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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神话]求寿终正寝-第10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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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收到消息赶过来的丁妈妈道:“太太,有什么话还是给霁哥换过衣裳再说。已经入秋,池水寒冷,霁哥的衣扶都湿了,要是冻坏了怎么办?”

    经丁妈妈提醒,贾敏这才反应过来,顾不得拭去眼泪,一迭声的吩咐人熬姜汤,请大夫。也不用别人,径自抱起霁玉准备回房,这个时候才发现脚腕肿的发亮,动一下都疼,根本走不了。无奈之下把霁玉交给丁妈妈,在临江的搀扶下,贾敏慢慢前行。

    被丁妈妈抱在怀里的霁玉,伸手往后指,侧脸对着贾敏道:“母亲,大哥衣裳也湿了,也是要换的

    。刚才要不是是大哥拉住我,我早滑下去了。”

    贾敏闻言,脚一顿,回头望去,刚才围成一团的丫鬟婆子因为贾敏的吩咐,早已经散开。只留清玉孤零零的站在原处,衣襟以下全都湿嗒嗒的。看到清玉的样子,贾敏皱了皱眉头,这孩子怎么跑到这里来的?他身边伺候的哪里去?

    “清玉——”贾敏倚着临江站住,回身叫着,对着清玉伸出手来。低头耷拉着脑袋站在那里的清玉听见贾敏招呼他,赶忙抬起头来,看见贾敏伸过来的手,眼睛一亮,屁颠屁颠的跑了过来,把小手放在了贾敏的手中。

    “刚才母亲听说霁玉出了事情,心慌,没有看见清玉,真是不好意思。”贾敏一面向清玉道歉,一面问道:“清玉,你怎么会在这里?你身边跟着的人到哪里去了?”这个时间清玉应该在习字。

    清玉羞愧的低声道:“我写字累了,借口尿遁偷跑出来的,跑到后院玩的时候看见弟弟跑到池塘边上,我想和弟弟一起玩,没想到他会掉到水里面”

    贾敏听了清玉的回答,脑子迅速转了好几个个。对霁玉的这次落水,她无论如何都不能当一次简单的孩子贪玩而引发的偶然事件。将清玉和霁玉带到房里,换过干净的衣物。厨下送来姜糖水,在贾敏的目光下,两小捏着鼻子一人喝下一碗。随后大夫过府,诊断过后,两人并没大碍,为了保险还是留下了个驱寒的方子。反而贾敏的脚腕,因为伤到了筋骨,需要好好将养一番。

    安抚好两个孩子,贾敏开始处置两小身边伺候的。因为清玉偷溜的,负主要责任,但是没看顾好主子的安妈妈、谷雨、小满、小寒仍然每人十板子,扣半年的月钱。霁玉这边,除了奶娘顾嫂子,都是贾敏屋里的人看顾。霁玉是个调皮的,一岁多的时候,走还走不稳当的时候就上蹿下跳的,东跑西颠的,每天横冲直撞的让人不放心,因此贾敏特地让身边的大丫头醉墨揽总,照看霁玉。如今出了事情,念顾嫂子奶了霁玉一场,打二十板子,扣一年的月钱。

    至于醉墨,贾敏看着跪在她脚下,哭着求饶的人,有些头疼的叹口气。当日她私放佟力家的女儿到贾敏跟前,贾敏并没有和她计较,因为那个时候贾敏刚穿过来不久,对于这个社会的规则接受度不够,并没有把它当做什么了不得大事,再说当时怀着孕,她是贾敏身边的第一大丫头,若是贸贸然的换了人,谁知道新挑上来的是什么心思。因此对醉墨也就轻轻敲打一番,扣一个月的月钱了事。

    贾敏看她经过临湄一事之后,似乎吸取了教训,改过了。她身边两个大丫头,醉音已经被派去照看黛玉,霁玉这边也不好厚此薄彼,见她行事还算稳妥,想着霁玉还小,大部分时间都在自己跟前,也没什么特别要紧的,因此就派她照看霁玉,没想到,竟然又出了事。

    实在不想听醉墨在下面哭哭啼啼了,贾敏挥挥手道:“霁哥若是有个好歹你就是有一百条命也不够赔,如今老天保佑,霁哥平安无事。只是你不能留下了。”转身吩咐站在一旁的何昆家的:“通知她的老子,把她领回去吧。”

