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是谈判的筹码,并不是要鱼死网破。
魏珠了然,立马派人去完成此事。
康熙更担心的是,朝臣到底被贿赂多少,还有多少人是中立派、保皇党,亦或者是其他人的手下。
若朝臣沦陷,他也就没有挣扎的余地了。
“几个将军那里”康熙沉吟半晌,终是问道。
魏珠沉默着,将手中的奏折递上。
康熙疑惑的接过,挨个翻了以后,啪的一声扔出去,恨声道:“反了反了。”
刚刚询问的将军,此刻上了折子,明确表示,支持雍郡王福晋。
“灌了什么迷魂药,竟都支持她。”康熙百思不得其解,一个女人而已,完全不符合世人标准。
“还有吗?一并拿过来吧。”被刺激严重的康熙,已经淡然了。
只有充分了解,他才能更好的想对策,不至于被牵着鼻子走。
魏珠黑线,“禀万岁爷,没有了,名单已经呈上,您看看。”
康熙望着密密麻麻的名单,甚是绝望。
魏珠也很绝望,他在倒戈与不倒戈之间徘徊,留给他的时间不多了。
第九十四章()
弘晖如今已是半大少年;抿唇轻笑的模样;颇有几分风流倜傥。
此刻略有些狼狈;手中提着剑;神色冷厉的挥舞着。
被几个蒙面人围住的他;丝毫不见慌乱;止住暗卫想要帮忙的举措;自己一人应对着。
额娘早已经给他说过,他可能会遇到危险,可也说了;这也是他锻炼的机会。
几个蒙面人越打越心惊,他们也是顶尖武才,本来以为拿下一个半大少年是轻而易举的事情;谁知道竟无从下手。
看着对方从刚开始的生涩;到如云流水,也不过是一刻钟的功夫。
首领听到不远处有不少人接近;顿时打了个暗号;瞬间消失个干净。
弘晖喘了一口粗气;扶着墙问:“二阿哥、大格格那里情况如何?”
暗卫有人出来禀报;沉声道:“与您同时遭到攻击;瞧那路子;必是无疑。”
吞下的话语,那暗卫以手指天,弘晖瞬间会意;敛下神色道:“我知道了;散了。”
他担心父母那里也遇到相同情况,顾不得休息,连忙往府邸赶去。
而康熙处也收到失败的消息,不悦的拧着眉头:“一个半大小伙子,一群顶尖好手抵不过?”
魏珠无语凝噎,迎接着来自上位者的狂风暴雨,看着跟喷火龙似的康熙,呐呐道:“他们是四福晋的孩子”
康熙瞬间哑火,若是老四敢这么干,老大的下场,就是他的下场。
可老四家的
当一个人站的位置太高,反而让人没有任何办法。
派兵镇压?
人家一炮能把你老家给轰了。
社会舆论?
