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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后宫的其他人，德妃可从来没有客气过，包括现在的柳妃和之前已经完蛋了的丽妃赵氏。
不过话又说回来，德妃的话和语气是不怎么好，但是说得还是很有道理的，谁知道这绿珠是不是趁机去做小动作了。
“德妃姐姐慎言！”柳妃坐在德妃对面笑道：“这可是大事，德妃姐姐你有确切的证据吗？”没有证据你还是洗洗睡了吧！
有了四皇子后，柳妃的腰板瞬间就挺直了，她和德妃的家世一样，又有皇子傍身，对上德妃也有十足的底气。只是……这一切都在宣德帝将刘婕妤所生的六皇子给德妃之前。
柳妃就想不通了，宣德帝怎么这么喜欢这个老女人，竟然肯让她抱养一个皇子，而且不是单纯的抱养，是那种记名的抱养，也就是说正式的场合上，六皇子的生母不是刘婕妤而是德妃，硬生生的的压了她所出的四皇子一头，柳妃能不生气才怪。
只是如今生气也没有什么用，有儿子的第一要务都是守着儿子平安长大，有了儿子不算什么，能让儿子平安长大娶妻生子才算是本事。
虽然有未雨绸缪的说法，但是德妃也不是傻子，柳妃根本就钻不了她的空子，只能将心思收回来放在自家儿子上。
德妃对这个妃位上的柳妃同样的各种的看不顺眼，自己是有儿子可那是别人生出来的，生恩养恩，日后可扯不清楚。她对着柳妃有个亲生儿子那可是羡慕嫉妒恨呀！若不是这是不能抢来的，德妃都想动手抢了。
“听柳妃妹妹的话，妹妹似乎是有证据了吗？怎么不拿出来和我们分享一下了，也好帮助皇后娘娘将这真凶给抓住。”德妃一点也没有恼，反而笑眯眯的看着柳妃，最后还矫情的说了一句“姐姐我只要一想到，皇宫里竟然会有这样恶毒的人，就浑身不舒服了，这点心也怕吃了。”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后遗症什么的，大家都动的。
还别说，德妃的这番话，还真说到某些嫔妃的心坎上去了，后宫吃食有危险，大家需谨慎呀！
柳妃被德妃的话弄的一嗝，顿时有些说不出话来，果然姜还是老的辣。随后才见柳妃笑容勉强的说道：“德妃姐姐说笑了，妹妹我要是知道什么，肯定早就说了，哪里会等到现在。”
“柳妃姐姐说得对，为皇后娘娘排忧解难是我们这些做妃子的责任，若是哪位妹妹发现了什么，只管向皇后娘娘禀明，早点将这事弄清楚，也好早日安抚宫里的下人，省的如之前那样整的人心惶惶的。”江昭仪不留痕迹的说道。
但是那话里的几层意思，在场的可没有一个是笨人，都听明白了。这不就是嘲讽肖皇后不会打点后宫，才整出来这么多的事情，搞得后宫人心惶惶吗？
这个时候德妃和柳妃都不说话了，用看傻子的眼神看向江昭仪，显然是将她当成傻子了！她们两个平时再怎么的嚣张都不敢在肖皇后面前嚣张，难道江昭仪以为她们真的只是因为肖皇后是皇后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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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9章 无法生孕（）
皇后什么的；就是众人努力干掉的目标呀！
如果不是宣德帝在后面力挺肖皇后；她们会尊敬肖皇后这个老女人才怪。
老女人什么的；那就是让她们这群如花美丽的少女；碾死炮灰掉的对象呀c吧；其实所有的人都已经不是什么少女了；不过如花还是可以的。