    听到贾敏对她的处置,醉墨惊惶不已,使劲的摇着头,以膝为腿,爬到已经起身准备离开的贾敏的跟前,伸手拽着她的裙角,哀求道:“太太,太太,饶了我吧,我知道错了。太太你可以打我骂我,甚至把我贬成三等小丫头都可以,就是不要把我赶出去。太太,太太”

    像醉墨这样的大丫头,如果不给主人收房,要么是作管家娘子,要么是外聘出去,不管是哪条路,都是条好出路。如今醉墨犯错被撵出去了,也就意味着所有的一切都化为泡影,一下子从天堂掉进地狱,让醉墨怎么接受的了

    。

    因为被醉墨拽住了裙角,贾敏无法移动,站定,和醉墨饱含泪水和哀求的眼眸对上。她眼里的寒光刺得醉墨瑟缩一下,不由自主的松开了拽着贾敏裙边的手。贾敏冷冷的瞥了醉墨一眼,转身离去。醉墨被贾敏毫无感情的眼神所伤,忍不住大哭起来。

    何昆家的处置好醉墨,到贾敏跟前回话。看见万宪家的和林图家的正在屋里。贾敏听完何昆家的回复,得知醉墨的老子娘在庄子上,最快也得明天才能到府上。想到她离开时,醉墨的眼神,贾敏道:“派人看紧点,我不希望出什么闪失,她老子娘领人的时候,要活蹦乱跳的。跟着醉墨一起伺候霁玉的一并打发了,这样玩忽职守的丫头府里绝对不能留。”

    何昆家的一怔,旋即明白了,连忙称是。贾敏扫视了下面三人,道:“这会子让你们聚在这里,是为了清玉和霁玉两人落水一事。我已经问过两个孩子,也细细的查问了他们身边伺候的。说是霁玉嘴馋,想吃糖莲子,因为我严格限制他的甜食,所以不敢和我要。他胆大妄为的想去池塘摘莲蓬,取莲子,因为怕下人告诉我,所以找机会摆脱了伺候的人,单独跑到池塘,因而掉进了水里。”

    讲明霁玉落水的情由之后,贾敏又道:“事实是否如此,我这心里觉得不踏实,所以想着把事情在查一遍,免得背后有什么不为人知的黑幕。不过这个事情是不能摆在明面上的,所以你们在底下给我悄悄的查探,看看是不是有什么蹊跷在里面。”

    三人听了贾敏的话,明白了她的意思,答应着转身离去。贾敏靠着松香软枕,望着屋顶若有所思。过了些时日,三人把查探出来的结果报给贾敏,事情就如贾敏查到的,并没有发现后面有人捣鬼。

    面对结果,贾敏松了一口气,可是旋即又提起心来,或许是因为背后的人藏得高明,所以才没查出来。贾敏忍不住叹一口气,自从霁玉落水之后,她总是患得患失,看着府里的人都不像好人,每个人都仿佛对霁玉不怀好意。贾敏知道她这种情况不正常,但是她没办法,而且霁玉也因为整天的被拘在她跟前人变得蔫蔫的。但是贾敏不敢把他放出去,生怕一个照看不到,一错眼珠就出什么事。

    贾敏叹了一口气,心道,要是有个地方,能够把孩子藏起来就好了,也省的她整天这么提心吊胆的了。可是府上哪有让她把孩子藏起来的地方,就连她这个主院,虽然看着严密,可是贾敏依旧不敢保证,这里就百分之百的安全。

    相比府里,府外倒是安全,毕竟都是内宅妇人,除了贾敏这个当家太太之外,其他人的手还伸不到外面去,庄子上的仆役都是从附近佃户家的孩子,和府上牵扯不大。虽然那里安全,可是没有把孩子一直放在庄子上养着的道理,何况若是孩子一直在那里,终究会有人想法子把手伸到那里去,而且也能伸进去,毕竟不管怎么说,那都是自家的地方。以前没什么牵扯,是因为没利益,有了利益,自然就有了纷争。除非把孩子放在不属于林家的地界,但是不属于林家的地界,又能够让人放心的地方哪是那么好找的?

