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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凌捷冷哼一声,并不作答。
看叶凌捷这么一副冷淡的样子,陈晨心里面暗下决心,看来今天不得不使出自己的杀手锏了。
于是陈晨从叶凌捷的办公桌上跳下来,几步走到了叶凌捷的面前,用手按住了叶凌捷的肩膀,俯下身去,胸前春光乍泄。
叶凌捷只是冷冷地从她脸上扫过,然后眼神便越过她的肩膀,看向别处了。
陈晨也不恼火,只是冷笑着说:“叶凌捷啊叶凌捷,你到了这个时候还是在跟我装高冷是吧?那么好,我就告诉你,你今天摔得这么惨,落到这般田地,全是拜我一手所赐呢!”
果然,陈晨的话一出口叶,凌捷捷便立刻似有所动,他的眼神像刀子一样转到了陈晨的脸上。
这次换成陈晨不说话了。叶凌捷终于忍不住开口说道:“你说什么,这是你做的?”
陈晨像一个胜利者一样站直身子,双臂抱在胸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叶凌捷说:“没错,这一切的一切都是我一手安排的。
之前你的公司需要资金周转,借贷的时候,贷款给你的那几家公司,全都是我提前安排好的。
而你的资金来源其实都一直在我的掌控之中,也就是说你叶凌捷今时今日,债主只有一个,你也只欠一个人的钱,那个人就是我!陈晨!
我告诉你,现在我可是你的债主。我想让你做什么你便要做什么,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
陈晨越说越得意,简直就像是一个得意忘形的狐狸,看得叶凌捷一阵恶心。
“不过……”陈晨的态度突然来了个180度的大转弯,声音顿时变得娇媚无比,“你也知道,我这个人呢,看中的不是钱,不是利。我再怎么强势也是一个女人,这女人都是离不开男人的。
我想要的不过是你,无论是你的身体还是你的心,只要让我得到一个,我就可以考虑放你一马。
而且,你这个大男人也不吃亏嘛!你说是不是呢?”
陈晨一边说着,一边踩着她那双精致的高跟鞋向叶凌捷靠近,双手环上叶凌捷的脖颈,而身体则是一软便坐在了叶凌捷的身上。
陈晨心中有十足的把握,叶凌捷一定不会再拒绝自己了,毕竟自己都已经主动到这个地步了。
可是陈晨的如意算盘却没有打响,就在她想进一步去挑逗叶凌捷的时候,突然间觉得自己的脖子一紧,紧接着呼吸困难。
陈晨眼前一阵模糊,等到视线再次清晰的时候,他只看到叶凌捷那张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跟与自己近在咫尺。
叶凌捷的双手就像两个有力的铁钳一样,扼在自己纤细的脖子上面,陈晨的恐惧此时大过了惊讶。
她从叶凌捷那双凌厉如鹰隼般的双眸里面看到了杀意。
陈晨拼命地挣扎着,双手无力地在叶凌捷的手臂上面抓来抓去,只觉得自己此刻已经快要窒息了,就连一丝空气都不能透过自己的喉咙进入肺部,就连呻吟的声音都发不出来。
陈晨只觉得自己的意识越来越模糊,脑子里面开始出现一些不着实际的画面,就在陈晨即将失去意识的最后一秒钟,自己的脖子一松,空气像潮水一样涌来重新灌进了自己的肺部。
陈晨用手捂住胸口,开始猛烈地咳嗽,而一旁的叶凌捷则是像个没事儿人一样,又坐回了刚才的位置上,面无表情,冷若冰霜地看着陈晨,开口道:“这回你死心了吗?”
第354章 阴谋()
陈晨想要开口说话,但是喉咙处传来像火灼一般的疼痛感,让她只是不住的咳嗽,完全发不出其他的声音。
此时的陈晨心中有千百个不甘,从小到大,自己美貌的皮囊给自己带来的只是无限的荣耀与利益,没有想到今天居然会有人拒绝自己主动的投怀送抱,还拒绝得如此残酷。
陈晨地心一时间跌到了湖底,但是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拒绝自己,并且想要置自己于死地的人,是自己最爱的叶凌捷!