肖皇后抿嘴一笑“江昭仪说得不错；但凡你们发现了什么都可以和本宫讲；本宫必然会明察秋毫的。”
“谨遵皇后娘娘懿旨。”
将江昭仪的话题扯开后；肖皇后继续审问眼前之人“除了绿珠之外；你们可曾在御花园发现过其他人？”不需要经过御花园就到重华宫的宫殿只有翠微宫、重华宫和永和宫。
“有；昭明宫的小太监小李子曾经经过御花园。”管事的回答道。
“是吗？他是什么时候经过的；又是什么时候回去的。”肖皇后问道。
“大约是在未时一刻的时候；至于回去的时候；小的没有注意；不过小的记得他好像过去很长的；因为我们一条道路的树枝都修剪好了；才看到他从那边回来。”
肖皇后看向柳妃“本宫记得没有错的话；这小林子是柳妃身边得用的太监吧！柳妃妹妹能否说明一些你派他去那边所为何事呀！”
柳妃从那管事的太监说出这话之后；就知道自己肯定会被问了；因此这会儿见肖皇后问自己；平静的说道：“也没什么事；之前因为妾身导致安昭容落水了；因此妾身特意让小李子去永和宫看望一下安昭容；若是情况允许的话；妾身再亲自去看望安昭容。”
之前婉昭容流产事件中；若不是因为高婉仪准备去打柳妃；柳妃往旁边一朵；而安昭容为了保护三公主被高婉仪推到水中去了。说起来高婉仪是罪魁祸首。但是柳妃也同样负有责任；因此她这么做并没有不对劲的地方。
“皇后娘娘要是不信；只管问安昭容；妾身可以让小李子来当面对质。”这事她做得光明磊落；不怕别人查。
“自然是要的。”肖皇后淡淡的开口道；说着就吩咐一旁的宫女去传话。吩咐完后；肖皇后又看向安昭容见她一脸若有所思的样子；不有得问道：“安昭容可有什么话要说吗？”
一时之间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安昭容；安昭容被众人看得不好意思；连忙起身回道：“回皇后娘娘的话。妾身是想着这小李子来永和宫的时间。妾身并没有留他多久的时间。按理说他回昭明宫应该不会这么晚。”
“哦！”肖皇后挑眉“柳妃妹妹可曾知道小李子回昭华宫的时间了？”
柳妃摇摇头“这个妾身还真不知道。”小李子说是柳妃身边的得用的人；其实还不是一下人；哪里值得柳妃关注的。
“哦；那到是要好好的问问这事了！”
很快的小李子和昭明宫另外的一个太监就带了过来。行礼请安之后；袁嬷嬷代替肖皇后问道：“小李子你是什么时候从永和宫出来的？”
“大约是未时三刻的时候。”小李子老老实实的交代；他在永和宫并没有呆多久的时间；说谎什么的太容易被人揭穿了；因此还不如直接说老实话了。
袁嬷嬷继续问道：“那你什么时候回昭明宫的？”
“申时三刻！”想了想；小李子还是说了老实话。
“从永和宫到昭明宫；应该走不了这么长的时间吧！”一个时辰；那可是两个小时；哪里用得了这么久。
“小的从永和宫出来后。还依照柳妃娘娘的吩咐去了太医院一趟。”小李子回答道。
肖皇后挑眉；看了一旁的柳妃一眼；见她脸上吃惊的神色不是假的；嘴角上扬！
“柳妃娘娘吩咐你去太医院做什么？”
“娘娘吩咐小的去太医院拿一副药！”
“什么药？”袁嬷嬷紧逼着问道。
“这……”小李子看了一眼柳妃；见她正凶恶的看着自己。忍不纂身颤抖起来；这……不能说呀！
“说；柳妃娘娘让你去太医院拿什么药？”袁嬷嬷步步紧逼；不给对方一点思考喘息的机会。
“是……是……”小李子在一次的看向柳妃；眼神里充满了求助的信号；他快撑不住了呀！柳妃娘娘。
“皇后娘娘想要问什么；只管问妾身好了；何必为难一个下人了！”柳妃‘霍’的一身站了起来。
肖皇后淡淡的说道：“柳妃妹妹是不是误会什么了；本宫只是在查案而已；并没有刻意的为难下人；他离开永和宫到回到昭明宫中间整整有一个时辰的时间；任凭谁都会觉得有问题；本宫只是在以理审问而已。”如果说这都不算是有问题；那么肖皇后就不知道什么有问题了。