    正在贾敏苦苦思索给孩子们找片净土的时候,丁妈妈从外面进来,见贾敏似乎无事,就道:“太太,这两日下面有些闲言闲语,让人心忧。”

    “下面又乱传什么,让人这么担心。说给我听听。”贾敏并没有把丁妈妈的忧色放在眼里,随口道。

    “下面都在传霁哥的落水是清哥推的,还说什么清哥一个卑贱的外室子,痴心妄想,想着承袭林家的家业,所以才出手暗害霁哥”不等丁妈妈说完,贾敏神色大变,手拍到了一边的圆木桌上,霍的站起,柳眉倒竖,怒道:“丁妈妈,你给马上去查,查闲话的源头,还有所有在那里乱嚼舌头的,全部敲四十大板之后撵出去!”

    “太太,你说的这事是要办,但是现在当务之急是解决清玉少爷那边的事情

    。难道你没发现,这几日清哥和媛姐来上房的时间少了,而且话也少了,人都无精打采的。没准这话都传到他们的耳中了,若是他们和太太就此生分了,只怕正中那传这话的人之意。”丁妈妈不紧不慢的道。

    经丁妈妈这么一提醒,贾敏立刻发现她最近这些日子的恍惚以至于出了这么大的纰漏都没发现,若是被人承袭,岂不糟糕。当初收养清玉和釉玉可不是想着养虎为患的。贾敏将清玉和釉玉叫到身边,并没有试探,而是径自开口询问两人有什么烦恼。从中得知两人对于府里传的闲言闲语只听到了霁玉是被清玉推下去的这条传言,而贾敏这些日子的心不在焉也被两个孩子看成她听信了传言,所以两个孩子很是惶恐,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安抚好两个孩子,让人把他们带下去之后,贾敏在房里踱来踱去,满腹愁肠。想到几个孩子,贾敏心中就是一凛。虽然她对几个孩子她一直都小心防护着,生怕出问题,可是只有终日做贼的,没有千日防贼的,何况防不胜防,敌人实在是太狡猾。想了半晌,贾敏终于想出一个主意。纵有千般不舍,不得不痛下决心。

    晚间贾敏和林海商量:“老爷,我想让清玉和霁玉到通明寺跟弘一大师学习”

    闻言林海吃了一惊,诧异的望着贾敏道:“你怎么冒出这么个主意来?”实在太突兀了。

    “和弘一大师学习不好吗?”贾敏反问道。“弘一大师,集诗、词、书画、篆刻、音律、文学于一身,才华无人能比。而且当年消灭割据势力时,曾得通明寺寺僧援助,通明寺武僧名闻遐迩。既然打算让霁玉学武,总不能学些花架子,只是扬州这里武艺上有真才实学实在是少之又少,而且大多是家族秘传,不传外人。何况守着通明寺这个宝山,我们又何苦缘木求鱼?再者,霁玉生下来就七灾八难的,我总担心他养不大,若是把他舍在佛前,有菩萨保佑,想来今后定然一切顺遂。”

    “你的主意不错,只是霁玉到底年纪小了点,而且弘一大师的身份也是个问题。”林海被贾敏说的有些意动,迟疑道。弘一大师的才学可是顶尖的,若是霁玉成了他的弟子,受他教导,将来成就无可限量。

    “正是年纪小,送到佛前才表示我们虔心诚。何况霁玉虽然年纪小,但是聪敏过人。去年清玉就开蒙了,足足用了一年。但是现在霁玉和清玉一起学古文观止、唐诗三百首、声律启蒙、文字蒙求、增广贤文,在这些蒙学初级读物的学习上霁玉丝毫不弱于清玉。都说慧极必伤,因此我才有这个担心,所以才想着把霁玉送到佛前。至于弘一大师的身份,一个出家人,早已经跳出红尘之外,还有什么好计较的?难道老爷当初和大师相交的时候是冲着他的身份去的吗?再说,就算不拜在弘一大师的门下,在通明寺打熬一下筋骨也是好的,何况寺里除了弘一大师,也有不少高僧,他们学问精深,有他们指点,也是不错的。”好不容易想出来的出路,贾敏自然不允许夭折了,不遗余力的劝说着。