人家早就文武携手,将舆论压的死死的。
这些年又是免费修路,又是改良粮种的,在百姓中的威望空前绝后。
就差在医学好吧,花酱、神药的存在,让她超越一般人
康熙又想到那个‘老天爷的亲孙女’那个传言,不由得心中一噎,皇帝素来有天子之称,她就亲孙女。
越想越气,还有一丝无能为力。
说句自大的话,换了任何一个人,康熙都有法子将他们压下去。
可换了老四家的,能把人所有的后路堵死了。
“请老四家的过来吃个家常饭,吩咐御膳房别丢了我的人。”
康熙生出一股无力来,看着魏珠极力掩盖也泄出一丝凄惶的神色,忍不住轻叹一口气。
因为四福晋,他成为大清最英明神武的皇帝,也因着她,他成为大清最失败的帝王。
败送祖宗基业,到了拱手相让的地步。
卫有期来的很快,带着自己的家人:胤禛、四个孩子,悠然自得的模样,真像吃一顿家常便饭。
康熙冷哼:“也不怕朕在饭里下毒,也不怕朕设了埋伏,要你来,还真敢来。”
卫有期摊手,递给他一个你懂的眼神。
胤禛垂眸,有些不忍心看。
康熙看不惯他这样子,冷哼:“你福晋抢的可是你的江山。”
胤禛慢条斯理的替小豆丁剥着虾,感到康熙不放弃的盯着他,才慢悠悠的说道:“儿臣是天下第一闲人阿皇阿玛。”
康熙表示没眼看他。
卫有期抿唇轻笑,“皇阿玛,您也不用逼他,我这只是公平竞争储君位置,行不行您说了算。”
好一个公平竞争?!康熙恨不得把白眼翻到天上去。
康熙又把目光转向弘晖,看他若无其事的用着膳食,好像昨晚的刺杀不存在似的。
一家子没一个正常的。
一场看似平静,实则暗潮涌动的聚餐结束了,康熙看着宫女利索的撤掉残羹剩饭,换上香茗。
想要炫耀的话,噎在喉咙口,怎么也吐不出口。
直到此时,康熙环顾着乾清宫,才恍然发现,他用的茶点、茶杯,熏得香,甚至喝的水,吃的膳食,全部来自雍
对他生活侵蚀的这么严重,他却毫无所觉,一再放任。
四福晋成就了他,他成就了四福晋。
她能有如今的成就,他功不可没。
成也萧何败也萧何,这种感觉真是棒棒的。
康熙拧着眉尖,恨不得将老四削一顿,别人养个福晋,又乖巧又能干,他养个福晋,直接窃国。
偏偏又不能说,他敢肯定,大炮定然对准紫禁城的方向,就看他有没有异动。
“行了行了,快走快走,别让朕看到你们,糟心。”不耐烦的挥手,康熙直接背过身,表示送客。
卫有期看着他一夜之间好似老上十岁,连背都有些佝偻,郑重的承诺。
“皇阿玛,儿媳要的只是储君之位,并不会威胁您一丝一毫。”
康熙听了并不觉得欣慰,“那朕也不想看见你。”
那就没办法了,卫有期笑吟吟的行礼,带着家属告退。
康熙看着她的背影,心中松了一口气,又忍不住唾弃自己。
堂堂一代帝王,被一个女人捏住了。老四家说的话,真实性有待确认,可有一点还是可以肯定的。
她并不急切的想要将他赶下台,只要给他时间,这中间能操作的就多了。
正在思索,就见走到大殿门口的卫有期回眸,浅笑盈盈:“当然,明日一早,我会跟您一道上朝,等着您宣布好消息。”
康熙:
鳌拜好除,这手段超前的老四福晋,又该怎么办。
刚刚坐上马车,胤禛就别开脸,看也不看她,显然心中还憋着气呢。
卫有期好笑,揉着手中的小手绢,半晌有细碎的啜泣声响起。
胤禛忍了又忍,还是忍不住侧眸,就见福晋垂着眼眸,一张粉白的小脸微皱,细细的眉尖蹙起,眼角红红的。
习惯性的心疼起来,胤禛硬着嗓子,冷声道:“好事占尽,你委屈什么。”
爷还没哭呢。
卫有期抽噎半晌,细碎的声音惹的他心烦意乱,胤禛低吼:“别哭了。”
还是没有忍住,一把将她搂到怀里,强忍住柔声安慰的心。
却不曾想,听到细微的忍笑声,垂眸一看,怀中的福晋确实眼尾红红的,还有些泪珠子,但唇角的笑意遮都遮不住。
胤禛哪里还不明白,这人惯爱装样,全是骗他的。