柳妃咬了咬下唇；不甘心的问道：“皇后娘娘执意要问个明白吗？”
“柳妃妹妹你错了；不是本宫执意要问个明白；而是这事必须要让他交代清楚。这或许与有关别人给王充仪下药一事有关系。”肖皇后义正言辞的说道。
柳妃闭上了眼睛；随后又睁开了来；一脸决然的说道：“皇后娘娘既然执意要问清楚；那就由妾身自己来说吧！妾身让小李子去太医院是去拿‘颌药’。”
“嗙噹！”肖皇后手边的茶杯碎了；躺在地上默默的哭泣着；哀悼自己悲催的命运。
睁大眼睛看着柳妃；肖皇后不敢相信的问道：“柳妃；你说什么？”
“妾身说；妾身让小李子去太医院拿‘颌药’。”柳妃也豁出去了；直接将真相说了出来。
肖皇后不由得皱眉“柳妃你可知道那‘颌药’有什么作用？”莫不是被人给框了吧；但是瞧着柳妃一脸坦然的样子；似乎不想是别人骗了；而是自己心甘情愿的。
“妾身自然是知道那是什么药的。”柳妃表情平静的看着肖皇后；语气却前所未有的认真的说道：“妾身已经无法生育；因此才斗胆用颌药来调理身子。”
肖皇后不敢置信的看着柳妃；什么叫无法生育？可是柳妃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仿佛方才说出口的话；只是一件小事罢了。在这样的情况下；肖皇后也不能在别人的心病上再戳一刀了；只能将到嘴边的话咽了下去。
不只是肖皇后；就连德妃等人对此事也十分震惊；柳妃无法生育的事情从未听人提及；柳妃今天当着这么多的面说出这种话；岂不是告诉别人；她这一辈子只有四皇子这么一个孩子。岂不是让人将所有的火力都集中到四皇子的身上；她难道真的有把握四皇子不会被人暗中除去。
之前柳妃说‘颌药’的时候；大家心里就隐隐约约的有了一个猜测；没有想到事情竟然是真的；这太让人吃惊了。
颌药；是太医院一种特殊的药剂；他讲究一个以毒攻毒；是太医院中最好的调理身子的方子。但是是药三分毒；颌药虽然对调理身子的作用很大；但是和多了却会造成终身不孕；因此这方子一般都是皇太后用得多；就是肖皇后到了如今这把不能生孩子的年纪了；也不会颌药来调理身子的。
也就是因为这样；肖皇后才会表现的那么的失态；她真的没有想到柳妃竟然不能身孕了；双眉一皱“这是怎么一回事？你的身子有什么不妥之处吗？怎么好好的不能身孕了！”
柳妃苦笑“妾身当年在生四皇子的时候伤了身子；这些年一直都在调理；可是一直都没有调理过来；反而因为药喝多了将身子给喝垮了；这辈子都没法怀孕了。也因此妾身才让太医院的人给妾身开颌药的。”
柳妃调理身子这事大家都知道；不过这年头；后宫的嫔妃谁不调理身子呀！只是大家都没有往这方面去想而已；没有想到柳妃的身子竟然无法怀孕了。
“太医院的那些太医；难道没有给你好好的把脉看方；你可曾让御医看过？”肖皇后皱着眉问道；这事并不小；这要是太医院的太医开的方子；能让嫔妃吃了不能怀孕；那这事可比某个妃嫔作怪更加的恐怕。
这年头；后宫里的嫔妃闲着也是闲着；最容易得富贵病了；平时让太医开些安神养气的药也不是没有；要是这太医院这么恐怖；那……
扫视了在场的嫔妃一眼；果然大家的脸色都苍白起来；这太医院的太医要是如此的不靠谱了；那她们这些后妃的生命就完全没有了保障。
“皇上派遣过御医给妾身看过；御医也说了是生四皇子的时候伤了身子；之后的那些药不过只是加速了事情的方式而已；就是妾身不喝那些药一样的；这辈子还是没法子有第二个的孩子。”柳妃幽幽的说道。