叶凌捷就在边上,一言不发,冷眼旁观,看陈晨出尽了丑态。
等到陈晨感觉自己稍稍缓过来一点之后,也不甘示弱地冷笑了两声,说道:“叶凌捷,算你狠!”
说罢,陈晨便跌跌撞撞的跑出了叶凌捷的办公室。
陈晨跑出公室之后,在大街上漫无目的地游走着,只觉得现在的阳光如此刺眼,晃的自己几欲晕眩过去。
不行,刚才已经这么出丑了,绝对不能在出丑!
陈晨在心里面这样告诉自己,坚持一定要坚持!
但是陈晨只觉得自己的头越来越昏也越来越沉,身体一歪,失去了重心,便跌倒在了路边。
陈晨失去意识的最后一秒钟,只看到有一辆跑车在自己的前面停了下来,一只穿着皮鞋的脚从里面伸出,之后便再也没有意识了。
陈晨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面,房间里是气派的欧式装修。
梦幻的紫色窗帘,又大又软的席梦斯床,都让陈晨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我这是在哪儿呢?刚才……陈晨稍一回忆,便觉得头疼欲裂。身上的皮肤烫烫的,如果不出意料的话,自己应该是发烧了。
这该死的叶凌捷!下手可真是狠!自己应该是惊吓过度而引起的发烧吧。
陈晨这么想着,挣扎着爬起身来,想要进一步看清自己周围的环境。
刚一发出响动,门外便立刻有人进来了。
陈晨警觉起来,不过进来的人看起来并没有什么攻击性,只是一个打扮朴素的保姆。
那保姆看陈晨醒过来,赶紧说道:“陈小姐,您醒了?”
陈晨略微一皱眉,疑惑道:“你知道我?这是哪里?我怎么会在这儿?”
那保姆还没来得及回话,一个高大的男人便从门外走了进来,来的不是别人,正是何斯彦。
“原来是你!”陈晨皱眉道,“我怎么会在你这里?”
“哎呦呦,火气这么大干什么?”何斯彦抬手示意保姆走出去,而自己则是倚在门框上,懒洋洋地看着陈晨,“我正在街上开车呢,一个女人咣当一声,就在我的车前面倒了下去。我还以为是碰瓷儿的,下来一看发现是你。看你病殃殃的,我于心不忍,就把你带回来治病了,怎么你可别恩将仇报啊。”
听了何斯彦的话,陈晨的脸微微一红,有些尴尬,干咳了一声,说道:“那个,谢谢你了,我现在好了,我要走了。”
说罢,陈晨猛地起身就要下床,可是一阵强烈的眩晕,又让她栽倒在了床上。
何斯彦笑了一声,说道:“得了,别逞能了,怎么回事儿?堂堂的陈大小姐落得今天这般田地?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世上只有一个人能把你糟践成这个样子吧。”
陈晨用牙狠狠地咬着嘴唇,不说话,一阵巨大的羞辱感涌上心头。
何斯彦见状,知道自己猜的八九不离十,于是搬过一把椅子,坐在陈晨的床边,说道:“看来我猜的没错,就是叶凌捷那个混蛋。
你说,你从小到大也是娇生惯养,金枝玉叶,别人连手指头都不敢动你一下,他却把你弄成这个样子!
你看看你那脖子上的淤痕,没个十天半个月,怕是下不去。
哎哟哟,我可真是好奇,什么样的男人才能狠心对你下这般狠手?”
何斯彦每句话都往陈晨的痛处上戳,陈晨的眼泪不争气的流了下来。
何斯彦叹了一口气,口气里面充满了惋惜,说道:“其实这事情错不在你,你做这么多事情,也只是为了得到叶凌捷吗?
你一直想要得到叶凌捷,归根到底也是因为你爱他。你说,爱一个人有什么错呢?”
