一声犹如炮仗爆炸的脆响来。
未名湖畔垂杨柳,青青随风舞,似伊人弄发,可待何人来?此湖本无名,所以也就有了未名二字,偏偏又多了三分洒脱逍遥的滋味,你说这怎能不让人向往,我曾经不止一次的想来这瞻仰一番,奈何总是阴错阳差没有机会,万万没想到我张炀第一次来这里竟会是此情此景。
看着碧粼粼湖水一波,虽然已经是晚上,可湖畔游人更多,男男女女,依偎相靠,呢喃着海誓山盟、海枯石烂,当真是人如入画,胜似天上人间,如果不是顶着一脑门子的邪火,估计我会
在这里就静静地坐上一晚,或者就拉着舒雪的手,围着这青石湖畔走走,说些话,想些以后的平淡日子。
“哎,快走快走!那边出事了。”
就在我放眼四处寻找武烟川和舒雪踪迹的时候,突然身边跑过大伙大伙的学生,我看的清清楚楚居然有个女生是贴着面膜就跑出来的,乌央乌央最起码几百号人往前涌去。
“出什么事儿了?”曲祖江喊住一个上过他马哲的男生询问,曲祖江看起来人缘不错,那男生和曲祖江一点儿也不见外,直说快去,前面有热闹看,说是英雄救美,也不知道哪儿来的莽汉和跆拳道社、武术社、双截棍社几个社团的人对上了,两边人马正在湖畔对峙呢。
“是吗?可别出事儿了,你们这些半大小子就容易给我捅娄子,快上车。”曲祖江招呼那高个男生上车,一脚踩下去,电动车飞快的冲了出去,速度居然比先前快了一倍不止。
“哎,哥们你哪个专业的,怎么看着你面生啊?”那高个男生长得高高瘦瘦,戴着一副眼镜,给人一种斯斯文文又很阳光的大男孩儿形象,五官清秀,是很受女孩子欢迎的那种,和我说话也极其随意,看来是个自来熟的性子,我只说是其他学校的,来这为了找人。
男生看到我注意力一直都在四处寻找,没心思和他攀谈,他也就不说了,而是从裤子口袋里掏出一副绑带一圈一圈仔细的缠在双手上。
“看来他应该是所说的散打社团的。”眼角余光看到男生缠着绑带神情认真,便忍不住好奇看了看他的拳骨,突出起伏很明显,彼此之间还有一个一个小窝窝,而且皮肤细嫩,一看就知道属于那种花架子的把式,平常打来看看,锻炼锻炼身体还可以,打仗交手上来就得躺下。
大学里的社团那是五花八门,虽然我上学的时候没参加社团,可因为咱也是当过学生干部的人,和各个社团的社长之流都称兄道弟,什么书法社、武术社、轮滑社、音乐社、创业协会等等,反正是只要你报名,交社费,你就算是社员了,这样的社团里面良莠不齐,有好有坏,不过也可能藏龙卧虎藏龙更何况在这帝都大学里,说不准我今儿还真能看到几个练家子。
男生就没有不好斗的,有的也只是打不过人家的,郭德纲说得好,什么叫以德服人?那是因为打不过人家,要是打得过谁跟你瞎逼逼,直接拳头就上去了(ps:纯属调侃,现在法治社会,有矛盾还是和平解决的好,武力有时候只会让麻烦更大。)
“跟过去看看,没准儿能碰到武烟川和舒雪。”我也没下车,就坐在车上跟着曲祖江两人贴着主路边儿前进,沿途依旧寻找武烟川的踪迹,奈何就是连个影儿都没看着。
“让让,老师来了。”
“是导员,曲老师来了。”
曲祖江按了两声喇叭,围的左三层右三层的学生才让开一条路,让我们三个进去,我隐隐听到有不少人说里面那人好厉害,说好几个人都不是对手,还有的男生喊着不能让那人走了的狠话。
进了人群当中,我们这边一拉溜站着十几个人,都是大学生,有男有女,不过无一例外都是怒气冲冲,我还看见有几个人手里提着家伙,双截棍、长棍、花枪、单刀之类的,挨着我们最近的是两个穿着跆拳道道服的学生,一男一女。
男学生长得十分匀称,尤其是一双长腿简直可以去拍韩国偶像剧,腰里扎着条红带,跟在那个比他矮了将近一个头的娇俏女生背后。
女生长得小巧玲珑,眉眼清秀,五官精致,天生一张娃娃脸,偏偏眉梢眼角透着一股子倨傲,有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感觉,一看就知道是个冰美人,而更引起我注意的是这位腰里扎的居然是一条黑带,要知道公认的韩国跆拳道九级分层,最高段位就是黑带,虽然黑带中还分九个段位,可只是在校大学生就已经是黑带高手也不得不让人侧目咋舌。