也就是说；太医什么的人家还是很靠谱的；只是你自己的身子不争气；那就怪不了太医了。大家不用如此的草木皆兵；日后还是可以继续去请太医院的太医来看病的；人家的医术没有那么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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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0章 意料之外（）
然而事情的发展再一次的出乎大家的意料；众人都以为柳妃是躺着都中枪；并且还暴露出来了这么大的一个消息；为柳妃摸同情泪的时候；袁嬷嬷匆匆忙忙的从外面走了进来；对着肖皇后耳语几句；肖皇后顿时脸色大变。
忍不住看了一下还在接受别人同情眼光的柳妃一眼；她这到底是顺势而为；还是故意的了？
等着众人的视线集中在自己的身上的时候；肖皇后才开口说道：“刚刚袁嬷嬷来报；说内卫总领已经将绿珠一案查的水落石出了；既然小李子的行踪没有什么问题就先退下吧！”比起绿珠被害死的事情；柳妃不能怀孕的事情显然有点小。
反正众人吃不吃惊；同不同情；柳妃都已经不能怀孕了。但是绿珠被害一案；却有可能扯到自己的头上；事关自己的事情；自然是先将别人的事情抛到一边去了。
“将犯人带上来吧。”肖皇后说道。
没过一会儿大内侍卫就压着几个人进来了；众人一看；为首的竟是柳妃身边的大宫女蓝芯；在看后面；还有几个小宫女小太监。
众人看到了蓝芯；眼神齐刷刷的望向了柳妃；莫非刚刚她是在混淆视听？
柳妃脸色一白；心一惊；不过定了定心神；故作镇定的望向了上首的宣德帝。
可是宣德帝打定主意自己要当背景墙；绝不插手这事；因此并不看她。
“启禀皇上皇后娘娘；此人就是这次谋害绿珠的最大的嫌疑人。”内卫总领说道。
“可有什么证据？”肖皇后问道；这事肯定不能光凭一张嘴说；没有证据可无法让人信服。
“小的在绿珠的手上找到了一个耳环；经查明就是蓝芯的；这应该是两人打斗的时候绿珠不小心扯掉蓝芯的。”说着内卫总领就让人将证物给盛了上来；是一个银蝶翅滚珠攒珍珠耳环；这要的规格。不是后妃戴的；可一般的宫女也是没有可能有这样的东西；只有嫔妃身边的大宫女才能有。
“还有；小的在绿珠的指甲缝里发现了一些皮肤血迹的残留；这说明她在别人害死之前；曾经和对方争执过；还抓伤了对方。蓝芯的右手伤有一处被人抓伤的伤害；大小都符合绿珠的手指。”
“娘娘；婢子冤枉；婢子没有害死绿珠呀！”
肖皇后冷笑道：“看来不用刑。你是不会招了！来人呀。给本宫将蓝芯拖出去打三十大板。”给她点苦头吃吃。才会乖巧。
一旁自然有大内侍卫将蓝芯拖出去打；一时之间整个屋子都静悄悄的；只听见外面蓝芯被打板子的声音；众人默数着数字。三十大板打完后；蓝芯被人拖了进来；屁股已经被打的开来花；显然这是下了狠手的；不是走走过场。
“蓝芯；你是自己说了；还是要本宫继续用刑了！”肖皇后面无表情的看着蓝芯开口；那声音却是极度的冷冰。
回想起刚刚那板子上身的恐怕；蓝芯瑟缩了一下。脸色苍白“娘娘嫉恨婉昭容喝王充仪怀有身孕；担心他日她们一旦生下皇子；会影响到四皇子的位置；因为娘娘已经无法生育了；就特别的讨厌那谐着孩子的嫔妃。于是等着婉昭容和王充仪怀孕的时候。便令婢子除掉这二人的孩子；不仅如此；还想着能让她们以后都没了怀孕的机会。”
柳妃愤怒的眼神儿看向了蓝芯：“皇上；皇后娘娘；妾身没有；妾身是冤枉的啊！蓝芯；你是我身边的大宫女；本宫一向待你不薄；你竟是诬蔑于本宫；到底是受何人指使。”这话喊的撕心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