何斯彦的话说得陈晨泣不成声,这么多天来受的巨大委屈,一瞬间全都涌了上来,化作了大颗大颗的眼泪。
陈晨呜咽着说:“可是,说这些有什么用啊?我得不到他!永远永远都得不到!”
何斯彦做出一副犹豫不决的样子,最后开口说:“按理说,我不应该告诉你这些事情。但是我实在不忍心看到你这个样子。
这男人嘛,最懂男人了。我看你得不到他的原因就是,就是……“
“就是什么?”陈晨抬起头来,泪眼婆娑地追问道。
何斯彦似乎下定了很大决心似的,捶了一下腿,说道:“就是杨诺呀!有杨诺在,叶凌捷的眼里就永远不可能容下你。
只要杨诺不在了,叶凌捷才会看到别人,才会看清楚你对他的爱呀!”
听了何斯彦的话,陈晨的啜泣声逐渐小了起来,开始陷入了思考当中。
何斯彦说的话并非没有道理,自己之前也想过,如果要是杨诺不存在的话,叶凌捷对自己的态度是不是会有所转变?
可是杨诺这个人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何斯彦似乎看出了陈晨的顾忌,立刻说:“要想除掉杨诺,也并非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你有什么办法?”陈晨试探道。
“根据我得到的消息,现在杨诺和陈朗两个人正在从山区回家的路上。这人在旅途可就身不由己了,各种各样的危险都有可能出现。比如说翻车了,失踪了,被抢劫了……每年的失踪人口那么多,也不可能一一查出来,若是能在这方面做一些手脚的话……”
陈晨犹豫了一会儿,终于还是缓缓摇了摇头说:“不行,杨诺还好说,但是凭我现在的能力,陈朗这个人不行。陈朗这个人,他的势力范围太广,底细难以摸清。我不能冒险趟这趟浑水,这个人高深莫测,我没有把握摆平他。”
何斯彦眼珠一转,露出一个狡黠的微笑,说道:“这话可不能这么说,陈朗是陈朗,杨诺是杨诺,两个人不一定要同生共死。想想办法让陈朗不知情的情况下,做掉杨诺也并非不可能,你说是吗?”
第355章 祸从天降()
陈朗和杨诺两个人默不作声,在房间里面各自打包各自的行李。陈朗知道,这次回去之后,因为自己的谎言,杨诺可能再也不会理自己了吧,这就是说谎的代价。
陈朗此刻的心里难受无比,自己现在才明白,原来心真的是会疼的。
就在这时,两个人的房间外面响起了一阵骚动,杨诺和陈朗同时出了房间,在门口对视了一眼。
门被敲响了,陈朗有些警惕地问了一句:“是谁呀?”
外面响起来了一群稚嫩的孩子声音:“陈老师,杨姐姐,我是来给你们送行的啊!”
“是孩子们!”陈朗赶紧把门打开,外面涌进来了一群孩子。
那帮孩子显然是把自己过年过节才会穿的花衣服都穿上了,虽然都是些显旧的粗布衣服,但是花花绿绿的凑在一起,也显得十分喜庆。
孩子们的手里面多多少少都拿着一点东西,有的是两个苹果,有的是一串香蕉。
一开门,孩子们便一股脑的涌进来,嘴里面嚷嚷着:“你们再留几天吧!我们舍不得你走!!”
陈朗心中又何尝没有这个意思呢,他恨不得能在这里多住上一年来缓和和杨诺的关系,展开全力去追求她。
陈朗偷眼望向杨诺,杨诺的脸上挂着温馨的笑容,对孩子们说:“可是老师们家中还有事儿,以后一定会再回来看你们的,好吗?”