怒气涌了一半,转瞬又消逝,无可奈何的轻叹一口气,将她往怀中紧了紧。
卫有期达到预期,反而沉默起来,胤禛对她的感情,比她想象中还要深一些。
她何德何能
昂起头,看向他深邃的眼眸,深奥中带着清澈,像是山涧中的清泉。
沁凉、清澈。
能映照出世界上最美好的感情,他的手段毋庸置疑,要是没有她的存在,他定是胜利者无疑。
这些年,对他的手段,她也看的清楚明白,败就败在他没有灵石上,而不是心智。
反手搂着胤禛细韧的眼神,卫有期笑吟吟的凑上去,吻住他的唇。
他的唇很薄,上翘的唇角加上不明显的唇珠,漂亮极了。
胤禛反客为主,惩罚般的用力,将她的双唇磨得红肿,连带着喘不过气,这才作罢。
卫有期憋的眼泪都出来了,柔声道:“我也不是有心瞒你,实在是这些事情,连我自己都没有彻底的下决心,哪里能透出味来。”
胤禛抿了抿唇,双眸直视着她,柔声道道:“既下定决心,就要做到最好,别辜负我的期望。”
很快到了雍郡王府,几个孩子将她团团围住,用崇拜的眼神望着她,弘晖双眸亮晶晶的,望着她,朗声道:“额娘,您真厉害。”
弘昭头点的跟小鸡啄米似的,就听信芳激动道:“额娘做了太子,我岂不是皇太孙,我的天,我的天。”
连连的惊叹让众人黑线,小豆丁昂着小脑袋,歪头问:“什么是皇太孙,我可以做吗?”
信芳噗嗤一声笑了,柔声道:“你自然也可以,两岁的皇太孙,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胤禛摸了摸他的小脑袋,鼓励道:“行了,你要长得跟哥哥那么高,才可以哟,每天多吃青菜少吃肉。”
小豆丁有些懵,遗憾道:“做皇太孙只能吃青菜吗?那真是一个苦差事。”
“对啊,苦差事。”
可惜前仆后继,无数的人想要讨这个苦差事,其中有多少鲜血,无人得以统计。
鲜血铸就的宝座,其中的魅力,无人能敌。
卫有期其实对皇位不大感兴趣,可她不做上最高的位置,就没有办法做许多事,掣肘太多,她不想再忍。
索性坐上最高的位置,能给自己的便利更多,也能取得更多的功德。
也算是为这个世界做一点事情,不枉走这一遭。
小豆丁斩钉截铁道:“我才不要做皇太孙呢。”
第九十五章()
康熙对孩子们动手;到底惹着她了。
这是她的逆鳞;触之即死。
原本没打算这么紧张的逼迫;但经过这一遭;她还是穿上吉服;施施然的侯在大殿外。
此时天尚有些青;灰蒙蒙的;没有大亮。
康熙尚在穿龙袍,一边的宫女正紧张的替他整理着。
“四福晋来了。”魏珠嗓音低哑,躬身回道。
这其中代表的含义;不用明说,康熙已经会意,是时候做决策了。
他运筹帷幄的一生;在晚年画上了句号。
康熙身子晃了晃;他一夜没睡,想了许多;最终是那连绵山脉凹进去的地方;在眼前回荡。
非人力可挡。
这一炮下去;多少血肉也不够填。
昨日来用膳;望着室内的一切;也给他敲响了警钟;他用的一切都来自雍郡王府,他们找对他做些什么,太容易了。
疲惫不堪的闭上带着血丝的眼眸;康熙手上青筋毕露:“带上圣旨吧。”
魏珠的眼泪都要出来了;他最终还是没有投靠四福晋,他的一生,都是由康熙造就,舍不得他孤身一人去面对这些。
等到了大殿上,诸人已经按位置立好,今日有一点小小的改变。
卫有期作为第一个以女人身份,光明正大登上金銮殿,目光如炬的望着殿上的帝王,就等他宣读圣旨。
康熙唇角轻抿,轰炸的声音似在耳边响起,他这才紧握扶手,似乎这样能给他带来无限的力量。
“雍郡王福晋乌拉那拉氏,功在千秋,详不可数,兹者钦承天命,特以尔为皇太子”
圣旨略有些长,卫有期听的很认真,一个字都没有错过。
魏珠沙哑的声音在殿内响起,冷漠的宣读过后,跪倒在地:“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太子千岁千岁千千岁!”