这为首的十几个人一看曲祖江到来,呼啦一下子就围了上来,七嘴八舌的乱作一团,到最后事情的经过也没说清楚,反正就是有一点,那就是对面那个人把帝都大学的学生给打了,而且下手很重,他们这也是听到消息刚刚赶到,社团副主席兼武术社社长正在和那人交涉
【第二卷 第四十七章 】风雨飘摇山渐青()
第二卷第四十七章风雨飘摇山渐青
“风土人情,到了这里当然是要吃你们这儿的小吃,什么酥油饼,葱包烩,猫耳朵,片儿川,油墩儿的都上点来,我们俩可都是实打实的饭桶。”胖子这家伙向来一看到美女就口无遮拦,也不管是萝莉、少妇还是人妻,这老板娘眉眼清秀精致,虽然徐娘半老,不过江南水土养人,又化了淡妆,倒别有一番熟透的风情,用脚踢了下胖子,对老板娘微笑点头,“那个您别在意,他这人就这德行,您这有什么特色吃食就上些,我们饿了。”
“好嘞,我这就去通知后厨,稍等就好。”老板娘捂嘴一笑,嗓音柔糯,说的普通话,却又有一点点江南口音,让人听了就有着一股子水灵儿气,看着老板娘去了后厨,马宏骏有些无聊,一手托着双下巴,一手抽出一根筷子滴溜溜转的飞快,“老哥,别卖关子,快说吧。”
喝了口店里免费的清茶,不是什么好货色,不过我这人粗枝大叶惯了,一口就灌进肚里,砸吧两下嘴,“其实你这就是一招无理手,就你小子那一肚子花花肠子能想不到这一步?一个陌生人突然无事献殷勤的救下他们小姐,时值如今文颜武纪两家倾轧关头,他们能不揣摩怀疑?不过呢,现在嫌疑最大的就是纪家,估计大部分人都会以为是纪家人自编自导自演了这么一出龙凤大戏,目的是让我这么个生人进入颜家,可你呢,你小子就是拿我当一根搅屎棍,要把这潭水彻底搅浑,让颜纪两家更加猜忌,我说的对不对?”
马宏骏啪的一声把筷子轻轻拍在桌子上,看着我一脸的崇拜,当然绝对是装的,被我一巴掌就拍了回去,“嘿嘿,”这货摸摸鼻子,“老哥,还是大师兄说的对,你这种人不能骗不能瞒,因为骗不了也瞒不住,讲真的,你不去官场混混真是可惜了”
“行啦,你呢也别给我戴高帽儿,我就是个二傻子,哪有你马大真人心机多呀?哎,说正经的,这件事我算是帮了你忙吧?”
“嗯,那绝对算帮忙,帮了大忙。”
“那这顿饭必须你请。”我和胖子说话功夫,老板娘已经端着红木托盘端上了四盘精巧点心,放下说这只是压桌碟儿,后面还有好吃的,等等就来。
“这是啥?挺好看的。”拿筷子夹了一块点心看了看,精美异常,散发淡淡清香,咬一口,酥脆,里面馅料又软糯甘甜,甜而不腻,满口都是清香,“我去,什么东西这是,好吃。”
看着马宏骏筷子都不动一副没啥兴趣的模样,奇怪问他,“你怎么不吃呢?”
结果刚问就被这死胖子无情鄙视,一伸手把桌子正中的四个碟子都推到我面前,“这是船点,开胃糕点而已,你吃的那是莲花酥,偶尔吃吃还不错,不过口味太清淡不是本真人的菜。”
“是是是,马大真人什么人,吃过见过,你觉得不好吃我吃。”白了马宏骏一样,筷子飞速起落,眨眼功夫,四碟船点就被我一个人消灭的一干二净,抹抹嘴角糕点沫子,意犹未尽,说实话这点心真心不错,甜的甜,却又不腻,咸的适中,可就是太少,这四碟点心加一块儿都够呛能有八两,对我来说垫底儿都不够。
“来喽,来来来,尝尝本店的招牌菜,猫耳朵,西湖醋鱼。”风韵妖娆的老板娘这次换了个大托盘,两碗比海碗还大一圈的大碗加一碟新鲜出锅的西湖醋鱼。
“慢用。”老板娘收拾四个空碟下去,我看着自己面前这都能洗脸的大碗发愣,里面是热气腾腾的面食,香味扑鼻,筷子拨了拨,火腿丁、鸡丁、青笋等五花八门一大碗,主食是一种圈圈起来的面片儿,“这是啥名堂?喂,你别光顾着吃,也说说,省的咱露怯。”
马宏骏吸溜美滋滋喝了一口汤水,筷子轻敲碗边儿,颇为得意,“老哥这你就不知道了吧,你看看这,”说着夹起一小块儿面片儿,“这面瓣形似猫耳,小巧玲珑,火腿丁如玛瑙,鸡丁像琥珀,笋子如翡翠,慢火熬上一两个小时,汤鲜味美,喝一口回味无穷,这就是大名鼎鼎的猫耳朵了。”
“猫耳朵?”侧头想想,我第一反应猫耳朵是以前吃的一种好像饼干的零食,怎么到了这余杭猫耳朵改成了这种“片儿汤”了。
看我发愣马宏骏一笑,“别的本真人可能不如老哥你,可这吃就算你骑上快马也追不上我的,你可别小瞧这普普通通一碗路边小吃的猫耳朵,这其中还有典故呢?”