听了杨诺的话,陈朗知道在这里继续逗留是不可能的了。
送走了那些孩子们,杨诺和陈朗的心情都有些复杂,但两人都心照不宣的把行李打包好,朝着车站的方向走去。
两个人先是乘这山区的破大巴,来到县城的火车站,然后才可以坐火车。
这地方实在是太破了,连飞机场都没有,这一路上可是把陈朗和杨诺这两个没怎么受过穷苦的人给折磨坏了。
二人挤在老旧的绿皮火车上,艰难地等待着两个小时的旅程结束。
火车漂浮着一种奇怪的味道,那是混合了过期的泡面、低廉的香烟以及那些农民工身上的酸臭味儿的气味。
杨诺本身就有一点晕车,现在又在这种封闭车厢里面,于是愈发的难受了,站在火车车厢交接的地方,才稍稍缓过劲儿来,但依旧脸色苍白。
陈朗看着杨诺这副难受的样子,于心不忍,上前安慰道:“再忍忍吧,还有一个小时就到站了,到时候我们就可以雇车前往机场了。”
说着,陈朗递给杨诺一包自己刚刚买来的话梅。杨诺感激地冲着陈朗点点头。
火车终于到站了,陈朗把杨诺的那份行李也扛在了自己的肩上,一路护着杨诺,挤出了拥挤的人群,终于来到了大巴车站前面的空地。
看到杨诺和陈朗两个人提着大包小包的行李,有些迷茫地站在车站前,立刻呼啦围上来了一大帮农民工打扮的司机,喊着:“大哥,要不要搭车呀?我这个便宜,五十起步价拉到机场!”
杨诺皱了皱眉,对这些像苍蝇一样围在自己身边的黑车司机心生一种厌烦。
陈朗瞥了一眼那些司机开的车,全都是又破又旧的小轿车,车型都已经是十几年前的了,看样子有随时熄火的风险。
就在这时,一个黑裤白衫的年轻人走上前来,拍了一下杨诺的肩膀。
杨诺吓了一跳,下意识的回头一看,只见一个带着眼镜,彬彬有礼,身着整捷的年轻人冲着杨诺微微一笑,问道:“小姐要搭车吗?给您拉到机场,一百块钱。价格贵了一点,但是包你满意。”
那年轻人的气质显得和那些粗鲁的黑车司机全然不同。杨诺瞥了一眼那年轻人的车,是一辆宽敞的商务车。
杨诺拉了拉陈朗的衣角,示意他这个人不错,陈朗也立刻赞同,二人爽快地掏钱付账,上了那年轻人的车。
车子一溜烟儿的开走,只剩下那些黑车司机面面相觑。
一个黑车司机疑惑地说:“奇了怪了,这打扮的人模狗样年纪轻轻的小伙儿是哪里来的?穿的这么好,看起来不像是个黑车司机。”
“我觉得也是,从来没有在这地方见过他!他那辆车怎么也得三四十万呢!怎么会来这种地方拉活呢?真是奇怪……”
另一边,陈朗和杨诺坐在宽敞舒适整捷的商务车里面,两人心中还在暗自庆幸,幸亏自己刚才没有上那些黑车司机的车,否则现在肯定在那种破车里面挤的难受死了。
陈朗和杨诺各自占据车子一边的靠窗座位,默默地看着车窗外飞驰而过的景物。
渐渐的,陈朗开始觉得有一点不对劲儿。刚刚自己是要从火车站开到机场,这一路上应该是穿过这个县城,按理说应该是人迹繁华的地方,这怎么会越开越荒凉呢?
现在这车子明显是行驶在山沟里面……事有不对!陈朗立刻变得警觉起来。
转头看看杨诺,扬诺似乎还没有发现事有不对。陈朗想了想,暗暗地用手在车门上拉了一把,糟糕!车门竟然被锁死了!
一定有蹊跷!
陈朗不敢轻举妄动,掏出手机在手机上打了一行字:司机开的路线不对,恐怕有诈。
陈朗刚刚把手机伸到了杨诺的面前,杨诺还没来得及看清上面的字,二人只觉得一阵剧烈的颠簸,浑身的骨头像散了架一样疼。
陈朗强迫自己保持冷静,定睛一看,只见那个开车的司机突然间拉开了驾驶室的车门,从飞速奔驰的车子上跳了出去,在那一瞬间还回过头来,露出了一个意味不明的微笑。
紧接着,那司机摔落在地上打了几个滚儿,便消失在视线当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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