    “玉不琢不成器,老爷在霁玉身上寄予厚望,那么自然要狠下心来。其实说起来,我要比老爷惨的多,若是霁玉真到了通明寺,老爷和弘一大师本就有来往,见霁玉的机会比我要多的多。倒是我这个做母亲的可怜了,将来有我哭的时候。”说着,贾敏装模作样的拿出手帕拭着眼角并不存在的泪水。

第130章() 
“传统的制盐方法,耗费人工、燃料较多,效率不高。天工开物卷五作咸‘海水盐’条有详细记载:引海水直接入池晒成者,凝结之时,扫食不加人力。与解盐同。此法较古法煮盐,采泥制卤,最后再熬制的办法产量更高,得到的盐更好。”

    皇帝将手中的折子放下,打开桌案上的纸包,里面露出雪白晶莹的盐来,用大拇指和食指撮了一小撮,拈了拈,感受完品质,叹道:“这个就是用晒盐法制出的盐,又白又细,确实比煮盐法要好。

    安德路从一旁小太监端着的托盘中将沏好的茶恭恭敬敬的放到皇上的手边,接话:“这是用海水晒盐法产的。不过用晒盐法制出的盐虽然好,但是第一次制出来的还是比不上林大人送来的这包。这个至少经过两到三次晒晾才能得到。”

    通政司密探,负责监视民间和监察百官,掌管天下情报,虽然官卑职小,而且因为需要,身份不能明示,需隐身幕后。但是却是实打实的权势,寻常人握着这样权势,一旦存了私心,把持不住,就容易犯下大错。皇帝缴了薛俭的通政司之后,因为担心再发生类似这样的错误,所以皇帝把通政司一拆为三,最终统领这三部分的都是他的亲信大太监。在皇上看来,做太监的既没有骨肉之亲,又没有姻族之累,所以相对私心小,不会像薛家一样重蹈覆撤。因为其中的一部分职权在安德路这个首领太监身上,所以对于两淮盐政这块的消息,安德路也是知道的。

    “那也不错了,用煮盐法制出的盐,哪怕多煮个两到三次也比不过这个。”皇帝看了一眼安德路道:“通政司里金陵和两淮这两地的事体朕把它交给你了,你要给朕负起责来。但是切忌不要存了私心,迷失了自己,犯了通政司的大忌。你的命只有一条,若是出了什么事情,可是不够赔的。”对于安德路这个从他还是皇子就跟在身边的太监,皇帝还是信任的,但是也怕他仗着自己的势,而今又掌握着通政司这样的“大杀器”,从而得意忘形,所以时不时的敲打几句。

    安德路忙不迭的表忠心,态度诚惶诚恐。皇帝笑笑,不予理会,转过头继续看林海的奏章。“本朝立国之初,也曾想着用‘晒盐法’以替代‘煮盐法’,以节省人力和财力。最终是晒盐法只局限于处于边缘地位的福建盐区,不得发展。而处于核心地位的两淮、齐鲁等盐区却一直使用旧法煮盐。晒盐法经济、实用、高效,比旧法好处多多,朝廷上下岂有不知之理?缘何晒盐法不得推广?”

    “臣整理积年的文书,从中得出反对的理由主要认为盐乃国家专卖,晒盐法不利于国家控制盐业生产。与之相比,煮盐法便于国家掌控。煮盐法需要灶具、柴薪和摊晒所煎之盐的场所。因朝廷对铁亦和盐一般,实行专卖制度,所以灶户煎盐所用的灶具也只能由专门的铸造局供应。除了国家统一拨给灶户盘铁、草荡、摊场等之外,还制定了与之配套的“团煎法”,“火伏法”,“簿历法”1等。国家通过这样的手段和制度,从而掌控灶户的生产情况,从源头上杜绝私盐。更有甚者,甚至认为晒盐法根本是加剧了余盐和私盐的产生,应该据以杜绝。”

    “可是采用煮盐法真的杜绝私盐了吗?并没有。朝廷虽实行盐专卖制度,怎奈商户受重利引诱,私贩渐渐公行,越来越猖獗,以至于近年来,朝廷的盐利一年不如一年,大有悖于朝廷取利之道。后附:历年盐税收入比较图。”

    皇帝正在读林海送上来的秘折,读到中间,随手翻到后面附着的历年盐税收入比较图。那图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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