“典故?嘿,还真是吃过看过见识过,这里面儿有什么典故快说来听听。”反正现在也是闲着没事儿,倒不如听听这小吃的有趣故事,也
是一番消遣。
“咳咳,”马宏骏轻轻嗓子,竟是装出一副评书先生做派,喝一口汤,轻拍桌子开讲,在马宏骏说来,这猫耳朵还真是大有来历。
据说,清乾隆皇帝下江南时,一次微服乘一叶小舟赏玩西湖,正游得兴致勃勃,天忽然下起了小雨,众人连忙避雨于小舟船舱内,大家等啊等,可是雨却越下越大,下了许久都不见有停下的势头,大半天过去了,乾隆皇帝又饥又饿,忍不住问老渔翁有没有吃食,老渔翁告诉乾隆说有面但没有擀面杖,做不成面条,正发愁之际,老渔翁的小孙女抱着一只小花猫走来说:“没有擀面杖,我来用手捻。”于是小姑娘动手将面捻成块,状似小花猫的耳朵,小巧可爱,她把这形状怪怪的面条下锅煮熟后再浇上鱼虾卤汁端给乾隆吃,兴许是乾隆爷真饿了,再加上见面条不同寻常的模样,玲珑别致,吃后更觉得回味无穷,赶忙问小姑娘这叫什么面,小姑娘回答说是猫耳朵,乾隆非常喜欢这道点心,回京后即召小姑娘为其做“猫耳朵”,自此这“猫耳朵”就成了一道名点。
“姥姥的,我这小暴脾气的,这货都这样了,当真是叔能忍婶子都不能忍了,”看着头也不回的阿大走进一条弄堂,摸了摸鼻子,嘴角上翘弯起,“嘿嘿,婶子不能忍就不能忍吧,真拿我当白痴了?两句话就被激的拼死拼活早就让人阴死不知道多少回了,真是的,切。”
对着阿大背影竖了根中指,转身跟阿大相反方向走了,一路上一边吃着灌汤包,一边琢磨那无良胖子马宏骏究竟是如何打算的,显然文颜武纪在余杭的势力已经太大,根系太多,该碰的、不该碰的生意都碰了,甚至还和一些不清不楚的人和组织有联系,半黑半白的说不清道不明,在当地已经不稳当,这么两个庞然大物国家绝对不会允许存在下去,更何况两家之间盘根错节,已经开始相互倾轧,趁机下手正是最好关节,而胖子估计打的也是这个算盘,而我在这局棋里扮演的又是何种角色?
坏了吴王夫差万里江山的西施还是引狼入室的吴三桂?
两者都难说,马宏骏虽然打不过我,可玩心思却能把我吃的死死的,对我这么个一没背景,二没心眼儿的愣头青,如今就如同过了河的卒子,一路向前没有半步退路。
“喂,我说老哥,你就这么不瘟不火的走了?刚才那小子很臭屁呀。”也不知道马宏骏从哪个旮旯里窜出来,一手勾搂着我肩膀,另一手从塑料袋里捏起个灌汤包就丢进嘴里,吃完还竖起大拇指说是给点三十二个赞。
“喂,我说你不是道士吗?道士不都应该三皈五戒,不能杀盗淫妄酒,不能开荤的吗?怎么你这荤素不忌啊?”把马宏骏又伸过来的爪子拍开,上上下下看了这货三十六眼,看的他直发毛,双手护胸装出一副被小流氓调戏的纯情小女生模样,“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我告诉你贫道可是守身如玉的黄花大处男,而且是直的”
“直的是吧?直的是吧?”顺手赏了这货两个板栗,“还守身如玉的黄花大处男,就个金针菇也好意思说说,也就武当山上那傻丫头看你小子当个宝儿,也不知道看上你小子哪块肉了。”
“还能是啥块肉啊。”马宏骏摸摸鼻子笑的一脸猥琐,不过倒也真诚,看我作势又要打他,连忙躲得远远的,“我说老哥,究竟怎么回事儿,你怎么刚进去就出来了?”
“不出来怎么着?留下吃个饭,洗个澡,然后再等那白小娘以身相许,然后和平招安整个颜家?你拿我当长腿欧巴啦。”把最后一个灌汤包塞进嘴里,塑料袋团团掖进马宏骏衣服兜儿里,被这小子翻了个白眼,掏出来随手就给扔了。
“那颜家人你觉得如何,好对付吗?”
“嗯,这个我还不太清楚,这颜家防备太重,从始至终我也就见了四个有点儿模样的人,阿大就刚才那小子,还有阿二和阿三,应该都类似于颜家嫡系贴身保镖之类的角色,还有个十分厉害的老头子,在颜家什么身份还不清楚,估摸着像是管家。”
“阿大,阿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