大殿上众臣一阵激动,也跟着跪倒在地,喝唱起来。
胤禩紧紧的攥着拳头,在心中说道:“能拉下一个太子,自然也有第二个,这只是一个开始,怕什么呢。”
他的支持者偷偷的看向他,见他没有动静,也跟着蛰伏。
康熙看见这一幕,失望的摇头,此刻不站出来反对,等对方将太子之位坐稳,就真的没有其他人什么事。
十四阿哥摸了摸下巴,神色有些莫名,他还有自己的想法呢,如今还来不及实施,一切都成了空,不由得目瞪口呆。
皇阿玛明明对太子有悔过之意,突然冒出来四嫂当太子,若是四哥还能争上一争,四嫂
一个完全让人没有竞争欲望的人。
卫有期恭谨的接过圣旨,望向高台之上的康熙,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轻笑。
康熙看到了,心中就是一突,却也明白,只要他退了这一步,以后再无胜算。
怎么会有人能研制出这么厉害的大炮呢。
当初明朝的红衣大炮,对于他们来说,跟闹着玩似的,完全不成问题,那些枪械也是如此。
怎么也没有想到,会有一天载到这上头。
从今天起,大清变天了。
虽然说的好听,乌拉那拉氏也有爱新觉罗家的血脉,可谁都知道,这只是自我安慰罢了。
她是一个女人,一个外姓女人,成功的让帝王吐口,做了皇太子。
而卫有期不觉得有什么变化。
看着礼部送来的太子吉服、吉冠,甚至日常衣衫都要重新制成。
朝中渐渐的起了一些声音,让卫有期搬到毓庆宫去。
这时候还不死心的,唯有老八了,卫有期不过做出积极的回应,就被康熙否了。
他疯了才会引狼入室,她哪天要是想不开,一枪把他崩了,又该如何是好。
看她那么积极,谁知道心里存了什么坏。
卫有期在他心中的印象,已经从无敌乖巧,变成恶魔了。
她若是知道了,定会喊无辜的,她做的唯一坏事,也不过是借着鸿门宴的功夫,给康熙下了暗示。
可惜他的精神异常坚定,暗示好似不大起效,她抚摸着,还没有那惊天动地的一炮来的有用。
胤禛彻底沦为幕后,看着她跟幕僚团商议事务,唇线越绷越紧。
卫有期打了个哈欠,自打做了皇太子,才知道这些事务的繁琐性,比之商会过之而无不及。
洗漱过后恨不得倒头就睡,看着胤禛幽怨的眼神,哈欠打了一半,硬生生的停了。
安抚的回身,抱着他安抚的拍了一下,头刚挨着枕头,一下子就睡着了。
胤禛抿唇,隔空摸了摸她光洁的脸蛋,看着她眼下的青黑,忍不住轻叹一口气,既生气又心疼。
这种复杂的情绪掺杂在一起,让他难受极了。
想要排遣,却又不知该如何做起。
他没有这种经历,史书上也没有相关记载,难得的,心中升起一抹委屈。
第二天一大早,天刚蒙蒙亮的功夫,胤禛打了个哈欠,朦胧着起身,摸了摸身边的床位,早已经凉了。
这些日子一直如此,以前都是他起的早些,现在早上很少能见到她的身影。
总是早早的起来,跟幕僚商谈过后,还得去上朝,因此格外的忙碌。
商会和朝堂的事情掺杂在一起,让她有些不堪重负。
“以后商会的事情,尽数都交给你。”卫有期神色认真,将账本、对牌,甚至连高层全部都叫过来,指着胤禛道:“雍郡王,我的夫君,从此后接手商会,他是第一决策人,连我也得往后排一层,想要出什么决策,必须经过他同意。”
胤禛神色微动,卫有期是靠着商会起来的,意义自然非凡,愿意将商会交给他,何尝不是万分信任的缘故。
他知道,商会的事情有明有暗,却